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瀟楊睜開眼睛已經躺在軟綿綿香噴噴的**,頭還是昏昏沉沉的,想起聽到的仇公公的最後一句話,猛然坐了起來。
“公子真是好功夫,中了本姑娘一夜迷香的,還沒有一個時辰就能醒來的,佩服佩服。”坐在床邊睜著一雙湖藍色眼睛含情脈脈的看著李瀟楊的嬌漢娜軟膩膩的說,邊說邊用一隻同樣柔軟豐腴的手指輕輕滑過李瀟楊的臉龐。
李瀟楊手臂一檔,有點狠狠地說:“姑娘真是厲害,怪不得我家大哥要我留神姑娘。”
嬌漢娜吃吃笑了起來:“你家大哥就是太子爺吧,他也夠厲害的,本姑娘第一次出手就載了,不過沒有誰能逃得過本姑娘的肚香,等著瞧吧,你也不例外。”
“肚香?”李瀟楊唸叨了一遍,隨即往嬌漢娜身邊靠了靠:“難道姑娘就是江湖中人稱肚衣舞娘,哦對了,就是嬌漢娜,我怎麼沒想到呢,原來真的有毒香舞。“
李瀟楊有點冷傲的臉上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嬌漢娜妖嬈嫵媚的往前湊了湊:“本姑娘練得柔功。所以上次會被制服,不過以後你的乖乖聽本姑娘的,因為本姑娘剛才撒在你身上的是藥,叫**千日香,就是說一千個日子裡只要聞到這股香味,你就的乖乖聽我的,知道嗎?”嬌漢娜說話間輕輕的在李瀟楊臉上啄了啄,臉色瞬間爆紅。
李瀟楊微微一笑,冷傲中透著一股英氣,他有點無奈的說:“只要姑娘高興。本公子就乖乖聽你的,不過還要看姑娘有沒有這個本事。”
嬌漢娜嫵媚至極的一笑,勾魂動魄:“公子不妨一試。”說話間柔弱無骨玉手一搖,一股香味撲鼻而來。李瀟楊慌忙閉起眼睛。
“怎麼樣,大哥看看小妹好看不好看,是不是傾國傾城豔壓群芳啊?”李瀟楊正在努力的運氣將吸到鼻孔裡的藥香往外逼。耳邊響起嬌漢娜嬌滴滴軟綿綿的嬌吟,李瀟楊定了定神,慢慢睜開眼睛。
嬌漢娜只穿著一件包住半個胸部的粉色抹胸,腰間一塊遮羞布,手上腳上都是銀鐲子,上面鑲嵌著銅鈴站在面前妖媚的看著他,嬌漢娜長得柔軟豐腴。胸部軟綿綿的,腰肢好像全部是肉,卻又不失線條,全身的肉白花花軟乎乎的,不像別的女子光潔柔滑。卻更加的誘人。
李瀟楊眯起一雙眼睛,似乎有點迷茫的看著、內心卻十分強大的地低著這種致命的**,李瀟楊是個看起來莽莽撞撞其實做事很謹慎的人,上次祁風讓他閉氣對付嬌漢娜,說是有毒,他便記在了心裡,這段時間也經常來天香閣,雖說是並沒見過嬌漢娜,每次他都會閉氣。封住心脈。
所以剛才被關在衣櫃裡,他封閉著心脈,迷藥並沒進入肺腑,這一會他又運氣將藥性慢慢逼出,聽嬌漢娜的話,他便故意雙眼迷離。面帶茫然,回答嬌漢娜:“好看,太好看了,真的是傾國傾城。”說完痴痴迷迷的向前湊近。
嬌漢娜綿軟的胸口一起一伏,白酥痠軟綿綿的,李瀟楊一頭栽上去。嬌漢娜愣了一下,忙用手去推,那裡推得動,臉一紅忙向後躲一躲,李瀟楊順勢倒在她身上。
李瀟楊伏在棉花堆裡,幾乎咬破了自己的舌頭才抑制住湧上頭頂的衝動,卻已經是一動不敢動,嬌漢娜更是一動不動,五歲起就開始學習肚香,肚香其實就是人體迷藥,說直接一點就是人體**,只要用藥,就得搭配眼神肢體的動作,尤其是眼神要有著勾魂攝魄的功能,她的眼睛帶著微微的湖藍色,就更加的傳神,可是她一直練著,也在一些達官貴人面前表演過,只是表演了一點皮毛,就已經有人失魂落魄,分不清東南西北了。那只是表演,從未真的和一個男子這樣近距離過。
兩人一動不動的一個在下一個在上,嬌漢娜聞著李瀟楊身上乾淨清爽的味道,手指不由得撫摸著他的背部,好半天才想起自己的計謀。軟膩膩的說:“大哥,既然小妹這麼好。你會不會乖乖聽小妹的話,只要小妹一召喚,大哥就會來。”
李瀟楊臉部埋在嬌漢娜胸前,痴痴迷迷的說:“只要小妹召喚,大哥一定前來,在所不辭,不過小妹最好是不要動。”
嬌漢娜覺得身體燥熱,體內如金蛇狂舞,活靈活現的蛇頭在體內亂竄,不由得將蛇一般的軀體遊動起來,柔軟滑溜得**讓伏在身體上一動不敢動的李瀟楊實在受不了了。聚起全身的力氣,瘋狂起來,嬌漢娜被李瀟楊瘋狂的揉捏,只有嬌喘吁吁,不一會閨房之內**,春光旋旎。
李瀟楊和李瀟然一樣子從祁風中毒後,就不近女色,不是他沒有這方面的需要,而是沒有時間精力,他比李瀟然好一點,家裡有侍妾,不過那只是在家裡,他已經好幾年沒碰過女人了,也許是跟著祁風時間太長,也許是年紀慢慢大了,他對女人的要求也高了起來,回到京城這將近一年時間,他也曾為自己的做過打算,能數的上的美女如雲,卻沒一個能入他的法眼。
可是自從上次見到嬌漢娜之後,他的腦子裡一直閃著這具軟綿綿甜膩膩的身體,雖說是一直監視她,也知道她一定對祁風不利,心裡一直有種隱隱的期盼。
現在實在受不了了,忘情的將壓抑幾年的**全都發洩出來,軟軟的躺在**,原來**如此酣暢淋漓。
嬌漢娜從**中清醒過來,心裡一驚,不敢相信的看走了眼身邊**裸健壯的男子,她本來只是想要他聽她的話,將祁風的行蹤告訴她,或者幫她做一些事,沒想到將自己搭配進來,想起剛才欲仙欲死,定了定神,轉臉嬌媚無比地說:“大哥,你會乖乖聽小妹的話嗎?”
李瀟楊此刻正在感受前所未有的愉悅,長這麼大他第一此感覺全身上下,上至頭大耳朵口鼻脣,下至腳趾每一寸肌膚都痛快淋漓,聽嬌漢娜說話,平時總是緊繃嚴肅的臉展開一個溫柔的笑臉:“如果小妹想讓大哥聽話,大哥自然會聽話,剛才大哥是不是很聽話?”
嬌漢娜嬌羞的的瞪了他一眼:“我說是別的,大哥,你真壞。”一句真壞,配合著臉上無與倫比的嬌柔,李瀟楊剛剛熄滅的慾火又被點燃,他猛然轉過身子,一把將嬌漢娜反上,軟軟的白白的軀體棉花般的蓋在身上,李瀟楊雙手一緊,剛要進入,一眼看見粉色的床單上殷虹的血跡。
停下準備再次進攻的武器,緊緊摟著嬌漢娜,半天才說出一句:“小妹,你要大哥聽你什麼話?”
嬌漢娜雖然內心的慾火也被李瀟楊點燃,剛才此撕心裂肺的痛還心有餘悸,她雖看起來妖媚無比,也曾有人專門教她房中之事,緊緊限於言傳並無身教,義父對她的貞潔並沒什麼要求,也沒人告訴她女子要守貞潔,長這麼大她還沒對那個男子動過心,對於**的事並不知情,心裡既盼望再來一次翻江倒海去又怕再次疼痛,聽李瀟楊問她要聽什麼話,以為問剛才的事,便很嬌羞的說:“剛才有點痛,大哥,你輕一點,不是說這種事會讓人慾仙欲死的嗎?欲仙欲死倒是真的,不過有點疼。”
李瀟楊偷偷一笑,隨即苦下臉,男女之事他自然從小就體驗過,他對於女子的貞操就看得較重,不是處女他是不沾的,如果不是處女,那個女子會死的很慘,不過這次他真的沒想到這個女子會是處女,而且什麼都知道,只是剛才配合他的那點姿勢動作,就是他長這麼大從未體驗過的,便壞壞一笑:“大哥沒想到,小妹功夫真好,以後大哥會更盡力的。”
嬌漢娜嬌柔的扭動一下身軀,甜膩膩的說:“大哥過獎了,小妹哪裡有什麼功夫,要是有功夫的話,上次就不會被大哥點穴。”
李瀟楊真的笑了起來,輕輕咬了咬嬌漢娜柔軟的耳垂:“大哥很奇怪,小妹看起來這麼妖嬈,怎麼難道大哥很榮幸的是小妹的第一位男子?”
嬌漢娜吃驚的睜大一雙湖藍色的眼睛:“難道女人可以有第二個男人?”
李瀟楊比嬌漢娜還吃驚:“小妹認為不能嗎?為什麼小妹會這麼**?”
嬌漢娜忽然一下坐了起來,生氣的指著李瀟楊:“**?誰說本小姐**了?義父說我這叫功夫,我是肚香的傳人,一般人還練不成這功夫,至於男人,只能有一個還的是自己看中的人。”
李瀟楊有點不知所措,剛才他也只是被**所控一時意亂情迷才發生這樣的事,嬌漢娜確實讓他神魂顛倒欲醉欲仙就恨不得累死在她身上,可是他是祁風的侍衛,嬌漢娜曾經欲對祁風施展肚香,並不是一個簡單的女人,這事有點為難,便裝作傻愣愣的說:“看來大哥真有福氣,呵呵呵呵。”
清醒過來,感覺時辰不早,慌忙跳下床穿好衣服,開啟窗戶,回頭看了眼睜著一雙湖藍色眼睛看自己的嬌漢娜:“承受了啊。小妹,後會有期。”(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