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星期三下午自習課,我們天天大班長主持了每月一次的班會。。
臭小子新官上任三把火,呵呵,雖然講臺上是他,不過覺得自己也怪榮幸的,臉上放光的盯著他看。。
嘖嘖。。成熟幹練的樣子真不像每天早晨窩**抵死不起的那隻豬。。
他在佈置日常工作,好象都和我沒什麼關係,直到分配值日生,我注意聽了一下:“星期五,姚悅,喬天。。。。”
恩。。豬。。還是公私不分的豬。。誰不知道星期五的任務最重,你自己表率一下算了麼!幹嘛還拉我下水。。
最後他清清嗓子,又說起收班費的問題。這個事我知道,聽天天和我義憤填膺過。。收班費本來是生活委員管的事情,可是無奈這小女生死活收不上來。。因為班上總有幾個刺頭說:“別和我提錢,傷感情。。再說,班級活動什麼的,我又不打算參加,我沒有義務募捐吧。。”
這事便又被喬天這傢伙主動擔了下來。。
我拄著下巴看了半天,總覺得氣氛不太對。。下面幾個臭小子帶頭,不準備交錢的呼聲還越來越高。。媽的,就是找茬,誰也不會缺那十塊二十塊的。。
喬天這傢伙從小就不太招男生喜歡,就他自己的解釋是:“我太優秀,閃光點刺痛了某些男生的陰暗面。。沒辦法。。他們就看我不上唄~”然後不以為然~
對於此類太瘋狂的論點,我也就不想和喬天仔細討論對錯了,因為根本沒有可供分析的下腳點。。
女生就不同,永遠站在公理這邊,尤其是帥哥所掌握的公理這邊,紛紛給喬天出頭:“班長,他們愛交不交,我們交,到時候你領著我們活動不就得了!”
呵呵,小樣,看你對女生笑的那麼感激,就知道你試圖激發人家的母愛。。
我知道其實你很想痛扁低下那群人吧,就用你平時扁我的氣勢。。可你又不能。。
下面男生女生吵成一鍋粥,你在講臺上眉頭皺的緊緊的。。
咳。。我就看不了你受氣,真的。。
我站起來,走到一男生跟前,這男生之前正大喊:“不交還能把我怎麼招~”,喊的最歡。。
我就站他身後捏住他脖子。。他一個激靈,喊聲戛然而止,迅速的擰過半個身子驚恐的看著我。。
“你。。你幹嗎。。”
班級裡忽然靜了下去。。
“來。。你和我出來一下。。”我繼續用力捏著脖子往上提他。。
他用力的掙開,逃開他的座位,試圖把他的無理取鬧用憂國憂民的口氣掩蓋:“我的意思是說。。實在沒必要一次□□那麼多錢。。”邊說邊揉著脖子後面。
“出來不出來你?”
“。。。”
“不出來是吧。。”我伸手抓出他的書包,一手拎著朝教室外面走,“那你書包到焚化爐來找。。”
“啊————”那臭小子聲嘶力竭的扯住我。。
我靠,我挖挖耳朵,這他媽我怎麼招你了,你別叫的跟□□似的成不成。。
喬天看了半天的西洋景,終於下了講臺:“姚悅,得了。。”一手把那人書包從我手裡接回去,遞迴給那男生。。
那男生大概因為面子實在過不去,竟然抓著書包頭也不回的衝出教室。。
喬天裝出很愕然的樣子,看著那人怒奔:“這傢伙怎麼逃課啊。。”一邊推我回座位,感覺他重重的握了一把我的胳膊。。
我坐回座位,依舊拄著下巴看他主持班會,感覺不少女生瞄我,其中生活委員還明目張膽的朝我伸大拇指。。
回頭再看看他,也滿臉的滿意。。
我靠,他不是就等我忍不住,給他出氣呢吧。。
班會依然繼續,但氣氛急轉,喬天工作進行的順利,天塹也變了通途,再也沒有人敢公然叫板。。
後面的自習課就聽有女生小聲議論:咱們班長,模樣雖然紅色政權,其實就一縱容暴力的恐怖主義。好多人還指著我,他——姚悅——咱班長手下一恐怖分子啊,姚拉登。。
我聽著這話,到是一點也不覺得討厭。。這麼形容我和喬天的關係倒也合適。。
我一直覺得,喬天這傢伙被我欺負可以,動手也行,別人就別想了。小學初中打架,也基本都是給他出頭。。
他這人——見義勇為鬥士魂,路見不平一聲吼的主。。
往往就缺乏點自知之明,總說:“姚悅,你看你打架在咱們這片也算厲害的了吧?我還偶爾能撂倒你。。你說我是不是。。不算數一數二,也算水平挺高的了。。”
我聽到這話的時候,一般就感覺有烏鴉群用美聲唱法,合唱著從我腦袋上經過。。無論手裡抓著什麼,也都會震驚的掉到地上。。無語啊。。簡直都要失聲了。。
就他那兩下子,要不是我該出手時就出手,不知道現在在哪個醫院躺著呢。。
可是他依然覺得打的過我是他的實力,而我不是我讓著他,不和他一般見識的原因。。
自習依然那麼無聊,我撲倒在桌子上呼呼,覺得有人戳我,原來是前桌,遞過來一張紙條。。
我開啟,一看是喬天傳過來的,上面龍飛鳳舞的幾個字,我再次撲倒。。
“親愛的,乾的好!今後就是我的班副了。。”靠,你說任命就任命啊。。
抬頭看他,依然只給我個後背,一副專心致志的模樣。。
可是也不看我是誰,十六年的孽緣啊,看你那背影就知道你美的直冒鼻涕泡泡。。
回了張條:“是。。我家天大班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