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樣愛你 分節 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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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這樣狗血的方式出現在我面前,讓我想親你都不行。”凌澈憤憤的抱怨,卻比甜言蜜語更煽情。好在是陽光熾熱,不然優揚此刻滾燙的雙頰就無處解釋了。
想想,這麼多年來都沒有好好陪過他,現在這樣懶懶的靠在沙發上和他說著過往,大部分的時候都是他在說話,優揚靜靜的聽。以前都是優揚嘮嘮叨叨的說個不停,這樣顛覆性的對調讓凌澈詫異自己是不是天生就是這麼多話的人。
“昂昂昂!小叮噹幫我實現所有的願望……”可愛的鈴聲響起,優揚詫異這個男人怎麼會用這麼可愛的鈴聲。見他接電話,眉頭微蹙,對著電話認真應答的模樣和自己說話時完全不同。
“嗯嗯,好,我現在就過去。”
哎?他要走了嗎?
“看來,美好的午後到此結束了。”凌澈把電話放進褲包裡,起身理理皺褶的襯衫,低頭凝視著沙發上愣愣的優揚。
“你,要走了嗎?”
……這個傻瓜,沒有自覺嗎?不要用這樣的眼神看著他……這樣,他會捨不得離開……
“公司有急事,我要去處理一下。”
“哦。好。”優揚收回眼眸,抱著抱枕輕輕的應著。
凌澈從另一個褲包裡摸出只白色手機,放在茶几上,“這是你之前用的手機,上面有你想見的人的電話。什麼時候想回家,隨時給我打電話。”
“……”
“我走了。”
凌澈轉身往門口走去,身後軟軟的嗓音響起,
“那個故事的結局,是什麼。我忘記了。”
沒有轉頭,凌澈嘆了口氣,嘴角上揚的勾勒像被淋過雨的蓮花,淡淡的說,“等下一個暴風雨我再告訴你。”
“哼!狡猾。”
凌澈走了幾步又停了下來,轉頭望著身後幾米外的優揚,鄭重而霸道的命令不威自嚴,
“要是再讓我看到你出現在藍夜或者其他娛樂場所,我就讓銘澤成為待業青年。說到做到!”
優揚愣了片刻,反應過來的時候凌澈已經消失在門口。只留下耳邊環繞的餘音在心底開花。
此刻門外的凌澈在關上門的剎那嘴角的笑容淹沒在蒼白的悲傷之下,隨即又露出邪魅的笑容……
揚揚……
我的男孩,對你,從來都不能盡力而為………
☆、第一百三十五章 等一場暴風雨
等銘澤回公寓的時候,凌澈已經走了。鬆了口氣,優揚還在。
不得不承認凌澈對於優揚的瞭解的確是讓人歎為觀止。只有朝夕相處彼此依偎過才會如此瞭解一個人的習性,彷彿與生俱來的能力,讓他不戰而敗。看著優揚衝他揚著天真燦爛的笑,這笑容就像蒙著一層薄薄的西沙,看不進深處,融不到心底,曾幾何時,凌澈是否真正擁有過優揚的笑容。那該是多麼令人心動的笑臉。
如今凌澈的離開是否說明他的妥協,銘澤猜不透。
晚上銘澤按照凌澈叮囑的食譜做飯,對優揚的瞭解在一夜之間多了許多,這都要敗凌澈所賜。看著優揚,忍不住問他,
“凌先生走的時候說了什麼沒有?”比如什麼時候再來,什麼時候把你從我身邊帶走……
優揚咂巴著嘴,搖搖頭,“沒有,他只是把手機給我了。說是我以前用的。”
“沒說什麼時候…來?”
再次搖頭,“沒有。”
只是告訴他下一個暴風雨的預言……這樣算不算一個殘破的諾言。
吃過飯,優揚破天荒的拉著銘澤去散步。兩人走在街頭吸引了不少目光,大部分的目光都是因為他身邊活蹦亂跳的優揚。這個人本來就很吸引人,往人堆一扔絕對是道亮麗的風景。何況現在他們二人的模式,更是讓人浮想連連。想起了凌澈說過他們是夫妻,莫非他們曾經也這樣一起散步在街頭。
如果是那個英俊的男人和優揚站在一起,那該是何等華麗的風景。估計整條街得炸開了花。
“小澤,小澤!”纖細的手在面前晃了晃,銘澤才回過神來。看著眼前浮現的可愛臉孔,
“怎麼了?”
“我想吃冰淇淋。”
“可是……”銘澤面露為難,“醫生叮囑過你不能吃冰冷的東西。”
優揚拉著他的手撒著嬌,“可是我想吃,我就想吃冰淇淋。”
銘澤哪裡受得了優揚嬌滴滴的撒嬌,還不繳械投降,乖乖給他買了個小點的哈根達斯。看著他吃的格外滿足,先前的憂慮就一掃而過。
“晚上散步的人真多。”
“是啊。”看著笑眯眯的優揚,銘澤總覺得這笑容隨時都會消失。在那純真之下隱藏著怎樣的沉重往事。和凌澈有關嗎?
“哇哦!!噴泉耶!!”優揚見到廣場上的噴泉就來勁了,張牙舞爪的往裡跑。銘澤在後面追,一邊嚷著,
“小心滑!”
……
不遠處一輛黑色賓利始終隔著五十米的距離,尾隨其後。
黑衣人對著電話那頭低聲報告,
“大哥,為什麼不直接把大嫂扛回去,我快看不下去了!”
“你都看不下去,我還看得下去嗎?!繼續盯著,隨時向我彙報。我補會兒眠。”
“大哥!都這個時候你補什麼眠!大嫂和那臭小子在廣場上可親暱了。你以前都沒和大嫂這麼膩歪過。”
是啊,他從沒和他並肩漫步在街頭。就連約會都是臨終一場。
“為了大計,只好忍。”
其實凌澈就在賓利後面100米的保姆車上小憩。帶著眼罩,眼不見為淨,免得內傷加重。
接下來的幾天,凌澈沒再優揚面前出現過。
倒是每天晚上優揚都會和銘澤散步。拿著白色手機不停看螢幕,銘澤好奇他到底在看什麼,問他,他就傻傻的笑。
走過音響店,優揚被門口貼著的一張大海報吸引了目光,怔怔的看著。
“喜歡uknow嗎?他可是很出名的歌手。”
優揚看了半天,吐出幾個字,“不喜歡。”
繼續往前走。
漆黑的眼眸裡裝滿了五光十色的霓虹,啜了一口手上的熱可可,開口,“小澤~~~認識我之前你有喜歡的人嗎?”
沒想到優揚會突然問他,銘澤吃了一驚。“怎麼突然這麼問。”
“我想知道,喜歡的感覺是什麼。”因為那個人說,他喜歡的人是他。
“嗯……喜歡嘛……怎麼說呢。”銘澤努力回想起和女朋友在一起的日子,彷彿是一個世紀前的事情那般模糊。倒是滿腦子裡都是和優揚在一起的日子。要說這感覺……或許就是喜歡吧。“酸酸,又甜甜的,成天想著他,恨不得每一秒都見到他,可是見到了又不知道說什麼好。總之心裡沉甸甸的,像是被什麼牽絆著。”
……
“呵,那他一定不喜歡我。”優揚自言自語的呢喃飄散在空氣中,銘澤以為自己聽錯了,本想再問一遍被晴空霹靂徹底打斷。
“轟隆!!”雷聲響起,街上的行人開始各自躲雨。銘澤心頭一顫,拉起優揚的手就準備走,
“快走!去附近的超市避一避。”那裡隔音效果好,他就聽不到雷聲。
可是那人絲毫沒有行動,像丟了魂的娃娃呆呆的站在原地,動也不動,雨點開始鋪天蓋地的砸下來,落在白皙的臉龐像極了眼淚。
“優揚,你怎麼了?是不是想起了什麼??”
天空亮了,一道閃電橫空劈過。銘澤慌了手腳,學著凌澈的樣子捂住優揚的耳朵……
不遠處黑色賓利上的男人狠狠的拍著方向盤,一邊提著嗓門衝電話嚷著,
“大哥!這差事幹不下去了!”
“冷靜……”
“大哥!這是第四天了!”
“鄭小於!你想不想你大嫂回來!”
“想!!”
“那五分鐘之後開車離開,從他們面前。最好濺起一團水花。”
“是!”
……
“轟隆隆!!!!~~~”
雷聲越來越大,銘澤已經明顯感覺到優揚的變化。蒼白的臉龐失去了血色,雙手緊緊的握成拳頭瑟瑟的發抖。咬著下嘴脣的樣子就像赴死的戰士。
“優揚!你到底怎麼了!”
“我在等……”
“還等什麼!雨都下大了,在這樣下去非生病不可!”銘澤搞不懂優揚到底在想什麼,這麼固執的優揚是他前所未見的。脫下衣服替他當在頭上,很快就被雨水浸溼。靠近他才聽到他嘴裡碎碎念著破碎的話語,
“為什麼……明明已經暴風雨了……”
“你到底在說什麼?優揚!”
優揚對於銘澤的聲音視若無睹。漆黑的眼眸裡是一輛漸漸駛來的黑色轎車,銘澤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黑色賓利剛好開到身旁,飛濺的水花撲向兩人,銘澤下意識的將優揚護在懷裡自己擋去大半的水。還不忘對著遠去的車尾燈謾罵,
“有沒有素質!怎麼開的車!!!”
“騙子……騙子……”優揚夢靨般的低語將銘澤的主意力拉了回來。
“誰是騙子?優揚,你是不是想起什麼了?快告訴我,誰是騙子?你到底看到什麼了?”
此時風雨交加,路旁躲雨的行人用奇異的目光看著雨中的兩人。雷聲比之前還要凶猛——‘轟隆隆~~~!!”
“啊!!!”終於積壓已久的情緒抵不住雷聲的襲擊,崩潰的優揚捂著耳朵蹲下身來撕心裂肺的嚷著,“大騙子!大騙子!大騙子!”
……
“喂!你說誰大騙子呢!”
轟鳴聲中,一道磁性低沉的嗓音破雨而來,闖入優揚的耳朵。
抬起頭,露出紅腫的眼睛望著頭頂上笑容滿面的男人,被淋溼的頭髮刺蝟一樣的叉著,昂貴的西裝狼狽的滴著水珠,嘴裡叼著的煙早已被雨水熄滅。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笑容像撕裂的朝陽,
“揚揚,暴風雨了,我來告訴你,故事的結局。”
魔法師終於把丟失在外的小王子帶回了城堡……這就是故事的結局。
兩個小時之後凌家大宅裡闊別了數月終於又恢復了熱鬧。
當溼嗒嗒的凌澈抱著同樣溼嗒嗒的優揚踏進大門的那一刻,凌家的魔咒也瞬間破除。只是那個娃娃太過安靜,任憑凌澈擺弄,就連那肌膚都是白紙一般透明著實讓人擔憂。
白翊看著大**掛著點滴的人,不禁再次抱怨凌澈的惡毒。
“雖然我希望你儘快把人帶回來,沒讓你直接把人弄暈了”
“形勢所逼。”
“你就不能用正常點的方式接他回來嗎?”
“對付他能用正常點的方法嗎?”凌澈頂著未乾的頭髮喝了一口熱茶。看著大**他的勝利品,就掩不住的得意。雖然心口還是刺痛,但是值得。至少讓他知道了優揚即便是失憶了還是難以忘記他的,不然怎麼會對他一個小小的承諾如此執著。
“呵呵,還好,還是我認識的那個小惡魔。失憶了,智商還在。”
“你憑什麼篤定,大惡魔。”
“我是誰,他老公。”
呵呵……這四天就像過了四年。其實凌澈老早就知道優揚注意到樓下停靠的賓利,他混黑社會的本事可沒有因為轉型而退化。就連失憶了還要和他玩這種你追我趕你猜我猜的遊戲,揚揚啊……這就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呵呵呵呵呵……”
看著莫名其妙的凌澈,白翊只覺得他病的不輕。活脫脫就是一個瘋子,為愛而瘋。
另外一頭,在凌澈的書房還坐著銘澤。鄭小於被安排在這裡侯著。
一個小時前,凌澈抱著優揚上車的時候銘澤一定要跟著凌澈回來。結果未進門先被仿古的巨集偉建築嚇了一跳,以為自己來到了歷史博物館不然就是德古拉伯爵的老巢。進來之後又被內飾裝潢的卡哇伊加田園混搭格調震撼的無以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