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拳戲天下-----【087章 】半路殺出來的黃雀


嬌妻撩人,腹黑警官嫁不得 局中局:甜蜜陷阱 用我情深,換你救贖 腹黑總裁戲呆妻 豪門醫少 鬼眼瞑妻:不做你的鬼新娘 黏上狼性首席 異界龍尊 逆仙傳 霸佔你的美 龍天修神記 農家有女太妖嬈 吃貨皇后升職記 嫡女帝凰 我不是棄後 肆意飛揚的麻辣青春 敗天滅道 鬼魂的眼淚 妃你不可之璃王妃 預約死亡
【087章 】半路殺出來的黃雀

被皇帝稱為老二不是一件什麼丟人的事情,整個權力中心的人都這樣認為,更何況孔公公本身還是個太監,一個不能人道的殘缺男人,只不過整個身體殘缺的男人身體中蘊含的恐怖能量是一天到晚只是知道往身上摸香粉的毛公公等人拍破腦袋都無法想象的。

毛順以為,做太監就是應該諂媚的跟在主子屁股後面,做一切讓他們滿意的事情,甚至不惜去tian主子的屁股,這樣的太監已經能夠從把人格從他身體裡頭提取出來,直接當做狗。

不過毛公公不這樣認為,他滿足於他的主子給的任何一個滿意的眼神。

在皇城中,太監也是有等級之分的,類似孔公公這樣的人物,在太監中都只是個傳說,在某些地方有人看到過他,不過看到過他的**多都先他而去,這樣一類的太監武功高強,除了是太監以外,還身負著別的使命,絕非只是侍奉一群女人和一個男人那麼簡單。這一類,可以叫做上位太監,有實力,有權利,有野心,有魄力,大多站在黑暗之中,為一人賣命,要麼活很久很久,要麼死得很快很快。

還有一類就是尋常太監類,做雜務,當畜生,tian屁股之類的,主子不把他當人看,而且連自己都不把自己當人看的那種。毛公公從小就給淨身,在皇宮裡一直都本著能當畜生絕不

當人的作風,漸漸地混得風生水起,頗有四面逢源的味道,不過在不小心看到御書房裡拖出來的幾個小太監的時候,再一次頓悟了,太監真的不能把自己當人看。

脖子上很陰冷的一涼,毛公公看到一絲觸目驚心的殷紅,順著白白嫩嫩的肩頭肉滑了下來,還沒有來的及伸手去摸,耳朵裡已經響起了一陣陰沉沉的警告,毛順立刻把舉起的手放了下來,臉色煞白,額頭豆大的汗水橫流。

一直認為是個傳說的人物警告了他,只有兩句話,第一句是看到了什麼就忘記,第二句只有三個字---否則死。

包公公不知道怎麼忘記,只有誠惶誠恐的縮著腦袋,任由原本就不怎麼好使的排洩閥門滴滴答答的滴著,雙腿狠狠的打著閃,心中默默倒數著自己的生命最後幾秒鐘,不是誰都看到過那個黑暗中嗜血的祖宗,不過是誰都知道他殺人和玩似的。

不過一炷香過去了,毛公公等來的只是血流過多而造成的間歇性休克,當旁邊路過的小太監扶起他的時候,毛公公才知道,自己的命還在,看小太監就格外的順眼,只是小太監期期艾艾的神色讓他略微的有些不爽,最後從小太監嘴裡蹦出來的一句話卻差點沒有把他氣死,小太監說:“毛公公,小的已非童身!”

這句話讓在暗中的孔公公都想笑。不知道為

什麼,自從自己的武功大成後,非但沒有太上忘情,而且是越來越有些孩子心性。雖然這個性子在陰暗中拿捏的很好,情緒波動的微小估計連強大的大宗師們都無法得知,不過他自己清楚。原來自己只是一個血冷凝成冰狀的殺人機器,人在他眼裡只有兩類,死人或者活人。而區分的標準也簡單,死人是自己能夠殺死的,活人是自己殺不死的。

如此兩條簡單的標準讓幾乎沒有人性的孔姓太監成了黑暗中最為可怕的魔鬼,孔公公的絕招也是殺招是鱷魚剪尾,把人硬生生的扯成兩半,這算不算滅絕人性?反正在當年平定內亂的時候,殺神太監孔令臣,絕對是一個可以治小兒夜哭的彪悍名號。

孔令臣的彪悍不在於一招把人扯得鮮血淋漓四分五裂,而在於他可以潛伏在黑暗中不吃不喝,不聞不問,不言不語的幾天甚至更長的時間,是一個一動手就不死不休,而且絕對不怕自我傷害的畜生。

那只是原來的他,孔老二用一隻腳點著皇城最高宮殿上的那匹琉璃,然後如同一隻蒼鷹飄飄蕩蕩的落到很遠的地方。每一次用腳點地帶不起絲毫塵土,孔老二喜歡這樣奔行,這是他習武時候就再也無法改變的惡習,他的師父曾經說過,這樣身法雖是飄逸,但是弊端就是在空中的滯空過分的長,身形顯慢,如果遇到使弓的

高手,會很不討好。不過孔老二堅持,因為他固執的認為,武者的終極就是飛翔。

為了這個目標,他可以很乾脆的淨身入宮,可以很直接的揮刀殺人,可以斬斷世間一切的情緣,可是蟄伏在黑暗裡幾十年後,當一絲真氣從全身遊走竟然又硬生生打通了小腹肚臍下方三寸處已經殘缺得無法再修復的那個穴位時候,他灰暗眼眸中的陰冷竟然消失的一乾二淨。他看到了自己所修習的祕籍最後一頁下方以前從來沒有注意到的兩個字----捨得!

先舍後得,一個破而立的過程,就中苦厄不足以為外人道,不過孔老二以其無比彪悍和變態的專一挺到了最後,摸到了大圓滿的邊。

孔老二從那之後就多出了一個樂趣,就是回憶,用了大量的時間去回想曾經的過去,雖然說樂趣不多,但是依舊是值得咀嚼的,逐漸的,他開始喜歡上了皇城上空溫暖而自由的空氣,而不怎麼適應原本異常享受的黑暗和陰冷。

他沒有出手殺毛順也只是覺得一個太監能長成白白胖胖的饅頭,並且幾十年如一日的保持著不容易,至於小太監後面的那句畫龍點睛的話,不過徒增笑耳,在腳尖點地雙手張開的那一剎那,孔老二幹焉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比鬼還噁心的微笑。

羅天正踏出房門的那一刻就平靜了,腦袋卻是無比飛速

的預先演習著等下面對老王爺和賴尚書時候要怎麼樣才能滴水不漏,且傳達出自己應該傳達的意思,還得讓旁人看不明白認為兩家是真真實實的在幹架!

這些其實不難,對於笑傲政壇幾十年的老政客來說,演戲是一個必須的本事,誰不是一天十二個時辰有一半的時間在演戲,給別人看,給自己看。困難的是這戲看的觀眾裡有個被外人認為是個蠻漢而只有少數幾個人才知道底細的夏國皇帝,一個笑咪咪或者是不動聲色看一群人演戲說謊話一看就是幾十年的偉岸男人!

一片枯葉從樹上飄落,搖曳著,緩緩著地。秋來了,冬天就不遠了,可是這個冬天過的去麼?

老王爺一干人等充分的表現出了隱藏在骨頭裡的二流子氣質,竟然叫下人在相府面前叫罵起來,剛開始這些蝦兵蝦將還有點放不開,只是很文明的象徵性的大聲嚷嚷,在王爺手下討生活說容易也容易,說不容易也不容易。

當兵的人都有護短的毛病,自己的手下的兵隨意打罵都成,不過絕對不能讓別人動了一根毫毛,這種毛病也一直延續到如今的王府下人身上,平日裡這些人好吃好喝沒少拿老王爺的好處,自然也是辦事死心塌地。

只不過,這次有點不同,老王爺直接對上的是宰相,雖說老王爺加賴尚書分量怎麼也比一個只會動

嘴的文官弱,但是那是仙人打架,凡人們參合不得,這些下人們怕給人記恨,硬著頭皮上,叫囂的氣勢就這麼弱了下來。

“狗日的一群怕死鬼,給我大聲的罵,要是誰他奶奶的偷懶少用了一分力,我就就地把他攆出王府!”老王爺很不滿意這幫關鍵時候掉鏈子的兔崽子們,老爺們可不願意在這個時候輸了氣勢,就算是演戲,也得演全套,不能搞得期期艾艾的像個娘們。

下了死命令之後,剛才還有些扭捏的火頭兵們給王爺逼上了絕路,什麼街頭巷尾中難聽的話全都掏了出來,一些生動描寫羅府中女人與平民老百姓以及太陽之間的關係,或者是羅府中男人的母親的另類問候語,層出不窮,花樣不斷翻新,直聽的多年沒有嘮粗話的王爺和賴尚書嘴裡癢得厲害,不過知道周圍圍觀的群眾裡頭有很多京城達官貴人聞訊趕來看熱鬧或者探聽訊息的,為了保持一向還算可以的形象,硬是壓制住了跳出來和那群崽子比誰罵得聲音大的衝動,捋著鬍鬚,微笑不語。

羅相爺的出現讓所有的叫罵聲嘎然而止,那群火頭兵很有默契的退到了老王爺這些人的身後,意思很明顯,他們的任務完成了,剩下的該王爺上了。

“王爺豈不知慈母多敗兒的道理麼?羅某想不明白,因為一個下人而搞得王府和相府如此,對王

爺來說有什麼好處?”

相爺跨過府門的高門檻,負手而立,書卷氣息甚濃,若不是周圍的人都知道這個稍顯年輕的中年男子是大夏國出了皇帝之外的一把手,還真會以為是個飽學的夫子,這麼迎風負手而立,自然有一幅風骨。

“別和我講道理,相爺,老夫是個粗人,我只知道被人欺負了就要找回來,別人我肯定給你羅相爺幾分薄面,不過,你府上一個看門遛狗的老頭子竟然對我寶貝兒子又吼又叫外加拳腳相加,你覺得我們王府人好欺負麼?”老王爺搭話了,中氣十足,兩個腦袋般大小的銅錘舉著,如同是捏了兩根筷子樣輕鬆,但是話語裡頭卻依舊得理不饒人。

老王爺本來就是來鬧事的,自然是不依不饒,一面奚落,一面看著羅宰相,琢磨著剛才的事情有沒有給發現。

“可是王爺剛才把我府上的師爺一腳踢得老遠,身上衣服都穿不得了,通報之後連吐血幾口,這也可以算了把,更何況,王爺和尚書已經把幾十年來的積氣都出了。”

羅相爺的話說的很明白,王爺也是聽的明白,知道胖子總算不是虛名,一腳過去最終發現了胸衣裡頭的玄虛。

相爺知道了!

“你家的一個師爺能和我寶貝疙瘩比?”王爺把季默當做寶貝疙瘩是全京城的人都知道的,所以這麼惡寒的話

說出來周圍的人竟然沒有一個人感覺到不妥。季默是誰,未來的小王爺,一個相爺府的師爺,連品級都沒有的胖子,怎麼也無法放到一個天平上。

“王爺切莫欺人太甚了。”相爺說話一直不緊不慢,從容到讓人髮指的地步。

“哈哈哈哈,羅天正,我看你不如叫羅天真算了,你打聽打聽我一輩子是怎麼過來的,你不惹我,我就不會惹你,你要是惹了我,我和你不死不休!”老王爺笑得很歡,一種如釋重負的笑,這沒有作假,兩個聰明人,交流起來就是簡單容易。

“那王爺你想如何?”相爺把手放下,一甩袖子。

“當然是讓你死!”一個陰測測的聲音從天上傳了下來,老王爺,賴尚書被這個聲音驚得臉色大變。田七南黯一人跨步向前,一人後撤往後,雲兒和影子也見機散開,四個人把王爺和季默包在了裡面。而賴尚書提刀側步立在歐陽身邊,凝神以對。

一句話就讓跋扈囂張的王爺一群人如此緊張,而羅相爺更是被這一句話和周圍的一切孤立起來,彷彿一隻孤舟在驚濤駭lang之中,無依無靠!

相爺不愧是經過大風lang之人,雖然是知道自己處於絕對的危險中,不過臉上還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只不過抬眼望上看了看。他不是習武之人,眼裡縱然比一般人高明,

也是無法在空氣中尋找到來者一絲一毫的影蹤。

“你進來!”王爺朝歐陽吼了一句,賴尚書立刻會意,一掌把歐陽推進了雲兒他們圍著的中間,自己一個大跨步,氣勢全開,踏到了羅相爺身邊。

“張崇,我幫你出氣你還擺這麼大陣勢,真是不知道你想幹什麼,你認為你身邊的幾個蝦米能夠擋得住我?”陰測測的聲音再次響起,聲lang如錐子一般直鑽人耳,讓人有種非常不舒服的感覺。

“本王的事情豈容你來干涉?陰王,別人怕你不代表本王怕你,你除了會躲起來不敢見人還有點什麼出息?”老王爺說話極盡挖苦之能事,一副不屑的樣子。

“哼,拖延時間?沒有用的,我說了要殺羅天正,他就是死定了,賴加成也護不住他!”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