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神的逃妻-----第一百四十二章 偷龍轉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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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 偷龍轉鳳

這個道理就像人生的不同階段會喜歡不同的人一樣,小學的時候喜歡班上最會讀書的人,中學的時候喜歡隔壁班的同學,誰也不能說這些不是真愛,但這樣的感情,過了那個階段就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成為回憶。

然而,人的一生總會有這樣一個人,在意想不到的時候出現在你的生命裡,你愛上了他(她),無法自拔地愛,任歲月如刀侵蝕了你的青春、你的熱血,你就是深深地愛著這個人,無論這個人能否做你的人生伴侶,這份情,都不會因時光而褪色,因為這份愛深深地糾纏在你的心裡,糾纏入骨,甚至纏入輪迴。

沒有遇到這樣的感情,或許會覺得這不過是“小說家言”,有這樣感情的人就會知道,這絕對不是妄語。你要相信,這世上不是沒有真愛,只是看你有沒那個福分遇到。

或許,韋陀和月舞衣,就是彼此抹不去的真愛。真愛難尋,凡人自該慶幸在紅塵中遇到真愛,可韋陀是菩薩,他和月舞衣,偏偏只有一世的緣分,韋陀經歷的每一世,都是他的閱歷,作為菩薩,韋陀在每一道輪迴中歷劫、成長,慢慢堪破世情,超凡入聖,韋陀的真愛,終究落在了第四十七世的那一道輪迴裡。

是的,韋陀依舊在輪迴,依舊在歷劫,輪迴歷劫之後,韋陀依舊是菩薩,甚至是怒目金剛,但四十七世的月舞衣,卻永遠住進了韋陀的心裡——輪迴抹不去的月舞衣,佛法渡不化的月舞衣!

就像多數深愛的人在剛分別的時候以為可以忘了對方一樣,韋陀那時也以為他對月舞衣的感情是暫時的,韋陀於是擺起菩薩的譜兒勸月舞衣放下情孽。

月舞衣最終道:“我愛你,是我自己的事,與你無關,你做你的菩薩,我依舊愛你,愛那個花匠,你是不是韋陀,與我無關。我要告訴你,佛法無邊,可以普渡眾生,卻渡不了我。一念成執,我就在這苦難的輪迴裡,守著對你的愛,直到萬劫不復。”

韋陀搖頭,嘆息。

數日後,韋陀見月舞衣太過痴愚,決定讓她轉世,忘掉他,解脫這份情。如來佛祖也沒料到韋陀的“花草劫”有這麼深,為了斷掉月舞衣對韋陀的執戀,佛祖同意讓月舞衣轉世,月舞衣聽罷佛祖的話,想到了青曄,心生一計,遂對佛祖道:“我佛,月舞衣執迷太深,只恐與韋陀菩薩同處一世尚不可斷我執,月舞衣願穿越時空轉世到一千年之後,願我佛成全。”

如來和韋陀自不知月舞衣想和青曄掉包的打算,遂答應讓韋陀攜月舞衣轉世到千年之後。月舞衣對韋陀說:“菩薩,我生長的地方有位故人,在我轉世前想和他告個別。”

韋陀攜月舞衣一路到了靈鷲寺所在的山腳下,青曄和聿明氏已在“鎖綠園”中——原是當時,聿明氏因戀月舞衣,知道久留徒增傷感,加上他知道自己已犯了戒條,便和青曄先逃走。

青曄見月舞衣回來,又驚又喜。月舞衣將自己的計劃匆匆說了一番。青曄聽後,道:“韋陀菩薩豈是好糊弄的?我們這點伎倆怎麼騙得過他?”

月舞衣道:“只要他自己願意裝糊塗就成,我看得出來,他心裡還是捨不得我的,姑且試試,即使不成亦無妨。他此前說要抓你,其實並非真心,只是他護法金剛的天性便是如此,不做個樣子不好交代罷了。”

在聿明老人的幫助下,青曄的魂魄變成月舞衣的樣子,去找韋陀轉世,韋陀果然裝糊塗,一路把青曄的魂魄帶到冥界,還親自交代冥王,說這是曇花仙子,要託生到一千年以後,不必給她喝孟婆湯。倒是冥王糊塗,青曄沒說冥王也沒多想就接了下來,以為青曄真是韋陀菩薩託的曇花仙子。臨了,韋陀菩薩還交待冥王,為了千年之後好相認,轉世的曇花仙子來生起名“君曇婉”(曇花婉謝君)。

青曄和月舞衣、韋陀、聿明氏前世的淵源便是如此。

故事還沒有完,聿明老人攜青曄和月舞衣的魂魄私闖西方佛國找菩薩,已犯了佛國戒律,佛祖懲罰聿明氏靈魂永遠飄蕩,不得輪迴。

聿明老人聽罷佛祖宣判的那一刻,含笑道:“緣起緣滅緣終盡,花開花落花歸塵。天罰地誅我來受,蒼天無眼我來開!”聿明老人說罷,魂魄飄入夕陽。

按佛祖的懲罰,老人的魂魄要受盡漂泊之苦,不能飄回生前居住的地方,但聿明老人是巫族,魂魄依舊有法力,老人憑著法力飄回“鎖綠園”。不過,老人的肉身已腐壞。老人憑著丹青妙手在畫布上畫了自己,又施法把畫中的身體拉出來做了自己的身體。聿明老人繼續守著“鎖綠園”過了些年月,直到發生戰亂,“鎖綠園”毀,老人最終在歷史上流浪。

約莫千年後,聿明老人收了個徒弟,就是納蘭月。

至於月舞衣,她依舊附身曇花,守著對韋陀的思念,做曇花之神。

卻說闕雲月等人尋了韋陀,十二祖巫已聚合,闕雲月等決定先往冥界沼澤破開被五色石漿封住的沼澤——這事兒說白了就是把十二祖巫的力量當炸彈炸開被封住的冥界沼澤。那五色石漿還真不是蓋的,闕雲月等只炸開一個小缺口。

不過這也夠了,能鑽出來就成,就算是天帝陛下,被困冥界一千年也不介意從那小缺口裡鑽出來,何況那缺口也不算小了,起碼有個臉盆那麼大,只要不是天吃星那種特別胖的神仙,不用化作一縷青煙也能出來了——那一個個衣冠楚楚的神仙一個接一個從個盆大的口裡冒出來,場面既滑稽又壯觀,這也算是開天闢地以來最不可思議的事情之一了。

好了,天帝、坤少君、諸神眾仙都出來了,好像只剩下一件事——把東方焰擺平了。至於青曄,她讓東方焰給搞糊塗了,屬於被惡魔抓走的公主,似乎該演一出英雄救美了。當然,這事兒說起來輕巧做起來難,魔神是神話世界裡最神奇的一種東西,東方焰似乎比魔神還神奇,當初的東方焰能把天帝、坤少君、諸神眾仙困在冥界,如今東方焰已練成“火涅”……

三清道尊不是不厲害,只是三清道尊生來就是三界之長,是陛下,陛下不應該太會打架的,如果三位陛下都非常能打,那三界一定不會太平,正常人有件漂亮衣服都要顯擺顯擺呢,要是三位陛下非常能打,一定忍不住要顯擺自己的英勇神武,三界勢必要亂作一團。這個道理在人類世界裡也是一樣的,像李後主、宋徽宗這樣的皇帝,確實是個好詩人、好藝術家,但他們沉迷於詩文藝術,國家就遭殃了。

不過說白了,三位陛下不能太能打,不能擺平東方焰的最根本原因在於,三位陛下不是主角,要給我們闌汐留下表現的空間。

此前我描述過闌汐的法力,很抽象,說不清到底有多高,反正很高很高;就像闌汐的美貌,說不清楚到底有多美,反正很美很美。不過很遺憾,闌汐法力無邊,那是闌汐的事情,闌汐想不開自殺了,現在只有闕雲月。

三位陛下與諸神眾仙聚在一起商量對策。

霜晨月先開口道:“既然東方焰練成了‘火涅’,‘火涅’修煉最大的祕密在於散功,不如我也去修煉‘火涅’吧,我覺得我是有那個潛力的。”

闕雲月道:“不行,修煉‘火涅’過於危險,且極其痛苦,‘火涅’不像你想象的那麼簡單,東方焰也差點練死。況且,東方焰是否練成‘火涅’,還不好說,沒準他是嚇唬奚晚亭的也說不定。”

霜晨月道:“多麼希望東方焰根本沒從走火入魔中恢復,過幾天自己死了多好啊……”

納蘭月道:“你別再抬槓了,說正經的。”

元始天尊道:“東方焰本身的力量已屬剛猛一路,‘火涅’之功至大至剛,東方焰若真的練成‘火涅’,世間已無力量比之更加剛猛,所以不能以硬碰硬,只能以柔克剛。”

這時,冥王幽幽道:“我覺得這裡有兩個傢伙最欠扁,一個是闌汐,這不用說了,一切都因為你喝喜酒遲到讓青曄給綁架了,還有,我從來就沒有見過像闌汐這麼看得破的神仙,你看破整個世界就算了,居然能看破你身上那自開天闢地以來積累的法力,就那樣自殺散了神體;第二個欠扁的傢伙就是元始天尊,你救了東方焰,後來又教他法術,沒有你多事,我們三位陛下加起來還製得住他的。”冥王頓了一頓,接著道:“好了,我承認我很毒舌。但我是冥王,我從來都不是一個可愛的角色。”

元始天尊既已被冥王陛下列為最欠扁的傢伙,當然不好再發話,於是暗中把乾元真君一推,乾元真君猝不及防地跌了出去,乾元真君為了掩飾,趕緊把拂塵一揚,走了幾步,悠悠道:“冥王陛下所言甚是,不過,貧道有一言……”

霜晨月截口道:“擺這麼大譜兒——看來道長是有好主意了。”

乾元真君道:“道長我從來都沒什麼好主意,倒能給指條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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