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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富為婚-----第一七七章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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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七章不速之客

小酌見此,哪能放過這邀寵的機會,趕緊將自個剪的鳳尾蝶戲牡丹奉到了良辰眼前指富為婚。

良辰一瞧見這個,眼睛都挪不開了,忍不住稱讚說:“平日裡只覺的你是個心靈的,今日可瞧出你的手巧來了,快將手拿過來讓我瞧瞧,這手是不是生的與旁人不一樣。”

小酌聞此,趕緊上前將手舉到了良辰跟前,十分歡喜的解釋說:“奴婢的母親原就是個剪窗花,爐花,門貼的手藝人,奴婢打小見慣了,便也學著剪,方才只隨意擺弄了一下,不稀奇的。”

良辰聽了這話,拉過小酌的手仔細瞧了瞧,見小酌這手指素白纖長,不要說府裡的小姐,怕是連宮裡的娘娘也不比小酌的手好看。良辰也毫不掩飾的稱讚說:“瞧瞧這手,水蔥似的,平日裡沒少做活,竟也如此細嫩光滑,還說不稀奇呢。”良辰說著從手指上摘下了一枚瑪瑙指環,套到了小酌手指上說:“這豔紅色配著你的纖纖玉指當真是好看。”

小酌瞧著這瑪瑙指環,眼紅的不行,卻也不好這麼不聲不響的收下,便推辭說:“這麼貴重的物件,奴婢不敢收,少夫人還是拿回去吧。”小酌說著,便佯裝要往下摘。

“可別弄了,只當你窗花剪的好,我賞你的。”良辰說著,便鬆了小酌的手囑咐說:“你這手如此標緻出眾,是上天的恩賜,可要時時護著。若是傷了也可惜了。”

小酌難得蒙受良辰賞識,自然不敢怠慢,趕忙應了下來。實在沒想到一雙好看的手便能博得主子的歡心,心裡既得意又慶幸。

青鳶在一旁瞧著,心裡氣不過,剛剪好的鳳凰銜珠一不小心便被自個給揉爛了,想著映蘭憑著一張巧嘴得了少夫人歡心,小酌一雙巧手也哄了少夫人高興,姐姐得少夫人器重,全憑那顆七竅玲瓏心。而自個在這四人之中卻是身無長物,最為遜色,長此以往,往後可要連累姐姐了。

青鸞心細,瞧出了青鳶的異樣,也未多言,只悄悄的將青鳶剛弄壞的窗花扔到炭盆裡融了。免得主子見了覺的不吉利。

映蘭雖將小酌當成同盟,但眼下小酌蒙賞,自個這心裡還是不自在。於是便提著茶壺出了屋添水去了。

轉眼良辰留居昱靈山莊已經五日了,到第三日的時候,夜裡下了一場雨,這雨勢雖然不大,可是淅淅瀝瀝卻不斷。直到昨晚才漸漸停息了下來。

一場秋雨之後。天氣又涼了不少,這日一早,易楚輕咳了幾聲,可是把良辰嚇壞了,只以為是著了風寒,便要遣隨行的小廝下山去找郎中過來瞧病。

易楚只說自個的身子自個清楚,並無大礙,只喝了一碗薑湯。就恢復了元氣。良辰見易楚精神不錯,也知自個是多慮了,想著也是太在乎易楚,才會如此緊張的。想來也覺的自個好笑。

午膳之後,易楚去了屋裡小睡,良辰昨晚睡的早,並不困,便坐在一旁瞧著映蘭打纓絡。

一陣秋風起,窗外枯葉被吹的沙沙響,眼瞧著天剛晴似乎又要變天,良辰忍不住抱怨說:“這天氣陰著最是惱人,倒不如痛痛快快下場大雨再晴了天舒服。”

映蘭聞此,抿嘴笑了笑應道:“聽這話,真是合姑娘的性子,想著今年天冷的早,雨水又多,這人真是容易生病,爐子上還煨著薑湯,奴婢給添些蜜糖,給您盛碗可好指富為婚。”

良辰這會兒口乾,卻想著那姜的辣味,還是猶豫了一下,小酌見此,便順著映蘭的話勸道:“映蘭姐姐說的對,咱們這會兒在山中,寒氣比城裡盛,少夫人多少用些,驅驅寒氣的好。”

良辰經不住人勸,便答應了下來,端著溫熱的薑湯,還未等入口,便見青鳶搓著手快步進了屋來,十分慌張的湊到了良辰身前說:“少夫人,蘇家小姐在咱們山莊門口求見呢。”

良辰聞此,抬眼往窗外瞧了瞧,見天色晦暗,不出半個時辰就要下雨的樣子,便嘆了口氣,想著這蘇緹即便要來也該找個好天氣,若是一會兒下了雨,山路便不好走了。

映蘭一聽是蘇緹來了,便停下了手裡的活,望向良辰,見良辰輕皺著眉頭不說話,想著少夫人是心軟了,於是便替良辰吩咐了青鳶說:“你去告訴蘇緹,咱們少夫人忙著呢,沒空理會她這閒人,讓她趕緊回去,免得杵在咱們山莊門口壞了風水,平添了晦氣。”

青鳶本就厭惡映蘭,又怎麼會聽她的吩咐,便將頭一扭十分不屑的應道:“我是少夫人的奴婢,只聽少夫人的話。”

映蘭聞此,只想上前去擰青鳶,還好青鸞反應快,將青鳶拉去了一邊。

青鸞向來不是多言的人,眼下映蘭竟明目張膽的欺負她的親妹子,青鸞自然不能容她,只語氣冷淡的對映蘭說:“都說打狗還要看主人,主子在跟前,還容得你張狂。”

映蘭一聽青鸞暗罵她是狗,怎能容她放肆,便揚言要撕爛她的嘴。

良辰見這屋裡的丫環吵成一團,煩躁不已,當即拍著桌子起了身呵斥說:“再鬧,再鬧便全都滾出去,可不用我一個個攆走了。”

眼見良辰動了氣,映蘭也不敢造次了。小酌見正是好機會,便趕忙上前,小心的扶著良辰坐下,開解說:“少夫人莫要動氣,姑娘之間,吵嘴難免,一會兒便又親如姐妹了。”

良辰雖未將小酌的話聽進去,這會兒卻也沒心思對映蘭說教,便吩咐說:“你們三個都回去歇著,屋裡留小酌伺候就好。”說完又瞧了青鳶一眼說,“去將蘇小姐請進屋來。”

映蘭只覺的自個一心為了良辰好,良辰卻不領情,這會兒也是傷心,也未行禮,便氣鼓鼓的離開了。

良辰見此,也沒空與映蘭置氣,便擺了擺手,示意她們下去。

小酌見屋裡只剩她與少夫人二人,趕忙上前湊到了良辰身邊,為良辰揉肩膀。

良辰知道小酌是在哄她,也領了她這份心意,只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不用忙。

小酌會意,便安靜的站去了一邊,想著方才的事若是日日有,時時有,自個離那掌事的位子可就不遠了。

不多時,蘇緹在貼身丫環梳雲的攙扶下進了屋,良辰見蘇緹一身素淨的茶色羅裙外罩著一件栗色斗篷,如此老氣的顏色,若是不仔細瞧,倒看不出是個正值妙齡的姑娘。

多日不見,蘇緹的確是清減了不少,臉色略顯蒼白,倒不似往日那般神采飛揚。淡掃蛾眉卻比先前濃妝豔抹來的可人,雖然長相平庸卻還算清麗。

蘇緹剛進屋,一瞧見良辰就落了淚,立刻推開了梳雲奔到了良辰的跟前,跪伏在良辰的膝前,十分動情的說:“原以為姐姐這輩子都不會再見我,倒是姐姐心慈,不願讓緹兒就這麼含恨而終。”

良辰最見不得人哭,雖然這會兒並不比往昔心疼,卻還是不忍,便吩咐梳雲說:“扶你家小姐起身說話。”

梳雲得令,趕緊上前攙扶了蘇緹起身。蘇緹哭的太過傷心,也站不穩,良辰又紛紛小酌上前攙著蘇緹坐下。

良辰見蘇緹哭的上氣不接下氣,也不好搭話,便與小酌說:“將蘇姑娘的斗篷摘下來,屋裡熱,省的一會兒出去閃著該著涼了。”

小酌得令,小心的伺候蘇緹摘了披風,剛將斗篷掛好,良辰又吩咐說:“屋裡沒有旁的事,你便下去歇著吧,若是有事,便喊你了。”

小酌聞此,雖然不情願,但主子既吩咐,也不敢不從,行了一禮之後,便出了屋去。

良辰知道梳雲是蘇緹的心腹,什麼話也不用防著她,也就留梳雲守在蘇緹的身側。

良辰見蘇緹只顧著哭,難免口乾,便起身去爐子旁親手給蘇緹盛了一碗薑湯,又舀了兩勺蜜糖,遞到蘇緹跟前說:“天這麼涼,你又何必上山來,若是趕上大雨困在了路上,可如何是好。”

蘇緹聞此,這才好了些,十分小心的接過良辰遞來的茶碗,輕輕的抿了一口,才覺的暖和起來,便放下了茶碗與良辰說:“緹兒對不起姐姐,即便將這命斷送在山上也是報應,姐姐能解了這口氣就好。”

良辰知蘇緹這話也只有一份的真意,也不願深究,只應道:“咱們姐妹情誼已斷,倒也不用刻意說這些親近的話,蘇姑娘無事不登三寶殿,此次前來賠罪是假,想見易嵐是真吧。”

蘇緹一聽便知良辰是個明白人,卻也不好就這麼應下,剛要解釋,良辰又說:“蘇姑娘先前做的昧心事我並未聲張,易嵐自然是不知曉的,你若要見她,去鋪子也好,府上也好,實在不必來我這偏遠的地方。蘇姑娘喝完了這杯薑茶,就趕緊啟程回去吧,我這裡簡陋,可留不住你這貴客。”

蘇緹聽了這話,心裡也清楚先前那麼大的事,良辰確實不可能這麼輕易的原諒她,可若是易嵐肯見她,她也不必腆著臉來求良辰,也實在是沒了辦法。(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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