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寶被祁風的氣勢嚇得有點腿軟,臉上使出吃奶的力量保持鎮靜,心中好似在敲鼓,祁風本身就很邪魅,眼睛更是有著無敵的殺傷力,能讓人頃刻間心裡發毛,現在這種威力越來越加重,她感覺心隨時會跳出胸膛(抵債香妃第三十九章以此要挾內容)。
為了掩飾內心的惶恐,她稍稍的低了下頭,不和祁風對視,以免銳氣被挫懦弱被看穿,聲音雖嬌弱卻也堅決:“不是威脅,我就是想你會不會將她們已經殺害了,還來利用我。”
祁風眼裡的陰險漸漸退去,換之而來的是氣憤“你以為本王是周暮塵一樣的小人!說了會讓他們活的很好就一定活得很好!”
心寶的語氣也稍稍柔和了一點“既然很好,那就應該要我看到他們很好。”
祁風剛想張嘴說什麼,臉色變了,一會的功夫發黑發青發紫,眼裡一點一點的佈滿血絲,嘴角開始抽搐,臉開始向一邊扭曲。
“你、、、快點過來”祁風抽著嘴,含含糊糊的說出這一句。
心寶有點蒙,這就發病了(抵債香妃第三十九章以此要挾內容)!
要挾他的事還要不要說啊,看他那麼難受。
內心已經開始煎熬的祁風見心寶猶猶豫豫的似乎有話要說,卻又說不出,一著急躍過寬大的床,站在心寶眼前。
“你,你要做什麼”心寶根本沒看清祁風是怎麼過來的,張著嘴巴卻說出這一句。
祁風顧不上聽心寶說話,雙手捧著她的臉,心寶的小嘴就嘟的圓圓得了,祁風也許是難受雙手用力過大,夾得心寶兩腮很疼。
一定要心腸硬起來,決不能心軟。
疼痛提醒了心寶,她雖然括圓嘴巴卻儘量鎖緊喉嚨。
祁風呼吸不到心寶的幽香,心裡著急難受,嘴直接堵了上來。
“嗚嗚嗚、、、”心寶努力地抵擋,慢慢的靠後,直到撞到了梳妝檯上。
祁風狠狠地壓著心寶的嘴脣,迫使她張大嘴巴括圓喉嚨。
心寶雙手胡亂飛舞著,雙腳被夾在祁風兩腿間,心裡不舒服便想用牙齒咬,祁風好像在提防她這招,舌頭用了功,心寶怎麼都咬不動,像是在咬一塊石頭。
心寶很受罪,忍受了很久祁風才慢慢鬆開她,心寶一把推開剛剛站直身子的祁風,身子側到一邊。
兩隻眼睛惡狠狠地盯著祁風,手背使勁擦著嘴巴,心裡責怪著自己,怎麼就改不了心軟的毛病。
“看著我做什麼?怎麼,不願意?”祁風身體舒服了,又斜起眼睛,扯起一邊的嘴角,邪魅而無賴。
心寶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願意不願意你還不知道?她只用一雙星光閃閃的無比憤怒看起來卻更像嬌嗔的眼光死死地盯著祁風(抵債香妃第三十九章以此要挾內容)。
祁風嘴角扯起的弧度增加了一點,邪魅的眼神帶點挑釁帶點得意,居高臨下的看了一會水霧瀰漫起來的心寶,返身倒在**,雙手抱頭看著房梁。
心寶站了很久,心情才慢慢平靜下來。
她慢慢靠近床沿,站在床邊垂下雙眼很冷靜的問“王爺,請問您什麼時候讓我見我娘?”
心寶細弱冰冷的聲音打破了寂靜,祁風看著房梁的雙眼轉落在她臉上,燭光下花瓣般柔美的小臉無奈而憤慨。
沙啞的聲音磁性而妖魅“什麼時候,看你什麼時候讓本王滿意。”
“什麼時候估計都不能使您滿意,王爺,殺人不過頭點地,砍頭不過碗大的疤,如果你不讓我見到我娘,不知道她是否還活著,我憑什麼要在這裡抵這跟我毫無關係的破債,”
“本王說過,你是在替周暮塵抵債,跟你娘一點關係都沒有”
“既然跟我娘沒有關係,您為什麼老拿我娘來威脅,您為什麼不放了她”
“放了她,你還能乖乖得在這裡嗎,豈不是要本王另想辦法”
“拿女人孩子來威脅,算什麼本事,有本事你把周暮塵給抓來,剝皮抽筋喝血吃肉去”
祁風聽心寶說話毫無顧忌,眼裡聚起一股寒意,扯起的嘴角回落。
心寶心裡有點發毛,她穩了穩,暗暗提了提精神,一定要強大一點。
見到了鐵雪,又有紫貴妃李嬤嬤相助,她一下子有了底氣,以前她只想保住孃親侄子,湊合一段時間,從心底就有點唯唯諾諾的意思,現在她已經徹底的看清,越是逆來順受越被動,現在不但不知道孃親的下落,還被這樣超負荷的利用戲弄(抵債香妃39章節)。
他可以用孃親來要挾她,她為什麼不能用自己的異能來要挾他,用得好也算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可是想得好不如做的好,還是她太過善良,事到臨頭就大發慈悲,有點受不了,結果又被他強制了。
既然毒已經幫他解了,那就把條件講出來,反正他七天一復發,今天沒發揮好,還有下次,下次一定把握好讓他難受一會,不過先得讓他知道後果很嚴重。
低下頭兩眼圓睜,定定的俯視著著祁風,直到看的他眼睛有點飄忽,這叫做在氣勢上壓倒他,以後就是在精神上摧殘他。
果然祁風的眼睛四處飄了飄,最後重新看著她,邪魅的眼角上揚“大膽,敢這樣看著本王,你知道這樣的後果嗎?”
一股寒流透過揚起的眼角射向心寶,刺進她的心臟,心寶保持姿勢用了很長時間將它驅散,心裡一遍一遍的對自己唱著“不怕不怕啦,不怕不怕不怕啦、、、、、、、”
“你,也這樣一次一次的對我,你知道那樣的後果嗎?”一定要以牙還牙,不能太善良了。
祁風眼梢再次上揚一個弧度,由仰視變成了斜視,心寶發現他有點蔑視自己“我告訴你,後果就是:如果我一直不知道我孃親的下路,我惹不起你是吧,我自滅了,我要你一直飽受病毒的折磨,生不如死。”
以自殘相威脅了一下,見祁風依然風平浪靜的斜視著她,沒有一絲緊張,心寶剛剛還殘留心底的恐懼轉變為憤怒“你又要以為孃親侄子來要挾了是吧,告訴你,我一死百了,人死如燈滅,什麼都沒了。我什麼都沒了還管他什麼孃親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