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神的逃妻-----第四章 逃亡,異夢


囂張兵王 暗城 花都異能狂少 凰池 失寵男友 重生之我杯具了 GD計劃:重生古代納美男 童年的學習生涯 逆界御天 狂僧 魔妃太彪悍:天才靈氣師 億萬老公誘寵妻 無限裝甲 我是鬼捕 苗疆詭異祕事 三王逼親:王妃請翻牌 櫻璃學院 重生之恃愛行凶 三國之魏王霸業 王位繼承人
第四章 逃亡,異夢

王子死,太陽宮諸神已亂。

跟著我,這三個字,足以恢復秩序,因為這三個字是青曄說的。

青曄沒有解釋,只是領太陽宮諸神廝殺,她說不清楚,此刻她長一千張嘴也說不清楚,青曄不說,諸神也沒有問,因為他們相信青曄。

天帝派來的兵將與烈火鑠金宮兵馬合作一處,加上諸神眾仙唯恐青曄和闌汐私奔晝夜紊亂、乾坤失常,紛紛趕來,太陽宮諸神漸漸不敵。

闌汐先是四處勸架,不成,還被罵成姦夫**-婦,闌汐也是百口莫辯。

最終,青曄飛離混戰的諸神,振臂高呼:“天日——無光——”

霎時,日頭昏昏,天地暗了下來,混戰的諸神更顯混亂。

青曄躍上御車使者趕來的車,遙對太陽宮諸神道:“金暉神將為帥,領諸神作戰——”

聲猶在耳,青曄已奔出老遠。

前方雲頭大起,出現一隊青袍青甲的天兵,當中是一青袍青甲、英俊清冷的將軍,正是青木宮木神將木君。

御車使者與云溪掀開車簾,青曄端坐車中,冷冷道:“榕溪,念你孤魂野鬼成神,也不容易,還是讓我過去的好。”

木君道:“末將只是想告訴公主:情雖難捨,望以蒼生為念。”

青曄道:“榕溪,天界神將,我只欣賞你,剛才我威脅你,向你道歉,你的話我聽了。不過,你放心,我只是在逃婚的路上順道綁架了闌汐,不是和他私奔,是你那小朋友(風郎)胡說八道——闌汐這不是沒在我這裡嗎?”

木君略略沉吟,而後抱拳為禮,道:“公主珍重!”

天兵齊齊讓向兩邊,青曄起身下車,對木君略施一禮,道:“多謝將軍。”

誰說英雄惜英雄只是男人間的事?

車馬賓士。

驀地,太陽神馬人立長嘶,而後竟調轉車頭獨自狂奔,青曄不知何故,想躍出車外,見闌汐駕著玄色馬車迎面駛來,青曄躍上闌汐的車,御車使者和云溪也隨之躍出。

“逆女!回來!——” 太陽神威嚴冷峻的聲音響徹寰宇。原是太陽神連同天帝、天宮諸神將追了來,太陽神馬因此失控奔向太陽神。

光明重現,諸神紛紛湧向青曄。

青曄看看逼近的諸神,突然把劍橫在闌汐頸上,道:“讓三界都暗下來!”

闌汐遲疑,青曄喝道:“快點!”

闌汐望空呼喊:“暗——無光——”

霎時天昏地暗,連火族的神仙都發不了光,太陽宮諸神也伸手不見五指,諸神眾仙呼號震天,再度大亂。

黑駿風馳電掣,青曄不禁奇道:“方才這馬跑得那麼慢,這會怎麼快了?”

闌汐道:“因為他的力量之源是黑暗,在白天是跑不快的。”

青曄看了闌汐一會,破顏一笑,道:“我以前倒真小看了你,原以為你是個說話沒人家放屁響的軟神,沒想到……沒錯,你與天地同生,你比三清道尊還年長,你的法力,想來不在三清道尊之下,真正的戰神,不是東方焰也不是我,而是你。”

闌汐微微一笑,道:“我不是戰神。我們夜族從來超脫世外,不理紛爭。我們不能爭,如果我們爭了,世界就會湮沒在黑暗裡,那樣的話,我們夜族也無法生存了,因為我們雖然生活在黑暗裡,需要的食物卻需要光才能生長。”

天地混沌初開前,宇宙是無邊無際無休無止的黑暗,這種亙古的黑暗,也是一種抽象的“意念集合體”,這就是“夜帝”,夜帝是亙古的黑暗,是闌汐的父親。後來,沉睡的盤古在黑暗中做了一個夢,夢境依舊在黑暗裡,因為那時還沒有光,可是,夢境很美,這個美麗的夢是世間第一個夢。盤古醒後,夢也醒了,這就是闌汐,闌汐是一個夢,是盤古的夢,是那亙古黑暗的夢,也是夜帝的夢,所以闌汐是暗王子,是夜帝之子。盤古死後,才有三清道尊,所以闌汐比三清道尊還年長,只是三界只能有三清道尊,夜帝和闌汐,都只能是“殿下”而不是“陛下”。而夜族,只有夜帝和暗王子,沒有夜後。

青曄道:“好了,你現在可以回去找天帝解釋清楚了,這件事情跟你沒有關係。你不回去,日族和烈火鑠金族必定找上夜族,到時候,三家混戰真的要三界大亂了。”

闌汐道:“你有什麼打算?”

青曄望向前方無始無終的黑暗,幽幽道:“我本來想逃去冥界,捨棄神體,投胎轉世成人,以凡身重新修成仙體,脫離東方焰。現在,好像也只能去冥界了,或許能追回青煜和東方焰的魂魄……”

諸神已遠,黑色的馬拉著黑色的馬車行駛在無邊的黑暗裡……

“世間萬物,原生於暗。黑暗中奔騰的馬車,是你的心在黑暗中掙扎,渴望突破,渴望光明……”戴著墨鏡的山羊鬍子老頭神神叨叨地說著。

一旁的清俊少年卻道:“同學,要相信科學,我爺爺他就是個江湖騙子。這不,你聽他裝神弄鬼這好幾天了,什麼也沒說出來不是?”

“闕雲月!”山羊鬍子老頭跳了起來,“你這孫子怎麼跟爺爺說話的你?”山羊鬍子老頭又轉對問卜的少年道:“我只是這幾天靈覺比較弱,何況,參天機本就是可遇不可求的,你不要著急,我一定能解開你心中的困惑。”

少年道:“大師,實不相瞞,我已經問過好幾位法師了,他們都無法解釋我的夢境。”

叫闕雲月的清俊少年道:“你前世是個車伕,就是這樣。”

少年微微一怔,繼而道:“一語驚醒夢中人啊!對啊,我前世是個車伕,就是這樣!就是這樣!謝謝你!”

少年回去了。回到學校,圖書館,四樓。

少年叫沃疏桐,是醫學院大三的學生,原本是個絕對無神論者,卻因為在圖書館四樓著睡了一覺而迷信得像個鄉下老太太。

一個多月前,沃疏桐到圖書館自習,一般大學生平常是不去圖書館的,他們什麼時候去圖書館呢?當然是快考試的時候。宿舍裡也有桌子,卻讀不了書,因為桌子上有電腦,還有床。當然,快考試的時候圖書館人是很多的,沃疏桐沒有找到位子,便往樓上去了。

沃疏桐一路找到五樓,好不容易找到張空桌子,旁邊卻有一對小情侶在說話,這說話嘛,要麼你就別說,要說你就大聲說,杵在一旁聽人家竊竊私語,彷彿隔靴搔癢——聽是聽得到,偏偏聽不清,難受!

沃疏桐終於不耐,正要起身離去,小情侶的聲音卻大了起來。

只聽男的道:“我說的都是真的,真的有,我們幾個都試過了。”

女的道:“你們都做春夢的吧?在圖書館四樓趴著睡覺就會夢見穿著民國學生裝的美女?”

男生言之鑿鑿,女生嘴上雖說不信,卻一臉地好奇,看樣子甚至躍躍欲試。

沃疏桐不禁在心裡冷笑一聲,不屑地看了兩人一眼,收拾書包走了——沃疏桐是個絕對無神論者。

不過,無神論者往往有挑戰怪力亂神之說的癖好,沃疏桐偏偏要往四樓去,四樓沒有座位,沃疏桐乾脆把書包往牆角一放,坐在書包上,往後一仰,閉上眼睛,心想:“什麼民國的女鬼,只管找來找我好了。”

“阿桐,你怎麼一大早就在這裡睡著了?紀念週會要開始了。”沃疏桐睜開眼睛,見面前竟真的站著個民國美女,扎著兩條麻花辮,青衣黑裙,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民國女鬼?”沃疏桐心下疑惑,還是慢慢站了起來,警惕地看著民國美女。

民國美女掩口笑道:“阿桐,你幹嘛這樣看著我?”

沃疏桐嘴上道:“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心裡卻犯嘀咕,嘀咕這夢還挺有意思的,人家女鬼都託夢喊冤的,這位確是叫同學去上課的,看她想幹什麼。

民國美女道:“你這人真好笑,連我都不認得了?”

沃疏桐怔怔地看了民國美女許久,而後喃喃道:“唐傲芙?”

唐傲芙嫣然道:“當然了,我不是唐傲芙是誰?”

沃疏桐想起來了,她叫唐傲芙,是開學的時候認識的,而他自己,不叫沃疏桐,而叫秋雨桐。

約莫一個月前,新生報道的日子,秋雨桐看了宿舍安排表,進了芙蓉湖畔的宿舍樓。

“幾位同學,請問,這裡是,芙蓉二,三零二嗎?”秋雨桐問齊刷刷地看著他的三位女生,心裡犯了嘀咕,男生宿舍怎麼一個男生都沒有,還坐著三位女生,難道都是熱情的學姐?——是啊,學姐還真熱情,因為走廊上來來往往的都是學姐。

一女生道:“這裡是芙蓉二,三零二,請問你找誰?”

“這裡是新生宿舍吧?我的宿舍,被安排在這裡。”沃疏桐遲疑了。

女生微微一愣,而後道:“同學,你走錯了吧?這裡是女生宿舍。”

“難道你就是秋雨桐?”另一個女生也走了過來。

秋雨桐喜道:“是啊,我就是秋雨桐。”

女生不禁莞爾,道:“你好,我叫唐傲芙。我想,是你的名字比較像女生,生管給安排錯了,你沒有注意舍友的名字?你這名字,‘春風桃李花開日,秋雨梧桐葉落時’,我就記住了。”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