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不就是剛才在那邊玩神祕的那位嘛。
看來好戲要正式上演了。
妙妙本身就絕對不是好收拾的主,在這映月舫裡到底是賣藝還是賣身季默說不上來,外媚之術如此高絕,就算是賣身也沒幾個人有這胃口吃的下。
“這位公子是?”無名眼睛毒得很,見這個瘦弱的公子敢來橫插一腳,也不懼怕自己家公子的來歷,時不敢造次,拱手一問。
“區區在下籍籍無名之人,上不得檯面,不說也罷。只不過路見不平事,也就插手管上一管。”瘦小公子完全不理無名那一套,笑容不變,倒是向妙妙姑娘回了個禮。
無名顯然很少受人如此對待,老臉閃過一道殷紅,額頭黑線隱現,身體卻是越發的恭順起來。
瘦小的公子唰的一聲收起紙扇,點到無名左手前方,另外一隻手由下向上一託,微笑道:這位大叔不必多禮,快快起來,你這樣可是折殺小子我了。
“無名,你回來。”秋白髮話了,無名神色凝重退了下來。
“兄弟,這小傢伙那幾手玩的很漂亮,叫過來喝酒吧。”大鬍子這人說的話怎麼聽都讓季默覺得好笑,這時候叫他過來喝酒,人家能過來嘛。
夏國是個人都會耍兩手拳腳,大鬍子這個身板,如果沒有練武季默打死都不相信,只是不知道是什麼程度,
不過看剛才他的表現,又是裝傻,又是提醒的,一副罩著季默的樣子,如果沒兩把刷子,也不會這樣。看來以前是活在自己的世界裡太久了,外面的花花世界離得有些遠。
“喂,那個小兄弟,老子欣賞你,這一壺敬你。”歐陽完全只是通知下季默,沒等到季默有任何反應,已經站起來,一壺酒緩緩的的飛了過去,那公子也不答話,接了過來,揚嘴一笑,提在手上,瀟灑無比。
季默也不禁喝彩起來,狗日的這公子到底是女的男的,笑起來這麼這樣好看,每一點造作的樣子,有種說不出來的溫暖。這樣一比,那妙妙經過媚術加工過的笑容就顯得俗套了點。
“是呀,這位兄弟,要不過來一敘。”季默也是舉著酒壺在空中遙遙相邀。
“怎敢不從。”瘦弱的公子又是抿嘴一笑,拱手一禮。就這麼向季默這邊走了過去,把妙妙一個人留在臺上,尷尬無比。
“公子,你就這樣舍奴家而去麼?”妙妙的聲音傳到每個人耳朵裡面,只覺得有化不開的悲傷,幽怨無比。
“妙妙姑娘,如果不嫌棄也過來一起喝酒嘛,上樓還要爬樓梯,累壞了可不好。正好我還有事情要請教”不用說這話就是季默說的。
“這位公子說話可有趣得緊,妙妙少不得要叨擾。”青樓女子就是不一樣,喜怒哀
樂拿捏的是妙到極點,不愧是叫妙妙。這麼難的臺階,她卻能轉的這麼自然,自愧不如,自愧不如。
妙妙來到三人的席間,巧笑倩兮,動人呀動人,歐陽的眼光可是**裸的**眼光,看女人都是從下往上看。這大傢伙也是裝什麼像什麼,不去參加模仿秀真是lang費了。
“公子有何指教呢?”妙妙直接過濾了大漢的一切,望著季默問道。
這女子可真的不得了,走近了一看,連氣質都變了,剛還在臺上顛倒眾生,現在卻一身的清新氣息,哪裡看得出來是風塵中人。
“談不上什麼指教,嘿嘿,我這個人直爽,有話就說的,姑娘你不要覺得冒昧呀。我就是想借著歐陽兄的膽子問問妙妙姑娘仙鄉何處,可曾婚配。”季默端著酒壺,一本正經的樣子,結果卻吐出來是幾句最為荒謬的話兒。
“噗!”瘦小的那公子哥聽了季默的話直接把剛喝進去的一口酒噴了老遠,捂著嘴一張臉憋得通紅。
“喂,區區在下,你笑什麼,這個事情很嚴肅的呀,我說的哪好笑了?”季默沒有想到自己說的話會引起這個反應,瞟著大漢,見他正用眼光在妙妙身體上探索著,似乎沒有聽到自己說什麼。回頭卻見妙妙也是鬧了個大紅臉,又氣憤又害羞的表情讓季默心臟那是撲通撲通亂跳了幾下。
“對呀,妙妙姑娘,我們都在等著你的回答呢,小可還有個提議。”歐陽似乎感覺到有人在注視著他,從自己想象空間中驚醒,一張方塊形的臉,湊到妙妙的小臉旁邊,壓低著聲音裝作斯文的說。
“什麼提議?”妙妙正沒有臺階可下,立刻抓到了機會,笑嘻嘻的望著歐陽大鬍子。
“哦,是這樣,妙妙姑娘,小可歐陽,乃是周先生學堂中的學生,不過自幼對經商有些興趣,如今在京城裡讀書,就像藉著這個機會也在京城發展一下自己的事業,經過我考察和調查,我決定在這西廂也開上一家青樓,規模肯定是這西廂最大,檔次也是最高,其他的事情我已經搞的差不多了,只不過,還沒有最紅的姑娘壓軸,手裡的都是些街頭巷尾的庸脂俗粉。如果妙妙姑娘能夠賞臉來我的青樓,條件一切好說!”歐陽爆槍一般的說了一大通,臉上完全都是對未來的憧憬和對生意的精明,哪裡還找的到剛才的半點yd樣子。
“這位公“怎麼樣妙妙姑娘,有什麼想法可以說,有什麼要求可以提,大家好才是真好。我可以向你保證,在我那裡絕對不會出現今天這樣的情況,額,我會指派專人保護你,專門人伺候,全天候的。”大鬍子沒有悔改的覺悟,拉著妙妙狂說不已,那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架勢讓美女大感吃不消。
子請了,難道你對投資青樓也有興趣?”
歐陽見妙妙一時間還無法攻克,那瘦小的公子盯著自己像看外星人一樣,馬上就調轉物件,開始對他遊說起來。
現在就輪到妙妙嬌笑不已了,誰都沒有想到歐陽來這裡的真正目的是為了挖映月舫的牆角的,連季默都不知道,他很純粹的認為是大鬍子想要過來找青樓的姑娘玩耍,拖上自己而已。
妙妙可是映月舫的當家花旦之一了,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而且明人都知道這女子一身媚功高絕,風情萬種,憑她的條件,隨便手指一勾,那為她要死要活的男人就是一大把,就是搞不清楚為什麼她會心甘情願的在這樣的地方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