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情真想去撞牆,她認識肖傾城這麼多年,從來都不知道,原來,肖傾城比她還毒舌。
傷人於無形啊,紅果果的傷人於無形。
看梁彥哲緊抿的雙抿,還有收緊的下巴,她有點同情他了。
而梁彥清噗的一聲,控制不住地笑出了聲,他露著好笑的眼神看著不安的肖傾城,“大嫂,你真的很有趣。”敢在梁大少面前賠醫藥費,是覺得梁家這點錢也出不起麼?
……有趣?果然他是真的很討人厭,她現在決定站在尚情一邊。
“不用。”梁彥哲瞪了還在笑的梁彥清一眼,說道。
梁彥清在零的眼神威脅下乖乖的做起透明人,可是看到梁彥哲手上不斷留出的血,還是不由得開口,“大哥,你的手還在流血啊。”
肖傾城這會主動的上前,拿起床頭櫃上的棉籤,低頭認真的幫他按住傷口,輕聲開口,“胃出血不是小事,真的忙到不能住院嗎?”
鼻尖彌繞著香香的氣味,很好聞,梁彥哲低頭看著眼前認真為他按傷口的肖傾城,突然改變了主意,其實並不是胃出血……但現在不解釋會更好,不是麼?
“如果你願意留下來照顧我的話,我可以考慮。”
一直很討厭別人的碰觸,卻發現對她的碰觸一點也不討厭,相反,還有種喜歡的感覺,梁彥哲看著抬起頭的她,認真的再次開口,“醫藥費不需要你付,如果你覺得愧疚,願意來醫院照顧我的話,我就住院。”
“大嫂,你答應啊,要是大哥沒住院,有個什麼不測……”一旁的梁彥清加油添醋。
“好。”見傷口沒有再流血,肖傾城拿開染上了鮮血的棉籤,答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