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書魅影?番外 揚書魅影番外三
暖香閣香氣繚繞,琴音嫋嫋。諾大的大廳被四面八方的燈火照得通明。廳堂的前方擺起高臺,條條輕紗將高臺佈置得如夢似幻。
今夜,是暖香樓頭牌水月姑娘競價囧囧的日子。這水月生得天姿國色,多才多藝,早把一干紈!子弟饞得不知如何是好了。只因她從前只賣藝不囧囧,這些色中急鬼也頂多只敢口頭上佔佔便宜過過嘴癮,倒也不敢真的輕舉妄動。
如今總算是等到了這一天,誰不想搶到這如畫佳人的第一夜?!是以高臺下的廳堂裡早已擠了滿滿的客人,迫不急待地等著臺上美人的出場。
楚飛揚也坐在其中,端著茶碗一臉無奈。
他是真不想趟這一潭渾水,偏偏又不能放著不管。
他少年時便因緣巧合地認識了這位水月小姐。水月善解人意,楚飛揚同她很是談得來,也算是半個紅顏知己。楚飛揚曾想過要為她贖身,她卻婉言謝絕。人人都有自己的活法,楚飛揚並不強求。只是這一次,平素總是波瀾不驚的水月忽然找上他,哭得
梨花戴雨肝腸寸斷地請求他買下她的囧囧和第一個月,這期間她自有辦法為自己贖身。楚飛揚怎麼忍心置之不理。
楚飛揚看了看周圍一圈同他一樣衣冠楚楚人模狗樣的老爺少爺們,嘴角牽起一絲苦
笑。唉~身不由己,我是身不由己的。
樂音慢慢響起,
眾人都安靜下來,全部視線都集中到那輕紗縹緲的高臺上。幾條紗輕
輕飄動,黃衣的豔麗美人緩步起出,臻首低垂,鬢髮如雲,衣衫輕薄短小几乎遮掩不住曼妙的身材。楚飛揚清清楚楚地聽到周圍幾聲咕咚吞嚥口水的聲音。
打扮豔俗的老鴇滿臉堆笑地上了臺,把水月往前一推,假裝不經意地將她本就少得可
憐的衣衫又扯了扯,水月輕叫一聲,滿臉通紅,雙眸委屈地含滿了眼淚。
老鴇看著臺下瞬間**起來,滿意地咧嘴笑了。";各位老爺少爺公子們!今兒個是我們水月姑娘競價囧囧的大好日子。我也不多說什麼廢話了,咱這就開始了。三百兩起
價,價高者得!";老鴇對著臺下喊完,暗暗掐了水月一把,低聲道:";笑啊你!給老孃好好賺上一筆,少不了你個小賤人的好處。";
水月哪裡還笑得出來,眼中含淚地在人群在尋找楚飛揚。底下的人一看水月在看他
們,都輕佻地起鬨道:";美人,看這裡!今晚爺一定會好好疼你的!可想死我了。";
楚飛揚沖水月安撫地一笑,
示意她稍安勿躁。
競價早已開始,價碼眼看著水漲船高。
";四百兩!";
";五百兩!";
";一千兩!";
";兩千兩!";……
";五千兩!";一個低沈的聲音響起,一下子將價碼抬高到五千兩。人群中頓時沒了聲音,都看向那喊出如此高價的男人。
那男子錦衣華服,相貌俊秀,還有些儒雅的氣質。怎麼看也不像個急色鬼的嫖客。
他環視一週,見無人回價,淡淡一笑道:";各位,承讓。今晚就……";
";八千兩。";楚飛揚舉了舉手中的扇子。
人群中開始竊竊私語起來。那儒雅男子挑了挑眉,又道:";一萬兩。";
";一萬五千兩。";楚飛揚面不改色地繼續加價。
那儒雅男子看著楚飛揚,楚飛揚也回望著他,淡淡笑著。最後那男子搖了搖頭,做了個請的手勢。
楚飛揚從容回禮,心裡卻鬆了口氣。再抬下去他可吃不消,這已經是他所剩餘的全部
家底了。那別院裡原本有不計其數的財寶,他打劫土匪也有不錯的收放,但全被他接濟窮人散光了。留下的這些銀兩本來是要好好寵著君書影和小石頭用的,如今卻全被
他敗光了,還是敗在這種地方,唉……
老鴇上下看了看,
滿場靜寂,想來是沒有人願意出更高的價錢了。不過一萬五千兩本
也大大超過她的預期。她又上了臺,清了清嗓子道:";如果沒有人再出更高的價錢,這們水月今晚就歸這位大爺所有了……";
";兩萬兩。";一個清亮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打斷了老鴇的話。
眾人俱是一驚,循聲望去。只見一個白衣青年正從華麗的樓梯上緩緩走下。他身形修長,面容清俊,毫無表情的臉更添幾分清冷氣質。他一步一步地走下,彷彿整個大廳的燈光都聚集到他的身上,銳氣逼人卻又俊美奪人。
楚飛揚一聽到這個聲音,就知道,大事不好了。
他是花了多大的力氣才把這個冷心冷情的君書影弄到手,死去活來的才得佳人在懷。
如今,他要如何解釋這一攤亂局?!
楚飛揚也看過去。對上君書影不含一絲情緒的視線。
那雙看向他的眼睛無喜無怒,楚飛揚摸不透他心裡的想法。雖然並沒有做什麼虧心
事,但在那清冷目光的注視下,楚飛揚還是不甚自在起來,不由得又摸了摸鼻子。
君書影雖然依舊身形挺拔修長,但楚飛揚知道他正有孕在身。他的臉白晰圓潤,那可都是他楚大俠一點一點疼寵出來的……
不管心裡再怎麼胡思亂想,
眼下要做的事卻不能被君書影打亂。他往臺上一看,
沒想
到水月居然也正看著君書影出神,臉上一層緋紅,顯是被迷住了心智……
楚飛揚面無表情地轉過身來,朗聲道:";兩萬五千兩。";
";三萬兩。";君書影毫不遲疑地加價……你吃住都是我的,哪來那麼多閒錢?!……我至少也曾是一教之主,我有多少錢豈是你這草根大俠想象得出來的。
";四萬兩。";楚飛揚一咬牙,大聲道。
";五萬兩。";君書影淡淡一笑。
";六萬兩!";楚飛揚接著道。
君書影不再開口,冷笑一聲,轉身就走。楚飛揚分明從他眼裡看到一絲嘲諷,絕對是
在說,我看你到哪裡弄那六萬兩銀子。
欲哭無淚。
經過這一段插曲,最後總算塵埃落定。楚飛揚成了水月的第一個恩客。他跟著到了水月的房間,安慰了水月幾句,便跳窗而走,急尋君書影去了。
君書影其實並未走遠,而是被先前同楚飛揚競價的儒雅男子叫住了。
";在下方君浩。對公子一見投緣,在下已讓人在酒樓裡備了酒菜,不知公子可願賞臉?";那男人笑著邀請。雖然索昧平生,他這樣的邀約卻絲毫不讓人感到突兀。他有
一種讓人親近的氣質,
或是說本事。
君書影看了他一眼,轉頭道:";帶路吧。";
兩人在酒樓雅間落坐之後,方君浩親自給兩人倒了酒,笑道:";在下不才,略懂些相面之術。在下觀公子面相,乃是人中龍鳳之相。如今雖然龍游淺潭,並不得志,他日卻必定飛黃騰達,一展抱負。";
這話聽得君書影受用至極,卻知這人不可小覷。所謂無事獻殷勤……君書影淡淡笑道:";承蒙吉言。這一杯在下敬方兄。";
方君浩喜滋滋地喝了酒,又道:";不知公子如何稱呼?";
";君書影。";
";原來是君兄。相見即是有緣,再乾一杯。";兩人又是一飲而盡。
方君浩看了看君書影,突然正色還略帶些緊張道:";不瞞君兄。在下今日一見到君兄,就覺得你我是有緣之人。君兄如此一表人才,在下只覺得……在下並無唐突之
意,只是……";方君浩有些窘迫地看著君書影,俊雅的臉上泛起一絲紅色。
君書影知道這方君浩絕對不是說上三句就能臉紅的人,那臉皮目測去比城牆拐彎還要
厚。但是他那般姿態卻並不顯得做作。
君書影淡淡一笑,舉杯道:";乾杯。";……
楚飛揚僵立在屋頂,冷風陣陣,
他一言不發地聽著底下兩人旁若無人地";打情罵
俏";。手中的小黃鳥被折磨得嘰嘰亂叫,無奈身子小聲音也小,微不可聞的叫聲霎是可憐。
對別人都不假辭色,對這個色狼倒是很熱心……
楚飛揚卻忘了,君書影到底曾是天一教左使,虛與委蛇的事怎麼會不熟悉。
君書影剛回到房間,還沒來得及點燈,就被人架著逼到了牆角。他一驚,待聞到是楚
飛揚的味道,才放鬆下來。
";你去幹什麼了?";楚飛揚惡狠狠地道。
";喝酒。";君書影答得坦然。
";和誰喝?";楚飛揚刻意讓他的醋味瀰漫開來。酸不死你。
";你管不著。";君書影冷冷道。
";我管得著。";楚飛揚無賴道。
";你以為你是誰?!";君書影冷哼一聲。
";我是誰?!";楚飛揚怪笑一聲,";問得好!我是誰?今天我就讓你好好記住我是誰!";
一陣乒乒乓乓的響動過後便安靜下來,不多時便響起了一陣陣軟膩的低吟和粗粗的喘息。
小石頭顫巍巍地走到門邊,小肚子上仍舊繫著繩子,繩結複雜無比。他伸出胖胖的小手推了推門,推不動。
";呀?";小石頭把小耳朵貼上門縫聽了片刻,又顫巍巍地走遠了。
次日午時。
君書影趴在**,軟得像癱水。絲被只蓋到窄腰處,露出的光囧肩背上滿是慘遭**的可怖痕跡。
楚飛揚端著飯菜走了進來,神采奕奕。
";小石頭餵飽了。該你了。";楚飛揚走過去,撩了撩君書影的長髮,柔聲道:";起來吃飯。";
君書影無聲地轉過頭去。
楚飛揚笑了笑,將手伸到絲被下,被子上鼓起一塊來,不老實地動著。
那鼓起的一塊停了下來,突然猛地矮了下去,君書影的身體一震,輕哼一聲。
楚飛揚湊上去咬他光囧的肩膀,喃喃道:";你不想吃也沒關係,不吃咱們就繼續。還
有些好玩的東西,你可打好了精神,咱們一個一個來……";
又是春色無邊。
君君,你怎麼抓姦都能弄得自己到那個地步……這真不是作者的問題……
網線依然遙遙無期,遠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