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木蘭佳人續
響的校園,清涼,靜謐,是遠離浮華與喧囂的一塊淨地。這裡有黃鶯的鳴叫,還有野薔薇和月季花的清新和妖嬈。這,是鬧市中不可多得的聖地和幽居;但不安分的求知慾比櫻花馥郁的香味還要濃烈!
5年的大學生活,對醫學院的求學者而言,漫天風雪,不過是瀟灑青春的印記;數九寒天,又怎能封凍他們連綿不盡的思緒,和青春歲月裡那五彩繽紛的夢境?
木蘭跟夏槐畢業於同一所醫學院,只不過夏槐是高兩級的學長,木蘭第一次看到夏槐是在學校的圖書館,夏槐因為看書看累了趴在桌上睡著了,一縷陽光斜照在夏槐的身上,讓木蘭看到後就再也移不開視犀便走了過去,坐在了夏槐的身爆看著他閉著眼睛時長長的睫毛,聽著他睡著時輕輕的呼吸聲,木蘭的心不安分跌著,他是誰?他為什麼有這種魔力?為什麼看到他後我會覺得我的世界突然間亮了?木蘭看了看夏槐的筆記本上的名字後,從此,這個陌生男人就住在了木蘭的心裡。
喜歡一個人就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不管在哪裡,總是會在人群中把他找出來,於是,在大學無聊的課程學習結束後,木蘭便覺得有事做了,就是在人群中尋找到他的身影,然後看他做每一件事,那段時間對木蘭來說,是幸福的。直到靖兒出現在夏槐的身邊。
“醫學院真是感覺好陰森哦!”靖兒笑著對夏槐說道,
“有什麼好陰森的?對了,靖兒,你在美院還順利嗎?有沒有人欺負你啊?”說完夏槐舀了一勺冰淇淋遞到靖兒嘴爆
“誰吃了豹子膽敢欺負我?”靖兒一口接過夏槐的冰淇淋,滿臉堆笑,“認識了一個很好的朋友,所以大學生活也算順利。”
“朋友?是男的女的?”夏槐滿口醋味問道,
“女的!”靖兒白了一眼夏槐,真是容易吃醋的人。
這是靖兒來學校看夏槐的時候,說的每一句話,做的每一個動作,木蘭都看到了眼裡,她羨慕靖兒羨慕得不得了,怎麼可以離夏槐那麼近?舉止可以那麼親密?還可以那麼近的看著只對她溫柔的笑臉。木蘭嫉妒,心裡很不是滋味,還沒來得及說出來的愛戀難道就要結束了嗎?木蘭流下了酸楚的淚,在那段時間裡,木蘭儘量讓自己不再想他,不再習慣從人群中找他,可是,卻怎麼也做不到,反而想見他的衝動卻愈加強烈。
眼看夏槐就要畢業了,木蘭心開始忐忑不安起來,為了多見夏槐一面,在第一次見到他後就跟學校一直申請去圖書館做圖書管理志願宅希望他每次借書跟她做登記的時候,都可以說上兩句。此刻,木蘭一直站在圖書館的門口等著夏槐來還最後一本書,心情又是緊張又是不安。
天公不作美,木蘭在等了1個小時後,天上下起了雨,木蘭失望的坐在臺階上,看著眼前慌忙四處逃竄的同學們,木蘭迷了雙眼,心臟傳來陣陣帝痛,握在手裡的信已經捏得很皺,為什麼連最後一次機會都不給我?我就只想認識他而已,為什麼?為什麼……暗戀了兩年,就這麼無疾而終了嗎?
學長,你要等我,我一定會去找你的,沒說的話,沒做的事,都想讓你知道……
“我果然沒看走眼,靖兒,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啊!”張總笑道,
“呵~”靖兒嗤笑道,聽到這個虛偽的誇獎,心裡反而是更加不痛快,“實現你的諾言吧!”靖兒直奔主題道,
“那當然!哈哈~”張總招呼身邊的祕書,示意趕緊去辦理。
“那就不打擾您了!”靖兒禮貌性的鞠了一躬,離開了。
“今晚我不回來了,我要去醫院陪我爸!”靖兒撥通了夏槐的電話說道,
“哦,好!我今晚也有約,就不陪你了,你路上小心!”夏槐說完結束通話了電話。
“木蘭,你也是仁德醫學院畢業的?”夏槐還在為木蘭的一句學長感到困擾,
“是的,學長!”木蘭笑著答道,不禁讓夏槐的心咯噔了一下,沒道理啊,醫學院有這麼漂亮的學妹我會不知道?更不可能是她認識我,我卻對她完全沒印象?
“還是別叫我學長,怪彆扭的!”夏槐尷尬的笑笑,
“好的,夏醫師!以後請多多指教!”說完又是銷魂一笑,夏槐不禁打了冷噤,用胳膊肘碰了碰一旁的醫師,“誒,跟你換個位置!”夏槐小聲說道,對方很是樂意的答應了,這種豔福,哪有拒絕的道理。木蘭見狀,心底不禁劃過了一絲失望。
“蒼醫師,很高興認識你!”
“我也是!”……
……
“潘達,其實可以不用這麼麻煩的!”靖兒回家拿東西時,潘達聽說靖兒的爸爸生病住院的事情後,非要開車送靖兒去,說是也要去看望一下。
“不麻煩,況且本應是份內的事情,你這麼說真的就見外了!”潘達笑著說完,便繫上安全帶,啟動了車子。
天色漸晚,外面的雨也一直沒有停的跡象,車窗的雨刷來來回回,靖兒看向窗外,心情很是複雜,一路上也沒怎麼說話,潘達看著眼前的靖兒滿臉的惆悵,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把音樂開啟,希望可以緩合靖兒此刻的心情。
醫院為了慶祝新同事的到來,大家約好了下班後一起吃飯,木蘭脫下白大褂,穿上了一襲粉白相間的連衣裙,加上一件薄的毛衣外套,一雙不高的高跟鞋,兩邊部分頭髮往後拉攏捆紮起來,真是美得沒話說,把科室那幾個年輕小夥折騰得心噗通噗通直跳,這不就是男人心目中的女神嗎?
“你喜歡吃什麼呢?”夏槐走過來問道,“今天是你的歡迎會嘛,你來做主。”夏槐笑著說道,木蘭被這一笑弄得小鹿亂撞起來,如此近距離的笑容只為自己綻放,是多美麗的時刻。“你不舒服嗎?臉那麼紅?”夏槐看木蘭臉上泛起了,用手摸了摸木蘭的額頭,
“沒,沒有!”木蘭噌的往後退了一步,剛剛夏槐溫暖的手掌觸控到自己的時候,木蘭整個快燃起來了,連耳根子也熱了起來,原來,夏槐的手是如此的厚重,如此的溫暖。
“那,我們出發吧!”夏槐也沒察覺出有任何異常,笑著招呼大家,一路歡聲笑語走出了醫院。一路上最不自在的當然就只有木蘭一人了。
“叔叔阿姨好!”潘達禮貌的鞠了一躬,
“哦,潘達也來了?”安媽接過潘達手裡的水果籃說道,
“媽,你認識潘達?”靖兒瞪大眼睛問道,
“當然認識啦!都鄰居幾十年了,倒是你,不知道才是奇怪吧?”安媽責備的眼神看向靖兒,
“啊?呵呵~”靖兒尷尬的笑笑,她哪裡還記得潘達跟自己是鄰居的事情,這樣說來,潘達有自己的電話也不是很奇怪的事情了。“啊,對了,醫生有說什麼嗎?什麼時候可以做手術?”
“醫院已經在安排了,不過還是要我們做好心理準備,雖然手術成功率可觀,可是都是有風險的。”安媽說到這裡,聲音夾雜著些許哽咽,
“叔叔一定會沒事的,阿姨您不要太擔心了,現在醫學這麼發達,我們應該朝好的方向的想。”潘達安慰道,
“嗯,一定會沒事的!”靖兒抱住安媽,安慰媽的同時也在盡力安慰自己。
“哎喲,不要在這裡婆婆媽媽的,我這麼壯,不會有事的!”安爸笑著安慰大家,大家都會心的笑了,上天一定會保佑我們一家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