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搶個少爺來壓寨-----番外三阿儺人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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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三阿儺人妻

番外三阿儺人妻

連雲寨毀於一旦,秀羽倒是比別人都能看開,盛極必衰榮極必辱,月滿則虧水滿則溢是千古顛撲不破的真理,個人有各人的造化,個人有各人的修途,就好比他藍秀羽,從小身世離奇,克母弒父,痛失愛妻,可他還是堅強的活在人間,此命在戰火紛飛的亂世賤如螻蟻,但是因為有了愛自己和需要自己守護的人,就變得彌足珍貴,自己的命便不再是自己一個人的。

喝完最後一口酒,他拖著一條腿婉拒了石黑虎和龍景卿的盛邀,一人一騎風塵僕僕奔回那個小村落。

對,不用驚奇,我們的三當家已經敢騎馬了,他的心結已經徹底克服了,他不在懼高,不再害怕,此時的他恨不得馬生雙翅,飛回心心念唸的人面前。

阿儺,阿儺,等我回家。

小路上的風景漸漸落在腦後,秀羽看到的卻是一張乾淨白皙永遠都長不大的娃娃臉,笑起來彎彎的眉眼,單邊兒深深的酒窩,那般鮮活,彷彿一伸手就會觸及。

阿儺,阿儺,我的愛人。

那年,阿儺只是個未滿十八歲的少年,自己在暈倒那一刻曾經想殺死他。可是他用那紫苑花一樣乾淨的微笑和自己一起伏在馬上把自己送回山寨。再見他是因為自己和月月成婚,他站在龍景卿身後笑得靦腆,一點兒也不像那個敢在黑暗裡跟蹤自己的少年。

秀羽以為他是一陣清風,吹過自己的世界,帶來清涼卻再也沒有影蹤。

可是阿儺卻是他沙漠中活命的水源,這個多情的少年註定了是來拯救他的神,在他崩潰瘋狂的那一刻和自己背對著背卻隔著一層門板輕輕的唱生命中質樸的歌謠;在自己六神無主的時候依然接過照看孩子的重任。

那段時間,不禁是孩子就連秀羽自己都把阿儺當成唯一的依靠,阿儺身上總像帶著一層淡淡的陽光,帶著乾淨溫暖的味道讓人忍不住想靠近,秀羽有時候甚至會嫉妒孩子可以光明正大的賴在他懷裡,而自己只能或坐或站在他不遠的地方看他哄孩子睡覺,看他做飯,看他種菜,看他洗衣。

阿儺,阿儺,我好想你。

被老大趕下山,秀羽才發現自己根本就是個廢物,這些年裡自己除了殺人什麼都不會,阿儺做飯、阿儺洗衣、阿儺帶孩子、阿儺買米買菜、什麼都是阿儺,而自己就像個木頭一樣站著看天。

秀羽話少,有時候一天都難得說一句,阿儺也跟著不說話。阿儺在他面前沉默隱忍,可是他和村子裡的人都有說有笑,上至八十歲的老太太下到八歲的小孩子,大家都喜歡他。

秀羽覺得阿儺是個很害羞的人,可就是這個害羞的人能說服正在哺乳的媽媽把一邊的**塞到小思月的嘴裡。他和鄰居村民相處和睦,大家都覺得他們兩個男人拖個嬰兒不容易,今天你給把菜明天我給塊兒臘肉,阿儺也不拒絕,只是趕場的時候多買回些糖果糕點給大家送過去,幾個月下來,大家都喜歡上阿儺,大叔大嬸一見他就哈哈笑著要給他說媒,阿儺笑而不答,如果此時恰逢秀羽走過,大家都馬上閉了嘴,秀羽周身冷冷的氣場把他自己隔絕在眾人外,每次他經過誰,大家都覺得身上直起雞皮疙瘩,更別提和他說話親近。

秀羽的自卑有史以來被無限放大,他覺得他就是一個廢人,廢到小思月都不喜歡他。

中秋節前一天,思月剛睡下,阿儺在院裡藉著明亮的月光洗尿布,秀羽斜倚著門看月亮。銀子般的月華傾瀉在地上,一切都變得那麼柔軟溫情,似乎是這樣的氣氛阿儺似乎比平日裡話多了一點:“藍哥,明天就是中秋節了,我們明天去趕場買月餅吧,其實還是自家做的好吃,可是我帶著思月沒有功夫做。”

“嗯。”秀羽淡淡嗯了一聲。

“也不知道少爺他們怎麼樣?”

“嗯。”

“對了,你看我種的絲瓜結的多長,再不吃就該老了,明天我們做絲瓜雞蛋湯吧。”

“嗯。”

“前街李大娘的妹伢要成親了,聽說她自己不樂意。”

秀羽覺得自己這樣和他說話不太好,剛想要怎麼接下去,外面傳來拍門板的聲音,阿儺脆生生的問道:“誰呀。”

“阿儺,是我,你在嗎?”一個嬌嬌的妹伢的聲音。

“是阿青,就是李大娘家的阿青妹子,她這麼晚了有什麼事情?”

阿儺看了秀羽一眼,打開了門,看見阿青站在門口眼圈紅紅的。

“阿青,怎麼了?有什麼事情嗎?”兩個人站在門口,說話的聲音傳到秀羽耳朵裡。

“阿儺,我有事情想和你說,你能出來一下嗎?”阿青的聲音裡透著委屈和焦慮快哭出來的樣子。

阿儺回頭看了看,見秀羽一心只在月中的嫦娥上,就點點頭衝門裡面的秀羽喊道:“藍哥,我出去一下,你看著點兒思月,別忘了洗腳呀。”

也沒指望秀羽會回答,阿儺吱呀帶上了門,只聽得阿青細聲細氣的說:“阿儺,你和你哥感情真好。”

“那不是我哥,他是我家少爺的朋友,我只是個下人。”阿儺的聲音淡淡的,卻把秀羽的心一陣搖晃,難道阿儺還覺得自己把他當下人。

“啊,怪不得,你整天累死累活,他整天閒閒的晃來晃去。”阿青語氣裡頗有不平。

“不是的……。”聲音已經走遠,漸漸散入風裡,低不可聞。

那一晚,秀羽躺在**久久不能入睡,直到阿儺帶著一身夜的涼意回來,秀羽才閉上眼。

在喝絲瓜雞蛋湯的桌子上秀羽特別想聽阿儺說昨晚出去幹什麼,可是阿儺自始至終都沒有說過。楓葉紅了之後,聽說阿青哭著出了嫁。

小思月越來越孩子樣兒了,白白嫩嫩水豆腐一樣的面板,細長的眉眼,紅紅的小嘴一身的奶香味,整天長這個嘴哈哈笑得天真無牙,阿儺更喜歡他了,整天揹著抱著,一刻也捨不得離開。這孩子特別戀阿儺,一時見不到就哭,一哭阿儺就抱著,寶寶囡囡叫著亂鬨,秀羽每到這時就生氣,男孩子怎麼能這麼嬌,會慣壞的。

兩個人之間的話因為天氣的逐漸冷下來卻多了,無非說的就是小思月會翻身了,今天又笑啦,長牙了,可以吃燉蛋羹了。阿儺發現秀羽似乎比前一段時間看天的時間少了,倒是添了看他和孩子的毛病,經常一瞬不瞬的望著,小思月可以做到和天空一樣的淡定,阿儺就不行了,他渾身被看得火辣辣的,像吃多了辣椒,從心裡面冒火。

入冬的一天,下過了小雨,後屋的田老爹去山裡打獵天快擦黑了,都沒有回來。田大娘很著急,招呼了一些人點著火把就要到山裡去找,經過阿儺家門口,阿儺把孩子交給秀羽就要跟著去,秀羽一把攔住他“我去。”

“你去什麼呀,你腿不方便。”

“阿儺,你要和我試試?”秀羽聲音不高,氣勢卻凌於八面山上。

阿儺陡然明白他是藍秀羽,是閻王殺人的七重羽藍,這些安逸的日子讓他把他的鋒刃殺意都給忘了。“那你小心。”阿儺看他跟在人群后頭一步拖一步,臉色蒼白,身形瘦削,嘴脣緊緊抿成一條線,就像一個孤獨的遊魂,遊離在眾生之外,那一瞬,阿儺的眼淚掉了出來。

那天,秀羽把田老爹從山谷裡背出來成了大家公認的英雄,誰都沒有想到一個腿腳不好的青年動起來如風似影,最勇敢的後生都不敢下去的山崖他竟然如履平地。現在他雖然還是不愛說話,但是大家對他卻有了笑模樣,甚至有很多人也趕著給他說媒。

如果沒有過年發生的那件事也許秀羽可以和阿儺平平淡淡的過下去,可是醉酒的秀羽差點強上了阿儺,在最後時刻翻然醒悟慌不擇路逃出去,那個時候阿儺的心都碎了,他愛秀羽,他希望成為他的,可是他只是那麼不起眼的一顆塵埃,永遠不能和他比肩。

下山後他們都在逃避對方,一開始是秀羽逃避阿儺,明明就是酒後發瘋,可是那晚的鮮明觸感一直火熱的留在心裡,只要一看見阿儺柔軟的紅脣秀羽的小腹就會一陣抽搐,特別想瘋狂的去佔有他,看他在自己身下低泣,哭喊求饒,然後狠狠的愛他。

愛他,愛他。藍秀羽你是瘋了,阿儺多幹淨美好,你一個瘸子,已經害死了身邊的親人,你還要造孽嗎?不,不能,阿儺雖不同於月月那般如花嬌嫩,他是草,是在逆境中帶來希望和春天的小草,看著這般的柔弱,卻有如此頑強的生命力,這般美好的人你又怎麼忍心去傷害?

阿儺起初想靠近秀羽,可是最後他發現秀羽在躲他,他便開始多秀羽。一個桌子吃飯一個屋子睡覺要避開對方真的很難,可是隻要有心也不是不可以。

湘西的春天美得像畫,解凍的河水,萌芽的新綠還有到處唱著山歌的後生妹伢,前村兒有著一座磨房的寡婦不知怎麼就看上了秀羽,經常翻過一座開滿桃花兒的小土嶺,給秀羽送荷包送鞋子,給思月帶很多好吃的,明明思月那麼小吃不了,可抱著思月那親熱勁兒就好像是她兒子。

秀羽雖然還是淡淡的,卻也不反感,每次都不言不語的看著那個女人,那女人在他細長的眼睛裡連魂兒都丟了,恨不得住在秀羽家裡。

阿儺的臉上掛著笑,心裡卻留著淚,真像一家三口呀,自己真的很多餘。也是,小思月也該找個娘了,這女人雖說是個寡婦,但長得不算,人也爽利,是自己功成身退的時候了,本來自己也不過是來當個沒有奶的奶媽,現在後媽來了,自己不該走了嗎?

三月的時候那寡婦已經找人上門來提親了,秀羽一貫淡淡的,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只說想想。

過了幾天的晚上,天潤潤的暖,空氣裡氤氳著鮮花的香甜,阿儺哄睡了孩子,在院子裡的海棠樹下支了桌子,擺上幾樣自己做的小點心,又斟上兩杯酒,讓秀羽坐在了對面。

“藍哥,來,我敬你一杯,謝謝你這些日子對我的照顧。”

秀羽挑眉看阿儺一杯酒一口就灌下去,有些不悅。

“你這也快成家了,我的任務也算完成了,過年的時候我家少爺就讓我去裡耶,所以我想提早過去。”

秀羽的眉毛擰起,細長的眼睛裡一層青霧,他捏著酒杯看半天倒在了嘴裡:“不行。”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思月離不開你。“

阿儺一愣,心裡有一點驚喜隨即又落入谷底:“你成家了自然會有更好的人來照顧思月的。”

“思月會哭。”

“小孩子哭一次兩次是難免的,但是忘性也大,很快就會把我忘了的。”是呀,很快就忘了我的,就像抹乾一滴汗沒有一丁點兒痕跡。

“在這裡哪裡也別去。”秀羽簡單的陳述自己的意思。

“我在這裡幹什麼,這又不是我的家。”阿儺幾杯酒下肚臉紅的能滴出血來,他站起身搖搖晃晃的,伸手去接海棠樹上落下的花瓣,一片一片。

“阿儺。”

“行了,我已經決定了,藍哥你還是找個時間搬進人家的家裡吧,我有點暈回房睡覺。”阿儺一抬腳沒成想給樹根絆了一下,身子往一邊歪去。

秀羽一把抱住了阿儺。那一刻兩個人貼的好近,都可以聽得見彼此的呼吸聲,阿儺痴痴的看著秀羽蒼白清俊的臉,一點點靠過去。

“你頭髮上有花瓣。”阿儺摘下了秀羽頭髮上的花瓣攥在手心裡,然後轉身回屋去。

微風過處海棠花零落成雨,秀羽痴了一般站在花雨裡。

阿儺在月光裡看著小思月天使般的臉龐,寵溺的親了親,然後伸開掌心,看見粉色的花瓣躺在被月光照的幾乎透明的手掌裡,阿儺的眼淚一滴一滴落在花瓣上,這樣的割捨和花從樹上落下的痛苦是不是一樣,再留戀再不捨終歸還是要塵歸塵土歸土。

後來連線下了好多日子的雨,阿儺沒有再提走的事情,秀羽也沒提,他鴕鳥的認為阿儺已經忘記了或者那晚只是說說。連日的雨讓天氣異常冷清,小思月病了,發著高燒臉蛋紅紅的,小鼻孔一張一合喘著粗氣。阿儺焦急的用冷毛巾一遍一遍的給孩子擦拭全身,最近大雨引發山洪,去鎮上的木橋給沖垮了,沒法子去買藥,而秀羽又被田老爹拉去疏通河道了,這可怎麼辦好?

阿儺突然想打到小時候娘用白薇草給自己和弟妹退燒,忙找來田大娘給看著孩子,自己披上蓑衣就往山上去。

秀羽回家時看見田大娘在看著孩子,因為用冷毛巾擦過全身,現在倒不那麼熱了,小臉微紅著,呼吸道平穩下來,秀羽問:“阿儺呢?”

“到山上去了,這孩子雨天山上滑,還發大水呢,他非得去找白薇草,好熬了給孩子喝。”

“胡鬧。”秀羽穿上剛脫下的蓑衣奔進雨裡。

大山上,阿儺被一株衝倒的樹砸到了腿,怎麼也起不來,他把白薇草貼肉放著,冰冷的雨水鞭子一樣抽打著他,讓他覺得意識越來越模糊。

“藍哥,秀羽,思月,阿儺還能見到你們嗎?”

“藍哥,不要成親,不要拋下阿儺,阿儺喜歡你想永遠和你在一起。”

“阿儺,阿儺,你醒醒。”

“藍哥,是你嗎?我知道我在做夢我不想醒,醒了就見不到你了。”

“阿儺,不準睡,你給我起來起來。”

大雨裡,一個男人抱著另一個男人,不停的搖晃著。

秀羽俯身狠狠的在阿儺嘴上咬了一口。

“疼。”疼痛讓阿儺清醒,他睜開迷濛的雙眼看著眼前幾乎沒有血色的嘴脣,“這是做夢吧,夢裡藍哥的眼神好溫柔,既然是夢就放肆一次吧。”阿儺的手臂環上了秀羽的脖頸,把他拉下來嘴脣忘情的貼上去。

兩個人的吻都很生澀卻憑著本能動物一般撲捉著對方的柔軟,雨水混著阿儺的鮮血流進兩個人的嘴裡,火熱的腥甜。

秀羽的心幾乎要衝破胸岬而出,什麼自卑不自卑,什麼命硬克親人,都統統見鬼去吧,在見到阿儺橫臥在雨裡的時候秀羽就知道如果阿儺真有個三長兩短他這一次必死無疑,沒有阿儺就根本沒有活下去的勇氣,上天既然再給自己一次可以愛人的機會,那就大膽愛一回,就算自己是個不祥的人,也要豁出去守護他,給他快樂。

阿儺,我帶你回家。

屋子裡乾燥溫暖,爐子上白薇草的香氣四處彌散,雨勢漸小,可以聽見從屋簷上泠泠滴落,阿儺和思月一大一小安靜的躺在**,面色紅潤,呼吸平穩。

能在危險的時候守護在自己愛的人身邊保護他們是一件多幸福的事情呀。

阿儺醒來的第一眼,就看見秀羽頭貼在自己枕邊睡著了,阿儺摸著他的一頭亂髮不由得微笑。

一切都不真實的美好。

阿儺這次傷了腿,需要臥床靜養,思月交給田大娘照顧,小思月現在已經蹣跚學步,跌一跤爬一跤的樣子十分好玩,秀羽就暫時把兒子交給人家玩去,他自己專心照顧阿儺。

“阿儺,吃白糖糕。”

“不吃,又是那個女人送來的,我才不吃。”

“不是她。”

“那也不吃。”

“真不吃?”

“嗯,嗯啊,你,你幹什麼?”秀羽含著糖糕渡到阿儺嘴裡,香甜的味道在兩個人的津液裡流轉,直到快喘不過氣來才分開。

秀羽卻不想放開阿儺,他抵著阿儺的額頭,喘吁吁的說:“阿儺,等你好了就給我吧?”

“什麼?給你什麼?”阿儺不解的看著秀羽。

阿儺的大眼圓圓潤潤像小鹿般無辜溼潤,秀羽嘆息一聲咬住阿儺的鼻尖:“不要you惑我。”雲比真有於。1bbe4。

“好痛。”阿儺看著眼前的秀羽,覺的整日裡蒼白的男人現在卻如此鮮活生動,情不自禁又貼上了他的脣,“想要就現在吧。”

這樣的允諾這樣的給予這樣的邀請怎麼還能讓秀羽忍下去,他已經感覺到自己身體裡的勃發,叫囂著想要重溫過年那日的甘美。

秀羽伸手扶住阿儺的後腦殼按向自己,張口含住他豐潤的嘴脣,舌頭敏捷的撬開他的牙關。**,阿儺的舌頭顫抖著纏上來,兩個人你來我往任意吸吮翻轉。

阿儺的嘴脣柔美甘醇,內壁和舌頭像糖糕一樣甜美柔軟,秀羽越吻越深,一縷銀絲從兩個人教合的嘴角溢位來。

這一夜癲狂,秀羽反覆把阿儺要了好幾次,最後阿儺暈了過去。

此後的日子又回覆了平靜,有磨坊的女人也不再上門,兩個人又過上了以前的生活,阿儺也不再提離開,只是到了晚上就會出現某些奇怪的聲音,就好像:“啊,不要了,好哥哥饒了我吧。”

“嗯,不行。”

“啊,你輕點,慢些。”

“這個慢不了……。”

好吧好吧,快去洗洗耳朵,連月亮的臉都紅了。

秀羽在馬上想到這裡,嘴角彎成一個好看的弧形,他幾乎可以看到他的阿儺趴在灶前煮著飯,小思月坐在一邊的小板凳上,嘟嘟的叫爹,爹爹。

馬蹄遛起煙塵,近了,近了。

夕陽裡一個俊秀的青年抱著一個粉團一樣的孩子站在大路上,望著駛來的駿馬微笑。

“秀羽”

“阿儺”

“我回來了。”

“我們回家。”

作者有話說:“好了,擼完,1200字沒有發,哪裡看你們懂得,著三個番外乾的我精盡了,再也不能了,關於上尉的番外我不寫了,我想單獨成本,另寫一本,時間還沒有定下來,現在全力更文《豔刀畫骨》,這個文古風濃郁,情節曲折,一貫的還是我的美男路線,而且美男超多,個人覺得豔刀這個文寫的辛苦,請各位收藏推薦呀。幸得各位親人相伴,讓我一路走來倍感溫暖。最後提醒福利在群裡,群號看留言區,十一大假,祝各位快樂,小墨要好好休息休息,睡他個天昏地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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