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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子之手,把子拖走-----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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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末的時候梁暮回了一趟家,陪自家父親去吃了頓飯,路過手機店的時候進去買了款手機回來,諾基亞剛出的型號,梁暮其實對這些並沒什麼研究,就覺得這款手機外觀樣子還行,加上櫃臺小姐拼命介紹也就要了,錢是梁老爹付的,梁暮原本想自己陶,梁老爹笑眯眯說你生日不是快到了嗎?就當提前給你禮物好了。

梁暮笑道,爸,你又記錯了,我生日還有大半年呢,再說了,都這麼大了,還能讓你送禮物啊?

梁老爹聽他這麼一講就來了脾氣,眼珠一瞪說你自己能賺錢了是不是就嫌棄老爸送的東西了?

梁暮趕緊陪笑,哪能啊,趕緊就把手機給收下了,順便彆扭著說了句謝謝爸。

梁老爹這才滿意,夾著包大搖大擺往店外走。

梁暮挺無奈的,想著明天去挑套衣服送老爸得了。

上了車,梁暮在後座擺弄手機,聽到老爸問著阿暮,你想不想要輛車?

要車幹嗎?梁暮抬頭問,其實自己開店那會是挺想要的,想著自己賺到了錢第一件事就要去買輛車,然後帶著老婆跑遍溫州兜風。現在卻完全提不起那心思了。

梁老爹說買輛車上下班好使,住廠裡你媽又擔心,三不五時在我耳邊唸叨,我都快被她煩死了。

梁暮想了想說過段時間再說吧,現在也不好開車,怕讓人講閒話了。

梁老爹哼哼說讓你做經理非不要做,你包叔叔的兒子一去就當了經理,這不也幹得好好的嗎?

梁暮胡亂應嗯嗯,他不是有能力啊,挺好。

梁老爹說你就是不識相啊,要說能力你會比包子差?

梁暮差點噴出口水來,讓包良寧聽到包子這詞估計臉要氣得發綠了。梁暮不想繼續這話題,趕緊找了藉口說爸去天一角吧,買點小吃給媽帶去。

梁老爹鼻口噴氣說你就只疼你媽!

梁暮說當然還得要買大塊的鬆糕!讓人多放點葡萄乾,核桃,一咬啊,又軟又香。

梁老爹一聽,這才眉笑眼開,鬆糕啊,自己最愛吃的玩意了。誰說兒子不疼老爸了?

梁暮嘿嘿笑,有時候真覺得自家老爸是個孩子,得讓人哄。

吃了晚飯,梁暮打算陪父母玩會麻將,意外地接到了包良寧的電話,還是往他家裡打的。

說是要請他去吃飯喝茶,梁暮直覺覺得他找自己沒什麼好事便想拒絕,倒是梁老爹催著他去,說你們哥倆這麼久沒好好玩過了,去去,一塊去玩玩,回來找我報銷錢好了!

哥倆?我高攀不起!梁暮在心底鄙視著還是換鞋去了拉芳舍。

梁暮一直不太喜歡包良寧,就覺得他很俗,全身上下充斥著讓他厭煩的銅臭味。梁暮依稀記得在很久以前,大概是小學的時候他同包良寧還是挺要好的,那時包良寧還住在他隔壁,上下學都一塊手拉手走的,偶爾也會像其他小朋友一樣打個小架,隔天也會馬上和好。包良寧那會挺胖,肉肥肥的,估計這包子的綽號還是自己給他起的。後來包良寧搬了家,也不知道為什麼就不講話了,再後來的初中兩人讀不同校就沒再見過面,再再後來梁暮只在父母口中聽到包良寧這個名字了。

高中的時候聽說包良寧讀得是溫一中,省一級重點中學,講出這名字來就覺得很風光很牛叉,梁暮當時還惡意的想他會不會是用錢買進去的?

偶爾有一次聽到父母說包子只穿名牌衣服,雜牌打死也不碰一下。梁暮一聽就覺得他俗透了,雖說梁暮也全身牌子衣服,可那是父母硬逼著穿的,父母逼著穿跟自己非要穿是有本質區別在的。

高二寒假的時候開小學同學會才又見了一面,包良寧瘦了高了,戴著眼鏡,臉上油脂過多,代表青春的痘子橫布,一張臉像極了月球表面坑坑窪窪。全身上下果然都是名牌衣服。他坐在梁暮面前噴著口水大談特談自己交的女朋友,溫一中校花,漂亮又多才,活潑又可愛,溫柔又善良,集天下女人的優點於一身,梁暮倒沒有羨慕,就覺得那女的瞎了眼,好好一朵鮮花就插了包子這坨牛糞上了。隔幾天梁暮坐公交車,巧得是包良寧就拉著個女生的手上車來了,倒不是梁暮的眼光高,他是真的沒看出來那女生的漂亮美麗來,他跟包良寧大眼瞪著小眼,客套著說了幾句話便轉過頭去了。他想,傳說中溫一中沒美女果然是真的又或者包良寧的牛皮吹大了?

大學的時候梁暮沒考好,只考了第三批,選了所上海的學校念著,包良寧去了北京理工大學,於是就再也沒見過面。

再碰上的時候就是前天了,梁暮抓著那張可笑的公告上樓去的時候,夏會計笑眯眯地說是包經理給寫的,有什麼問題可以找包經理。

梁暮見到包良寧確確實實嚇了一跳,也沒聽父母說起他過來,包良寧也不知是真不識得他了還是裝著不認識他了,用著高人一等的口氣問著,同志你有什麼事?

梁暮突然就不想講話了,淡淡說了句沒事把公告揉成一團扔垃圾筒了,他覺得自己跟一個只會按計算器的理科生爭這些所謂的公告未免太過可笑。等下班梁暮去打卡,就見包良寧開著一輛新車過來,奧迪A4,他搖下車窗向他揮手,假模假樣地道,是梁暮吧,抱歉,中午沒認出你來。

梁暮跟著假模假樣,我道是誰啊,原來是包良寧啊,抱歉抱歉,我也沒認出你來。

包良寧大笑,說,有空再請你喝茶啊,到時我們再好好聊聊。

梁暮笑眯眯應和,成。

包良寧說了句記住了啊,然後便噴著汽車尾氣駛走了。

梁暮知曉他這個人,他跟自己說這麼幾句廢話不過就是為了炫耀自己的新車罷了,他想包良寧俗到這份上還真算是不容易了。

倒沒想到包良寧說請就請了。

梁暮沒想到會在拉芳舍裡看到杜寧,這讓他原本就不怎麼樣的心情更差了。

梁暮裝沒看到她,一扭身就跟著服務員去了包廂。

他想這溫州果然小,不想碰上的人全一窩峰湧來了,連星期天都不能清閒。

去了包廂,見裡邊坐著幾個不認識的人,梁暮鼻子明顯嗅到了不對勁,倒也不慌張,即來之則安之,估計包良寧那腦袋也就想著怎麼羞辱人罷了,還是組團來羞辱的。

包良寧看到他趕緊跳起來嚷著,梁大官人,你可真難請啊,不介意我叫了幾個朋友來吧。

梁暮微微一笑,客氣著回,當然。

梁暮怕麻煩,就坐在了沙發最外側,包良寧問要喝點什麼?貴夫人怎麼樣?

梁暮剛想回他喝貴夫人晚上會睡不著就聽包良寧向門外的服務員叫喚,waitress,來杯貴夫人,謝謝。

梁暮徹底被他的矯情噁心到了。

包良寧自我感覺挺好,給梁暮介紹這幾位朋友,這位是XX公司經理,那位是XX公司主管,這位又是搞XX行政管理,最差的一位也是XX品牌專賣店老闆,大概是商量好的,某人客氣地問梁先生是從事什麼職業?

幾雙眼睛“嗖__”很一致轉到梁暮身上,讓梁暮一下子有了自己是什麼名人的錯覺。

如果沒看錯,包良寧在努力忍笑。

梁暮慢條斯理喝了口服務員送來的白開水,笑眯眯開口,倉管。

梁暮的風輕雲淡,不卑不亢,讓幾位青年才俊失了該有的反映,場面有點冷。

包良寧哈哈笑出聲打圓場,說梁暮啊有志氣呢,要自己往上爬,跟我們這些人靠父母沒點頭腦的人是不一樣的。

梁暮不客氣給接了句,可不是。

包良寧一口氣給憋在了喉嚨,幾個所謂的朋友臉色也好看不到哪去。

梁暮十分滿意這效果,心底暗爽著,表面裝著惶恐,說開個玩笑,你們不會當真了吧。

包良寧隔了三秒才繼續哈哈笑,說梁暮就是這麼愛說笑,哈哈。

後來包良寧就不怎麼愛理他,自顧自跟幾個人聊天,說什麼基金股市。

梁暮對這些沒什麼興趣,安靜著也不插嘴,自得其樂。他把貴夫人倒了大半,用開水兌上喝,擔心著今晚那些安眠藥能不能起作用。

梁暮嫌沒意思,想先走,又不好開口,伸手按了手機,鈴聲響了起來,他起身裝著出門接電話,後又轉回來衝包良寧道,朋友找我有事,不好意思啊。

包良寧抬了頭,笑眯眯問,什麼地方啊,要不要我送你過去?

不用不用,挺近,走幾步就到。梁暮打著哈哈,說下次再請你們喝茶,抱歉抱歉。

包良寧哼哼哈哈著算是應答。

梁暮帶上了門,舒了口氣,他是真覺得包良寧這人沒意思。

下了樓見杜寧還坐在那跟對面的男人笑談風聲,他瞧著那男人覺得眼生,不像上次那個,內心升起了無名之火,杜寧怎麼就這麼賤呢?換男人跟換衣服似的!

梁暮出了門,有點慶幸跟她分手了,要是沒分,指不定結婚後,她會給自己戴綠帽。

杜寧看到了他,追了出來打招呼。

梁暮簡單地應了聲做為答應,再沒其他話。

杜寧看他這樣子就挺煩的,她知道梁暮將分手的原因全歸她身上了,這人就是這樣,任性又固執,從不會去想她為什麼會跟他分手,也不會在自己身上找原因,就記著她飛了他的傷痛。杜寧想自己還挺委屈的,莫明其妙就多了個負心女的別稱。

一直以來,梁暮要求的感情很純粹,他喜歡她,她喜歡他,兩人牽著小手倖幸福福走到白髮蒼蒼。她承認這個想法很浪漫,可那是想象,現實永遠是現實。

杜寧知道梁暮當初追求自己是因為自己長了一張清純的臉,可並不是長得清純她就得有單純的性子,她在那會確實也愛梁暮,即便梁暮不懂哄人,性子沉悶不會講笑話,不知道在情人節送她一朵玫瑰花,相處的兩年她努力裝小媳婦,最後還是相處不好。

最初的時候她也猶豫,她試著問梁暮要不要娶她,梁暮轉移了話題,杜寧挺失望,也終於明白她想要的東西梁暮給不了,便下了決心不再裝小媳婦。

倒沒想到梁暮這人愛你就愛得死心塌地,分手就翻臉不認人了,打聲招呼都不樂意應。

杜寧笑了聲給了最後的忠告,她說,梁暮,你再不改性子,就再沒姑娘能忍受得了你了。

梁暮謝謝杜寧的好心,並不接受她的好意。他懂得一個道理,一個人一生不可能死在一次愛情上,只要用點心,他會等到他想要的人,那人會包容他的一切,同他相親相愛,他犯不著去自虐地改變什麼性格。

那麼多的書上說,愛一個人,就得愛他的一切!

梁暮打心底認同這句話,他暗笑自己的矯情,深吸了口氣,突然就有了好心情。

梁暮有時候也覺得自己挺奇怪的,他的情緒轉化一直過快,分不清這一秒是該樂還是該默,於是他又開始沉下了臉來,有了小擔心,他覺得這樣也是種心理疾病,他決定要找心理醫生看看。

不能找宮梓,他只是個會研究星座的傻子。

貴夫人咖啡不敵維生素藥效,梁暮當晚睡得很好,一夜無夢。

隔日起了大早,吃過了老媽給準備的愛心早點,就趕緊打的往公司衝了。他想拿頭月的全勤獎。

打卡的時候保安開玩笑說小梁啊,遲到扣的工資估計還不如你打的的錢吧,為計程車事業做貢獻呢?

梁暮笑了,眉目很清朗,指著計程車的屁股說,我叔,客氣著送送我而已。

那敢情好啊,改天讓他也對我客氣客氣。

不管人說什麼,梁暮就是點頭,永遠給人一副好脾氣老好人的樣子。

關程從外跑進來,氣喘吁吁的把一袋包子放在梁暮手裡嚷著幫我拿拿,趕緊衝去打卡,然後一看錶,咧著嘴笑,時間剛剛好,沒有遲到。轉身又趕緊奪過樑暮手裡的包子,動作有點急,深怕包子會被人吃了似的。

掏出一個往嘴裡塞去,關程口齒不清地道著早啊。

梁暮跟眾多溫州人一樣,沒有道早安的習慣,便簡單的點了點頭。

並肩往倉庫走著,關程繼續掏著包子,正要往嘴裡送,看看一旁的梁暮覺得自己一個人這麼吃著怪不好意思的,猶豫了會遞了個給梁暮,問著吃個?

梁暮說自己吃過了,關程愛聽這句話,樂不可支收回手把包子往嘴裡塞去,吃得美滋滋地。

梁暮側目看他,有點驚奇,一個包子而已,關程怎麼吃得這麼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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