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富為婚-----第一六六章別有圖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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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六章別有圖謀

良辰回屋之時,易楚正和衣臥在軟榻上,見良辰回來了,便了身,柔聲問道:“到底是映蘭的不是,可有安撫青鳶指富為婚。”

良辰聞此,有些訝然,不禁回問道:“怎就知是映蘭的不是了?”

“你這丫頭,不是明知故問嗎。”易楚說著示意良辰來身邊坐下,良辰見了,無奈的撇了撇嘴巴,快幾步上前,在易楚身側坐下,輕聲唸叨了一句,“什麼都瞞不過你。”

易楚知道良辰心疼映蘭,尋常時候就明顯偏袒著,只是今日這事映蘭實在做的陰毒了些,若是不給以教訓,往後可就難管教了,於是勸說道:“我知道你最器重映蘭,只是這丫頭平日裡就沒什麼規矩,今日膽敢盤算這事,也都是慣的,你若再縱容,院裡其他下人怎能服氣。該是要懲戒一下的。若是你這會兒還下不了狠心,便要我來辦,要她心裡好好記著就是。”

良辰聽了這話,還是不忍重罰映蘭,猶豫再三,才輕聲說:“方才已經訓斥過了,罰她掃院掃到初雪為止已經不輕了。想著那丫頭這會兒頸上還淌著血,也是得了教訓。映蘭聰慧,往後怕是也不敢了。”

易楚瞧良辰一臉的為難,這才忍不住笑了笑,抬手捏了捏良辰的臉頰,十分寵溺的說:“看在你的面上,只此一次,下不為例,靜園是咱們的家,可容不得那些髒東西。”

良辰聞此。這才鬆了口氣,挪了幾下,湊進了易楚的懷裡,揚著脣角,滿是欣慰的答應說:“往後都聽你的。”

第二日一早,映蘭早早的就收拾妥當進屋伺候了,良辰這些日子好不容易睡了個安穩覺,映蘭也是伏在床頭喚了好久,才十分不情願的起了身。

良辰見映蘭今日穿的明豔,一身淺桃紅的羅裙。嬌豔俏麗,在這蕭瑟的秋日裡著這顏色,真是叫人眼前一亮,十分的得體適宜。

良辰瞧著映蘭的頸上蓋了厚厚的脂粉,不仔細瞧也看不見傷神,也就未再多問,便在她的侍候下。精心裝扮起來。

要不是借了公主的光,良辰許是這輩子都無法踏入皇城一步,這下心裡也忐忑,只怕錯了規矩,給公主丟了臉。

映蘭只照著公主素日的妝容給良辰上了妝,可瞧著依舊是清麗淡雅,不似公主雍容嬌豔。純淨非常。

眼見時候還早。但府裡上下早已忙碌起來,丫環小子們跑進跑出忙著張羅公主入宮時的轎攆。

易楚起的也早,剛與良辰一同用了早膳,青鸞就從外頭快步進了院,剛進了屋就回稟說是宮裡護送公主鸞轎的禁衛軍已經在門後候著了,含貞正領著丫環往這邊來,瞧著是要啟程了。

良辰聞此,正準備再起身拾到拾到。就見含貞領人進了院,見良辰已經收拾妥當,十分恭敬的行了禮說:“轎攆在府外候著,公主吩咐奴婢來請少夫人過去呢。”

良辰見含貞一身宮裝,十分的精緻華麗,想著宮女都如此,可不知那些高高在上的娘娘都裝扮成什麼華貴的模樣,這才讚歎道天家風采,果真是不同凡響。

良辰尋思著,瞧自個這一身的行頭,雖然算不上華貴,倒也精緻,伴在公主身邊,並不失禮,也不至於搶了公主的風采,尚算妥當,於是別過易楚,便領著映蘭隨含貞等人走了。

青鳶這會兒站在後院門口,見映蘭一臉得意的模樣,甚是不屑,咬牙切齒,恨不得立刻就將映蘭撕碎了吞下肚子。

小酌站在一旁瞧著,想著自個被少夫人厭棄,不準再近身伺候,都是拜映蘭所賜,這下可是替她背了黑鍋,心裡也咽不下這口氣,尋思了一下,便快步上前輕拍了青鳶肩膀一下說:“幹嘛站在這裡偷看。可知今日隨少夫人進宮的可不該是她,原應是你姐姐青鸞呢。”

青鳶被人從背後猛的一拍,下了一跳,回身見是小酌,老大的不樂意,心裡清楚這小酌心術不正,是映蘭那邊的人,於是沒好氣的應道:“到底誰去,可輪不上咱們做奴婢的說,你尋常日子不是與那映蘭相處的不錯,怎這麼好的差事也不提拔你去指富為婚。”

小酌被青鳶說中了痛處,心裡氣惱,卻也不好發作,只強擠出一絲笑容來,低聲說:“你以為我喜歡跟著映蘭,只可我整日伺候著她都是被她逼的,不就是靜園的掌事,這闔府上下,也都沒她張狂了。”

青鳶聽小酌這麼說,十分的痛快,趕忙應道:“我瞧你也是個明事理的,往後可別再跟著她了,小賤人,沒良心的。”

小酌見這青鳶年紀雖小,氣性卻大,又沒腦子,若是借她的力能扳倒映蘭,自個也省了些力氣,於是有意挑撥說:“我瞧著少夫人很是喜歡你姐姐,昨日出門辦事也只領了她去,要說這一院的掌事還是要以德服人,倒是青鸞最應當做掌事。”

青鳶聞此,十分得意的說:“你這話說的還算公道,只是少夫人器重映蘭,到不知如何將她擠走的好。”

小酌一聽這事有譜,心裡早有了計劃,只輕描淡寫的說了句,不急不急,咱們慢慢來,可不能讓她再騎在頭上了。

良辰這剛出了府,便被門前的陣勢給嚇住了,眼見門前原本寬闊的大街,除了一乘華貴大氣的攆轎停在當中,便是幾十位戎裝護衛從旁守衛,竟連一個閒雜路人都沒有了。

到底是公主回門,這陣勢怕是隻有皇家的女兒才有的。

良辰正尋思著,含貞便在一旁輕聲回話說:“公主吩咐說,鳳鑾寬敞,少夫人便不用再乘旁的車馬,隨侍左右就可。”

良辰聞此,這才回過神來,輕點了下頭,問道:“映蘭隨我一同入宮,她——”

“映蘭與奴婢都是下人,按規矩該隨在鳳鑾一側,步行入宮。”

映蘭尋常日子也不大出門,即便哪次隨侍出行,也都是與良辰共乘馬車。眼見陶府距離皇宮雖不遠,但是一路走下來,腳也該麻了。只是這等榮耀只此一次,若是錯過,可不知下次是什麼時候了,於是趕忙回話說:“主子儘管上車,奴婢小心跟著,一定不會出錯。”

良辰聞此,也不好再說什麼,便點了點頭,在含貞的攙扶下,踏著馬蹬上了鳳鑾。

良辰剛入了鳳鑾,就瞧見沁怡公主一身喜慶的暗紅色宮裝,華貴雍容。

眼見沁怡公主眉目含笑,臉色紅潤,瞧著心情是不錯的。

良辰尋思著,正要行禮,卻發覺鑾轎內還有一人,便小心的側臉瞧了瞧,見這姑娘一身淡紫的衣裳溫婉中透著些嫵媚,只是身子瘦削,撐不起衣裳,顯得不夠大氣。面板雖然細嫩,卻不夠白皙,只是五官標緻,也是實在的美人一枚。

沁怡公主見良辰愣著不坐,便瞥了那紫衣姑娘一眼,跟良辰說:“怎麼,雖是好些日子不見,也不至於不認得。澄兒,還不趕緊起身給少夫人請安。”

良辰聞此,怎能不知這紫衣姑娘就是澄兒,只是這澄兒氣質變化太大,自個也是不敢認才未說話。

眼見今日公主要領澄兒入宮,還同乘鳳鑾,怕是另有安排吧。

良辰尋思著,心裡有些不安,大抵能猜到公主心裡究竟在盤算什麼了。

澄兒得令,趕緊起身給良辰行了一禮,讓出了位子,親自上前扶良辰坐好。

良辰一直盯著澄兒,見澄兒一副低眉順眼的樣子,並未抬頭瞧她,也未多言,只十分客氣的道了謝。

沁怡公主見時候不早,也不好再耽擱,便掀開簾子吩咐啟程。

良辰安靜的坐在沁怡公主左側,時不時抬眼瞧澄兒一眼,心裡也不是滋味,猜到今日沁怡公主入宮怕不只是為了給安婕妤請安,也是為了引薦澄兒。

澄兒初入陶府時,就是以入宮選秀為目的來投奔公主的。公主不屑,一直將她當成丫頭使喚,想著公主如今這般栽培,該是因為陶二小姐易嫻得勢,危及安婕妤,所以才想藉著此次選秀送澄兒入宮,與安婕妤作伴吧。

良辰想著,只覺的澄兒可憐,一個不到十六歲的小姑娘,竟要培養著進宮侍奉大自個三十幾歲的皇上,與眾多女子爭寵奪愛,作為女子,還有何幸福可言?說到底也只是皇上手中的一個玩偶,哪有真愛可言。

沁怡公主見良辰打一上來就沒說話,忍不住輕咳一聲,問道:“平日裡就你話多伶俐,這一出門,倒扮起閨秀,惜字如金起來了。”

良辰聞此,這才回過神來,抬頭望著公主,低聲說:“今早貪嘴喝了兩碗紅棗粥,這會兒滯氣,有些不適。”

沁怡公主聽了這話,掩嘴笑了笑應道:“這事倒是像你辦的。想著這些日子我也時常害喜滯氣,旁邊的匣子裡有藥漬的梅子,你拿出來吃幾粒,就好了。”

良辰聞此,正要去取,澄兒便起身上前小心的打開了一旁的匣子,取出了一罐精緻的梅子肉,挑了一顆出來奉到了良辰口邊。

良辰見此,也不好拒絕,便張嘴含進了口中,酸澀的味道瞬間溢滿了口腔。

沁怡公主見澄兒伺候的周到,並未稱讚,卻不冷不熱的唸叨著:“到底是隻會伺候人的賤蹄子,我這些日子的辛苦可是白費了。趕緊將這身好衣裳扒了,今日就將你留在宮裡做宮婢最好。”(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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