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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我們要分手了-----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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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48章

我說真不走。

他甕聲甕氣的說那你陪我睡會兒。

我說行,然後躺下來讓他枕在我胳膊上,連人帶被子的兜懷裡抱著。

他腦袋抵在我胸口睡了一會兒,又抬頭小聲問我冷嗎,要不要蓋被子。

我說懷裡抱著個大火爐子能冷嗎,然後強行捂著他的眼睛逼他睡覺,威脅說你再不睡咱就上醫院打針。

丫這才老實了,沒一會兒就扎我懷裡眯著了。夢裡還是時不時地說胡話,一會兒說:“老戰我在新天地買衣服呢,你來接我一下……”一會兒又說“不要那個黃蘋果…要紅的那個……”

抱著他躺在**,看著在我懷裡睡的像個孩子的這個人,心裡沉甸甸的,無奈,茫然,卻又踏實地的感覺。

而媳婦兒大概很在意上次我住院他不在我身邊這事兒,睡夢裡仍不安穩,不時迷迷糊糊地嘀咕著:“老富你開快點兒,我老公生病了……”之類的傻話。

我一次又一次擦去他眼角滲出的水珠,摸著他燒的發燙的臉頰,心裡把自己拖出去斬了一千遍。我小聲告訴他你老公健康著呢,是你生病了。

我想我確實如媳婦兒所說是個幼稚、霸道又自私的人。看著他時我依舊是幸福的,只是那份幸福裡永遠摻著愧疚。愛的咬牙切齒,恨的無可奈何。

我知道他離不開我。這兩天想了很多,考慮了很多,糾結了很多。關於我是否能承擔起照顧好他的未來,是否能像從前承諾的一樣讓他幸福。上次在這裡分開時他哭的有多絕望我這輩子都會記得,我能保證以後不再讓這種事發生麼。

當初在一起的時候這些事我沒想過,也沒怕過,我以為自己絕對不會讓這些事發生,更不會讓他難過。後來這些事一件不落的全發生了。媳婦兒他媽曾不止一次地說過,我倆不管多大年紀,過日子就像兩個小孩兒湊一起過家家。

我倆向來不是什麼成熟穩重的人,更何況還個兒頂個兒的矯情。這些年走來在對方身上吃到的每一個教訓都讓我們成長了,從前只知道胡說從不考慮後果,現在才明白無畏是小孩兒的特權,大人是越活膽子越小的。

第61章 他的我愛你

那天等他睡著以後我去廚房煮了點兒白粥,關火的時候我爸打來電話,我才想起來之前答應了晚上去他那兒吃飯。那天碰巧是平安夜,我小媽信教的,我爸以前連除夕都沒好好過過的人這幾年跟著過了不少洋節。

我說我今天有事兒去不了了,結果他覺得我就是不想去找理由推脫,電話裡挺生氣地跟我扯了一堆有的沒的,說戰二跟小媽都是真心把我當家人我再這樣就有點兒不知好歹了之類的。其實後來想想也知道他是好意,但那話當時聽的我特別扭,再加上媳婦兒病著我心情也不太好,想也沒想就說了句:“誰也沒求她們這麼做。”

話說的很衝,也很幼稚。我當時是真的腦抽了。

那話說完我自己都覺得有點兒過分,換以前我爸早摔電話了,但他這幾年歲數越大脾氣反而越好了。電話那頭沉默了好一會兒,我都開始琢磨不然怎麼委婉的道個歉的時候他突然說了句:“不想來就算了,上次有客戶送了幾盒燕窩,你有時間過來拿點兒回去。”

幾句話被他用很平淡的語氣說出來,反而讓人挺心酸的。我跟我爸沒什麼感情,他年輕時候也挺混蛋一人。我總覺得他應該就那麼一直混蛋下去,誰都別愛,就愛他自己,永遠不回家,也不需要親情,只要自己有路走絕對不管別人死活,也從來不為自己做過的任何事兒覺得愧疚。混蛋不就應該這樣麼。

但那天我突然發現我挺接受不了這個混蛋變老的。我倒寧願他一直那麼獨善其身地渾下去。說不清這些年到底是他變了還是我變了,也可能是我倆都變了。他開始對我覺得歉疚,而我也沒法像以前一樣對他那麼無動於衷。很奇怪的事兒。

我把粥盛出來的時候媳婦兒還睡著,想著不然就現在過去一趟吧,正好把燕窩拿回來,等媳婦兒醒了給他燉一碗補補。走的時候怕他醒來看不見我,還專門在餐桌上留了個字條說我出去一趟馬上回來,讓他醒來自己把粥喝了。

丫中午飯沒吃兩口還全吐了。我倒不是怕他餓,主要是怕他一會兒醒來胃裡沒東西能吐,乾嘔著難受。他只要發燒就沒胃口,就這點兒米湯動輒還得把嘴撬開了威逼利誘地才能灌進去。

出門的時候兩點多,原本以為錯開高峰期應該能在他睡醒前趕回來,結果因為一些事兒在我爸那兒多耽擱了一會兒,回來正好趕上堵車,最後七八點才到家。進門那會兒天已經黑了,屋裡沒開燈,還以為他已經吃完飯又躺下了。然後好麼,一開燈看見餐桌上的粥我出門什麼樣兒現在還什麼樣兒,說不生氣是假的。正要去臥室把那小崽子拎起來教訓一頓,一低頭突然看見我給他留內字條不知道什麼時候飄地上了,瞬間我就有種不祥的預感。

推開臥室的門,發現**空留兩床被子,外套手機錢包車鑰匙什麼都在,就是人不知道跑那兒去了,接著把每個屋子都轉了一遍仍沒找見他人影,我一下就懵了。我是真想不出來丫39度2穿身睡衣身無分文的能他媽跑哪兒去。可能是直覺吧,正準備給老富打電話的時候我腦子裡突然閃過了那麼一個念頭,於是神使鬼差地跑去把陽臺門拉開了。

十二月份末北京晚上內溫度,前不久還剛下過雪,丫就穿了身真絲睡衣一個人光著腳蹲在陽臺上點菸玩兒,別說鞋了,連襪子都沒穿,倆腳丫子凍的發青。

要不是看在他是一病號兒的份上我可能會當場把他按在地上揍。

我說你他媽抽什麼瘋呢?折騰不死自己不甘心是吧?

丫跟沒聽見似的,手裡夾著一根點著的煙蹲那兒一動不動。

我沒心情跟他犯軸,直接過去把人從地上拽了起來,他還跟我來勁,掙開我往後退了一步,低著頭說:“你不用管我。”聲音一聽就是剛哭完。

我當時也沒功夫哄他,滿腦子只有先把人弄回屋裡再說。我過去抱他,他就拼命推我,說你別管我,你別管我......

我也想不通這兔崽子高燒一天了哪兒來這麼大瘋勁,我剛把人扛起來,他照著我肚子狠狠來了一膝蓋,差點兒兩人都摔地上。

他連踢帶踹地推開我說:“你他媽別管我算我求你了成嗎?”

我給了他一耳光,沒用勁,但打完我自己手都在抖。

我說:“你就非得這麼跟我鬧是麼?”

他說:“你滿意麼?看我變成這樣你滿意麼?”

我才發現我倆壓根兒就不在一個頻道上。

我吼他說:“你他媽先滾進去再給老子抽風行不行?”

他歇斯底里的問我:“你就那麼不願意呆在我身邊是嗎?你就那麼想走是嗎?我他媽現在不管做什麼都留不住你了是吧?”

丫站都站不穩,還用力挺直了腰桿兒看著我說:“戰予霆我實話告訴你吧,我壓根兒沒病,都是我裝出來騙你的,你走吧我不用你照顧。”

他說這話的時候我一直在耳鳴,滿腦袋都是尖銳的嗡嗡聲,估計是被氣的。

我壓著火儘量放輕聲音問他:“你到底想幹嘛?”

他無比冷靜地質問我說:“我想幹嘛你不知道麼?最近我在你眼裡特賤吧?看我跟條狗似的追在你屁股後面絞盡腦汁就想著怎麼才能多見你一面過癮嗎?嗯?過癮嗎?”

我當時被他氣的發懵,也沒注意聽他說什麼,順口就說:“對,過癮,你就作吧,你丫再接著折騰!”然後轉身想進屋給他拿雙拖鞋。

結果他以為我要走,一路踉踉蹌蹌地跑過來攔在我前面,特橫地嚷嚷說:“你他媽不準走!”

內傻樣兒換做別的時候我肯定得笑場,但那天我沒有。他整個人冒著傻氣張開胳膊成大字狀攔在我面前,眼淚還在腮邊掛著呢。

而我一肚子的怒火在看到他滿臉淚痕的那一刻盡數被無奈和深深的自責淹沒。

我不知道他哭了多久,從他腫成核桃的倆眼睛推測,至少從下午就開始了。

他說你不準走,我不讓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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