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殺-----第七卷 八月火 第四〇〇節 無限光明火


全民公敵 帥帥的花季男孩 牛娃闖都市 雨若青春 傲嬌狂妃馭夫記 鳳儀九天:武乾孽凰 報告攝政王:皇后要改嫁 痴心總裁俏嬌妻 錯婚誘情:總裁請節制 嗜血狼君纏上身 泡妞系統 邪鳳臨世 女兒樓之石榴紅 絕代妖仙 魔劫之紅顏至尊 夕顏冷心 異界沉香之縱橫天下 綜漫之何去何從 腹黑少將的火辣嬌妻 三國戰神
第七卷 八月火 第四〇〇節 無限光明火

槍聲、混亂、爆炸的火焰染亮那片夜空時,東京區的警察們也都陸續趕了過來,警燈的光芒圍滿了這片莊園外的馬路,隨之而來的記者都被攔在遠處。 這次事件發生得太過**,裴羅嘉在政界上層的關係一動,這些警察也不知道該採取怎樣的措施,只能一邊看著裡面混亂的持續,一邊跟記者澄清,這是一起非常惡劣的恐怖主義襲擊,情況已經得到控制,其餘的無可奉告云云。

這時的基地內部,除了槍火與爆炸形成的大火,其餘的地方都已經是一片黑暗,電能被切斷,一切電子系統都停止了運作,槍聲時起時歇,彷彿有無數凶殘猛獸被關押在黑暗的地方,看不見畫面的人們就只能聽見它們獠牙交錯時才能引起的聲響,猜測此時的事情發展。

“我要進去……”

車輛停在道路邊的草坡上,薰看著前方那些形成封鎖線的警車與被阻攔的記者,道路上混亂的情況,有些執拗地說著話,不過,她的一隻手此時被天雨正則拉住,看似隨意,卻完全無法掙脫。 遠遠近近的,各種身份的人聚集在這片莊園的附近,警察、記者、政府應急的官員,可能潛伏在人群中的裴羅嘉殺手、月池家的人,高天原的人,加上隨後感到的龍堂唯這樣可以說有關係又可以說沒關係的存在,都在默默地注視著事態的發展,看起來彼此都找不到固定的目標。 但或者只要有人挑動,一場你死我活地戰鬥,就會在這片道路上直接展開。

被這種隱含的殺機所觸動,雖然臉上仍然帶著笑,但天雨正則的語氣也顯得有些冷漠:“進去很簡單,你能幫到什麼忙嗎?只會把整個月池家也捲進去。 ”

並不是那種什麼事理都不明白的女人,掙扎不掉。 薰也不會說什麼“我就是要進去”之類的蠢話,望著那片莊園。 臉色鐵青鐵青的,咬緊了牙關,渾身都在發抖,這種表情使得她本就美麗的身影更添了幾分凜然地氣質,感受到她的心情,龍堂唯過去握住了她地另一隻手。

“放心吧,他這麼厲害。 會沒事的,源賴朝創都是兩次敗在他的手上,大內長督、諸神無念和荒卷也都被他殺了,這次也一定會沒事的。 ”

同樣是女人,安慰起對方來就不需要講什麼理由,哪怕感覺任何人都會在眼前的情況下十死無生,唯就是可以直接斷定家明會沒事。 望著那片莊園的中的黑暗,天雨正則微微地搖了搖頭。

“半個小時前整個基地地電源和防禦系統被切斷。 而且是裴羅嘉的人主動這樣做的,因為在那之前,整個防禦系統是將裴羅嘉的人判定成了入侵者,猝不及防的情況下,也不知道他們損失了多少人……另外,我可以感覺到那邊有很不尋常的火系異能爆發的痕跡。 照理說,一般的異能者是不可能有這種地能力的……現在都過了一個多小時了,還在打,能夠一個人把裴羅嘉逼到這種程度,顧家明還真是……”

口中說著話,他再次搖了搖頭,並非否定,而是由衷的感嘆。 出於能力者的矜持,令他無法直接將“無敵了”這樣的評價說出來,但心中卻顯然認定了這一事實。 這個世界上。 的確是有一些力量超然地存在。 例如那位從幽暗天琴的實驗室中殺出來、可以將炎黃覺醒的行動組玩得團團轉的伯爵,譬如炎黃覺醒中幾位參與過戰爭。 此時還活著的超然長者,再譬如二次覺醒後的納塔麗,今晚之後,無論御守滄是否死了,都毫無疑問還要加上此時的顧家明。 至於自己,就算豁出性命去,也絕對是無法做到這樣的成就的。

這邊在衡量家明的實力中感到驚歎,另一方面,此時黑暗且混亂地基地內部,也有人在對這件事情作出無聊地感嘆。

“開什麼玩笑,這都打了一個多小時了,幾百個人追殺一個,還搞得跟捉迷藏似的,大家都是殺手嘛,怎麼差距就這麼大呢,是不是?我們這邊死了多少人了,拜託給我個更加令人振奮地傷亡數字吧,裴羅嘉歷史記錄,大家都是見證人,會不會覺得很榮幸?”

先前被槍彈肆虐過的庭院中此時一片狼藉,由於斷了電,此時的牆上只有幾盞應急燈在亮著,旁邊的一些傢俱被堆在一塊兒,燃起了篝火作為照明,由於是夏天的晚上,這篝火使得氣溫升高,周圍便令人感到炎熱起來,一群負責人都在緊張地商量著事態與應急措施,只有御守喜一個人坐在門口的臺階上,順手拿了寫破爛東西往院子裡的水池扔過去,口中還在發著牢騷。

“搞什麼啊,天氣熱死了,沒有空調就是不舒服,那個……基地裡不是還有兩個冰系的異能者嗎?沒死光吧,叫他們過來給降降溫啊,異能者是用來幹嘛的,平時見他們一個個都趾高氣揚,現在有用得著他們的地方了就不知道去了哪裡,要不要叫人去外面把天雨正則叫進來啊,我覺得現在跟他一定能找到共同語言。 現在只有有一塊冰放在旁邊,叫我出賣整個裴羅嘉我都願意……”

事實上如果真的要想辦法涼快一點,辦法有的是,只不過這時候大家都在慌亂地忙碌,誰還顧得上這樣的事情,他這種話一出,其中一名負責人道:“御守君,現在大家都還在為了這件事而忙碌,說這種話是不是太失禮了一點!”

“忙碌?沒叫你們忙碌啊,如果是我,現在就會面對現實,整個防禦系統都被人家毀得一塌糊塗,BOSS被人殺掉,從一開始大家佔的就是下風。 輸得一敗塗地……我們現在就該將主要精力放在應對接下來地混亂上,而不是不惜一切代價的報仇,如果真的想要報仇,今後蒐集資料,研究對方的弱點,一個殺手就能幹掉他,這才是刺殺的作風。 現在又算是什麼,你有足夠冷靜的時候再來跟我說話。 ”

“但是現在我們還沒有確定……”

“沒有確定我老爸已經死了?需不需要我給你確定一下?他的火系異能在臨死時會一次性地完全爆發出來。 所以那場火才會燒得那麼大,然後……他的屍體也就被燒光了……”御守喜說著,攤開雙手,“話說回來,既然他已經死了,現在這裡該不該是我說了算。 ”

雙手垂在身側,拍打著大腿。 他儼然一副小人得志地樣子,這話一出,方才的那位負責人正要反對,陡然發現大多數人居然互相對望幾眼,沒有說話,頓時察覺出不對來,御守喜做起事情來的確有些瘋狂,但絕不是傻子。 他的手腕正因被人看不透才會變得可怕。 如果是在無人支援的情況下說這種話,不管他是誰,有多厲害,結局都逃不過一個死字。 而現在看著大部分負責人有些曖昧的態度,這就說明:他早已有了把握……

場面一時之間沉寂下來,你望望我我望望你。 誰也不肯先表態,御守喜的嘴角泛起一絲笑容:“這麼說起來……大家沒意見了?”

他這句話說完,對他反對得最為激烈,也是對御守滄最為忠心地井上陡然站了出來,指向了他:“御守喜,我不會接受這件事,因為這件事根本就是你弄出來的……你是內應!”

面對這樣的指責,御守喜淡淡地笑了笑:“怎麼這麼說呢?”

“BOSS今天本身就有些懷疑你,你突然失蹤然後出現,接著就出了事。 如果說BOSS會敗。 也是因為你的行為而分了心。 而且……而且去年發生在江海的那件事,BOSS一直在讓我進行祕密調查。 雖然還沒有結果,但我有九成的把握,當初就是你透過BOSS的系統發出了命令,導致了那樣大的一次損失!”

他地語音斬釘截鐵,對御守喜進行著控訴,遠處的槍聲隱隱約約又響了起來,御守喜沉默著,嘴角掛著一絲諷刺的笑意,望望地面,又望望眼前的男子,其餘的負責人一時間都有些驚疑不定,片刻之後,御守喜的聲音響起來:“如果……是真地……”他輕輕笑著,語帶調侃。

“……那又怎麼樣?”

“你……”

井上的臉色一變,陡然拔出身上的槍,他在做到這個位置之前自然也是殺手,此時的身手至少是裴羅嘉*級的水準,在他拔槍的那一瞬間,御守喜垂在身側右手陡然握起了拳頭,隨後,五指刷的張開。

璀璨驚人的亮光,猶如混沌初開的一瞬間,陡然放大。

刷——

奪目的光芒在剎那間吞噬整片空間!

時間在這裡失去了意義,置身那無處不在地光芒中,所有地氣味、觸覺、聽覺、方向感甚至思維都失去了作用,視野之中,只有光、光、光……

剎那間,五感剝奪!

這是他們第一次看見御守喜的異能——無限光明火!

……

……

時間回到一天以前,名藏劍道館。

體育館中由於爆炸而引起地火焰映紅了天空,並且還在不斷擴大,後方兩條街的巷子裡,他有些無聊地望著那片火焰,想了一會兒,轉身正要走,一道人影出現在巷子的另一邊,他連忙舉起手,露出一個笑容。

“嗨,我只是看戲的,可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都沒有做啊,英雄,不用這個樣子吧……”

那個人影朝這邊走過來,淡淡地陳述:“去年裴羅嘉跟伯爵配合的那件事,是你做的。 ”

“咳,這是汙衊……”

“我沒時間瞎扯,你希望用這件事讓我過來幹掉御守滄,所以我來了。 ”

“呃,那麼簡素言小姐……”

“你只需要明白。 我有能力也有想法做這件事,關於你讓人襲擊柳正的事情,我可以當作沒有發生過,但是你也必須付出相應地努力,引他從地下的老鼠洞裡出來……”

……

……

光芒斂去。

井上持槍的手指向前方,在那片光芒裡,他憑藉對殺氣的感覺開了一槍。 但顯然沒有效果,御守喜站在他身後三米的地方。 手上提著的,是一顆開始滴血的頭顱。

砰地一聲,鮮血飛濺出來,無頭的屍身倒在了地下。

嘆氣地聲音響起在房間裡,御守喜的表情有些惆悵,他順手扔開了人頭,轉過身來。

“現在……沒有人有意見了?”

午夜。 江海。

急促的腳步聲響起在別墅的走廊裡,隨後是敲門聲。 房間裡的燈光亮起來,片刻,剛剛才睡下的方之天開啟門,有些憊懶地揉了揉眼睛。

“東方凌海……怎麼了,不是在下面打牌嗎,我才剛剛睡下就吵醒我,輸得傾家蕩產了?如果不是什麼大事。 你今天晚上別想睡了,我們開車出去兜風去……”

“絕對是大事!絕對是大事!”拿著手上的一張紙,東方凌海神情激動,“不過……我覺得這樣地情報絕對有複查的必要,絕對有複查的必要,老實說我也沒辦法相信這種事情。 真的是、真的是太……”

“好了好了。 ”方之天打著呵欠走向陽臺,準備開啟窗戶,“不是我說你,打拼這麼多年,大家還有什麼事情沒見過的,用得著這麼大驚小怪嗎?說吧,我又不會被嚇到……”

“日本傳來的訊息,就在今天晚上,我們的家明小弟一個人衝進裴羅嘉,幹掉了御守滄。 ”

涼風從窗外吹進來。 外面樹影搖曳。 方之天回過頭來,愣了半晌:“呃。 我出現幻聽了?”

東方凌海搖了搖頭,重複一遍:“顧家明殺掉了御守滄,然後……”

咂了咂嘴,由於心情激動,這位年近五十地中年大亨語音有些乾澀:“裴羅嘉的時代,過去了……”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