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富為婚-----第一五三章風水輪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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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三章風水輪流轉

良辰聽了映蘭的話,仔細思量起來,步子自然也放慢了不少指富為婚。回想澄兒入府那陣子,眾人雖知她是公主的遠房表親,摸樣標緻可人,可出身微賤,連府裡的奴僕尚且都不如。底下的丫環小子見公主輕賤她,自然也都不把她看在眼裡,從來也未當成主子待過。

想來公主也是最要臉面之人,既對澄兒忌諱,如今又要重用,實在不合常理,況且二小姐易嫻與公主如今也同屬一家,實在不必暗中較勁,這映蘭聽來的閒話,還是有待考量啊。

良辰尋思著,正要拐進迴廊,卻聽聞有人喊她,回身一望,竟是許久不見的梧桐。

映蘭見此,趕忙扶了良辰的手臂說:“姑娘趕緊走,可別被她纏上。”

良辰這會兒心裡也亂,卻知不見才是這下下之策,畢竟同一個屋簷下,躲得了一日不見,也不可能一輩子不見。

良辰想著,低聲囑咐映蘭說:“你若還想跟著我,就不準再多言,否則我這就打發你回去,往後出來再不帶你了。”

映蘭聞此,很是不服氣,正要再說,梧桐已經走到了近前。

許久不見,梧桐倒也清減了不少,眉宇間也多了些祥和之氣,但依舊穿著素淨,瞧著也還是一標緻的美人。

梧桐欠身給良辰行了一禮說:“奴婢給少夫人請安,原您事事如意,歲歲祥康。”

良辰聞此。也覺的梧桐嘴巴是學甜了,正要招呼她起來。映蘭卻低聲譏諷說:“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瞧那諂媚的樣子,還不知存的什麼壞心眼呢。”

梧桐聽了這話,也不敢反駁,只俯身僵在那裡不敢動彈。

良辰瞭解映蘭的性子,是管不住她這張嘴巴的,於是也沒理會,只吩咐了一句說:“聽你母親說你前些日子病了。這大病初癒,便不要行禮了,起身說話吧。”

梧桐聞此,這才起了身,抬眼望著良辰說:“梧桐原先輕狂不懂事,前些日子,鬼門關前走一趟。許多事情也想開了。只怪自個先前不懂事,給少夫人添了不少的麻煩,這會兒心裡也不是滋味,便想過來給您當面賠禮。”

良辰聽了這話,也未聽進心裡,只覺的梧桐如今放下身段與她交好,大抵都是為了重回易楚身邊伺候。

良辰雖然不是個小氣的女子。原先倒也還好。只是如今她已與易楚完婚,怎還容得下一個別有用心的女子侍奉在易楚身側。況且梧桐不是尋常的丫環,是自小在易楚身邊,青梅竹馬一同長大的女子,作為易楚明媒正娶的妻室,也不得不防啊。

良辰尋思著,也不願與她多言,只想打消她心裡這念頭指富為婚。於是還算客氣的應道:“你的心意我知道了,也收下了。眼下玉煙閣裡就你與你母親二人守著,可要小心照看著,沒有旁的事也別再出來了。畢竟人言可畏,我可不想你因先前的事被大少爺或公主厭棄,草草配了人家,耽誤了你這一生啊。”

梧桐聽良辰雖然是句句都為她著想,可也句句疏離,沒等她提,便斷了她重回易楚身邊伺候的念頭。

真是好決絕的一個毒婦啊。梧桐想著,難免心存怨念,不想良辰這樣的女子竟也能在陶府得勢,如今還協助公主當家,也不是一般聰慧機靈的人能做到的。眼下自個若是想再回楚少爺身邊伺候,也不能再指望這不通情理的丫頭,還是要想旁的辦法了。

梧桐尋思著,也是咽不下這口氣,於是抬眼望著良辰,挑了挑眉說:“敢問少夫人,少爺在靜園可住的慣,平日裡可會念起玉煙閣的槐樹槐花。記得我侍候在側的時候,少爺夜夜都念著玉煙姑娘的名字,想著少爺是個長情的人,如今雖有旁人睡在枕邊,但那份念著舊愛的心思,怕也是沒變的。姑娘為人大方隱忍,可不要往心裡去,多擔待就是了。”

映蘭聽梧桐句句挑釁,心裡很是不痛快,張口就要罵回去,良辰卻輕擰了她一下,徑自回道:“我自然不會往心裡去,如今易楚每夜擁我入懷,攜手睡去,早就沒有夢魘,即便夢中囈語,也是念著我的名字,想著這世上最可怕的是時光,歲月流逝,時光荏苒,即便是心中還有印記,也是漸漸淡了,早就不同往昔刻骨銘心,玉煙如此,遠不及玉煙的旁人怕是連那道痕跡都留不下了。”良辰說著,瞥了梧桐一眼,見梧桐依舊強顏歡笑,也不想再與她鬥嘴,便吩咐說:“想著你到底是丫環的身份,原先遣去幫劉氏做活的兩個粗使丫環也可調回來了。免得旁的丫環不服你,說我對你多有殊待,往後你與劉氏就好生看著玉煙閣的院子,旁人不會去打擾,你們沒事也別出來,免得衝撞了主子不好。”良辰說完,吩咐映蘭說:“你一會兒去玉煙閣,將申兒和寶雀領回來。”

映蘭最喜歡幹這營生,聽良辰交由她幹,自然很是得意,趕忙應下這事。

梧桐心裡雖然氣惱,但也清楚,這會兒是不能得罪良辰的,畢竟良辰得勢,自個一個丫環是不能與她抗衡,只是風水輪流轉,總有翻身報仇的一天。

良辰見梧桐不言語,想著也沒趣,便吩咐了一句,“你退下吧。”便領著映蘭離開了。

映蘭剛攙著良辰拐過迴廊,便難掩興奮的握著良辰的腕子說:“姑娘方才可是做的漂亮,我這心裡可是好久都沒那麼痛快了。”

良辰聞此,笑了笑應道:“我這心裡也是痛快呢。先前顧忌著易楚的面子,不願與梧桐太計較,眼下我既是易楚的妻室,怎能由著她在一旁作怪,擾了我的好日子。只是梧桐留在府裡到底是個心思,等過些時日,我便讓易楚做主,給她個歸宿,這些日子也苛刻冷待著她,要她清楚,與其硬留在府裡與我較勁,倒不如嫁出府去,過自個的舒心日子去。”

映蘭見良辰終於想開,心裡痛快,趕忙應道:“姑娘早該這麼辦了,梧桐那邊就交由我管,你放心,我不會做的太難看的。”

良辰知道映蘭早就對梧桐有成見,若是將梧桐交到映蘭手裡,梧桐怕是會吃了大虧,這樣算下來也不好,於是回道:“這事還真不能交給你辦。你這丫頭鬼主意多,我的意思只是小懲梧桐一下,可不是讓人欺負她害她,若是真讓你插手攙和,梧桐可還有活路?”

“姑娘——”映蘭說著,也沒話接了,便問道,“那姑娘不交給我辦,交給誰呢?”

良辰聞此,尋思了一下說:“我瞧著青鸞素日做事穩妥仔細,也沒你那麼多鬼心眼,小懲大誡也該有數,你回去就吩咐她來盯著玉煙閣的事,想來事情也急不得,年底前辦成就好。”

映蘭雖然十分厭惡梧桐,也知這差事不好辦,下手重了輕了都達不到效果,所以才沒有爭下去,只應下了良辰的吩咐,想著只要能將梧桐攆出府去,那日自個一定親自拿著鑼鼓,點了鞭炮,歡歡喜喜的將她送走。

良辰領著映蘭回了靜園,正是準備晚膳的時辰,映蘭惦記著小廚房那邊,也沒跟良辰進屋去。

易楚見良辰回來了,這才從軟榻上起了身,迎上來牽著良辰到桌邊坐下,又將良辰的手捧到嘴邊,哈了口氣輕輕搓了搓說:“往日手暖的像個小手爐似的,如今手怎麼這般冰涼,是不是身子不好,不如一會兒讓映蘭去將宋師傅請來給你把把脈,開幾幅溫補的方子,給你補補身子。”

良辰聞此,笑了笑說:“大驚小怪,只是手涼,有你給我暖著,可比吃那些苦藥舒心的多了。”

易楚見良辰與他有說有笑,也知道方才在公主那邊也算順利,便不想多問,倒是良辰,也不想瞞著易楚,自個說道:“方才公主找我去,是想把家事再交由我管。我知道你不願我被家事所累,只是眼下公主吩咐,我也不好拒絕,只想著過了中秋之後,再卸了這包袱,與你一同遊山玩水去。”

易楚知良辰是個細膩的人,若是當家,也是公主有遠見,只是當家並非易事,難免勞心傷神,良辰身子本就弱,也不知擔不擔得起這責任。

易楚自有他的疑慮,卻也不想掃了良辰的興,只握著良辰的手交代說:“只要你高興,都隨你了。”

這日是沈嘉蘿進府問話的日子,良辰一早就起來梳妝打扮,將昨日公主遣含貞送來的那副合歡花首飾戴在了髮間,裝扮的格外隆重,只不想在沈嘉蘿面前放低了身份。

其實直到這會兒良辰也不知該如何待沈嘉蘿,要說對沈嘉蘿這人良辰是十分不屑的,可她到底懷了易嵐的孩子,況且易嵐傾心於她,自個雖為易嵐的家人,也不方便在一旁指手畫腳。所以昨晚良辰一夜沒睡,只打定主意,今日也只是在一旁作陪,不偏不向,若是公主點頭願意成全一對佳偶,那是沈嘉蘿的福氣,若是公主今日是擺了一場鴻門宴,自個也盡力保全沈嘉蘿就是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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