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的人都知道,這樣混著喝酒,是最容易醉的,只是一會,本就有醉意的二人,更是醉得分不清天南地北了。
門砰的一聲被開啟。
尚情與肖傾城二人眼神迷離地望著門口的兩個高大男子。
尚情輕佻地朝門口的男子招了招手,“來,讓老孃親一口。”
肖傾城也醉了,雖然沒有尚情這樣輕佻,不過也是故作瀟灑地向另一個男子招手,“地下情人最貴的鴨麼,過來讓我瞧瞧有多帥。
梁彥哲此時的臉冷得讓周圍的溫都下降了十幾,只是兩個醉酒的女人卻渾然不覺。
“老二,把你的女人帶走。”他對旁邊那位一直皺著眉頭的梁彥清說,視線卻是一直都沒有離開肖傾城。
梁彥清的臉色也是很難看,上前,直接將尚情扛上肩,就打算閃人。肖傾城甩了甩頭,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下,“喂,你幹嘛把尚情帶走啊。”
“開房。”不爽的話從梁彥清嘴裡說出,然後他頭也不回地走人。
肖傾城愣了一下,然後沒有說話,自己倒酒給自己喝,還對著門口的那一位‘鴨’先生說著邀請,“帥哥,來,陪我喝一杯。”
梁彥哲的眉頭皺得老緊,將門關上,一下子將所有的噪音隔絕。
他冷眼望著肖傾城。
肖傾城,肖家第七女,庶出,他梁彥哲將要娶的女人。
見門口的男子不動,肖傾城打個酒嗝,“帥哥,裝什麼矜持哦,出來混,總講點職業道德?”
梁彥哲動了,邁開步子朝她走去。
所有的怒氣在拉近彼此距離的時候全數逝去。
他推了推眼鏡,“傾城,我是彥哲。”
他還是改變不了,靠近她,就對她無奈的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