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淑穎之後,良辰獨自走在回逸仙居的路上(指富為婚第十七章曖昧進行時內容)。
偌大的陶府燈火通明,照亮了每一個處細微的角落。
在這種環境下,一切的行為都無所遁形,實在是讓人疲憊不堪。良辰想著,幽幽的嘆了口氣,口中唸叨著:“打小在這般壓抑的環境的下長大,該是怎樣的無奈啊。”說完便自顧自的搖了搖頭,繼續向前走去。
回到逸仙居之後,良辰見前廳無人,正準備回房歇下,可還未等她邁出屋門,便見映蘭火急火燎的從側屋出來,手中還拿著一個小瓶,見良辰回來了,頓時眼前一亮,快步迎了上來,有些急切的說:“你可算是回來了,眼下你趕緊將這瓶燙傷膏替我給少爺送去,別愣著,快去啊。”映蘭說著,不顧良辰詫異的反應,硬是扯著良辰出了屋。
良辰見此,實在有些摸不著頭腦,想著一個小丫環何以對少爺的事情如此上心,兩人一定是有些故事的,於是有意推辭道:“不成不成,想去送藥的是你,為何讓我跑腿。何況你們家小少爺住在哪裡我也不知道,若是這大夜裡的誤入了旁人的院子,可是有理說不清了。”良辰說著,轉身就要往屋裡去。
映蘭見此,哪能依她,不禁上前扯住了良辰的手臂,將她用力拽了回來,略帶威脅的說:“你不去也行,可是等明兒個一早整個陶府都會知道,你今兒個下午在這逸仙居勾引少爺的事情,我看到時候你說不說的清楚(指富為婚第十七章曖昧進行時內容)。”映蘭說完,狠狠的甩開了良辰的手,冷哼一身,轉身就要走。
良辰雖然對映蘭的品性不勝瞭解,但這丫頭蠻橫霸道,她方才既然敢這麼說,就一定敢這麼做,若是她真將今個下午的事情說了出去,倒也沒什麼,因為她與陶易嵐的確是清白的,只是這陶府人多嘴雜,一個個都是唯恐天下不亂的主,若是此事真的傳了出去,本來沒什麼也變成了有什麼了。如此這般,也只好息事寧人,聽了這映蘭丫頭的吩咐了。
良辰想著,只覺的憋屈,卻也無奈喊住了快要走遠的映蘭道:“好了好了,我替你跑一趟腿就是了。”
映蘭聞此,滿臉得意的回身望著良辰,眉宇間竟是勝利的喜悅。
良辰見此,有些無奈,不禁問道:“有一點我不明白,要說這陶府你比我熟悉,又與你們小少爺又甚是親近,為何你不自個送去呢?”
映蘭聞此,臉色瞬間變的緋紅,只望著良辰有些侷促的回道:“要你管,你只將這藥送去就是了。”說完快步走到良辰跟前,將藥瓶塞進了良辰的手中,而後轉身大步往前走,走了幾步之後才回身望著呆愣在原地的良辰,沒好氣的說,“趕緊跟上啊。”
良辰見此,也沒了脾氣,只好乖乖的跟在映蘭身後,只能在心中抱怨著,這陶府的人都是古怪的很,無論是主子奴才都是一個個臭脾氣,連求人家辦事,都要一副頤指氣使的樣子,實在是可惡極了。
良辰一路小跑才勉強跟上了映蘭的步伐,只覺的這丫頭腳力實在是了得,行了這麼多路,依然步伐穩健,氣息平和,健步如飛的樣子。只是這一路上,映蘭總是有些閃躲,每見前邊有人走過,都會扯著良辰躲避,生怕讓人撞見似的。最後乾脆熄了手上的燈籠,扯著良辰摸黑前行,害的良辰幾次險些摔倒(指富為婚17章節)。
幾經周折,良辰終於來到了陶易嵐住的景嵐居,映蘭躲在樹後小聲交代道:“這個時辰二夫人和大小姐應該已經回去了,若是小少爺沒有歇下,你便將這瓶藥親手交給他,可別說是我送的,不是,你不能直接說是我送的——”映蘭說著有些語無倫次,臉也羞得通紅,良辰見此,有些傻眼,不就是送一瓶燙傷膏嗎,也要這麼些花樣,到底要不要說是你送的啊?
良辰想著,話卻沒說出口,因為她看的出映蘭這會兒心裡已經夠亂了,若是自己再添亂,這丫頭說不定會瘋掉。
“哎呀,總之你要讓少爺知道這藥是我送的,但不能說的太直白,總之,總之你看著辦吧?”映蘭說著,沒等良辰反應,便一把將良辰從樹後頭推出去,良辰一個趔趄,忍不住輕呼一聲,正準備抱怨,卻見景嵐居出來一人,提著燈籠,向這邊高喊一聲:“大半夜的,誰在那裡?”
良辰聞此,一陣驚慌,趕忙應道:“是我,我是沐良辰啊。”
聞此,那男子趕忙提著燈籠往這邊照了照,似乎看見了良辰,於是趕忙快步迎了上來,有些驚喜的問道:“真是沐姑娘啊,這麼晚了怎麼會在這邊,是來看我們少爺的嗎?”
良辰藉著有些昏暗的光線看清了來人,正是一直隨侍在陶易嵐身邊的小跟班顧堯,於是十分客氣的說:“是啊,今天見你們少爺燙傷,正巧我這邊有一瓶極好用的燙傷藥,便想著送過來了呢。只是這個時辰進去這院子,會不會不方便啊。”良辰說著,只覺的有些不好意思。畢竟自己一個大姑娘家,如此深夜去探訪一個男子,無論如何都是說不過去的。
顧堯聞此,趕忙應道:“我們少爺還沒睡下呢,如今姑娘來的正好,我們少爺方才還一直唸叨您呢。這夜裡風涼,您還是趕緊跟小的進屋去吧。”顧堯說著,將燈籠抬起,轉身上前,要給良辰引路。
良辰聽說陶易嵐方才在唸叨她,心裡一緊,只覺的莫名其妙,卻也來不及多想,回身看了看已經無人的樹後,便跟在顧堯的身後進了景嵐居(指富為婚第十七章曖昧進行時內容)。
景嵐居里甚是安靜,似乎除了顧堯以外便沒什麼使喚丫頭了,所以一路走來,便沒撞上旁人,良辰這顆懸著的心也總算是放下了。
站在陶易嵐的臥房門口,良辰忽然覺的有些不妥,只覺的即便是兩人要見也是應該規規矩矩的在前廳裡見面,若是在這深夜裡進了一男子的臥房,實在是於理不合啊。
良辰正想著,顧堯已經輕輕叩門回話道:“少爺,您睡了麼?沐姑娘來看您了。”
顧堯話音剛落,門內一個慵懶的男聲響起,問道:“沐良辰你來了?進來吧。”
良辰聞此,正緊張著,誰知顧堯已經將門推開,只示意良辰進去。
此情此景,良辰簡直是進退兩難,腳就在門檻邊上,卻怎麼也沒有勇氣抬起。
顧堯見良辰愣在那裡,頗為不解,不禁問道:“沐姑娘,您怎麼了?”
聞此,良辰這才回過神來,搖了搖頭,只想著身正不怕影子斜,清者自清,於是抬腳邁進了屋子。
一入陶易嵐的臥房,一陣淡淡的茶香撲鼻而來,良辰只覺的這個陶易嵐雖然平日裡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卻也算是一個風雅之人,竟喜歡燃這茶香,於是淡淡的笑了笑,環顧四周,想要尋他。
誰知良辰找了半天,卻見這屋裡空空如也,根本就沒人,正詫異,便聽床內傳出了陶易嵐慵懶的聲音說:“沐良辰,你不是來送藥的麼?愣在那裡幹什麼,我都要疼死了。”
良辰聞此,略顯無奈的望著那床,有些不知所措,本來深夜獨自進一個男子的臥房已經夠曖昧了,若是此刻再走近他的床——
想到這裡,良辰頓時臉色緋紅,這陶易嵐不會沒穿衣服吧?
良辰正想著,趕忙轉身就要衝出屋子,誰知這陶易嵐似乎看出了良辰的心思,有些賴皮的調笑道:“沐良辰,有種你就跑啊,若是你敢邁出這屋子一步,我就大喊大叫,說你深夜摸入我的房間,想要對我圖謀不軌(指富為婚17章節)。”
良辰聞此,瞬間僵在了那裡,只覺的自己是要被這陶易嵐逼瘋了。
什麼?我沐良辰要對你陶易嵐圖謀不軌?天大的笑話,千古奇冤啊。
眼見良辰定在那裡不動,陶易嵐滿意的笑了笑說:“還不趕快過來,幫本少爺上藥?”
良辰聞此,頗為自嘲的笑了笑,喃喃自語到:“陶易嵐,你還真是我的剋星,栽在你的手裡,我真是憋屈啊。”良辰說著,緊緊握著手中的藥瓶,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走向陶易嵐的床。
站在陶易嵐的床前,良辰心跳的飛快,正準備拉開床前的幔帳,帳內便有一隻手伸出來,一把將良辰扯了進去,良辰還來不及尖叫,就側身翻倒在陶易嵐的**,正撞上陶易嵐的胸口,陶易嵐吃疼,一聲哀鳴,而後艱難的坐起身來,拍了良辰的腦袋一下,厲聲斥責道:“你這丫頭是不是真的練過鐵頭功啊,撞一下怎麼這麼疼啊。”
良辰聞此,趕忙掙扎著從陶易嵐的**爬起,好不容易坐穩了身子,見陶易嵐**著上身,趕忙捂住了眼睛,大喊道:“你趕緊把衣服穿上,穿上啊。”
陶易嵐見良辰也有怕的時候,只想著好好戲耍她一下,於是慢慢的靠近良辰的身邊,氣氛越發的曖昧起來。良辰頓時也緊張的捂著臉往後移動,卻頂上了身後的床板,無路可退。
氣氛曖昧異常,陶易嵐邪魅的一笑,正準備戲弄一下良辰,卻見良辰莫然的鬆開了捂在臉上的手,以迅雷不及眼耳之勢便“啪啪”給了陶易嵐兩個響亮的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