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神的逃妻-----第七十三章 虞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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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虞翻

卻說虞翻見虞水柔撲到他身上,下意識地把虞水柔翻到身下,護住她。虞水柔只是擦傷了些,虞翻卻因新傷加舊傷又淋了雨,昏迷不醒。

虞水柔在床邊守虞翻直到半夜,虞翻終於醒來,虞水柔喜得抓住虞翻的手,道:“爸爸!你醒了!太好了!——”一旁來陪床的保姆周嫂趕緊叫來醫生和護士。

虞翻卻怔怔地看著虞水柔,道:“你是誰?你叫誰爸爸?我為什麼會在這裡?你們為什麼都穿得這樣奇怪?”

虞水柔微微一怔,道:“爸爸,你在說什麼啊?你是虞翻,我是虞水柔,是你的女兒,我們哪裡……穿得奇怪了?”

“我……”虞翻看虞水柔和周嫂,又看看進來給他做檢查的醫生護士,當下低頭摸了摸自己的胸膛,又摸了摸自己的臉,道:“我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虞水柔道:“爸爸,你怎麼了?你本來就是這個樣子的啊!”

虞翻道:“你們是凡人?”

虞水柔和醫生護士表情古怪地對視一眼,道:“我爸爸……是不是神志不清了?”

虞翻道:“我不是他爸爸。公主在哪裡?公主呢?”

醫生護士見虞翻說話雖莫名其妙,但神色清明,不似瘋癲,一醫生道:“虞先生,您是不是想到了什麼?彆著急,慢慢想——這裡是醫院,您受了傷才來這裡,還記不記得您是怎麼受傷的?”

“我當然記得!是奚晚亭!奚晚亭把大家都殺死了!我……不行,我要去找公主!”虞翻說著,一把拔掉點滴管,跑了出去。

“爸爸——”“虞先生——”

虞水柔和醫生護士追了出去,虞翻卻跑得不見蹤影。醫生護士和周嫂把虞水柔帶回去,虞水柔頹然坐在**。

“虞翻雖有千百般毛病,對我總算是好的,他終究是我的父親,他出了事,我總是要傷心的……他怎麼了?他怎麼會不記得我呢?媽媽,我該怎麼辦……” 虞水柔念及往日種種,一時百感交集,淚如斷珠……

事情原是如此:

虞翻青年時是個敢想敢幹的青年,不甘心畢業後就找份安穩工作,在辦公室裡碌碌此生,遂在大學畢業後隻身去了上海。虞翻堅韌隱忍肯吃苦,又有些聰明,加上際遇好,幾年後便小有所成。

那日,虞翻決定回廈門探親,在飛機上邂逅一位美麗的空姐,叫做樂菱,就是虞水柔的母親。那時的虞翻雖年輕有為,身邊卻沒有理想的女性,虞翻見樂菱高挑美麗,又活潑樂天,一時心動,回上海的時候特意坐了同一航班,所幸又遇到樂菱,兩人不禁聊了幾句。

虞翻回去後,時不時想起樂菱,不禁後悔自己沒向樂菱要聯絡方式。也是機緣巧合,虞翻週末在商場閒逛時竟又碰到樂菱,樂菱對虞翻也有好感,當下答應虞翻的邀請一起吃了晚飯看電影。

一來二去,虞翻和樂菱情意日篤,終於一日共赴巫山。兩人又相處了些日子,樂菱要求和虞翻結婚,虞翻卻遲疑起來,因為虞翻一開始對樂菱雖出於真心,日子久了卻發現樂菱雖然活潑樂天,但並不能真正成為虞翻的知己,虞翻做的事、說的話,樂菱常常無法領會,虞翻想樂菱是書讀得太少的緣故,甚至覺得樂菱有些“缺心眼”——有了這樣的念頭,虞翻對樂菱的感情漸漸淡了下來,對婚事只是敷衍,說要等過年回老家讓父母看看再說,而離新年還有大半年,樂菱生性樂天,雖覺虞翻對她淡了些,也沒多想,就答應了。

可是,虞翻在一次上海校友會上遇到了一位在檢察院工作的學姐,這位學姐只長虞翻一屆,兩人在學校並不認識,檢察官學姐大方幹練的氣質深深吸引了虞翻,幾番談話下來,虞翻覺得她說的話句句往自己心裡去,遂引為知己。過了些日子,虞翻和這位檢察官就好上了。

時近年關,樂菱再次提起結婚的事,虞翻敷衍幾句,說過幾天回去。不料,虞翻沒過幾天就病了,樂菱很著急,醫生告訴虞翻他得的是花柳病。原來,那位檢察官學姐雖頗有學識,為人也大方得體,但正因為如此,她吸引了不少優秀男性,或許是因為她受到的**太多,私生活較為混亂,染了見不得人的病。

虞翻暗中叮囑醫生不要告訴樂菱他得了什麼病,只說是炎症。虞翻不讓樂菱知道他吃的什麼藥,也不讓樂菱洗他的衣服,更不留宿樂菱。樂菱雖覺虞翻病得奇怪,但也沒往那方面想,只是每日為虞翻熬湯做飯。虞翻又悔又痛,覺得自己對不起樂菱,心下暗暗發誓病好後要做個好丈夫,好好待樂菱。

可天不遂人願,虞翻的病情沒有好轉,反而日益加重,虞翻辦的公司也因虞翻長久缺位而出現危機,醫生告訴虞翻,他的病可能在國內治不好。

虞翻思索之後,忍痛告訴樂菱他愛上了別人,像樂菱這種有胸無腦的的女人是不配做他的妻子的,樂菱剛開始也以為虞翻是因為他的病才拒絕她,但虞翻一心氣走樂菱,把話越說越難聽。樂菱以為虞翻得了絕症,找到主治醫生,一定要他說實話,醫生無奈,說出虞翻得了性病,醫生覺得樂菱是個正經女孩,勸樂菱離開虞翻,不要害了自己終身。

樂菱黯然離去,沒有告訴虞翻她已懷孕。

虞翻不久後去美國治病,幾年後終於痊癒,**方面雖無大礙,卻失去生育能力。虞翻為了減輕痛苦,幾乎把全副精力都放在事業上,因心有餘悸,私生活也較為檢點,沒有結婚。

卻說樂菱離去後,辭掉空姐的工作,回了老家。樂菱的父母是保守的農村人,難以接受樂菱未婚生子,但事已至此,又無可奈何。日子久了,父母的心也軟了,照顧樂菱生下孩子,就是虞水柔(當時叫樂水柔),又幫助樂菱把孩子帶到兩歲。樂菱家境並不寬裕,決定外出打工,告訴父母說她已經忘了那個負心漢,想趁自己還年輕到城裡工作,找個好男人嫁了,為自己和女兒找個好歸宿。

就這樣,樂菱暫時把水柔留在老家,去上海找了份西餐廳服務員的工作。產後的樂菱依舊貌美,身材絲毫沒有走樣,加上她做過空姐,氣質出眾,雖不及以前那麼活潑招人喜歡,還是得到西餐廳老闆的器重,提拔她做了領班。樂菱的生活漸漸好起來,便把父母和水柔接來上海。樂菱念及虞翻嫌棄她沒文化,暗中發誓不讓女兒走她的老路,於是託人讓三歲的水柔進了一家很好的幼兒園。

樂菱雖聽說虞翻在上海混得風生水起,但她不願意去找虞翻,她要憑自己的能力讓她和水柔還有父母過上好日子。樂菱帶著水柔又獨身過了幾年,水柔已經七歲,上小學二年級。樂菱父母見樂菱一直沒有結婚,心下焦急,催促樂菱趁孩子還小容易跟人親近,趕緊找個好男人嫁了,樂菱對虞翻的怨深於愛,也有此意,只是曾經滄海難為水,因為虞翻的優秀,一般男人樂菱根本看不上眼。

虞翻事業上的成功並不能填滿他的寂寞,尤其是見朋友給孩子買東西、帶孩子出去玩的時候,羨慕和痛苦深深折磨著虞翻。

那日,虞翻陪一個姓蔣的客戶談完生意,蔣先生說要去接孩子,當即勾起虞翻的傷心事,但蔣先生沒有注意到虞翻細微的變化,竟道:“虞總,跟你合作很是愉快,我想我們不僅是生意上的夥伴,還能成為生活上的朋友,我太太今晚要給女兒慶祝生日,做了些好菜,孩子叫了幾個小夥伴來,虞總要是有空的話,上我家坐坐如何?”

蔣先生已和虞翻合作多次,雙方已有朋友之誼,虞翻沒有拒絕。

蔣先生讓虞翻拿著禮物先藏在門後,故意空著手進門,漫不經心地跟太太打招呼,女兒聽見蔣先生的聲音,從房間跑出來,仰著小臉,道:“爸爸,給我的禮物呢?”

蔣先生故作驚訝地說:“哎呀!不好,歡歡的禮物爸爸給忘了。這樣,明天爸爸買兩份禮物給歡歡,好不好?”

歡歡扭著身子道:“爸爸騙人——我知道爸爸早就準備好了禮物,快拿出來,快拿出來——”

蔣先生抱起歡歡,在歡歡的粉頰上親了一口,道:“好歡歡,你是爸爸的心肝寶貝,爸爸當然不會忘了你的禮物。不過,你今天帶了幾個小朋友來,爸爸也帶了個大朋友來,你歡不歡迎?”

歡歡嘟起小嘴,道:“不歡迎,大人最討厭了,不歡迎不歡迎——”

蔣先生依舊含笑,道:“好好,大人討厭不歡迎,可要是個很帥的大哥哥呢,你歡不歡迎?”

歡歡笑道:“好啊,很帥的大哥哥在哪裡?我看看——”

蔣先生這才讓虞翻進來,歡歡一見虞翻,就目不轉睛地盯著虞翻看了好一會,接著拿嫩生生的食指虞翻,道:“爸爸,他的眼睛好像柔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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