飢餐渴飲,日行夜宿,幾天過去了,大軍還在往前走.看來祁國面積很大,京城很遙遠(抵債香妃第十八章來治病的內容)。
心寶跟在後面,一雙眼睛欣賞著沿路的山川河流,平原大地,風土人情,順便思念周暮晨,除了相思難耐也沒感覺太累。
跟在心寶後面的那些親隨女兵好幾個都累得有點鬆鬆垮垮,很佩服依然輕盈的心寶,兩個一直押解心寶的女子亦紅,亦翠眼裡沒有了對心寶的警惕,換了欽佩。
祁風騎著馬走一直在後面,一路無語,像是有無盡的心思眼神也憂鬱起來,想起他那**不羈的壞笑,心寶心裡暗暗嘲笑,明明**一樣還要裝作儒雅學她的周暮塵,真是東施效顰,不過貌似效仿的不是很糟糕,有點不相上下。
李瀟然李瀟楊兄弟騎馬走在前面,回過頭看了幾次祁風,暗示他照顧照顧心寶,祁風都視而不見(抵債香妃18章節)。
到了第七天,依然夜宿軍帳內,心寶有自己的單間一個人住一個小軍帳,亦紅亦翠住隔壁。
這支軍隊軍紀很嚴明,根本不用擔心安全問題,心寶照例早早準備安睡,剛脫下外衣,祁風鑽了進來。
矮小的軍帳一下顯得很擁擠。
心寶不知所措的看著祁風,茂密的長睫毛閃了好幾下,他要幹嘛?
祁風沒說話,高高個子幾乎戳到了帳篷頂,站著實在太高,帳篷裡也沒個坐的地方,他一屁股坐在了榻榻米一樣的軍**。
心寶站在一邊看著他,順眼看了眼帳外,如果他有什麼企圖,先看好奪路而逃的方向。
看著心寶手裡絞著腰帶,有點不自在,兩眼不時的看向帳外,祁風心裡很不舒服。
“怎麼,想逃走?”
祁風身材高大,坐在矮矮的床鋪上也很威風,相比之下,站著的心寶看起來像是一隻小羊。
“已經很晚了。不知道老爺有什麼事?”
心寶星光閃閃的眼睛弱弱的盯著祁風,柔聲細語的問。
“沒事就不能來坐坐?你要知道你已經是我的人了,我想怎樣就怎樣”
祁風略微沙啞的聲音在搖曳的燈光相襯下,充滿了**般的挑逗。
心寶覺得自己的心跳開始加快,臉開始發燙。
“可是已經很晚了、、、、、”
心寶後面的話還沒說出,恐懼的發現祁風的眼睛開始泛紅,剛開始是一絲一絲的,慢慢整個眼裡的紅絲連成一片,成了血紅,剛剛還看起來細膩健康的麥色臉龐開始發黑,黑色從眼角開始蔓延,眨眼的功夫滿臉皆黑,面部肌肉開始扭曲(抵債香妃第十八章來治病的內容)。
心寶嚇傻了,這個場面雖然前幾天也見過,那天她把自己包了起來,沒這麼近距離的仔細看。
回過神心寶撒腿想跑,還沒等她邁出一條腿,頭髮就被揪住了。
那天嚇暈了,醒來後祁風說他中毒了,也沒太在意,今天雖然也嚇傻了,不過還沒暈。
祁風好像很難過,嘴角抽搐的厲害,一隻手抓著心寶的頭髮,一隻手揪自己的頭髮。
心寶一會兒腦子清醒了,在醫院,什麼樣的病人沒見過,斷腿斷胳膊,大脖子豁嘴脣,腦癱,像這種狀況就如癲癇發作也沒什麼可怕的,再說記得他上才說過是中毒,中毒應該是間歇性的,這種狀況過一會就會好的。
心寶放棄了準備大喊大叫的想法,這是人家的地盤,再怎麼喊應該都無濟於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祁風顧不上心寶的表情,內心蟲蛀般的難受讓他都忘了來這裡的目的。
他恨不得揪完自己的頭髮,掏出自己的肺腑,咬碎牙齒。
揪著自己的頭髮,順手也揪著心寶的,心寶疼的張大嘴巴,斷斷續續的說出一句“松、、、手”
一股淡淡的清香開始瀰漫,祁風才想起自己此番前來的目的。
難受中顧不得多想,狠狠地揪起心寶的頭髮,心寶的頭被仰了起來。
還是那股清香,好像這股清香無濟於事,沒有那天的威力(抵債香妃18章節)。
祁風又使點勁,心寶的喉嚨終於無奈的闊圓,心寶心裡很不舒服,這種異能她不想隨意讓人發現,所以剛才她忍住疼痛沒讓喉嚨括圓,,她哪裡知道那天她暈過去了,祁風已經發現了。
祁風張大嘴巴,貪婪地吸著濃郁的香味,大約半個小時的功夫,心寶驚奇地發現,他黑色的臉開始一點點的恢復,眼睛裡的血絲一絲絲的散去,嘴也回到原位。
看來真不是癲癇!也許真是中毒,心花飄香還能治別人的病?看來又多了一條謀生之路。
原來是來治病的,他怎麼知道自己有這種異能的?想了一會就明白了,那天自己昏迷了被他無意中發現了。
心裡有小小的不快,她的這項異能連周暮塵都不知道,現在有了第二個人知道了,不過這樣也好,只要他還病著,他就不會輕易動自己,也就沒什麼危險,孃親和林生他們也就安全了。
祁風恢復了原樣,有點像大病初癒,軟軟的坐在床邊休息了一會,起身出了門。
走到門口又回過頭來,兩眼深邃的看著心寶“如果想讓你孃親幾個活得好,就乖乖的聽我的話,這件事不許說出去,對你不好”語氣帶著明顯的威脅,最後一句卻又像關心。
“啊呸,什麼東西!不說聲謝謝也罷了,還威脅!你爹孃沒教過你什麼叫感恩嗎?”
狠狠地對著帳外吐了一口,真是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祁風和周暮塵根本沒法比。
周暮塵柔和憂鬱高貴的眼睛浮現在眼前,不知他怎樣了?
為什麼祁風那天說他中毒是拜周暮塵所賜,難道是周暮塵給他下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