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逸塵都還沒搞明白是怎麼回事呢!臉上居然就被她活生生地抓出了兩道血痕,疼得他禁不住咧了下嘴角。
“該死的!你屬貓的啊!下手這麼狠!”風逸塵罵完這句,見陶優璇正氣得渾身發抖,又連忙躲得遠遠的。
“一大早就火氣這麼大,誰惹你了啊?”風逸塵滿臉無奈地看著她,眼神之中又帶著些許的無辜。
“還能有誰!都是你啊!你個該死的臭男人!”陶優璇越想越氣,真恨不得將風逸塵千刀萬剮了。
風逸塵這下可真覺得自己無辜了,他昨天晚上都沒趁人之危,她居然還罵他是臭男人?!
“哎,你快點給我說清楚,我到底哪裡惹著你了?不就抱著你睡了一覺麼!至於的麼!”風逸塵的語氣聽上去很是無所謂,這讓陶優璇禁不住更加惱火了。
不就是睡了一覺麼!
呵……他說得到真輕鬆,
見陶優璇的嘴角莫名地勾起了一絲冷笑,風逸塵頓時感覺整個房間都陰森森的。
“陶優璇,你死也得讓我死個明白吧!”他又耐著心問了一遍,總感覺事情不像他自己想象的那麼單純。
“好,我就讓你死個明白。”陶優璇點了點頭,繼而又說,“只要今天我能走出這個房間,我就去告你強/奸!”
“什麼?**?”風逸塵先是微微錯愕了一下,接著竟忍不住笑出了聲。
這小丫頭知道‘強/奸’這兩個字是什麼概念嗎?他們兩個人都還沒做過,哪裡能構得上強/奸的事實!
“有本事你就放我走,我發誓我一定要告到你坐牢為止!”此時的陶優璇天不怕地不怕的,直到日後的她才漸漸明白,自己今天說出來的話有多麼地可笑。
風逸塵聽完她的話,不由得更想笑了,就算他昨天晚上真的把她給那個了,光憑國家的法律還不足以制裁他。
“陶優璇,難道你在裝純嗎?要是做過你自己會沒感覺?”
他的話說得既曖/昧又露骨,讓陶優璇一下子紅到了耳朵根。
反正她就是認定了風逸塵不要臉,剛剛的那句話剛巧很好地驗證了她的認定。
陶優璇也不再跟他繼續廢話,乾脆直接掀開了被子,然後指著那灘血跡問他,“說我裝純,那麼請你告訴我,這灘血跡到底是怎麼回事?”
風逸塵一下子傻眼了,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啊?他們兩個人是真的沒做過啊!可是眼前的這個又是從哪裡來的!
他都無法給自己一個解釋,更別提解釋給陶優璇聽了。
見她拼命壓抑著自己的怒氣,甚至就連手指都在發顫,風逸塵第一次嚐到了心虛是什麼滋味。
可是不一會兒,他又理直氣壯了,眼神還直勾勾地盯向了陶優璇。
反正沒做過就是沒做過,他心虛個什麼勁啊!
“說不定是你大姨媽來了呢!”
他只不過是隨口而出的一句話,說完就連他自己都沒發覺,這個解釋有多麼的巧妙,現在能解釋通的大概也只有這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