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隨著白可走出了將軍府,他不經意間看到了他脖子上的曖昧痕跡,讓他心一痛。
他扯開沙啞的聲音問“你還打算要走嗎?”
白可點點頭,“留在這裡沒意思!”
他話說完,就有一個墨色長袍的男人向他們走過來。
流年握緊了手,來的人正是炎冰。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笑著送走他們的,只覺得自己頭痛的難受。
他們看起來確實很配,無論是哪一個,都像耀眼的太陽,刺痛了他的眼睛。
白可走得時候只對自己說了一句話。
“保重!”
呵呵,多麼生疏客氣的話!
原來他對自己的愛不過是一時興起,炎冰出現以後,他便不再需要自己了。
罷了罷了,這樣也挺好的,他們不必死死糾纏,他也不必擔心他再會羞辱他了,這樣真的太好!
凌蕭琪醒來後,還沒來得及好好和葉浩然溫存,他們兩個就被侍衛抓去了天勞。
被押送的路上,人人視他們為過街老鼠,往他們身上砸臭雞蛋,空籃子,有什麼砸什麼。
葉浩然把凌蕭琪緊緊的護在懷裡,儘量不讓他們砸到在自己懷裡瑟瑟發抖的人兒。
“賤人!勾引自己的小叔子!”
“虧你是一國之後,居然這麼不要臉,揹著皇上和瀲王幹不要臉的事情!”
“姦夫**婦,你們去死吧!”
從四面八方傳來惡毒的咒罵聲,讓凌蕭琪抱著葉浩然的力氣又大了幾分,她的臉色早已慘白,顫抖的發出聲音問“浩然,他們為什麼這麼討厭我們?”
葉浩然低低的問她“你怕嗎?”
凌蕭琪點頭說“怕!”
葉浩然的身子一僵,是啊,她怎麼會不怕呢?
“但是想想你陪著我,我就什麼都不怕了!你會護著我的對吧?”
葉浩然直接吻了她的紅脣,卻被懷裡的佳人推開,她柔聲道“有那麼多人看著呢!”
葉浩然像是宣佈誓詞一般的開口“蕭琪,葉浩然永遠都不會離開你!”
即使你後來醒悟了後悔了,我也不會離開你!
好不容易才拜託了人們惡毒的咒罵,他們終於到了天牢。
他們被分開關押,中間只隔了一堵牆。
葉浩然把飯碗摔爛以後,廢了很大的力氣才把牆鑽開了一個小洞。
“蕭琪!”
蜷縮在地上的女人聽到有人叫她的名字,那聲音好像是葉浩然的。
順著那道聲音,她走到了對面的一堵牆,上面竟然有個小洞!
“蕭琪,你的身子受得了嗎?”他著急地問。
凌蕭琪看著這個小洞,好奇的把食指伸進去,然後指尖傳來一陣溫熱的觸感。
兩個人的食指點到了一起。
“浩然,我們要被關到什麼時候?”她的眉頭皺著,嘴撇成了一條下滑得弧度。
葉浩然笑著打趣她“是不是想出來看看我?”
即使知道他看不到,她還是固執的點頭,帶著一點委屈地說“我想你!”
簡單的三個字,卻讓葉浩然鼻尖一酸。
他何嘗不是呢?天知道他現在多想站到這個小女人身邊親親她抱抱她!
“蕭琪,我愛你!”這是他第二次說愛她。
臉紅的女人低下頭痴痴的笑著,她蹲下靠著牆,羞澀的回答他“浩然,我也愛你!”
接著是一片沉默,兩個人靠著牆,不停的想念對方在自己生命裡的點點滴滴。
默契的沉默保持不了多久,就被葉廷墨的到來打破。
葉廷墨一身黃色龍袍襯托的他越發英俊迷人,他的脣角帶著晦暗不明的笑意,眼眸裡一片寒意。
凌蕭琪看了他一眼,撇過頭不再看他。
這個男人讓她感到害怕,即便他們素不相識。
葉廷墨看了她一眼,然後走到葉浩然面前,他不緊不慢的語氣裡全是得意“六弟,成為過街老鼠的滋味怎麼樣?”
葉浩然靠在牆邊對他聳聳肩,有些明顯的挑釁“還不錯,至少所有人都知道了我們的關係!”
葉廷墨雙手背在後面冷哼“你倒是心情不錯!”
“那是因為不用皇上的還魂丹,就可以把蕭琪救下來,我
自然心情好!”他在諷刺葉廷墨,即使你不願意救她的命,那麼他葉浩然也可以救的活!
葉廷墨點點頭笑道“說到這兒,朕還真是要謝謝你,救了朕的皇后!”
“不過可惜了,朕要把皇后帶回去,她不會屬於你!”
他的目光瞥向受驚的佳人,眸低一片寒意。
葉浩然立馬站起來,暴跳如雷的指著葉廷墨吼“你憑什麼把她帶回去!”
葉廷墨似乎很滿意葉浩然的暴跳如雷,他笑著答“就憑她是朕的皇后!朕的妻子!”
“呵呵,你還知道她是你的妻子?她幫你奪到皇位,你反而對她見死不救!深宮裡還藏著你的愛人,你就不怕趙然吃醋?”
葉廷墨眯著眼睛冷哼“不怕告訴你,後天朕就要冊封小然為皇后!”
葉浩然拼命的伸手,想要抓住面前的男人,他像個瘋子一樣的大吼“葉廷墨!你他媽禽獸不如,為了個女人這樣對蕭琪,要不是你和趙然,她也不會小產,更不會落了一個失心瘋的下場!”
凌蕭琪清清楚楚的聽著他們的對話,就好像到了一個冰窟,凍的她血液都冷了。
她想說些什麼,可是喉嚨像是被人死死的掐住,說不出一句話。
頭,忽然很痛,痛的她心都疼了。
腦子裡隱隱約約的浮現出一些零碎的畫面,有很多都是關於這個穿龍袍的男人。
她背過身子蜷縮在牆角里,努力的不讓自己表現出異樣。
她想,就算是她痛死,也不會在這個男人面前表現出一點脆弱,她絕不會讓他看自己的笑話!
兩個男人再說什麼,她已經聽不到了,最後只感覺得到自己的手被狠狠地拽住。
她回頭一看,果然是這個男人!
“你幹什麼?放開我!”她被拖在地上走,大聲的叫喊。
葉廷墨不理她的叫喊,反而拽住了她的頭髮拖著她在地上走。
“蕭琪!你怎麼了?葉廷墨,你放開她放開她!”葉浩然怒吼。
凌蕭琪感覺頭髮被撕扯的頭更痛了,她由剛開始的大喊,漸漸的聲音低了下來“你放開我,我…我好痛!”
葉廷墨乾脆抱起了掙扎的女人,這才看到她慘白的臉色,像是張白紙,沒有任何的血氣。
凌蕭琪昏迷前依稀聽得到葉浩然擔心的喚她“蕭琪!你怎麼了?”
“葉廷墨!你放開她!”
凌蕭琪醒來的時候已經不在牢裡了,可是她感覺這個地方,比那個牢籠還要可怕。
她彷彿看到了一地的鮮血。
碎月軒即使到了初冬依然是美的,只不過如今透著一種了無生機的美,地上長滿了枯草,隱約透著一層淡淡的白霜,一潭湖水泛著幽冷的光,就如凌蕭琪此時的心境。
**的女人蜷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她原本漂亮的小臉上如今慘白成霜,剩下一雙空洞的眸子。
“啊!不要…別來抓我!”她呢喃慘叫,記憶裡全是之前日日夜夜纏繞她的噩夢。
“浩然,我想你,真的好想你!”
她清楚地記得,每當自己午夜時分做噩夢的時候,總會有那麼一道溫軟且帶著魔力的聲音將她叫醒,然後自己被擁進一個溫暖如廝的懷抱,讓她驚慌的心平靜下來。
她還記得那個男人是如何耐著性子,不停地重複著對自己說“葉浩然!我是愛你的葉浩然!”
當時自己覺得,這也許就是世界上最動聽的情話。
他總是在自己迷茫,失措的情況下,像散著柔光的神邸,將自己救贖。
然而,她不明白的是,為什麼突然蹦出個男人,就要把他們拆散。
她見到這個男人的第一眼就不喜歡他,因為自己的心會莫名其妙的痛。
葉廷墨從不遠處就聽到了哭聲,宛若孩子一般。
他皺著眉,連腳步都不自覺的加快了幾拍。
進門的時候,他看到**的女人縮成一團,哭的好不傷心。
自從瘋了以來,他每次見到她都是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倒是讓她顯得越發柔弱了起來。
順著腳步聲抬頭看,竟然又是這個惡魔!
“你不要過來!別過來!”她驚慌,她害怕,可是葉浩然不在她身邊!
面前的男人每靠近她一步,她心裡的害怕就會多一分。
頭,真的很痛!
她把厚厚的被子拼命的往身上拽,似乎覺得只有這樣,她才會有可憐的安全感!
葉廷墨冷冷的眯著眼睛,深邃的湖光裡泛著複雜的
幽冷。
她現在就這麼討厭自己?
這樣的念頭讓他很不爽!
葉廷墨坐在**,不顧女人的掙扎,一把將她拉到了自己的懷裡,帶著一絲危險冷冽拉長了聲音“你很怕我?”
凌蕭琪在他的懷裡如同身在蛇窩,奮力的掙扎卻被抱得更緊。
該死的,這個男人力氣太大了!
“你要怎樣?”她毫無畏懼的瞪他,像是發飆的小貓。
葉廷墨突然覺得她這個樣子可愛的緊。
葉廷墨故意湊近她,兩個人的脣,幾乎快要貼合。
凌蕭琪因為他的故意湊近,臉突然燙的發紅,鼻翼間的呼吸都紊亂了。
她甚至覺得自己的心“撲通撲通”的快要跳出來。
正在考慮把我們家琪琪許配給誰,親們可以在留言板寫出自己的想法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