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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模拉樣gl-----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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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第 103 章

春天多風,且風很大,暖中帶涼。

順風而走的人們,多半能省掉不少力氣,逆風而行的人們,大多都費掉不少力氣。

不管順風亦或逆風,幾乎無一例外的,人們的頭髮多被撩亂了,人們的衣服也多是沾上了些許灰塵,但匆匆行駛的人們卻顧不得這許多細節,攏攏頭髮,理理衣衫,繼續前行。

轉眼到了五月中旬,風漸小,天漸熱,夏天的影子娓娓而來。

周靜與路璐之間一直保持著朋友之間淡淡的聯絡,周靜為路璐介紹了不少客戶,若心血**了,偶爾也會去他們的工作室裡坐一坐,她喜歡那個能讓人放鬆心情的地方。

路璐梅馨秦浩與周靜早已熟識,聊天起來不用顧忌太多,倒是還沒走出校門的小牛和馮凱兩人,與周靜剛剛相識,又見周靜一身貴氣,說起話來多少帶些青澀拘謹。這讓周靜想起了自己的年輕時代,時間真是快,曾經的青澀少女早已不再,輾轉換上了一張世故的臉,幸或不幸,總歸是種經歷罷了,周靜暗歎著。

有次周靜問路璐:“你信命嗎?”

路璐說:“信,也不信。”

“何解?”

“你看它”,路璐指指頭頂的藍天,“我們常把它叫做老天爺,老天爺似乎掌握著一切芸芸眾生的命運,活了這把年紀才發現,老天爺總愛欺軟怕硬,你越是認命,它越欺負你,你越不認命了,它反而會讓你越過越好,與天鬥,其樂無窮,但看你能否堅持到底罷了。”

周靜頷首莞爾,她承認,她對路璐一直有一種淺淺淡淡的喜歡,這種喜歡就像山澗清晨時分繚繞在蒼翠松林間的那一抹朦朧白霧,看著很美,伸手卻抓不住。

是你的,跑不了,不是你的,來不了,周靜很明白路璐不可能屬於自己,所以她寧可與路璐保持一種君子之交淡如水的朋友關係,留下一份美好存於心底,未嘗不是一種快樂。

周靜依然不清楚路璐的取向,她也不想再去刻意弄清楚些什麼,她覺得能跟路璐淡淡的交個朋友挺好,但周靜隱隱的也能感覺的出,路璐和凌嘉之間有些貓膩,因為每次在她不經意的提到凌嘉時,路璐的眼睛總是亮的嚇人,那種亮是裝不出來的,也很難掩飾的去,周靜愛過,她明白路璐眼睛裡發射出的訊號代表著什麼。

周靜覺得很有意思,她找凌嘉的時候,貌似不經意的提起了路璐,接著緊緊盯著凌嘉的表情看,凌嘉顯然要比路璐老道的多,她幾乎露不出什麼破綻來,但眼眸深處的那層笑意卻被同樣老道的周靜捕捉到了。

周靜不想再打啞謎,索性直接問凌嘉:“你喜歡路璐?”

“喜歡啊,你不也很喜歡路璐的麼?”凌嘉耍太極。

“你也像我喜歡路璐一樣喜歡路璐?”

“我像所有喜歡路璐的人一樣喜歡路璐。”

“你跟我繞累不累啊?”

“不累。”

兩人相視一笑,心知肚明,有些話,感覺的到就足夠了,沒必要說出來,也沒必要去追根問底。

周靜曾懷疑過路璐和呂楠,但她沒想到凌嘉也會陷入女人的漩渦,周靜想到在她公司週年慶時凌嘉和路璐這一對“仇家”湧現出的曖昧,又想到大年初四路璐和凌嘉的種種表現,一些深深隱藏的東西漸漸水落石出,周靜得意的笑,果然人人心中都有一座斷臂山啊!

有時周靜也難免嘆氣,選擇了婚姻,若再去追求愛情,不論婚姻是否只是有名無實,總會在那份愛情的頭頂上扣上一頂不道德的黑帽子。

圍著周靜打轉的人並不在少數,有男人,也有女人,男人對周靜來說可以忽略不計,女人則可以多些注視,只是周靜一直很挑剔,普通的庸脂俗粉她看不上眼,何況她早就過了為所欲為的年紀,不會由著性子胡來。周靜喜歡那些獨立又有原則的女孩,比如凌嘉,又比如路璐,可她們這種女人又有誰願跟一個有夫之婦共度一生?又有誰情願去做一輩子偷偷摸摸的小三?有所得必有所失,走到這份上,若想不去認命,還真是有點難。

周靜突然想要一個自己的孩子,可如果真的有了孩子,她追求的愛情只能徹底成為空中樓閣,一時間周靜陷入了兩難,矛盾重重。

周靜現在能做的,只能是等,要麼等待那個命中註定的女人出現,要麼等待自己心甘情願的做出選擇。

由此可見,生命之難不在於活著,而在於選擇,不論生活順利與否,苦惱人人都有。

這些日子,凌嘉和黃蔚然依然像朋友一樣相處著,看上去與以前一樣親密無間,黃蔚然以為凌嘉已經原諒她了,極為高興,只有凌嘉自己明白,她對黃蔚然,再也不會有以往那種朋友間的貼心與誠意了,凌嘉從來都是記仇的,她永遠也不會忘記,黃蔚然曾讓她深愛至極的路璐丟掉過一次尊嚴。

但表面上的功夫凌嘉還是做的很完美的,畢竟她在工作上有時還需要黃蔚然的幫助,她和黃蔚然還有呂楠依然每隔幾天聚一聚,凌嘉對黃蔚然表現出來的關心,甚至讓同樣精明的呂楠也看花了眼,直以為凌嘉真的對黃蔚然放下了隔閡。

而呂楠和桑榆的感情,在日子的推移中又慢慢加深了許多,這段時間,桑榆對呂楠越來越在意起來,呂楠有時回家晚了,桑榆的心總是記掛著,呂楠有時應酬累了,桑榆總會為她心疼,呂楠的影子在不覺中時時繞著桑榆的腦子轉,桑榆明白,她對呂楠,已經有了愛。

呂楠能感覺出桑榆的變化,這晚回來後,桑榆正坐在沙發上等她,每天回到家,能看到心愛的人在等自己,該有多麼幸福?

呂楠丟下包,很開心的抱著桑榆轉圈,她問桑榆:“你是不是已經很喜歡我了?”

桑榆調皮的說:“不很喜歡。”

“你這女人,總愛說反話,晚飯吃過了麼?”

“還沒有呢,想等你回來吃,不要告訴我你已經吃過了。”

“忙了一天,哪有工夫去吃飯啊?你去洗洗手,我去做飯,今晚我們吃川菜。”

“好。”

呂楠是偉大的,從小不愛吃辣的她,為了桑榆,硬是改變了自己的味覺,她來到廚房,先淘好米,再拿出材料,準備做水煮魚。

桑榆洗手回來,走到廚房,靜靜的看著呂楠在為她忙碌,胸腔裡隱隱露出了絲絲叫做甜蜜的東西,她走到呂楠身邊,問:“需要我幫忙麼?”

“不用了,我怕你越幫越忙。”

“我也想學做飯呢,還是讓我幫你吧。”

“想學做飯的話有空我教你,今晚讓我來做吧,廚房裡油煙大,你去客廳看會電視吧,嗯?”

“好吧。”

桑榆溜達到客廳,開啟電視,看了一會,沒意思,又溜達回了廚房,站在呂楠身後,伸手環住了她的腰。

呂楠輕輕轉頭,蹭蹭桑榆的臉,笑問:“電視沒我好看吧?”

“是啊,沒你好看”,桑榆掰過呂楠的身子,主動吻住她,脣瓣互含,舌尖互繞,氣息互融。

好一會,桑榆抵住呂楠的額頭,說:“你剛才問我是不是很喜歡你了,我說不很喜歡,因為我突然覺得,我好像有點愛上你了。”

“就知道你喜歡說反話”,呂楠笑著挑眉,咬著桑榆的耳垂,說:“不過只一點愛,我可不滿足,我要你整顆心,懂麼?”

桑榆詭笑著關上煤氣,她吻吻呂楠的脣角,媚笑道:“我記得你說過,愛是做出來的,嗯?”

桑榆說著,又吻上了呂楠,手也在呂楠身上游移,難得桑榆主動一次,如此美人恩,呂楠自是不會放過,她抱住桑榆,濃濃烈烈的迴應,水煮魚早已被她拋到了一邊。

五月底,瑞風組織員工去旅遊,凌嘉不想接連幾天看不到路璐,便以身體不舒服為由沒去,整天忙得團團轉的凌嘉終於能連著休假四天了,但路璐沒放假,她依然整日的早出晚歸,凌嘉終於有機會也去體會一番當家庭婦女的滋味了。

利用假期,凌嘉買來了一個跑步機和動感單車,打算以後就利用它們來鍛鍊身體。想想路璐很早之前就說要買腳踏車,這麼長時間過去了,到現在也沒買成,凌嘉趁著自己沒事做,索性一個人又去了車店,精挑細選了好一會,給路璐買了一輛腳踏車回來。

傍晚凌嘉去接路璐,路璐見到那輛嶄新的腳踏車樂的合不攏嘴,當下帶著凌嘉在馬路上騎了一圈,路璐耍寶,故意把車子騎的東歪西倒,嚇的凌嘉哇哇叫,路璐大笑,揚起的長髮掃過凌嘉的臉頰,凌嘉坐在後座,緊緊環著路璐的腰,直覺得自己好像年輕了十歲,開心的不像話。

吃罷晚飯衝過澡後的凌嘉,心情美妙的不得了,她貼著面膜,打開了音樂,舞曲隨之響起,她問同樣正在做著面膜的路璐:“華爾茲會嗎?”

“嗯”,做著面膜,路璐不敢多說話,只從嗓子眼裡蹦躂出一個“嗯”字。

“一起跳?”

路璐撕開脣縫,聲音直直的說:“大半夜的你跳舞啊?還貼著面膜呢。”

“哪兒大半夜了?這才幾點?貼著面膜才有意思。”

“不要,等做完面膜再說!”

“你竟敢不聽話!”凌嘉目露凶光。

“啊啊真見鬼了,貼著面膜跳舞我這輩子頭一遭!”

路璐拍拍面膜,悻悻地起身,凌嘉環住路璐的腰,一個睡袍輕擺,一個睡裙輕揚,踩著軟軟的地毯,二人舞了一支飄逸欲仙的華爾茲,當然,僅限於臉蛋以下的部分。

凌嘉感覺好極了,路璐可沒凌嘉那麼樂觀,她看著凌嘉貼著面膜的臉,跟鬼一樣,不經意露出的笑意直把面膜弄的扭曲,更像個鬼,路璐心下嘀咕,今天的面膜算是白做了,這跳的哪裡是華爾茲?分明就是殭屍舞嘛。

路璐不敢看凌嘉的臉,只能往下看,從睡袍領口處看到凌嘉那對隨著舞步呼之欲出的嬌嫩雙峰,路璐竟猛地羞澀的不得了,直想用兩手捂住眼再從指縫裡偷偷看,路璐自責,老婦老妻了還害羞,真不害臊!

跳完舞,洗好臉,二人又一起窩在床頭看書,路璐看了一會,倚著凌嘉睡著了,凌嘉本想關掉燈和路璐一起睡,但看到路璐嬌憨的睡態,心裡突然癢了起來,看看時間,10點半,夜還很長,總要做點什麼才好,否則多浪費光陰?

凌嘉褪下路璐的睡裙,一個熊抱壓了上去,路璐嗷嗷叫了兩聲,知道今晚又逃不過去了,認命的閉上眼,脖子一梗,做了一副英勇就義的姿勢,任人宰割。

路璐突然想到上小學時那位年輕漂亮的語文老師在講到《魯迅踢鬼》的故事那天,曾經在課堂上問過的一個問題,老師問:“大家覺得這個世界上什麼東西最可怕?”

那群年紀小小的孩子你爭我搶的回答著,有的說鬼,有的說蛇,有的說老鼠,有的說妖怪,有的說爸爸,有的說媽媽,有的說罪犯,有的說老虎……

老師聽著孩子們的答案,頻頻點頭,卻笑而不語,當時小小的路璐還很疑問,那麼多答案竟然沒一個是對的嗎?

多年以後,路璐猛然回了一個比較大的頭,時光回溯到想當年,隱隱地又聽到了這個問題,她很想回去告訴那位如今早已邁入中年的語文老師,那些答案的確都錯了,這個世上最可怕的,是人。

但今晚,雙手雙腳同時有規律的顫抖著的路璐,掏著心窩子決定充實一下那個答案,這個世上最可怕的,是三十歲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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