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妃繞著圈俯視心寶,面前的女子嬌嬌弱弱眼裡閃看在她看來像是心虛的賊光,心寶被看得心裡發毛,低下頭兩隻眼睛躲躲閃閃的偷著看,更顯得做賊心虛【抵債香妃197章節】。
貓和老鼠的感覺讓曉露玉露站在一邊都覺得沒了氣勢,一直以來兩人都因為心寶而自豪驕傲,被王爺天天寵愛,走在府裡都覺得比別的丫鬟有面子,可是今天兩人覺得做了賊的主子被抓了個正著,站在一旁都覺得如站針氈站立不安。
心寶沒有兩人那樣的感覺,她只是覺得有點怯場,一夫一妻的觀念在心裡是根深蒂固的,就算早就知道三宮六院七十二嬪妃的古代,一個太子爺只有三個妃子已經是很節制了,還是不能適應,總覺得自己向小三登堂,不管柳妃燕妃怎樣待她,當時很是氣憤,過後都能理解,如果在前世她這樣的身份,不知道被毆打了多少次。
她的這種心虛的表情,激怒了柳妃燕妃,兩人怎麼看心寶怎麼猥瑣小家子氣。柳妃柳眉倒立杏眼圓睜:“真不知道王爺怎麼想的,你看看你眼睛賊溜溜的,身子弓著,比丫鬟還卑賤,真不知道王爺寵你什麼。”
心寶沒說話,她也覺得有點自卑,雖然身為太傅千金,但是一直是傻子,前世就一個下層p民,如此身份高貴之人只能在新聞裡看到,好在有著人人平等的觀念年才硬撐著,才沒出現見到這些貴人邁不動腿的事情。
平時不太覺得,只要單獨碰面,那種強大的氣場總是要先將她鎮住一會。
燕妃帶著微笑,滿月般的臉上露出不屑:“小家子氣就是小家子氣,就算被寵也一樣,姐姐,我們快點走吧,免得晦氣。”
柳妃一隻看著心寶不敢抬頭。才搖搖擺擺的走開了,燕妃的說很有道理,遇到心寶每次都是倒黴,看起來是她教訓了她,到時見沒面子的總是她,燕妃說的對,早早離開,想收拾她有的是機會,不在這一時這一刻,都不用她收拾有人替她出頭。雖然失去了一個貼身丫鬟,這個可惡的心妃卻被移宮,以後不能誕下子嗣。看她能受寵幾時,丫鬟多的是,隨便提拔一個就狗一樣的忠心。
她一直以為冬梅是在替她出氣,所以和燕妃一起將冬梅初雨厚葬,還給了家裡一筆豐厚的撫卹金。
心寶一直等柳妃燕妃離去。才輕快地走回心香園,身後曉露玉露嘟著嘴,剛才很沒面子,她們想不通娘娘為什麼還這樣。
心寶感覺到兩個丫鬟的不悅,放慢腳步:“曉露,不要在乎過程,剛才你們雖然看到柳妃姐姐燕妃姐姐對我橫眉冷對熱潮冷風,但是我也沒少什麼,王爺還是找我去侍寢。如果針鋒相對。有恃寵若嬌的嫌疑,就算王爺替我們撐腰也佔不到便宜,好漢不吃眼前虧。雖然我們不是好漢,也不能吃虧,有道是忍一忍心平氣和,退一步海闊天空。”
曉露玉露聽心寶說出一長串道理,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花香,心情好了起來,心寶說的這些她們都懂,只是作為丫鬟看著自己主子受氣,咽不下那口氣而已。
“娘娘說的是,哪裡來的花香,該不是府裡還有早開的花吧?”曉露低了低頭,吸了吸鼻子,抬起頭對心寶說,心香園要開桃花宴,如果還有早開的花兒,效果就不會太好了。
“哪裡有,一定是咱園裡飄過來的,除了咱院裡的桃花,別處的才一點點花芽,估計還得半個多月能長成花蕾。”嘴快的玉露跟著放眼看去,看了一遍放心的反駁。
心寶知道怎麼回事,她一時多說了話,腹內幽香擴散出來,早上空氣清新傳播得快,便微微一笑:“玉露說得對,我們回去好好準備,王爺說就這兩天,回去告訴歐陽買些好吃的東西【抵債香妃197章節】。”
回到心香園,看了一會花園裡的花苗,又長了一截,看來這兩天稍微用一點呼吸,就會有花兒開放,到時候綠茵茵的花苗中夾雜幾枝紅花,很別樣。
便佯裝檢視花苗。藉機將曉露玉露支遠一點,蹲下身子輕輕地對著幾支已經有花苞的花苗呵氣,包在外面的花瓣慢慢展開一點。
助長了幾支,檢視一下曉露玉露。兩人站在側房一角,無意中看到月兒弱小的臉龐閃過,想起好幾天沒看見她了,這些天心情不好,便站起來向後面丫鬟們住的地方走去。
“月兒,在做什麼?”進了丫鬟們住的院子,嬌杏帶著她們去後院了,只有月兒一人站在自己的小屋門口。
聽心寶問自己,月兒柔弱的小臉有點惶恐的低下頭:“回娘娘,奴婢正準備去後院,歐陽嬤嬤和大廚帶回幾隻雞,她們都去餵雞了。”
“買回了幾隻雞啊。”心寶覺得很新奇,說實話多少年都沒見過活生生放養的雞了,在她眼裡雞是被關在籠子裡的:“有沒有雞籠啊?”
月兒微微抬了抬頭:“回娘娘,後院那麼大,幾間小柴房都空著,隨便支幾個支架就行了,白天它們在院子裡跑,反正只養兩天。”
“這倒是個好主意,為什麼養兩天呢,平時我們也可養啊,養母雞下蛋,還可以養烏雞,大補啊,咱們女子多喝烏雞湯,尤其是月兒發育不好,要增加加營養,等招待完依雲公主,我們去買些回來。”
心寶說的高興,多說了幾句,有點忘形的擴開了喉嚨,淡淡的幽香散開,月兒弱兮兮的眼神凝集一下,四下張望,心寶慌忙打住。
為了掩飾她湊近月兒:“月兒這幾天看起來氣色不錯,吃藥調了沒有?”
月兒忙低下頭:“回娘娘,奴婢一點小病,不用吃藥。”
“確實好多了。”心寶看月兒臉色好一點,嘴脣也有了肉色,枯黃的頭大似乎也有了光澤,見她耳邊有一縷亂髮,順手替她捋了捋。
一股淡淡的花草味從月兒身上傳出,很熟悉,心寶頓了頓伸出的手,藉機再靠近一點,輕輕吸了吸鼻子,確實一股花草味,還很熟悉。
月兒低頭,心寶仔細地看了一會,嬌弱的比她有過之而無不及的身板,枯黃的頭髮,比蚊子還小的發自肺腑的聲音,苦笑一聲,想象力也太豐富了。
心寶看著月兒,回味了一會淡淡的花草味,見月兒怯怯弱弱的頭都不敢提,勃頸處的面板很粗糙,便對她說:
“月兒,跟我去後院,看看那些雞,看中那隻給你煲湯喝”
月兒更深的低下頭去:“多謝娘娘,奴婢已經很好多了。”甕聲甕氣的弱小聲音從肚皮出傳出來,心寶注意地看著著她的嘴,一張一合的,口型都對。
後院一片春天的氣息,一群穿著丫鬟制服的女子,在綠色的園中追逐嬉鬧著,牆角那棵桃頂著滿樹深桃色的花蕾傲然挺立。隨時準備添一抹顏色。
幾隻小雞煽動翅膀邊跑邊飛,丫鬟們手裡拿著食物**著,心寶饒有興趣的看著一群花兒一樣的女孩子追逐嬉鬧,制止了想要提醒的玉露。
“見過娘娘。”嬌杏首先看到了心寶,女孩子們都過來見禮,沒了平時的畢恭畢敬,倒顯得很融洽。
心寶微微一笑,都是些孩子,正是無憂無慮的時候:“你們繼續,我隨便看看。”
回頭見月兒低著頭悄沒生息的跟在身後,指著前面:“月兒去玩吧,那裡有玉米粒,去喂喂那隻雞。”
月兒低下頭去:“娘娘,奴婢這就去。”說完毫無興趣的過去抓起一把玉米撒過去,心寶搖了搖頭,一點朝氣都沒有。
便不再理她,察看了一遍新鮮翠綠的各種菜,心裡盤算著小蔥拌豆腐,薑汁菠菜,醋溜白菜,小水蘿蔔,再配上一盆麻辣燙,還有黃燜雞,
回到前院,回味了一會月兒身上的味道,理不出一點頭緒。
“王爺,請了嗎?”晚上見到祁風,第一句話就問。
祁風放下手裡的書,抬起妖孽的臉龐:“這麼急幹嘛?說了,依雲跟你一樣急,不過本王有事,得等兩天。”
“等兩天也沒關係,王爺能不能將姑姑請來?”等兩天天也沒關係,大不了少用點呼吸,見祁風臉色柔和不犀利心寶試探著說,這個念頭已經盤踞在腦子裡好幾天了。
“這才是愛妃的目的吧?不過這是不可能的,紫貴妃是長輩,又是父皇的妃子,本王怎能邀請她呢。”祁風說著站了起來。
“就知道不行。”心寶嘟囔了一句,著點道理她明白,上次紫貴妃來府上是受了皇太后的懿旨。
祁風見心寶有點失望,拍了拍她的頭:“不用擔心你姑姑,你們姑姑侄女兩人都是妖精,父皇對她的寵愛都有點反常。”
祁風說完看了一眼心寶,壞笑一下,他以為心寶會往時一樣瞪他一眼,妖精畢竟是貶義的,心寶卻很得意的一笑:“妖精才是女人中的精品,只不過姑姑看起來不是妖精是仙女,至於我,還沒資格,充其量還沒修煉好的小妖一枚。”(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