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神的逃妻-----第二十四章 錯許惜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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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錯許惜花人

碧娥和阿城長到十六歲,兩人因保有前世的記憶,心智自然遠遠比同齡的孩子早熟,也安靜得多。

那日,碧娥和阿城在草原上縱馬馳騁,阿城跑得極快,就好像要跑到天邊一樣,碧娥根本追不上——轉世為凡人的東方焰,依舊會想起當初那個流金戰神,想那個橫刀立馬、叱吒三界的他,他想重新馳騁疆場,做回當年的戰神。庸常的生活裡,只有縱馬奔騰的時候能感覺到縱橫疆場的快感。

當初,東方焰為青曄捨棄神體,轉世成人,是想和青曄重新開始,再憑前世的記憶找地上的散仙幫忙,重新修煉成神——這談何容易?!即使能重新修成神體,又哪裡可與戰神之體同日而語?可是,為了青曄,東方焰願意放棄一切重新開始,他不能讓青曄孤身遊蕩,即使青曄依舊不愛他,他也要保護青曄。

可是,這幾年,東方焰深感苦悶與不解。身邊的碧娥,除了外表,幾乎哪裡也不像青曄,青曄的驕傲自信,青曄的大氣從容,碧娥一點也沒有,相反地,碧娥是個溫柔順從的女孩,像大多數的小家碧玉一樣溫柔順從,一點脾氣也沒有。唯一值得安慰的是,碧娥很依戀宮南城,宮南城也曾疑惑青曄的轉變,但他認為,是他生死相隨超越輪迴的愛感動了青曄,加上轉世的青曄法力已失,幾乎與凡人無異,需要他的保護,因此性情柔順了——東方焰從不曾懷疑他以死相隨的並不是青曄。

他終於停了下來,一人一馬,立在蒼茫的草原上,彷彿立在天與地的邊緣,又彷彿天邊來的使者——他本來就是天上來的神。

碧娥終於打馬追了上去,喘息未定,碧娥忽然瞥見他的馬蹄邊有一朵奇麗的花,忍不住叫道:“小心!”這一驚呼,馬蹄立時踏在花上,毀了芳華,碧娥的臉色頓時黯淡下來。

宮南城疑惑,道:“怎麼了?”

碧娥道:“沒事,馬蹄踏到花上了。”

宮南城低頭看看,笑道:“青曄,你幾時也關心起這些花花草草了?踏花歸去馬蹄香——馬蹄踏了花,又有什麼要緊?”

碧娥呆呆地看著宮南城,他剛才叫她青曄,沒錯,在他心裡,他一直把她當作青曄,他的愛,全都是因為他把她當作青曄,青曄不愛花,他也從不是惜花之人。可是當初,只是因為他多看了她一眼,嘆一聲“好美的花”,為她流了一滴淚,她便自甘捨棄生長千年的地方,追隨他、服侍他,她原以為他是惜花人,她錯了,大大地錯了。

當初,宮南城和青曄約定,下界尋找可抗衡天界十二祖巫的十二神巫,宮南城往西北,青曄往東南。宮南城和青曄各自尋得六神巫,雖然宮南城所尋神巫比青曄的強大,宮南城依舊怏怏不樂,火神巫在青曄手上,加上闌汐,宮南城依舊處於劣勢。

心緒不爽的宮南城刻意偏離方向,縱雲高飛,卻誤入一片荒原,偶然發現一株高大的草本植物,高如鐵塔,竟開滿了花,花朵碩大,花開萬朵,奇麗非凡——東方焰素來喜歡雄奇壯美之物,疲累的他一時被這樣的壯觀的花塔迷住,禁不住讚了一句:“好美的花——”

再看時,有一些花在怒放,有一些花卻在枯萎,東方焰有些驚訝,一時念及自己與青曄的悲劇,左眼一滴眼淚溢位,落在花上,道:“你何苦這樣自毀芳華?”

東方焰從來不曾有這樣的柔情,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這是一株普雅花,是花月奴的前世。普雅花花期有兩個月,卻要一百年才能開一次花,相比於那百年的漫長等待,兩個月的花期實在是太短了!當時的花月奴已有千餘歲,這是她第十一次開花,過往千年,她也曾花開十度,卻從不曾受過任何讚美,因為在這荒原上,她幾乎不曾見到人。

千年的歲月,讓這株普雅花有了意識,東方焰的一滴淚,催化了她的靈氣,她終於能開口說話,她說:“大神為何流淚?”

東方焰微微一震,道:“是你在說話?你是花精?”

普雅花道:“我是花精,可我還不能化作人形,只能這樣跟大神說話。”

普雅花說自己再難忍受荒原的枯寂,請求東方焰把她帶走,她願意做東方焰的奴婢,一生服侍他——是啊,若東方焰不曾出現,不曾讚美普雅花,為她落淚,普雅花或許還能靜靜綿延千年歲月,可她已愛上東方焰,再不能忍受荒原的枯寂。

東方焰終於破顏一笑,這對他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東方焰只是用他的右手撫了撫花瓣,道:“化作萬物靈長的樣子,隨我來吧——”

普雅花就覺得有一股奇異的暖流從他撫摸的花瓣傳遍全身,接著她就看見眼前英俊不凡的天神對她笑了笑,道:“你的模樣不錯,既是草木之體,就做花仙吧。”

普雅花道:“普雅多謝大神,往後普雅將追隨大神,終身服侍大神。”

東方焰沒有推辭,一株荒原的野花,能做東方焰的婢女,本來就是千世都修不來的福分。化身宮南城後,東方焰身邊確實連個使喚的奴婢都沒有,黎明宮的侍女,他使不慣。東方焰道:“我叫宮南城,是戰鬥系的神仙,你可以叫我將軍。普雅這個名字太拗口,還是叫你叫花月奴。你以後,除了我和光公主青曄的話,誰的話都可以不聽,誰欺負了你,來告訴我。”

花月奴怯怯地問:“青曄公主,可是將軍的夫人?”

東方焰的臉頓時寒了下來,道:“我沒有告訴你的東西,全都不許問,這是我的規矩,受不了可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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