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告白
對面的三人在聽完我的一席話之後是長久的沉默，這時，司徒曉的眼神突然看著我身後，詫異地說：“歆言，你什麼時候來的？”我飛快地轉身，看見盛裝打扮的莫總靜靜地站在我身後，她就那麼冷冷清清地站在離我兩米不到的地方，精緻的臉上依然沒有任何表情，只是，我分明看到她漂亮的墨色眼眸中不似以往的淡漠，而有盈盈的光芒在閃爍，楚楚動人。我覺得自己的心臟似乎停止了跳動，她什麼時候來的，兩米的距離，如果早來了，是不是什麼都聽見了？我的心很亂，不是事希望她聽見了，還是希望她沒有聽見。一時間，我們只是凝視著對方，但是，誰也不說話。
“Monica。”一個低沉的聲音打斷了我們之間微妙的凝視，我看著聲音的主人，是一個面容英俊的男子，頓時心裡一緊，他是誰？
“二哥，你怎麼來了？”司徒曉的聲音回答了我心中的疑問 。
“Monica難得來一次香港，而且賞臉出席了我的31歲生日宴會，我當然要好好盡一下地主之誼，Monica，待會兒，我有沒有這個榮幸請你跳第一支舞？”英俊的面容，優雅地舉止，禮貌的談吐，又是司徒家族唯一的男丁，我在心裡苦笑，司徒曉的二哥果然是標準的白馬王子。面對這樣的“準競爭對手”，我忍不住心生自卑之意。莫總禮貌地點了點頭，任司徒明攬著她盈盈一握的柳腰，然後兩人都走了。我看著他們的背影，心中一片苦澀，這時肩膀一重，我抬頭看到喬冉一貫明媚的笑臉：“Ellen,不要擔心，歆言是不會接受他的，要是接受3年前早就接受了，他不會成為你們之間的威脅的，姐姐我支援你。”
“對對，歆言告訴過我，她初中就發現自己是同性戀了，小易易~其實你還是很有希望的。”司徒曉難得也幫我說話，頓了頓，她接著說：“而且，我不希望歆言和二哥在一起，二哥根本是個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要不是有大姐撐著，司徒家的產業遲早要被他敗光。”
“曉，其實，我現在比較好奇，剛剛，小易易~那段讓我都被感動到的告白，歆言到底是聽見還是沒聽見~”喬冉那個女人的八卦毛病又犯了。只是，如果她聽見了，那麼之前的和司徒明的親密動作，是不是在暗示：拒絕。可是，只要一旦想到這裡，心忍不住又是一陣疼痛。
“我賭她沒有聽見。”司徒曉道。
“OK.那麼我賭她聽見了。”喬冉笑得淡定。
“我也賭她聽見了。”藍若晨，你怎麼也陪他們鬧？
“那麼，小易易做見證人，賭注嘛~輸的人要給贏的人買一樣東西，當然，不要太貴哦，30萬以內就好。”喬冉，你能不能不要鬧了？
“OK.”這次，貌似我又被賣了？
“可是我們怎麼知道歆言到底聽見沒有？”司徒曉問道，唉，真是個天真的孩子（司徒曉：我不你大！）
“這簡單，Ellen，今天晚上你去問她。”藍若晨的不動聲色地把我賣了。
“我不去。”我還年輕，我不想死。
“Ellen,其實今天告白很合適的，你可以告白之後再問她嘛~她一定會說實話的~你去嘛~”司徒曉，你不要發出這麼嗲的聲音好嗎？
。。。。。。
我在被這三個女人折磨了近半個小時後，我終於簽下了這條喪權辱國的合約。內容如下：今晚，我向莫總告白，然後問她到底有沒有聽見我之前的告白。
直到很久之後，我才知道，自己喜歡的人到底有多麼的精於算計，我這一輩子怕是都要栽在她手裡了，只是每次我向喬冉訴苦時，她那雙狹長的眼睛看也不看我，只是淡淡地說：“得了吧，那是因為給你下套的人是歆言，那個陷阱你鑽的心甘情願，要是別人，還不被你整死。對了，Ellen,剛剛你的那段聲淚俱下的控訴已經被我錄到了手機裡，藍芽傳給了歆言，我想現在歆言估計已經聽到了你那精彩的演出，Ellen, good luck! ”果然，一物降一物，易夕這一輩子是命中註定都賣給莫歆言了。
音樂聲緩緩響起，我落寞地看著莫總和司徒明翩翩起舞，心中感到很堵，我很想很想把她拉近自己的懷裡，感受只屬於她的清香氣息。看到司徒曉，藍若晨和喬冉，站在我旁邊一語不發，我想了想對喬冉說到：“喬姐，你當時故意和我曖昧是不是因為，我曾經告訴過你，我在高中的時候很喜歡一個人，可是，我從來沒有告訴她，直到她有了男友，我黯然離開，來到美國。你心中擔心，我對那個人餘情未了會傷了歆言的心，所以，故意扮黑臉，不惜抹黑自己，也要給歆言一個提示？我猜，你今天在和她解釋的時候，也一定把我過去的那段經歷儘可能詳細地告訴她了把？同時，你也算是害怕她將來受到傷害，先給她打一支預防針？”
喬冉難得地愣愣地看了我足足一分鐘，然後挫敗地嘆了一口氣：“Ellen,你可不可以不要那麼聰明啊！”
我看到藍若晨又一副興師問罪的表情連忙補充道：“晨姐，你放心，那個人，已經不是我心中最重要的人，對於我而言，她已經是一個過去式了。現在，我真的喜歡歆言，也只喜歡歆言，只有她一個人。”
那天晚上，我跟著莫總回了賓館，我鼓起勇氣跟著她進了房間，她並沒有阻止我，只是把我無視得乾乾淨淨，冷著一張臉拿了換洗的衣服直接進了浴室，我一個人傻傻站著，實在不知如何是好。但是，我下定決心要告訴她我內心的真實想法，我不希望自己一直把自己的感情一直藏著，我多麼害怕到了那麼一天，我的心已經累得再也愛不了，愛不動的時候，我回想自己的一生，竟然沒有和任何一個，曾經在我的心中佔了那麼一大塊地方的女孩子，勇敢的說：“你知道，我愛你嗎？”所以，就算會被就拒絕，就算以後會形同陌路，我還是會說的。“咔噠”門開了，莫總帶著一身淡淡的沐浴後的香味走到落地窗前，雪白的水泡勾勒出她傲人的曲線，她烏黑的長髮上有淡淡的水珠，氤氳的水汽，清冷的月光，絕美的容顏，讓我的心頓時一震，她不經意間散發出的氣質，清麗脫俗，彷彿不食人間煙火。
“有事嗎？”她墨色的眼眸流溢位淡淡的溫柔。我再次偏離了自己之前設計好的告白流程，直接走進她，直到我可以清楚地聞到她身上和髮間淡淡的香味，一隻手摟住她纖細的柳腰，另一隻手輕輕握住她優美的肩膀，低頭吻住了她嬌豔欲滴的紅脣，她的身體輕輕顫動，但是沒有任何拒絕的表示，在淡淡的月光下，她漸漸柔美的五官，以及微微顫抖的眼睫毛，我閉上眼睛，脣間是隻屬於她的清香氣息，就這樣滲透進了我的生命裡。我只是淺淺地吻了她，就結束了這幾乎耗盡了我大半勇氣的吻。她任憑我把她摟在懷裡，低低嬌喘著，之前的清冷淡漠，都化作了一潭清泉。
於是，僅僅憑藉內心的感覺驅使，我看著她溫柔如水的眼眸，說出了平生的第一次告白：“歆言（這是我第一次，在她面前叫她的名字），我喜歡你，不是朋友之間的那種，而是‘生死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的那種。你，有沒有一點喜歡我？”我戀戀不捨地鬆開了她，等待她的宣判。她的眼神欲說還羞，欲說還羞，我正想發問，她主動抱住了我，脣間再次感受到她的柔軟，我深深凝望著她的美麗，她的溫柔如水的模樣，如盛放的雪蓮花，一刀一刀，刻在我的腦海裡揮之不去。
寒冷肅殺的冬天已經過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先寫肉,還是先寫即將出現的危機,這是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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