徘徊在山峰上,心裡開始煩躁不安,對老爸老媽老哥的懷念,對爹孃秀逸林生的牽掛,還有對周暮塵的思念,攪得她心神不寧(抵債香妃33章節)。
對於自己擁有的異能也慢慢變得漠然,一直堅持的擴胸提臀運動也提不起她的興趣。
每天都默默地坐在燃燒的火堆前,看著熊熊烈火發呆。
一股熱流衝下身體,心寶覺得下身一熱,一整狂喜又湧上心頭,她是過來人自然猜到這種生理反應。
初潮雖然有點遲,總算在十七歲的時候來了。
可是一會的功夫那種欣喜被衝的一乾二淨,前些日子她日盼夜盼,甚至幻想著一覺醒來有潮紅,現在就算終於像個女人,可以做個女人,做誰的女人呢?
懷抱著一絲渺茫的希望,死馬當做活馬醫,天天守著一堆火機械的看日出日落雲捲雲舒。
下雨天樹枝潮溼,她用在窩棚裡存起來的幹樹枝繼續點火,沒有火只有煙,煙很大薰得眼睛都睜不開,也沒放棄,(抵債香妃第三十三章長大了內容)。
天總算晴了,她覺得睡在坡地上比窩棚舒服一點,便用蠟燭樹枝插成一個大圈圈,每根樹枝都插的很深,晚上睡在火光中。
月亮溫柔的照在她身上。
周暮塵站在月色下,痴痴的看著燭光下月色下的女孩,她的臉如最嬌嫩的花瓣,烏黑的長髮柔順的順著臉頰垂在胸前,一雙小手抱在胸前,手指潔白修長。
以前只覺得她嬌弱,原來這麼美。
感覺陽光照在臉上,刺在眼睛上,鳥兒唧唧喳喳的吵鬧,心寶睜開眼。
夢中還是清醒,心寶揉揉眼睛,奇蹟出現了?她猛地坐了起來,一腳踢到了一支快要燒完的蠟燭樹枝。
“塵哥哥,你終於找到我了”一聲歡呼撲到周暮塵懷裡。
心寶柔軟的身軀讓周暮塵心跳起來,他緊緊攬過半抱半摟,嘴巴低到她冰涼的耳垂幾乎呢喃道“既然我答應你要娶你,自然要找到你”
心寶偎在周暮塵懷裡,感覺有點不一樣,怎麼不用踮著腳尖跳起來就能摟住他的脖子。
退出他的懷裡,站在身邊“我是不是長高了”
周暮塵還停留在剛才的感覺中,聽問轉頭一看,還真是高了,以前只在他的咯吱窩下齊腰處,現在搭到他肩膀處了。
“長得還真快”他不由得隨口說了一句。
心寶有心很得意,那些焦慮煩躁已經隨著周暮塵的到來煙消雲散了。
“不只是長高了,我還來了月事”心寶有點害羞的說,她是來自開放年代的人,來月經很正常,說說她覺得也很正常(抵債香妃33章節)。
周暮塵倒有點不好意思,一個未婚女子把自己的祕密說出來,還說給一個男子,這是違背常理的,可看著她嬌羞的樣子,聯絡到她以前的心智,想來老師師孃還沒顧得上那個告訴她這些,只好應酬一句“哦”
“我都這麼大了,才來月事,怪不得爹孃要操心,我自己都都擔心死了”心寶接著說了一句。
周暮塵的眼睛一直看著心寶,聽她評論別人般的說著自己的閨中之事,不好說什麼,也不忍心提醒她,只好又接了一句“自然操心”
心寶邊說邊習慣性的翻看著自己的雙手,咦,那些天還在周暮塵面前自卑自己的手變了,現在她的手晶瑩豐潤,手指修長,關節勻稱,根本就不是前幾天關節突出,瘦骨如柴的雞爪。
這次迷失太值得了!心寶竊喜不已,不只只把香味種進身體,還調理好了身子,天使臉龐是天生的,魔鬼身材看來也指日可待,做女人已經很奢侈了。
見心寶翻來覆去的看著自己的雙手傻笑,周暮塵跟眼看去,一雙素手纖纖,肉紅的的指甲飽滿透明,長出指尖很多。
周暮塵眼前閃過一雙蘸著墨汁的黑黑小瘦手,不由得從上到下仔細打量一眼。
女孩兩眼星光點點,眉毛似乎不經意間彎彎長長,額頭光潔飽滿,臉龐如綻放的花瓣般柔嫩,微微有點厚的嘴脣玫瑰般嫣紅。
她亭亭玉立,有幾處掛破的緊身夾襖,長襦裙有點短,露出裡面穿的月白色褻褲,腰肢已經顯示出來,那裡還是那個弱小的女童,分明一個少女。
周暮塵的再心跳了一下,他是女人堆長大的,從記事起,美麗的女子數不勝數,那些女子各具風情,如果他願意對不論做什麼對她們來說是一種恩賜,卻沒有那個讓他心跳過(抵債香妃第三十三章長大了內容)。
心寶欣賞了一會自己的玉手,強壓住內心的喜悅,第一張臉太西施,有點不滿意,這第二張臉出落得這麼美,名副其實的柔荑,穿過來成了上帝的寵兒,這些美事放在她生病期間簡直就是奇幻,先苦後甜這句話看來就是說她的。
所以要好好活,好好珍惜眼前的一切,就算這只是一場夢,也是美夢。
見周暮塵一雙眼裡還留有洗淨憂鬱的水霧,心寶的心搖晃了一下,有種朦朧感,伸手又掐了掐自己的大腿,還好,是真的。
“塵哥哥,我們走吧,這些天差點急死我了,你要是遲來幾天估計就沒我了,爹孃,哥嫂,林生都好吧?”心寶調好情緒,才想起問。
周暮塵收回眼光,帶有磁性的男中音透出明顯的溫柔“好,不過天天在坡前等你。”
心寶低下頭,小時候學過的望夫石躍然腦中“我讓爹孃擔心了”
周暮塵的雙眼看過來,眼中水霧已然不見,變得冷冷的“心寶,告訴我,誰讓你迷路了”
心寶的眼睛有點躲閃,誰呢?丹心無疑是主謀,鐵雪有沒有參與,說不清楚,說還是不說呢?這是個問題。
如果這事放在沒遇見紅玉聖果之前,那是一定要追究的,就這樣被人陷害也太沒面子了太窩囊了。
可是現在這事當另當別論,且不說有了異能,來了月事,就是周暮塵這樣不辭辛苦的找到自己,就狠狠地給了那個害她的人一個有力的回擊
,說白了她這是應禍得福。
再說了回去的路上只有他們兩人,利用天賜的良機增進感情絕對是一件現在能做到的能想到的最浪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