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手難諳佳人獨-----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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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叔送青青回了房,才退了出去。

五夫人道:“回來了?今天怎麼這麼久?”

看青青毫無所動,接著道:“孩子這是被嚇著了?”

青青仍舊毫無所動。

“你三哥跟青龍幫的老三搶倚紅樓的小翠紅了眼,誰知讓那老三喪了命,青龍幫是衝著你三哥來的,不是咱們。”

青青仍舊一動不動。

娘把青青抱在懷裡:“傻丫頭,這是怎麼了?”

青青這才說道:“趙韻死了。”

青青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從恍惚裡醒轉過來,五夫人已經不在房裡了,青青站起來,拉開房門,盛夏的夕陽把天染得透紅,屋旁娘幾年前栽的那棵廣玉蘭開得正好,樹下的臺子上放著一個帶著裂痕的青瓷杯子,廣玉蘭不小心掉下來的一片花瓣落在青瓷杯子裡。

李叔的聲音從遠處傳過來:“老爺,夫人,五夫人在王母廟剃度了!”

青青突然扯開了嗓子,對著夕陽西下的餘暉唱道:“釵即桑未落,桑隕釵鏽添,釵桑相連處,白首思少年。”

青龍幫定的三日之約很快就到了。

一大清早蘇巍麟就帶著大隊兵馬把太師府裡三層外三層的圍了個整齊。

卻沒想到青龍幫只來了獨眼一人,連青龍大刀都沒有掂在手上。

蘇巍麟不知如何,忙讓李叔叫了李守山來。

獨眼對李守山道:“太師,我只身前來,只換你一個誠意。”

李守山問道:“你什麼意思?”

“青龍幫不想短兵相見,傳出去對太師府上的名聲也不好,說起來為了個青樓女子鬧得不可開交,我們青龍幫也一樣沒有臉面。”

“大拇指是個明白人,您今日儘管開價格,只要能保個太平,太師府上絕對是有這個誠意的。”

獨眼卻並不滿意:“太師錯了,我青龍幫死的是一個兄弟,多少價錢都換不來,但對手偏是太師府上的人,與太師府為敵,我青龍幫只能失掉更多的弟兄,所以我親自來,跟太師府上做個交易。”

“交易?”

“我自願進太師府上做人質,換李三公子上青龍幫給我的弟兄們一個交代,如果李三公子受了什麼不公正的待遇,太師府上也可以給青龍幫大拇指一樣的‘好處’,絕無二話,這件交易半月之後了結,青龍幫不再跟太師府有任何瓜葛。”

蘇巍麟偷偷伸了手勢,讓身後的精兵待命。

獨眼道:“蘇公子不用太寄希望於你身後的精兵,青龍幫的大拇指既然能夠隻身前來,你的精兵也怕是有不了太大用場。”

李守山道:“麟兒,去把三兒找來。”

蘇巍麟:“伯叔,你想清楚了。”

李守山:“去吧。”

蘇巍麟只得去了。

獨眼道:“李太師是個明眼人,佩服。”

李守山拱拱手;“彼此彼此。”

李家三公子顫巍巍出了門,背上揹著一個錦布匆匆綁好的包袱,果然,四圍處突然湧出了一大幫青龍幫的人,大錘走出,對李家三公子伸出“請”的手勢,浩浩蕩蕩的回了青龍幫。

李守山這時也對獨眼伸出了一樣的手勢,蘇巍麟收了兵。一大幫人回了太師府。

李守山邊走邊對李叔吩咐:“安排上房,打點兩個伺候的人,請這位······”

獨眼道:“蕭拓。”

李守山:“請這位蕭公子休息。”

李叔只得領了他朝上房去。

蘇巍麟:“伯叔真是明眼人,佩服。”

李守山:“身為人父罷了,我只是希望三兒到了那個去處也能有這個優遇,這事也就能太平的了結了。”

孤獨,是最避無可避的毒藥,浸蝕著肌骨,深入到骨髓深處,於是產生了疼痛感,李青青被這種疼痛感

看書”網, 小說kanshu。,示意他把杯子還過來,蕭拓更加變本加厲了,把青瓷杯子往懷裡一塞:“太陽快下山的時候在花園裡假山後面一定完璧歸趙。”

說著轉頭離開。

李青青抬頭看看廣玉蘭,提了一旁的瓢舀著一瓢又一瓢的水,澆在廣玉蘭已經龜裂出縫的地面周圍,填補了所有的溝壑。

太陽不久終於到了要下山的時候,又是盛夏的夕陽,染得假山都泛著淡淡的紅色。

假山後面只有青瓷杯子立在原地,杯子當中落了一封卷著塞在杯口中的信。

李青青坐在這個熟悉的假山後面的山洞裡,開啟這封信:“命數杯中淺,更復有殘傷。何苦棄本我,偏做瓷中仙。”李青青笑了,真是文辭不通。卻把信摺好放起,拿了拿瓷杯,又放在原地。

這時候涼亭又傳來了琴聲,青青不再躲藏了,反倒端端正正走出了山洞,手裡揣著那封信,走自己的去了。

身後李黛的琴聲隨即就停了。

蘇巍麟指著道:“那可不是你們家的二小姐。”

“是妹妹呢,她怎麼到這兒來了?她平日都不喜歡來這兒的,今兒是趕巧了。”

“怎麼不彈了?”蘇巍麟問。

李黛懶懶的答:“昨日做女紅時候長了些。”

“你總是用心。”

兩人又默了許久,蘇巍麟才開口:“聖上病重了,怕是······”

李黛道:“我聽父親說起了。”

“伯叔是什麼意思?”

“父親十三年太師,太子是父親一手看著讀書才成的,如今到了太子承繼大統的時日,父親當然是這個意思。”

“只是邊陲大將都有異議,說太子······內裡不安啊。”

李黛道:“不管是什麼個場面,我們兩個絕不會勞燕分飛就對了。”

蘇巍麟道:“若是飛了,我就讓吳沛生跑到天涯海角給你追回來。”

“說起這個吳沛生,倒是可靠嗎?”

“沛生跟我差不多年紀,雖然才來兩年,但是腦子比一般人靈光,又對我蘇家忠心耿耿,我是信得過的。”

“信得過便好。”

青瓷杯子立在幽幽的石洞裡,石頭滴下來的水滴,在杯子裡沉澱起來,反射的月光發著淡淡的亮。

涼亭裡李守山坐著自斟自酌,等了片刻,才遠遠瞧見向涼亭走來的蕭拓。

李守山示意蕭拓坐了,給他滿上一杯:“咱們的期限還有幾天?”

蕭拓接了酒,一飲而盡,把杯子放回到石桌上:“還有兩日。等到貴公子平安到了府上,咱們的期限就結束了。”

李守山又滿上了一杯,舉起:“我敬你們青龍幫是信義之幫。‘道千乘之國,敬事而信,節用而愛人,使民以時’”,不自禁的嘆口氣,“幹了!”一仰而盡。

蕭拓也舉了舉酒杯,一飲而盡。

蕭拓道:“太師也是個信義之人,你的道什麼什麼的,我蕭拓不懂,太師緣何嘆氣我也不甚瞭然,蕭拓只是感激太師的禮遇。青龍幫絕不可能辜負太師的禮待。”

李守山已經有了醉意:“我信青龍幫,比朝廷可信。”

“太師醉了,有些話只當信口胡謅。”

“聖上昏暈,青龍幫才得以存?近有山匪,遠有大漠蠻人,南有饑饉,江洋上還有毛子頻頻擾我安寧。不久矣不久矣。”

蕭拓拱手道:“蕭拓從未聽聞過這樣的言論,蕭拓眼裡只有青龍幫,青龍幫安穩如山,這天下昏庸與否與我等山野匹夫實在無謂。”

李守山把手拍在蕭拓拱起的雙手上,緊緊握著:“蕭兄弟,天下昏庸,山野匹夫也不長久矣。”

蕭拓無言以對,給自己滿上一杯,一飲而盡。

李守山道:“蕭兄弟,我只是一個父親,如今我的兒子在你們手上,我倒不甚擔心。只是我的女兒,如今是在朝廷的手上,在聖上的眼睛裡面。我只是一個父親,我的頭上壓著個山······”

蕭拓驚得站起:“太師如果信得過,我能護二小姐周全。”

李守山抬起頭:“二小姐?青青這孩子怎樣了,若不是你提起,我倒不曾想起她來。”

蕭拓不甚明白:“太師,您什麼意思?”

李黛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涼亭,對蕭拓道:“蕭公子,父親醉了,”她扶著李守山,沒有抬頭,邊收拾面前已經殘碎的酒席,一邊道:“時辰不早了,蕭公子早些歇著吧。”

蕭拓只能走出涼亭。

李黛喚道:“爹。”

李守山帶著醉意:“黛兒,你來了,快坐快坐,陪爹聊聊天。”

“爹,吳沛生來傳話了。”

“什麼吳沛生,讓他候著去,什麼狗屁太監都往太師府鑽!讓他等著!等著!就不去見他。”

李黛大聲道:“爹,快點兒醒醒,吳沛生是蘇巍麟派的人,不是太監!”

李守山已經帶了睡意:“不是太監,那就叫他進來,不是太監就行!傳!”

李黛嘆口氣,只能把座椅旁的披風給李守山蓋上,李守山說著醉話已經趴在了石桌上。李黛轉身離去的時候才發現涼亭裡有許多已經空了的酒罈,李黛眼睛裡酸酸的,她早已耳聞了許多朝廷傳來的話,說是聖上差一點點名要了自己,只是父親一直捨命護著至今才無事,可父親喝了這麼多的悶酒。

誰知一抬眼就看見了不遠處假山後面走出來的李青青。忙叫住了:“青青。”

李青青只能站定了,看看姐姐正在用手招她來。也就往涼亭裡去了。

李黛指指父親:“爹老了。”

青青沒說話。

李黛接著說:“青青,家裡現在只能靠我們幾個兄弟姐妹了,不管家裡人曾經怎麼疏忽你,家裡人都畢竟是家裡人,你能明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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