飽飽的睡了一覺,醒來已是華燈初上(抵債香妃第二十七章繞嘴的廢話內容)。
“姑娘,起來了嗎?”
門外輕輕地叩門聲伴著月雲細弱的聲音像是蟲鳴。
“進來吧”
心寶下了床,儘量用柔和的語氣,免得嚇著小童工。
月雲端著個小磁碟輕輕的進來,小心翼翼的探頭怯生生的看著心寶,樣子讓心寶覺得心疼。
這麼點小姑娘就開始獨立了,還要看人的臉色行事,比前世小小年紀去上藝校,或者學雜技的孩子還辛苦,那些孩子最起碼給自己學了點本領,心寶憐愛的看著月雲,對她和善的一笑。
月雲有點羞怯的也笑了笑,輕聲說“姑娘,該吃晚飯了”
說完放下手裡的盤子,點上燈,細小的手輕巧的端出幾個小蝶,兩葷兩素搭配合理,外加一個湯,兩隻饅頭。
“姑娘請洗手”
月雲擺好飯菜,轉身到門口提進一隻鐵壺,給洗臉盆架子上的銅盆裡倒些熱水(抵債香妃27章節)。
“月雲,放下吧,不用忙活了,你先吃”
心寶覺得心裡很過意不去,一個這麼小的女孩幫自己做這做那的,真不不好意思,這個年齡的孩子應該正是被媽媽寵愛著。
月雲低下頭“姑娘,你先吃,吃完剩下的我再吃”
怎麼可以讓孩子吃剩飯,簡直是開玩笑,心寶洗完手拉著月雲就坐在桌前,遞給她一隻饅頭。
“姑娘,我是下等丫鬟,不能和姑娘一起吃飯”月雲嚇得趕緊放下饅頭,站了起來,瘦小的身子有點發抖。
“什麼下等丫鬟,我才來一天,按理說你還是我的師姐,坐吧月雲”
心寶看著小月雲在自己面前全無孩童的天性,中規中矩,機械的做事說話,覺得很累,她還想柔聲柔氣的哄哄她,可是看她一點不接受的樣子,有點生氣,便停下手裡的筷子看著她,看的月雲很不自在。
也許不自在她就坐下了,可是很長時間,月雲還是站著,一點沒有要坐下來的意思,兩隻細小的眼睛眨巴眨巴的看著,享受氣的小媳婦。
“讓你坐下吃,沒聽見,坐下”
軟的不行,來點硬的,果然在心寶的呵斥下月雲坐了下來。
“這就對了,咱兩一人一個饅頭,把這些菜給消滅了”
心寶一頓豪吃,月雲小心翼翼的吃,一會心寶解決了分給自己的飯菜湯,站了起來伸了伸懶腰(抵債香妃27章節)。
見月雲放下手裡的半個饅頭也跟著站起來,一手按住她“吃完,再起來,吃不完不許起來”語氣強硬,態度堅決。
這一招果然有用,月雲乖乖得打掃完了戰場。
無事可做,當然也不能出去找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還是早早睡覺吧,便收起了剛才凶巴巴的樣子,輕聲說“你去睡吧”
這個月雲跟前跟後不離不棄的,真是很麻煩,讓她坐又不坐,問一句答一句,兩隻眼睛一直隨著她轉,像是監督她,看得她很不自在。
“還沒伺候姑娘洗腳”心寶不耐煩的語氣讓月雲聲音更小。
“今天剛洗完澡,門都沒出洗什麼腳,去睡吧”
“我得服侍姑娘睡下才能離開”月雲兩眼瞅著腳尖,聲音像蚊子。
“出去”
心寶一下來了氣,怎麼給她這麼一個丫鬟,還不如不給,羅裡囉嗦的簡直就一個唐僧。
月雲身子微微抖了抖,輕輕出了門。
心寶站在窗前看著月雲單薄弱小的身子從窗前走過。
心裡有點後悔,這麼點孩子,是不是太凶了,可是不凶又有什麼辦法呢,謹慎小心的有點冥頑不化。
繼續躺在**想念周暮塵,回憶加幻想先讓自己充實起來,免得胡思亂想。
一陣敲門聲驚醒了相思中的心寶,聽見月雲輕微的腳步聲去開門,心寶便坐了起來,什麼事?
“倪姑娘,王爺吩咐,今晚你守床”
不是月雲的聲音,心寶下了床開啟門,圓臉圓眼睛的姑娘提著一盞燈籠站在門外,後面跟兩個小丫鬟(抵債香妃27章節)。
“守什麼床啊?”稀裡糊塗的跟著走了幾步,心寶這才想起問。
圓臉的姑娘兩隻眼睛睜得像銅鈴“你不知道?”
“不知道”心寶老老實實地回答。
“等會就知道了”圓臉姑娘的眼裡明顯地露出一絲鄙視。
等會就等會,見她賣關子心寶也沒多問
七繞八繞的來到一個燈火通明的院子,心寶糊塗了,明明只是一個跨院,怎麼還有這麼多院子,王府到底有多大。
跟著圓臉姑娘就進了一間雅緻的房間,祁風坐在一把椅子上晶珠站在身後,一股濃濃地酒香撲鼻而來。
“王爺,倪姑娘來了”
圓臉姑娘站在一邊小聲稟報。
祁風沙啞的有點疲憊“,對著兩位大姑娘擺擺手“出去吧”
圓臉姑娘還有晶珠一起出了門,順手把門帶上,圓臉姑娘關在門外的眼睛有一點點的恨意。
心寶剛好捕捉到了她的眼神,一聲嘆息,羨慕嫉妒恨和鐵雪丹心一樣,可惜選錯了物件,現在她可是有夫之婦。
祁風坐在床邊方桌前的椅子上,兩隻邪魅的眼睛有點紅,看到寬大的床心寶才明白這是祁風的臥室,今天去的地方應該是客廳。
兩隻眼睛四下張望,果然豪華,她一生兩世沒見過如此奢華的臥室(抵債香妃第二十七章繞嘴的廢話內容)。
“看夠了吧,還不替本王寬衣”
沙啞的聲音透著慵懶**。
“哦”寬衣心寶是知道的,就是幫他脫衣服。
繞著祁風轉了一圈,不知道從哪裡下手。
祁風一動不動地坐著,不伸胳膊不起身。
“麻煩老爺起來”
祁風邪惡的刺過來“現在叫王爺”
“麻煩王爺起來”
“叫起身”
“麻煩起身”
“沒叫王爺”
“麻煩王爺起身”
“後面加上奴婢替您寬衣”
“麻煩王爺起身,奴婢替您寬衣”
一連說了好多遍,心寶覺得她就像趙麗蓉小品裡的英雄母親,怎麼說都差一點。
幾乎咬掉了舌頭,好幾次心寶都不想再說了,可是想了想初來乍到還是不要找麻煩了,還是耐著性子一遍一遍的說過關,她覺得自己的嘴都困了。
這麼多繞嘴的廢話,說白了不就脫下外衣換上內衣嗎,搞得這麼麻煩、
好不容易祁風站了起來,一個鈕釦還沒解開,又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