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醉意纏綿
景卿跌跌撞撞往門外走,石黑虎一把拉住他,低聲喊道:“景卿,別鬧了。”
景卿歪著腦袋看著他,似乎在確認他是誰,看了半天咯咯笑著:“我認識你,黑心石頭臭老虎,咦,你怎麼在我家?”
石黑虎咬了咬牙,才說:“這是我家,我的房間,你給我乖乖上床睡覺去。”
“你這是在命令我嗎?你以為你是誰?你又不是我爹?咦,你是誰?”一陣陣眩暈湧上頭頂,景卿覺得烈烈的燒酒在大小血管裡急急的流,爭前恐後的淌到大腦裡,把大腦熬成一鍋爛麵湯。
這酒呀,喝到肚子裡鬧鬼,說起話來走嘴,走起路來閃腿,半夜起來找水,早上起來後悔。石黑虎真是沒想到龍大少的酒品這麼差,喝醉了就像個三五歲小孩子,撒爬打滾無所不用,口齒卻伶俐,看他明早兒後不後悔。
石黑虎扶住他搖晃的身子,景卿卻打虎上槓,一手攀著石黑虎的膀子,一手摸到他的臉上。
“這是什麼?這麼長,是怎麼弄的呀,你痛嗎?”
細緻柔軟的觸感輕輕摩挲著,石黑虎忽然覺得空氣乾燥的要命,刺啦啦冒著火星子。
石黑虎慢慢退後,景卿卻把整個身子壓上來,不棄不捨的問著“快說,石黑虎,到底痛不痛?”
石黑虎又是氣又是笑,這會子他是倒知道自己是誰了,不過景卿那軟軟的醉話卻像一杯烈酒倒進心裡,令人目眩神迷。
“痛,怎麼會不痛呢,拿刀子拉你一下試試。”低著聲音哄著他,卻有些後悔剛才出口的話,這樣精緻的一張臉誰下的去手呀。
景卿聽他說痛,把嘴貼到他臉上,對著疤痕輕輕的吹氣,邊吹邊說著:“呼呼就不痛了,乖,呼呼就不痛了。”
灼熱的呼吸帶著淡淡的酒香潑灑在臉上,柔軟的嘴脣帶著濡溼的暖意擦過薄薄的面板,柔軟的身子不安分的在懷裡蹭來蹭去,石黑虎徹底暴怒了:“龍景卿這可是你自找的,是可忍孰不可忍,不是石某人趁你酒醉佔你便宜,是你欺、人、太、甚。
石黑虎低吼一聲,抱著景卿支起身子,火熱的脣狠狠的壓下去,景卿愛心發揮的正酣暢,沒成想被人壓住了嘴,嗚嗚的發著抗議。
石黑虎此時已經化身為一頭老虎,那肯輕易放開到嘴的食物,薄脣輾轉摩擦,舌尖如長蛇般溼潤著那份香甜,一寸一寸去去描繪。景卿此時像一個小孩發現新玩具一樣好奇的瞪著大眼,乖順的任由他又咬又啃,甚至拿手還主動摟過了石黑虎的腰。
半晌,石黑虎才放開景卿,景卿撅著微腫櫻脣瞪大眼睛看著他,大口的喘了一會兒氣,然後抱著石黑虎就壓在**,額頭相抵,四目對望,景卿說:“你咬我,我要咬回來。”
石黑虎嘴上傳來銳痛,接著就有鮮血的腥味瀰漫了口腔。
翻身把景卿壓住,想狠狠的咬回去,可牙碰上了軟糯的甜美,卻不忍心,只在那脣邊徘徊。景卿見他這樣卻忍不住了,伸出舌頭去舔那脣上的血珠,粉紅的舌尖像一隻柔軟的狼毫筆尖,畫出一天燦爛煙火,將石黑虎的慾望燒的更加火熱。舌尖相遇也不知是誰取悅了誰的甘美,就飢渴的纏繞起來,不放不捨不離不分。
石黑虎放開景卿的脣,一路滑到白嫩的耳殼,另一隻手撕扯著衣服,不知覺得淺米色的毛衣被捲起到胸前。粗重的喘息和輕緩甜膩的申銀迴響在屋子裡,此時只需要一點火星或者是一個不經意的動作便可以大火燎原。
“碰”不只是誰的腿踢到了床柱子,這樣的聲響在這般的曖昧溫情裡大的嚇人,石黑虎一下子就神智回清,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衣衫凌亂的自己和瞪著大眼一臉迷茫的龍景卿。
來不及思考,來不及說什麼,石黑虎掩著衣襟逃一般的衝出屋子。
屋裡的景卿似乎還是不解,情潮的證據還留在臉上,硬硬的分身因為沒有得到紓解而脹痛,只是酒意漸濃大腦混沌四肢僵硬,昏昏然睡將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