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模拉樣gl
凌嘉找到周靜,問她有什麼事,周靜看似打趣的說:“看你和路璐好像有仇的樣子,擔心你會欺負人家。”
凌嘉撇嘴,她和路璐確實有仇,這個仇還不小,說不定得用一輩子的時間去報仇。
周靜追問:“你和路璐怎麼了?”
凌嘉聳肩,一副無所謂的姿態,“沒怎麼,仇人而已。”
周靜見凌嘉不想說,也很識趣的打住,轉而聊其他。聊了一會,周靜提議去路璐那邊,凌嘉自是沒有異議,隨著周靜奔向路璐。
路璐回到桑榆他們身邊,桑榆擔心的問:“你沒事吧?”
“呵,沒事。”
梅馨問:“凌嘉沒欺負你吧?”
“還好。”
桑榆看到路璐脖子上那紅紅的一塊,心裡響起了警鳴,她眉頭緊鎖,問:“這裡是怎麼弄的?”
路璐一驚,伸手捂住脖子,心裡埋怨凌嘉咬哪不好咬脖子?可她也知道現在還不到對朋友說出她和凌嘉關係的時候,再說她和凌嘉現在到底是什麼關係,她也不太敢確定,只能打哈哈:“啊,剛才差點和凌嘉打起來,她掐的!”
“啊!”秦浩做悲慟裝,“好好一根鴨脖子被她掐成這樣,沒想到凌嘉還真狠呀!”
“去你的,你才鴨脖子!”路璐踢秦浩一腳,又瞄眼看看梅馨和桑榆,還好,貌似都信了。
桑榆撤掉了警鳴,又開始心疼路璐,這個孩子,為了自己到底受過多少苦啊。
這會一個老外溜達過來,跟路璐等人搭訕,一般來說,老中去外國,多是能講一口外語,但老外來中國,會講漢語的卻一向少的可憐,此老外很榮幸的佔了大多數,同他交流也只能用英語,秦浩梅馨口語都不怎麼樣,為了少浪費點腦細胞,倆人逮個空子跑了,留下桑榆和路璐同那老外嘰裡呱啦。
周靜和凌嘉到達路璐跟前的時候,看到的正是路璐和老外交談的這一幕,凌嘉聽著路璐一嘴美音說的煞是標準,心裡有點小驕傲,凌嘉心想,看看,我凌嘉看上的人絕對不會是敗類!
周靜聽到路璐把英語說得如此流利,更是對路璐中意了起來,怎麼看,怎麼覺得路璐順眼。老外見到主人周靜,極為熱情的邀請她加入聊天行列,周靜不好推辭,只能過去,倒是路璐一看周靜來了,找個藉口就溜了出來,留下桑榆和周靜倆人應付老外。
凌嘉拉著路璐找個相對人少點的角落,凌嘉讚道:“我一直以為學美術的英語都不怎麼樣,沒想到你竟會這麼好。”
“學美術的英語的確大都不怎麼樣,我媽教英語,所以我英語相對好點。”
“過了幾級?”
“六級。”
“考過雅思或託福麼?”
“沒有,考那幹嘛?又沒打算出國。”
“呵,也是”,凌嘉拿起一塊糕點放到路璐嘴裡,路璐故意伸出舌頭舔了她的手指一下,凌嘉心神一蕩,慢慢收回手指,放到自己嘴裡含了含,順便向路璐拋個媚眼,惹得路璐眼睛發直,凌嘉知道人來人往的不能**調過火,於是便繼續剛才的話題:“剛才聽你跟老外聊天,口語很流利,跟誰學的?”
“也沒跟誰學”,路璐聳聳肩,說:“小時候我媽常在我耳邊唸叨英語,後來大一點,她讓我看原聲美劇,像是《成長的煩惱》之類,好練習語感。上了大學以後學校裡有外教,你知道的,學美術的英語大多不怎麼樣,稍微好點的在外教眼裡就成了寶,我和桑榆還有其他幾個同學很榮幸的都當了寶,沒事就跟外教一對一的實戰演習,還有我的朋友袁圓,你也認識她,她是英語專業,現在正讀博,我們在一起的時候她也常教我英語。再後來桑榆出國,桑榆英語一直很好的,我當時想,出國後的桑榆英語一定會更加流利,我這輩子可能也沒什麼機會出國,但為了跟她能站到一起,好配得上她,便在工作之餘反覆練習口語,反覆看美劇,跟著電影學說話,有時一部電影能來回看七八遍,直到把臺詞都能背下來才算完,桑榆在國外讀書那三年,也常用英語跟我聊天,這樣一天天一年年的下來,對英語雖然說不上精通,但跟老外對話基本已經不成問題了。”
“你現在跟桑榆真的沒什麼?”凌嘉聽到路璐說起桑榆,心裡很吃味,路璐的過去桑榆都有參與,路璐能有現在的才華,桑榆有一半的功勞,這讓凌嘉很不舒服,儘管她知道路璐對桑榆不可能百分百的絕情,畢竟那麼些年的感情不是說沒就沒的,她自己在淡忘初戀的過程中不也是這樣一路牽牽絆絆的麼?可凌嘉就是不舒服,她只想讓路璐眼裡只看她一個人,只想她一個人。
“我和她,只是朋友,你知道的,我們相識近十年,分手不過一年……你也有過初戀的,這種感覺,一定也有體會的吧……何況,我對感情,從不會玩弄,更從不說謊”,路璐看出凌嘉眼底的醋意,語氣極為懇切,轉而又壞笑,反問:“難道你希望我和桑榆有點什麼?”
“去你的”,凌嘉嘆口氣,決定不再從這個問題上計較,“我以前只發現你會畫畫,會跳舞,會**,會彈吉他,會裝憤青,會拍馬屁,會假清高,會嬉皮笑臉,會油嘴滑舌,我今天才發現你會說一嘴美式英語,路家小姐,您還會些什麼是我不知道的?”
“我會的你基本都說出來了,但還漏了一點。”
“漏了什麼?”
“我還會……”路璐往凌嘉嘴裡塞塊桔瓣,嘻嘻一笑,舔舔脣角,湊到凌嘉耳邊,抑揚頓挫的拉長聲調,曖昧至極的說:“教——你——做——愛。”
“你混蛋!”
凌嘉咬牙切齒,她見過臉皮厚的,但從沒見過臉皮這麼厚的,想到剛才的種種,臉一下紅的能擰出血來。
路璐見調戲凌嘉成功,得意的很,本想哈哈大笑,但礙於場合不便,只好憋著,掩口胡盧。
桑榆和周靜一邊同老外聊天一邊尋找路璐的影子,搜了好一會,才發現藏在角落裡正在調笑的路璐和凌嘉,桑榆周靜同時起了疑問:她們二人不是有仇麼?怎麼還能對著笑出來?她們這個樣子看起來可不像有仇的。
路璐凌嘉說笑片刻後,重新回到人群,時間不早了,該是各回各家的時候了,這時呂楠正好走來,她看到路璐,先是一番驚豔,後又笑道:“你是路璐吧,我叫呂楠,你一定不記得我了。”
路璐看著呂楠,確實想不起她何時認識過這樣一個人,呂楠提醒道:“幾個月前,在馬路邊,我曾經問你看的是什麼書,你說是《菜根譚》。”
“啊,我想起來了,呵呵,不好意思啊”,事隔那麼久,路璐其實根本沒了印象,壓根一點也沒想起來,但她看到呂楠如此熱情的記住她,為了不讓呂楠失望,也為了表達感激之情,她只好假裝自己記了起來。
忘了就忘了,還裝記得,凌嘉在一邊看的想笑,隨後在心裡補了一條,路璐這人,還很會耍花腔。
呂楠一雙眼睛晶瑩剔透,她也多少看出了路璐的心思,越發覺得路璐有趣,同路璐聊了幾句後,她拉拉凌嘉的手,說:“凌嘉,我在這裡呆膩了,想回去,你呢?”
“你先回吧,我過會再走。”
“好,那我先走了,拜。”
“拜拜。”
呂楠在下樓之前拐了一個彎,她轉到了桑榆身邊,剛才她與桑榆聊到服裝,發現桑榆在服裝設計上很有見地,為了交上桑榆這個朋友,呂楠便邀桑榆過兩天一起去看服裝秀,桑榆笑著答應,呂楠這才下樓回家。
呂楠走後,凌嘉看似不經心的問路璐:“你今晚和桑榆一起回去?”
路璐明瞭凌嘉問話裡的含義,搖頭道:“我們不住在一起。”
“呵”,還好,沒住一起,凌嘉暗自舒了口氣,“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或者,你去我那裡?”
路璐摸摸脖子,故作為難狀:“你……你剛才還沒‘咬夠’麼?”
咬夠的諧音,恰是要夠,路璐在咬夠二字上加了重音,直叫凌嘉又是一陣臉紅,她悻悻的扭頭,今晚連續被路璐調戲,日後無論如何也要還回去。
路璐見好就收,正經下來,說:“明天我還得趕著去做牆畫,要回家收拾一些用具,等會我和秦浩他們一起坐桑榆的車回去就好。”
凌嘉有些不快的問:“你和桑榆一起來的?”
“我們四個一起來的”,路璐解釋道:“來的時候一起來,走的時候也一起走才過得去啊。”
“好吧,那我先回去了。”
“嗯。”
凌嘉轉身而走,路璐在後邊望著她的背影發呆,沒過多久,路璐的手機震動起來,拿來一看,是凌嘉的簡訊,凌嘉說:“你今晚很漂亮。”
路璐笑,回:“你也很漂亮。”
燈光琉璃,五彩繽紛,花團錦簇,雲蒸霞蔚。
收起手機,路璐心裡一陣甜蜜,時間好似停滯在了溫潤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