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個少爺來壓寨
“早。WWw..coM”石黑虎的聲音帶些沙啞,眼角眉梢洋溢著幸福的顏色。
“早。”景卿看著兩個人還教纏在一起的身體,臉熱了幾分。
石黑虎輕輕的撥弄著景卿的黑,低低在耳邊問著:“還疼嗎?我給你揉揉。”
回到船上,三平都急成熱鍋上的螞蟻,景卿只說碰到朋友出去喝了幾杯,就不多談,惹得三平心裡諸多懷疑。
“給你三分顏色你就開染坊,還不後面跟著去。”說著景卿繃住臉上的笑意走在前面。
景卿看他這樣,心中一緊,撲在他懷裡,緊緊抱住:“是我,真是我,石黑虎,我在,一直在。”
其實也沒有什麼可整的,石黑虎穿了一身最普通不過的黑布褲褂,倒有幾分跟班的樣子,景卿略給他捋捋衣領,笑著說:“這跟班怎麼看都是一副大爺模樣,樣貌太好,腰板兒太直,不像,不像。”
“龍大少,你差不多就行了。”
“滾,石黑虎,你叫誰夫人。”
血的教訓告訴景卿,對待凶性動物千萬不要隨便逗弄,否則倒黴的就是自己。
“過來,我給你整整,給我當跟班可不能寒磣了。”
石黑虎攥住景卿的手說:“婆娘,你這是在誇為夫吧?”
不能和景卿並排同行雖然心裡不爽,但石黑虎也不是胡攪蠻纏之人,只得按照景卿說的來。
景卿無奈的嘆息,用手指一點點順著他凌亂濃眉:“我到玉屏去說清楚,人家一個好好的姑娘家總不能因為我耽誤了或者壞了名節,石大當家一向以大局為重,今日怎麼就像個孩子一樣不通事理了?”
大門吱呀開了,同穿著黑衣的下人來開門,見門口站著個高大精壯氣勢逼人的男子,不由的倒退幾步,大張著嘴,卻說不出話。
回頭看站在自己身後的石黑虎,他對自己笑笑,示意耐心等下去。
兩人在大廳裡因為有下人在場也不能多說話,景卿四下裡打量,這個方家到沒有暴戶的氣勢,屋子裡收拾的樸素大方,各色的竹器到處都是。一盞色清味淡的竹葉茶都續了好幾次,方老爺還沒有出來,景卿倒有些坐不住了。zVX。
石黑虎笑著抓住景卿的腳踝,親了一下:“婆娘,你今年多大了呀,怎麼腿上的毛還沒長齊?”
“石黑虎。”景卿一邊喊著抓了件衣服往石黑虎臉上丟去,丟了後才現是自己的褲子,又不得不要回來,結果最後還是石黑虎給服侍著穿上,等笑笑鬧鬧中收拾停當,一輪紅日已經穿透白霧,在霧綃輕裾裡添上一抹嫣紅。
“送我回去。”景卿望著外面瑰姿豔逸的河上景緻對石黑虎說。
景卿笑著躲避一面討好求饒:“好了,虎爺,這是在大街上,讓人看見多不好。”
“景卿,想你。”從暗處現身的石黑虎抱住景卿的腰,嘴脣一個勁的往景卿脖子裡蹭。
看著石黑虎眉頭絞在一起,景卿用手指輕輕抹平:“不用多想,給我時間,你只要相信我,支援我就夠了。”
“是呀,你堂堂一個大少爺哪能身邊不帶個人,我就給你當跟班。”
到了方府門口,石黑虎自覺上前拍門,啪啪啪,不輕不重三下,一副受過訓練的精幹模樣。
“怎麼,你不相信我。”
“石黑虎,你幹嘛,這是在大街上。”景卿掙扎著想脫出他的懷抱。
“那叫婆娘,押寨婆娘?”
衣服穿到一半,景卿突然咦了一聲,“石黑虎,我身上這青一塊紫一塊都是你弄的?”
“你要跟著?”
景卿好笑的看著他,石黑虎吃癟的樣子,讓他終於有大仇得報的感覺,他拍拍石黑虎的臉說:“乖,等為夫回來,我會負責的。”
石黑虎松力,卻不放開,固執的抱著景卿。
“不是,只是不捨得離開你。”
“就這樣揉呀。”說著石黑虎把大手房在景卿腰上,慢慢揉捏。“昨晚不說腰疼的嗎?”
“景卿,你還要走,都這樣了你還要丟下我?”石黑虎突然像個耍賴的孩子,或者說像個被人拋棄的怨婦。
“別動。”
那下人一聽未來姑爺上門兒了,哪敢怠慢,忙開門讓大廳,自己忙不迭的給主子報信兒。體更害了。
本來想損他一兩句,可實在底氣不住,心裡氣著,臉上卻笑著,用腳踢踢他肩膀:“黑毛禽獸過來,伺候爺更衣。”
“好你個龍景卿,看我怎麼收拾你?”說著石黑虎一個起落便到了景卿身前,身後就去撓景卿的癢兒。
“你,滾你,老子現在還疼的要命。”景卿才現這半天都是不著寸縷的,兩個人光溜溜的貼在一起,由於早上的生理反應,石黑虎那裡筆直高蜓的抵著自己的小腹,甚至在自己目光的注視下越來越大,越來越硬。
景卿一聽臉紅的更厲害:“那裡,那裡怎麼揉。”
“景卿,那天是你先惹我的。”
石黑虎看著景卿生動鮮活的表情,有種像夢境般的不真實,“景卿,真的是你嗎?是你在我身邊嗎?”
“我不會放你走,昨晚我已經放手,是你又主動惹上我,你再逃開我會把你綁起來拴在我褲腰上。”石黑虎霸道的把景卿圈在懷裡,勒的景卿骨頭咯咯響。
“你放手,疼,我們有話好好說。”
景卿肌膚白淨,腿毛相比別的男人稀疏黃軟,再和那個體毛茂盛如森林的禽獸一比,真是大大打擊自信心。
“當然是為夫給你留下的愛的痕跡,你看我這裡也有,是你給我留的。”說著石黑虎顯擺的指著胸口的一處青紫吻痕給景卿看。
景卿這才知道自己誤解了他的意思,一張臉紅透如三月桃花。咬牙切齒的說道:“石黑虎,你給我記住了,此仇不報非君子。”
“龍景卿,我真想剖開你的胸膛看看你的心,到底裡面的腸子到底拐了多少道彎兒。”
表姨家在玉屏很出名,一打聽竹器方家,沒有不知道的。稍作休息,自己獨自一人登門拜訪。
“讓我和你一起去玉屏吧?”
石黑虎一顆心就像蜜蜂掉進了蜜罐裡,裡裡外外都是甜,笑著跟了上去。錯字沒說完,老虎牙就咬在景卿脣上“好痛,石黑虎你瘋了。”景卿嘶嘶的扯著嘴巴皮,用舌尖頂住破了的那處,一股子血腥味兒。
街巷暗處,景卿衝後頭喊:“出來吧,鬼鬼祟祟的。”
這樣契合在彼此的懷抱裡,漸漸的連心跳都在融合在一起,從未有過的圓滿。
“好吧,小虎子,過來伺候著,我們擺駕方府。”
景卿這才現石黑虎身上戰況慘烈,咬痕、抓痕、掐痕累在舊傷上。
景卿臉紅的能滴出血來,他手忙腳亂站起來找衣服,誰知腰部往下痠麻,隱祕那處更是說不出的麻辣疼痛,跌著腳又坐回去,石黑虎忙伸手扶住,親了親他紅透的耳根說:“夫人,過來,讓為夫來伺候你更衣吧!”
玉屏,因舞陽河水清似玉,隔河山峰聳如屏而得名。清河峻山之間桐竹披被,翠綠逼人,當地人就地取材做成各類竹器銷往四方,最出名的當然就是玉屏簫笛。
景卿跑出兩步笑著看他:“你活該,青天白日的讓你情?”
走在青磚鋪的路上,景卿笑著對石黑虎做了個不錯的口型。
“滾,你滾,滾。”景卿對著石黑虎的胸膛來了幾下飛毛腿。
“對,我還是要到玉屏。”
“小的遵命。”
石黑虎被景卿說的老臉一紅,隨即又問:“她要是看上你不肯退婚怎麼辦?”
上岸後景卿無心觀賞景緻,一面安排著手下人卸貨,一面找客棧住下。景卿多了個心眼兒,這一行肯定有許多不痛快,還是不要住在表姨家。
過了好久石黑虎才放開景卿,嘆息著抵住景卿的額頭:“景卿,我們先穿上衣服吧,我又想要你了。”
“石黑虎……”景卿忽然眯起眼睛,上上下下的把石黑虎看的毛“我喝醉那天身上也是這樣,是不是你趁我酒醉佔我便宜了?”
石黑虎看了看偶有人來往的街巷,就不再鬧下去,“景卿,帶我去吧!”
“好了,放心,我誰也不要,就要你這個黑心石頭臭老虎,現在有一大攤子事情我得善後,你得支援我。”一句軟乎乎的話安撫了炸毛的老虎,石黑虎隨即想到他和自己不一樣,自己好歹一個人,又被摒棄在世俗之外。而他前前後後有一個大攤子,有家有業,有延續香火的義務,他的路比自己要艱辛太多,自己是不是太自私了?
“那也好呀,反正你不能給我生孩子,她做正房,你做個姨太太也不錯。”
景卿忽然覺屁股被硬硬的一根頂著,可氣的是思緒竟被引著想起那個狂亂的夜晚,這個在自己體內進進出出的情景,景卿連耳根都紅透了,他抬起穿皮鞋的腳狠狠的踩在石黑虎腳上,石黑虎正陶醉在蹭呀蹭的感覺裡,冷不防腳下傳來疼痛,抱著腳跳起來:“龍景卿,你想謀殺親夫?”
景卿一沉吟,“也好,不過我們萬不可在一起,好多人都認識你,你就遠遠跟著吧。”
石黑虎微微點頭:“老哥,我們是龍山龍府的,這位是我們少爺龍景卿,特來拜會方老爺。”
又過了一會兒,方老爺方夫人雙雙出來,一見面就拉住景卿人才品貌愛的不得了,就是身後的跟班也難免多看了幾眼。
敘了舊暖了情,這話就離主題越來越近了,老兩口對景卿讚不絕口,特別是方夫人簡直就是一幅丈母孃看女婿的眼神兒,弄得景卿不知如何開口。
正在景卿為難的當口,只聽得外面一陣喧鬧,接著一個穿著騎馬裝的女子風風火火的闖進大廳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