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叉哄哄的殺人鱷魚,以最為窩囊的方法倒在了高臺上,不過,羅lang沒有這樣收手,仍然在不斷的剝皮,挖肉。
剛開始的時候林德建還能硬氣的不哼不吭,不過到了後來,實在是抗不住瞎子的這樣身體以及心理的雙重摺磨,開始大聲的慘叫出聲!
“啊!”
又一聲大聲的慘叫,羅lang已經挑斷了殺人鱷魚的手筋腳筋,又破開了肚子,對於他來說這些絲毫不能影響到他的行動,因為他看不到。
而場下的那些人,從開始的解氣到後來的乾嘔噁心,紛紛都都閉起了眼睛不看,甚至有些女眷還直接吐開了。
“解氣!這羅門的弟子還真給朕長臉!這一手下去我們大夏國的國威就上來了,氣勢就上來了,丞相真是深得我心。”在內館的一個包廂裡頭,夏王終於撫掌大笑,龍顏大悅!
對於血腥和殘忍這些東西,上位者哪一個不是踩著千萬人的血肉往上爬的,剛才的林德建在下面叫囂,讓夏國的國君非常的不爽,只不過礙於身份,不好表現出來。
幸好及時的出現了羅lang羅瞎子,在眾目睽睽之下把一個彪形大漢剝皮放些挖肉,折磨的求死不能。
以暴制暴,以牙還牙,乃是夏皇的習氣,瞎子的這一手深得龍心!
依然有好事者,依然有好武者
聽著殺人鱷魚的呻吟和慘叫歡呼雀躍!這一戰,極為爽快,至少下面上面裡面外面坐著的夏國人是這樣認為的。
在外敵挑釁之下,立刻連成一體,一致對外,這個就是所謂的民族!
由於戰鬥過於血腥,把場地搞得一塌糊塗,林德建給抬走之後,官方宣佈休息半個時辰,清理了高臺之後再繼續比賽。
不過當瞎子站在高臺之上再次迎來一人的時候,所有的人都是發出了驚呼-----來人竟然是林德建!
一個完整無缺的林德建!
“嗯?”季默這幾個人是看熱鬧的人,一看到這麼詭異的情況當然是高興的不行。剛才的那個人,殺人鱷魚,的手腳全部都廢了,而且身上基本沒有一塊完好的面板,血流了兩三斤出來,不死都是個奇蹟,要想這麼完整無缺的出現在所有的面前,絕對只有神仙才能夠辦到。
“嘖嘖嘖!不錯呀,這個大個子還是個孿生,這個不知道是哥哥還是弟弟!”季默當然是能夠分析的出來,而且相信旁邊的人都能夠分析出來這個人的身份,稱奇的同時也在暗暗的掂量著,剛才在瞎子那麼殘忍的手法之下,這個人都沒有出現,如果是不知道還罷了,如果是知道,還隱忍著,那麼這個哥哥或者弟弟的手段一定是比抬下去的林德建的高!
“嗯,如果兩個人同
時出現,打扮氣質都差不多,但是武功心法不一樣,組合起來倒是一個非常不錯的辦法,可惜可惜!”田七的想法永遠要比人有先見性,不過一看到這個人立刻就把事情整個原委都想明白了,還預想到了一些其他的功能,只不過這樣兩個孿生兄弟都是高手的機率太小,所以想法就有些不怎麼適當!
這個和林德建長的一模一樣的人氣質上要比林德建沉穩,雙脣緊閉一言不發的從外面走進來。讓人感覺到彷彿是地獄走出來的修羅,渾身散發著一股魔鬼一般的狂野氣息。
他走到高臺之下十米處,就不動了,立在下方,雙眼射出瞭如同實質一般的仇恨,就好像一頭擇人而嗜的野獸,身未動,但是氣息已經牢牢的鎖定了高臺上面的布衣散發的瞎子。
羅lang早就感受到了來自下面的危險氣息,他心裡沒有什麼形象的設定,只是按照氣息來分辨來人,知道這個人比剛才的那個要狠很多,因為看不見樣貌,所以在高臺之上他還是一如既往的安靜淡定!
“羅lang,你死定了,你聽好了,我叫林德箭,不過是弓箭的箭,剛才和你動手的人是我的弟弟,你一共在他身上割了一百五十刀,然後斷了四肢,放了血,這些我都會加倍的在你身上找回來!”
“我和你不死不休!”
林德建和
林德箭?這個人一報性命直接讓季默一個屋裡的**跌眼鏡,這父母起名字也太敷衍了吧,連音都一樣不過是字不一樣而已。
不過這樣出去如果他們自己不說,估計還真的沒有人瞭解誰是誰了。
“好耍子,也不知道是誰想出了這麼一個餿主意,讓這兩兄弟出來武鬥的!”田七摸著八字鬍,納悶。他肯定自己是看過了所有城門記錄的保命表,這個林德建是知道的,但是絕對沒有一個叫做林德箭的。估計是一個人靠這樣樣貌,名字,聲音都一樣,一個牌子就能夠兩個人用吧。
但是,這樣兩個人進來參加武鬥是個什麼道理呢?
難道只是為了搞個噱頭?
田七否定了這個想法,兩個先天高手不是一般人能夠使得動的,像這種型別的兩個人一般都是作為祕密武器來用的,尋常時候不會出現,已出現必定是有大的用處,田七砸吧著嘴巴努力的思索,這兩個人出現的目的!
為什麼?
其實,如果是南黯來看武鬥是興趣使然的成分佔多一些,那麼田七過來看武鬥純粹是為了在裡頭現場掌握一些情況,而且為了預防突**況,老王爺安排下來的一步棋,就是怕在這人多的地方一旦發生什麼不能預知的事端,有田七這個腦袋,也不至於亂了自己陣腳!
所以,田七看武鬥用的
是智慧,不是內行人,也不是外行人,他是看形勢,看裡裡外外的人,尋找這個武鬥會中的不尋常,然後琢磨分析,防範於未然。
老王爺和相爺他們有其他的事情要做,這邊丟給他田七,他當然要擦亮眼睛,運籌帷幄。其實這一群老哥們們知道了神弓門七彩老兒說出來的祕密之後,都已經有了死的覺悟,這個覺悟不是指要為了皇家的尊嚴和麵子自己憋屈的死去,而是知道這個事情牽扯了多麼大的干係,而且這個招親出現的時間是多麼的不合理,動靜還如此的大,但是皇宮卻一點訊息都沒有傳出來,無論是老王爺,相爺,賴尚書,都沒有從皇上那裡得到任何一點訊息。越是平靜就預示著越有大的動靜,好比水流,靜水流深,就是這個道理。
看著招親這個事情,逐漸的走近,文比比的是稀奇古怪,讓人完全莫不著頭腦,但是武鬥的話,卻是真實的動刀槍的活,今天第一天,皇帝親自督戰,按照道理來說,不是出現大的情況,因為就算有情況,有事情發生都不會選擇第一天,大家的警惕性還在那,一般都難以動手,所以應該會選在武鬥會的**期間,比如中間偏後的時候。
但是這兩個人的出現是個什麼道理呢?田七想不明白!
在田七皺眉苦思的時候,瞎子還是那句很不屑的一句話回答了下
面的林德箭:“廢話真多!”
這個大漢也不憤怒,一步一步的踏著,走到了高臺上,站在瞎子的對面。光個頭看起來,足足比瞎子高了兩個腦袋,身體也有瞎子兩個這麼大,居高臨下的看著瞎子,如同一個魔鬼看著一個衛道的騎士。
“吼!”
林德箭一聲巨吼,身上的衣服紛紛爆裂開去,露出了精壯無比的身體,肌肉如同螺紋鋼一般盤卷著,然後一跺腳,身體上的肌肉一下子膨脹了起來,變得比以前還要高大幾分,全身粗大的黑筋盤繞,周圍的空氣震盪,撕裂,劇烈的尖嘯聲衝耳不絕,而這個用幾尺厚的青花條石砌成的高臺表面也出現了細細的裂紋。
空氣的激烈震盪把站在對面不遠處的瞎子的衣服吹得紛紛的往後飄去,不過瞎子依舊靜靜而立,表面的表情都沒有變化,而是安靜的等到對面的大漢的氣勢給拔到最高點,才微微的一笑,這一笑極為出塵,顯得像是神仙中的人物。
“這個大漢居然靠外家功夫突破的後天!”兩人還沒有比試,季默旁邊的南黯突然驚撥出聲了,這個大漢的氣勢,身體所蘊含的能量,以及沉穩的氣質和靈活的身法無一不顯示出他已經把身體的機能調節到了最為巔峰的狀態,而且整個人的全身都在氣勢中如同裹著一層薄薄的ru白色的光輝,雖然是人長得
牛高馬大如同河馬,但是卻在這個光輝下有了不同一般的氣勢在,那就是先天高手的氣勢!
這些都是老王爺說過的,靠外加工夫達到極致而突破後天,達到先天的情況!
先天高手是不是太多了點,以前在整個京城,整個世界上流傳著的先天高手也不過那麼些人,但是皇上一搞個招親,這武鬥會上十個至少有四個都突破了後天的門檻,達到了先天。而這個莽漢竟然不是靠高深的內家氣息的修煉突破,而只是靠著對身體的訓練就突破了先天,這樣的人如果在配合高深的內家真氣的修煉會達到什麼樣的程度,誰都不知道!
這樣的人也最是恐怖,實力至少要比剛才他的弟弟高了一半不止!
“受死吧!”林德箭巨吼一聲,柱子一樣的腿踏出一步,就震的高臺搖晃,地面破裂了不少,抬手曲臂就是一拳,動作簡單毫無花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