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聽到她的話,喬宇皓的身邊則是一下子聚集了眾多花痴。
只是一會,喬宇皓已經回神,看著空空是也的錦盒,他好看的簿脣揚起一抹笑,肖傾城,你既然收下了我的戒指,那就逃不掉了。
保鏢一下子將眾花痴隔離,讓喬宇皓有更寬的空間,他將手中的玫瑰花扔給一旁的保鏢,聲音沉沉地道,“回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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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收下這枚戒指,肖傾城就後悔,自己心情不好就不好,幹嘛去捉弄人呢。把戒指拔了下來,放在口袋,她繼續鬱悶糾結。
跟老頭子的約定還有兩個半月,可是隻是半個月而已,她的世界已經因為老頭子的插手而變得一團亂。
先是跟她戀了兩年的大學同學突地說要出國留學,然後毫不留情的跟她分手。再有就是連平時很少關心她的媽媽,這會也插手她的生活,勸她嫁給梁彥哲。
一想起這些頭痛的事,她就不得不扯一下自己的長髮,低聲咒罵,“該死的,平時當我這個女兒是死的,憑什麼現在一出現就以如來的身份壓制我。”
正在低咒,口袋突地響起電話鈴聲,她順手接起,有氣無力地道,“喂。”
“肖傾城,你發什麼瘋啊,難道想著在最後的學期也被當掉嗎?你對得你那昂貴的學費嗎?”電話裡是好友尚情火大的罵聲,肖傾城將電話拿離耳邊,聲音還是有氣無力,“我哀悼一下我的初戀,不行麼?”
“比起昂貴的學費,初戀算什麼,再說我早就跟你說,要把那個怕死鬼甩掉,現在好了,恢復單身了,多麼值得慶祝的事情,我命你二十分鐘趕回來,不然,後果自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