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指富為婚-----第一〇五章強弩之末


終極高手在校園 至尊戰神 公主為愛也瘋狂 聽說男神他愛我 無良神醫 無言之愛 極惡梅關係 逍遙王妃一世風流:烈夫不從二女 重生之影后再臨 雄霸南亞 眾神笑 修魂記 武鬥大地 穿越之獸人大陸 靈異偵探組 重生之醒悟 執宰大明 落雁山抗戰 骨皇
第一〇五章強弩之末

良辰望著沈嘉蘿,微微皺了皺眉,試探性的問道:“你的意思是,我先前被擄走那事,是與蘇緹有關?”

沈嘉蘿聞此,臉上揚起一抹淡笑,回望著良辰,應道:“沐姑娘既然這麼問,想必心中也早有懷疑(指富為婚105章節)。嘉蘿本就不是妄言之人,所說之話也自然是有依據的,姑娘您猜的不錯,您先前被擄走的事,的確是蘇緹所為。”

良辰先前也只是猜測,沒想到卻讓自個猜著了,心中難免驚訝,心情自然難以平復

良辰雖然先前一直都對擄走自己的賊人恨之入骨,卻從未想過那人竟是對她那般體貼周到的蘇緹所為。

而蘇緹,她又為何如此,這實在是太蹊蹺,太蹊蹺了。

沈嘉蘿見良辰一副苦惱的樣子,想著若是讓良辰她自個想,也不知幾時才能想明白,於是有意點撥說:“沐姑娘可知,我為何要急著將這事告知與你麼?”

良辰聞此,抬頭瞧著沈嘉蘿,也不願說些冠冕堂皇的假話,便照實回道:“沈姑娘你與蘇緹同時屬意易嵐,兩人卻皆不是易嵐的心上人。然而蘇家卻與我們陶家向來交好,若是往後再結這門親事也不是難事,而沈姑娘你如今身懷有孕,可嫁入陶家的機會也與蘇緹不相上下了。想著我被擄之事發生也快有一月,你若有心,早就過來說了。眼下趕著這機會說,怕是有意打壓蘇緹,想要一枝獨秀吧(指富為婚第一〇五章強弩之末內容)。”

沈嘉蘿聽著良辰說話,只覺的良辰還是稚嫩些,有些事情雖然看破卻未看透,所以只點了下頭說:“姑娘說的沒錯,卻也不全對。姑娘被擄走一事的真凶是誰,我早先時候便知。也竊喜是拿住了蘇緹的把柄,想著這樣的大事也該留在這最為緊要的時候再道出。眼下蘇緹一味巴結姑娘,與我一樣都見您是陶家的新貴,也是咱們最好接近的人。知道您說一句話,比起婉小姐,甚至是易嵐他自己都有分量些。所以蘇緹有意找人綁了姑娘,而後再裝無意的提到了龐家的菜園,讓陶家將姑娘救出。這樣不僅賣了姑娘您一個大人情還討了陶家眾位主子的好。一舉兩得。可是會算計。”沈嘉蘿說著。頗為不屑的撇了撇嘴,又接著說:“與蘇緹比起來,我這嚼舌根的本事便算不得什麼了。姑娘心中自有定奪,我便不再多言什麼了。”

良辰聽著這話,雖覺說的有理,只是這會確實還未緩過神來。所以也就沒再對此事妄言,只十分謹慎的望著沈嘉蘿問道:“你雖說的振振有詞,怎就斷定我會相信你的話都是真的?”

沈嘉蘿聞此。也是無言以對,稍稍猶豫了一下,才淡淡的笑了笑應道:“姑娘心裡自然有數。嘉蘿不敢隨意揣度,但嘉蘿卻敢用腹中的孩子起誓,方才所說句句屬實。想著咱們向著易嵐的心都是真的,姑娘就算再厭棄我,也該為易嵐終身的幸福想想啊。”

即使沈嘉蘿不起誓。良辰心裡也斷定她所言非虛,倒也不是沈嘉蘿的話有多可信,只是蘇緹的種種行為實在可疑。如此,這一切蹊蹺的事情也都有了解釋。

只是蘇緹那邊還不到興師問罪的時候,還是要靜靜觀察一段日子,再好好想想到底該怎麼處理這一樁懸案。

良辰尋思著,卻決心不能讓沈嘉蘿就此得意了,所以也沒鬆口,只應道:“既然沈姑娘要說的話已經說完了,那我就不多留了,想著這世間萬事,冥冥中自有定數,不可強求,你只安心養胎,其他的事情便順其自然的好。”良辰說完,看了沈嘉蘿一眼,邁開步子就要離開。

沈嘉蘿見此,趕忙從石凳上起身,拿起良辰的披風說:“沐姑娘你的披風,可要披上(指富為婚105章節)。”沈嘉蘿說著,十分殷勤的拿著披風上前要給良辰披到肩上。

良辰瞧著那披風是蘇緹前幾日給做的,先前喜歡的不得了,如今見了卻沒來由的厭煩,於是回道:“見你穿的少,就自個披著吧。眼見天涼,往後可別穿著紗衣出來了。”良辰說完,也沒耽擱,便快步走到映蘭身邊,扯著映蘭匆匆的走了。

沈嘉蘿見良辰走遠,正拿著那披風失神,琉璃便快步趕了過來,望著沈嘉蘿手中的披風,問道:“姑娘哪來的披風。”

沈嘉蘿聞此,望著良辰,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眼前小路的盡頭,這才回過神來說:“沐良辰是個好人在,只是心太軟,性情也純良了些,往後要混跡陶府,怕也只能淪為棋子一枚啊。”

琉璃會意,接過沈嘉蘿手中的披風說:“這披風繡工不錯,是沐姑娘送給您穿的吧,我也瞧著您今日穿的是單薄了些,來,奴婢給您披上。”琉璃說著,正要給沈嘉蘿披上,就見蘇緹領著丫環梳雲從一側的小路衝了出來,怒氣衝衝到了沈嘉蘿的身前,一把扯過了琉璃手中的披風,怒喝道:“本小姐做的披風,也是你等賤婢可以上身的。”

琉璃被突如其來的爭搶嚇了一跳,本已經鬆了手,但見是蘇緹,恨得牙癢癢,趕忙扯過了那披風,也扯著嗓門喝道:“我不管這披風是誰做的,可是沐姑娘送給我們姑娘的,你是哪裡跑來的瘋丫頭,信不信我再將你扔進鏡湖裡餵魚去。”

蘇緹本就恨毒了琉璃,如今見了,更是難掩氣憤,於是卯足了力氣奮力將披風往這邊一扯,力氣奇大,一下就將琉璃扯倒在地。

只是這琉璃性子也烈,就算被拽倒在地,也沒鬆手,勢必要跟蘇緹犟到底。

蘇緹見此,杏眼一瞪,上前就要踹琉璃幾腳,還好琉璃機靈,硬是給躲了過去,還藉機站了起來。

蘇緹瞧著琉璃是有兩下子,只覺的自個一人對付她有些困難,隨即招呼梳雲說:“梳雲,快去將那小妖精給我抓起來,我今兒個非剁了她的手不可(指富為婚第一〇五章強弩之末內容)。”

梳雲向來怯懦,還記著上次琉璃是怎樣將自家小姐推下畫舫的,眼下雖然著急,卻也不敢貿然上前,只是站在一邊,尋著機會,但一對上琉璃的那雙眼睛,就嚇的往後縮,瞧著可不像是蘇緹此等凌厲女子的丫環。

蘇緹很鐵不成鋼,正要罵梳雲沒用卻被琉璃逮住了機會,一把扯過了蘇緹手中的披風,一臉鄙夷的說:“這麼糟爛的物件,給豬狗墊窩棚都嫌難看,還是不要留在這裡礙眼了。”琉璃說著一把將這披風給撕了,而後扔在了地上,又狠狠的跺了幾腳才算完。

蘇緹見這地上已被毀了的披風,一股怒火衝上了心頭,也顧不得身份,上去就要扯著琉璃打。

琉璃往後一閃身,腳下不穩,被蘇緹得了逞。手腕硬被扯住,蘇緹那半寸長的指甲硬是往她肉中嵌,疼的琉璃尖叫一聲,險些摔倒了。

蘇緹扯著琉璃,只怕這丫頭再逃了,抬手就要打。還好沈嘉蘿上前,狠打了蘇緹小臂一下,蘇緹才吃疼鬆了手。

蘇緹扶著自個手臂,疼痛不已,梳雲這才怯生生的上前,扶著自家小姐問道:“小姐這是怎麼了,可是傷著了?”

蘇緹聞此,用胳膊肘將梳雲別去了一邊,喝道:“沒用的丫頭,滾一邊去。”

梳雲見小姐是真動了怒,趕忙又上前,淚眼汪汪的說:“小姐好歹讓奴婢瞧一眼呀,看是不是傷著了啊。”

蘇緹手臂就像是被鞭子抽了一般,疼痛難忍,也沒心思再跟梳雲置氣,便將袖子擼了起來,猛然瞧著小臂上一道細長的血痕,與那鞭傷是一樣的。

蘇緹見此,抬眼望著沈嘉蘿,厲聲質問道:“你這狐狸精何時學的這等邪術,竟敢傷了本小姐,就不怕我將你那狐狸窩給夷為平地(指富為婚第一〇五章強弩之末內容)。”

沈嘉蘿聞此,倒是一臉的淡然,只應道:“我流螢坊的東家是常家,就連陶家見了還要禮讓三分,你個小小米鋪,竟敢如此妄言,就不怕我回了東家,平了你家米鋪?”

聽了這話,蘇緹的臉色更加難看,知道自己這會兒是吃了啞巴虧,身上這道口子算是白受了,氣憤之餘,心情也稍稍有些平復,便回道:“我出身清白高貴,自然不與你這賤婢比背景,只清楚的告訴你,易嵐是我的,只能是我的。若是你再在我背後搬弄是非,傷了我與良辰姐姐的感情,我便再不憐憫你這身子,讓你一屍兩命。”

沈嘉蘿瞧著蘇緹,覺的這丫頭雖然嘴硬,卻也只是強弩之末罷了,說的這話只能唬唬那些膽小的怯懦之輩,於是也沒給她好的,只望著蘇堤,一臉鄙夷的說:“蘇姑娘還是不要再在這裡與我耍嘴皮了,不如回去好好想想怎麼將你的良辰姐姐哄回來吧。否則,這鹿死誰手很快就見了分曉了。”

蘇緹聽著這話,雖然心裡焦灼,卻也不願在沈嘉蘿面前失了面子,只冷哼一聲應道:“是,我知道這世上只有死人是不會說話,不會與人爭搶的。若是哪個不知死活的賤婢真要一心求死,我蘇緹也會成全了她。”

沈嘉蘿望著蘇緹,想著大局已定,也不願與蘇緹再在這裡廢話,於是也未應聲,只喊了琉璃,匆匆離開了。

蘇緹見沈嘉蘿走了,心中的憤恨無以復加,站在亭中恨不得砸了這石凳石桌來洩憤。想著自己處事周詳,怎就能讓沈嘉蘿那賤婢拿住了把柄。如今事情敗露,長久以來的計謀算是付諸東流了。

良辰那邊已然洞悉了真相,若是良辰動了氣,有意為難她,自個這輩子怕是就再沒機會踏入陶府的大門了。

蘇緹尋思著,癱坐在一旁的石凳上,一臉的焦灼。(未完待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