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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個男鬼當媳夫-----第九十章 陣法真的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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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陣法真的有問題

韓淵誠聞言一驚,眸子微縮,抬手再次將秋晨推開。可力度卻不似先前那麼狠絕,心理也產生微妙的變化。

秋晨知道韓淵誠對他的感覺已經變得不一樣,男人總是會對所謂的‘第一次’記憶猶新。

更何況韓淵誠不是個無情的人,雖然那晚的事是個意外,但就如同烙印般已經在彼此的身上留下獨屬於對方的印記。即便刻意的選擇忘記,仍舊能夠在潛移默化間被激發出來。

秋晨看準時機,在韓淵誠推他時撲過去緊緊摟著他的蜂腰。

“你明明對我有感覺,為什麼不願意承認?”

韓淵誠渾身一震,抬手還要去推,“你起來!”

這種時刻秋晨怎麼可能會乖乖聽話,收緊手臂耍無賴,“我不起來,你打死我好了,打死我就沒有人再纏著你!到時候你想和誰在一起都沒有人會阻止你。但你別忘了,你身體不再幹淨,已經留下屬於我秋晨的印記!”

韓淵誠抬起的手猛地一僵,秋晨仰頭望著他,溫聲道:“誠誠,我會對你很好的,隨便你對我怎麼樣都無所謂,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

秋晨說完便低下頭迅速的吻住韓淵誠的嘴脣。感覺到韓淵誠身體變得僵硬起來,秋晨得意的翹起脣角。

韓淵誠平時很是潔身自好,也只是偶爾diy,那晚雖說是秋晨的第一次,其實也是韓淵誠的第一次。

理智逐漸被淹沒,韓淵誠翻身將秋晨壓在身下。

“你就這麼想讓我抱你!”

男人漆黑的眸子逐漸深邃,雖然聲音陰沉狠戾,但還是透著極力隱藏的難耐。

“你難道就不想抱我嗎?”

秋晨伸出舌頭,緩緩舔/過脣邊,將脣角的鮮血捲進口中。這舉動暗示意味十足,韓淵誠眸子眯了眯,狠狠地、帶著洩憤般的撞過去。

韓淵誠瘋狂的動作著,彷彿要把身下的男人揉碎。

“韓淵誠,你他媽的輕一點……”

身後的傷口還未痊癒又再次遭到入侵,秋晨疼得臉色慘白,額上冒出冷汗,嘴上求饒道:“疼……你輕點……”

秋晨因為疼痛下意識的收緊肌肉。

“賤/貨,你不就喜歡我這麼對待你嗎?”韓淵誠喘息著哼道。

“你輕點……我那裡還傷著呢!”秋晨依言放鬆身體,完全接納韓淵誠的侵襲。

“麻煩!”韓淵誠嘴裡咕噥著,動作卻放緩很多。

秋晨被撞得嗷嗷直叫,卻仍然努力迎合著。

韓淵誠完全沉浸其中,他自暴自棄的放任著自己的墮落。不能得到他想要的,與誰做這種事又有什麼所謂。

江懿翻看著手中的紙鶴,原本想要問問陳雨荷是否見過這種摺紙的方法。打去電話,陳雨荷竟然回了玄清宮。

江懿愈發覺得事情不對勁,陳雨荷不會無緣無故的回去。

一定是發生什麼事!

問之,陳雨荷含糊帶過,只是說回去看看。

江懿心神不寧,總覺得將要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咚咚咚!

門外響起敲門聲,江懿應聲著走過去開門。

拉開屋門,門外站著一位陌生的年輕男人。

男人身穿灰色的中山裝,面容冷峻。

江懿見男人很眼生,問道:“你好,您找誰?”

男人看了他一眼後,自顧自的走進屋內。

江懿攔住他,怒道:“你做什麼?”

男人斜睨著他,向前滑出幾步,江懿眼前一花,回過神哪裡還有男人的身影。

秋睿聽到聲音後迎出來,正撞上走進屋內的男人。秋睿呆了呆,剛想問江懿怎麼回事。

男人手掌翻轉,掌中已多出一個飯碗大的金缽。金缽直直朝秋睿飛去,在江懿和秋睿還未反應過來時,已將秋睿籠罩其中。

“你做什麼?”江懿飛奔到男人面前,冷聲質問。

男人斜睨著江懿,譏諷道:“你一介凡夫俗子竟然敢擺這種邪陣,你好大的膽子!”

江懿神色一凜,寒聲道:“把他放出來!”

“你青紅不分、善惡不明,有什麼資格做修道之人。”倒在地上的秋睿完全被金光籠罩,奄奄一息的趴在地板上。他不屈的仰起頭,怒視著男人。

男人置若罔聞,望著江懿確認般問道:“這陣法是你擺的?”

江懿知道今天是遇到了高手,點頭如實道:“是我擺的,這事和他無關。你把他放了,我隨你處置。”

“執迷不悟,你擺這種陣法真以為能夠逃脫天道!”男人不屑的望著江懿。

江懿怒極反笑:“天道!別給我提什麼天道難違。如果老天有眼,為什麼讓好人短命,壞人逍遙!”

男人譏笑著搖搖頭,憐憫的望著江懿,“你的執念太深!”

“廢話少說,你到底放不放他出來?”江懿徹底憤怒了。他只想要秋睿平安,想和秋睿在一起,為什麼就這麼難。都說老天有眼,可為什麼秋睿這麼好的人卻是天生命缺。

怒火中燒的江懿完全失去理智,他掄起身旁的椅子朝半空中的金缽砸去。

飛起的椅子突然停在半空,江懿感覺身體一緊,渾身竟動彈不得,厲聲怒吼道:“混蛋,放開我!”

“執迷不悟,就別怪我不客氣!”男人揚手甩來一張符咒。

江懿突然發不出來聲音,無力的挫敗感如同浪潮將他淹沒。他瞪著赤紅的雙目,看著金光籠罩中的秋睿身影逐漸變淡。

秋睿的身影與金缽灑下的光束一同消失,金缽朝男人方向飛去。

哐當!

白影襲來,金缽應聲而落。男人眼疾手快將金缽撈進掌中。

“方不同,你做什麼?”嬌喝之聲響起,陳雨荷旋風般刮進屋內。

陳雨荷站在男人面前怒不可遏的瞪視著他,質問道:“方不同,你告訴我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男人正是陳雨荷的同門師兄方不同。

被陳雨荷質問,方不同一頭霧水,茫然不解:“小師妹,不是你讓我收了這隻鬼嗎?”

陳雨荷不悅的瞪起眼睛,“我讓你收了秋睿?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秋睿和我是朋友我怎麼可能讓你收了他?”

方不同蹩著眉頭,從衣兜內掏出一個紙鶴,遞給陳雨荷:“不是你傳信給我,說有人擺邪陣為命缺之人改命。讓我趕緊回來幫你收服他們。”

陳雨荷擰眉接過,看了看,搖頭道:“這不是我的紙鶴,雖然看起來很像,但摺紙的方法不一樣。”

其實陳雨荷並沒有給方不同傳信,她只是找藉口拖延時間,為的是讓秋睿能夠儘快愛上江懿,到時陣法就會不解自破。

陳雨荷眉宇緊皺,究竟是何人冒充她的名號,給方不同發了信,竟然還讓他收了秋睿。

見陳雨荷當真不知道此事,方不同木然不變的臉龐上升起驚愕,“小師妹,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這個人到底有沒有逆天改命?”

方不同指著江懿問陳雨荷,陳雨荷這才發現江懿動彈不得。

替他解開法術,江懿急切的說道:“雨荷,睿兒被他收進金缽內,你快救他出來!”

陳雨荷聞言,朝方不同伸出手,“方不同,把金缽給我!”

陳雨荷語氣不善,方不同生出幾分慍怒,哼道:“小師妹,你違反教規助凡人擺這種邪陣。怎麼對得起師傅的諄諄教誨,怎麼配當玄清宮的傳人。”

被方不同喝斥,陳雨荷俏顏滿是憤怒,她提高聲音道:“方不同你根本不知道事情的緣由,你有什麼資格教訓我!”

“我是你的師兄,我就有資格教訓你!”方不同臉色漲紅,望著陳雨荷的眸子內盡是失望。

陳雨荷冷笑,“別給我擺師兄的臭架子。師傅病重纏綿病榻的時候你在哪裡?清水縣發洪水淹過宮門的時候你在哪裡?洪災過後,無錢無糧,全宮上下幾百號人食不果腹的時候你又在哪裡?”

方不同臉色一變再變。

“你現在跑來裝什麼正義!正什麼法紀!你配嗎?”

方不同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陳雨荷,怒道:“你……你這根本是在強詞奪理。你違背教規做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我就有責任對你進行懲處。”

陳雨荷冷睨著方不同,指著他手上拖著的金缽。“你知不知道被你收了的是誰?”

“我不管他是誰,我只知道他該收!”

“哼!冥頑不靈的根本是你!”

兩人還在脣槍舌戰,江懿焦急的催促道:“雨荷,你們宮裡的事可以回去處理。現在先把秋睿放出來。”

陳雨荷冷睨著方不同,喝道:“把金缽給我!”

方不同置若罔聞,陳雨荷徹底憤怒了。

“你知不知道你收的是誰?他是秋睿,我們全縣的大恩人。你如此恩將仇報,哪裡還配做玄清宮的弟子。”

“你說什麼?”方不同驚愕的瞪大雙眼,望著掌中的金缽,“你說他是誰?”

江懿插言道:“方大師,我不知道你是受誰指使前來發難。我和雨荷擺下八法姻緣困魂陣確實是想要給秋睿改命盤。他是好人,我們都不希望好人早逝。你們修道之人總說老天是公平的,可為什麼好人不長命!”

“你別說什麼因果報應!我不信這一套,我要救秋睿,哪怕逆天而為。”

方不同怔怔的望著面前神情堅定的男人,張張嘴,最終也只是輕嘆口氣。

他語調放緩很多,勸慰道:“師妹,我不是反對你們救人。只是八幡姻緣困魂陣並不是像文獻中記載的那麼簡單。這個陣法說簡單點就是將施術者的壽命轉嫁給承受方。”

陳雨荷瞪大雙眼,厲聲道:“不可能!你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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