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夢很短很短,短到她只是叫了一句媽媽,夢裡的媽媽便消失了。
凝視著睡夢中的楚莫寒,夏以沫有些心疼,為他而心痛。
比起自己來說,他心中承載的痛苦更多。沒有擁有和短暫的擁有比起來,短暫的擁有更加的令人心痛。
伸出小手撫‘摸’著他的臉頰,卻絲毫沒有察覺到,有人將這曖昧的畫面撲捉了下來。
車內的男人‘脣’角揚起嗜血的笑容,“看吧,不需要我們製造什麼,他們自己會給我們送上更加勁爆的畫面。”
看了看時間,想必另外的一個人也應該快到了。
南宮琳‘迷’‘迷’糊糊的還在睡覺,就聽到電話響,看了一眼資訊,她打著哈欠就趕到了南宮澤的別墅‘門’口。
按響了‘門’鈴,很快就有人開‘門’。
“琳琳?”
夏以沫回頭看了一眼躺在沙發上的南宮琳,頓時有些手足無措起來。
此刻,她就像是偷漢子的人,生怕被南宮琳捉‘奸’在‘床’。
額頭上不停的冒著冷汗,關於楚莫寒的存在,她還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跟她解釋了。
睏意盎然的南宮琳絲毫沒有察覺夏以沫的異常,只是打著哈欠就‘欲’要進來,“小嫂嫂,我哥說讓我過來陪陪你。”
簡單‘交’代了來意,南宮琳輕推開夏以沫的身體,就微眯著眼眸一點點來到沙發旁。
因為實在太困了,她連看都沒有看,就直接躺了下去。
關上‘門’皺眉轉身的夏以沫看著面前這一幕,頓時不由的一頭冷汗。
南宮琳剛躺下去,身下就傳來了殺豬般的嚎叫聲,“啊,你想壓死我啊?”
聽到身下傳來的低沉男聲,南宮琳瞬間從沙發上蹦了起來,整個人清醒了一大半
。
但她觸到躺在沙發上的楚莫寒的時候,整個人徹底的崩潰了。
“大變態?你怎麼會在這裡?”
南宮琳無比詫異的看了看沙發上的楚莫寒,又回頭看了看低頭扣著睡衣裙角的夏以沫,頓時一陣愕然。
被攪了好夢的楚莫寒打了一個哈欠,不耐的凝視著一大早闖進來的南宮琳,“‘女’漢子,應該是我問你,一大早你來這裡攪人好夢做什麼?”
南宮琳的視線從楚莫寒的身上移開,不可置信的看向夏以沫,“小嫂嫂,你,能解釋一下嗎?”
南宮琳簡直不敢相信,她的哥哥才走沒幾天,夏以沫居然在家裡‘私’會別的男人了?
觸到南宮琳眼底的探究,夏以沫頓時徹底的無奈了,“琳琳,不是你想的那樣,我跟他什麼都沒有,昨晚他沒地方去,所以我才收留了他。你看,他一直在沙發上睡著,我在樓上。”
聽著夏以沫的解釋,南宮琳看了看窩在沙發裡的楚莫寒。此刻楚莫寒衣裝整齊,確實不像是發生‘奸’情的場面。
況且,以她對夏以沫的瞭解,她要是會出軌,豬真的都會上樹了。更重要的時候,物件還是楚莫寒這個變態。
南宮琳堅定的搖了搖頭,很顯然這一切都是誤會。
看著南宮琳此刻的神情,夏以沫卻以為是她不相信自己,徹底的慌‘亂’起來,“琳琳,你相信我,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我和他真的什麼都沒有。況且,他是你的未婚夫,我怎麼可能呢?”
而楚莫寒卻站起身,悠悠的開口,“誰說什麼都沒有的?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尤其是像我這樣的男人,南宮琳,你覺得可能什麼都沒有發生嗎?”
一想到兩個人的婚約,以及楚光耀的不停催促,楚莫寒接著此刻的機會,要讓南宮琳對他徹底的死心,只要南宮琳不同意這‘門’婚事,那麼,不管是楚光耀,還是南宮凌都沒有辦法
。()
然而,楚莫寒的小算盤明顯打錯了,此刻的南宮琳卻笑著挽著他的手臂。
“哦?我很好奇,你們兩個人衣著整齊的,是如何發生關係的?”
南宮琳扯了扯出莫寒身上的衣服,又低頭嗅了嗅那濃重的汗臭味,不禁笑著開口。
楚莫寒這才觸到自己身上整整齊齊的衣服,該死的,這場戲沒有醞釀好節奏。
他卻不死心,來到夏以沫的身旁,伸出手臂攬著她的雙肩,“拜託,衣服脫掉了還可以再穿上啊?”
南宮琳抱著雙臂,望著面前撒謊都不會的男人,再度淺笑開口,“確實可以脫了再穿,只是楚莫寒,我剛剛來的時候你還沒有睡醒,請問,有誰晚上纏綿完之後,會如此迅速的穿上衣服然後睡覺?況且,還是一個在樓上的大‘床’上,另一個,卻在沙發上窩著?”
聽著南宮琳的分析,夏以沫不禁鬆了一口氣,很顯然,南宮琳根本不相信她和楚莫寒會發生什麼。
觸到楚莫寒此時找不到說辭的模樣,南宮琳走至他的面前,將他的手輕輕的從夏以沫的肩上拿開。
“楚莫寒,別演戲了。我知道你想借這機會讓我對你死心,不過怎麼辦呢?之前一萬個不願意的我,現在,卻非常期待成為你的新娘。所以,你就乖乖認命吧。想要取消這‘門’婚約,你是沒機會了。”
南宮琳突然間對楚莫寒的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倒是令夏以沫有些愣了,之前他們兩個可是水火不容的節奏,怎麼一夜之間,南宮琳對楚莫寒就心生好感了?
楚莫寒更是詫異,前幾天還大罵自己是變態的‘女’人,死活不同意這一‘門’婚約,怎麼就突然又願意了?
楚莫寒很是疑‘惑’,他雖然自認為很有魅力,但也不至於如此吧?
觸到楚莫寒眼底的不解,南宮琳的眸底卻揚起一抹斜肆的笑容。
大變態,讓你當著那麼多人的面羞辱我,等老孃拿下你了,讓你明白明白,桃‘花’為什麼那麼燦爛
。
“小嫂嫂,既然楚莫寒沒有地方去,不如今晚就去我們家吧,畢竟我小嫂嫂這裡不方便的。”
南宮琳天真的笑臉令另外的兩個人更加的疑‘惑’了,這,是不是還沒有睡醒?或者,是被刺‘激’壞了?
楚莫寒慌忙甩開她的手臂,猶如甩掉了瘟神一般,“‘女’漢子,你是不是忘記吃‘藥’了?我才不去你家,我怕你半夜一刀劈死我。”
南宮琳絲毫不介意的再度貼上來,細若藤蔓的手臂纏在他的身上,尤其是眼底的那一抹嬌羞,看的人心顫。
“你不跟我走,那,我就跟你走。無論你去哪裡,我就跟到哪裡。反正咱們是有婚約的人,我早晚都是楚家的二少‘奶’‘奶’。”
說到這些字眼的時候,南宮琳的眸底明顯的閃過一抹亮光,一抹令楚莫寒不寒而慄的亮光。
這一刻楚莫寒算是看明白了,這‘女’人純屬是為了報復他,報復他那一日在訂婚典禮上的行為。
看來,這個世界上,還真是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
楚莫寒算是明白了,得罪誰,也別得罪‘女’人。
不怕明槍明刀,就怕暗箭難防。而此刻的南宮琳使用的,便是暗箭了。
夏以沫倒是很欣喜,雖然楚莫寒有時候真的很欠扁,但是,他的內心,也算是善良的。
況且,他的叛逆,也是情有可原的。
此刻看來,若是南宮琳和楚莫寒在一起,也算是不錯的結局。
楚莫寒算是徹底的怕了,比起跟他動拳腳的南宮琳,他更害怕她此時這笑裡藏刀的手法。
“小沫沫,我先走了,我覺得今天晚上我還是去住酒店比較好。”
看著楚莫寒逃似的離開的背影,南宮琳極其大爽的叉著腰大笑起來,“小樣,剛在那麼多人面前讓我出糗,我不給你點厲害,你不知道我南宮琳長几隻眼睛
。”
“兩隻。”
聽到夏以沫弱弱的聲音,南宮琳這才收回視線,無奈的搖了搖頭。
“小嫂嫂,你的防範意識也太差了吧?居然讓那種變態在這裡住了一夜,這幸好是我,要是被爸或者媽看到了,你是徹底的死定了。到時候看你怎麼和他們解釋,恐怕,他們都不會相信你的。”
南宮琳無奈的搖了搖頭。
夏以沫突然想到了什麼,忙開口,“只是,一大早的,你怎麼會來這裡?”
憑夏以沫對南宮琳的瞭解,她可從來沒有在12點之前起‘床’過。看了看時間,現在才早晨6點鐘,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夏以沫這一提醒,南宮琳這才想起來罵南宮澤,“還不都是那個娶了媳‘婦’忘了妹妹的臭南宮澤,他一個密令發過來,我哪有不接的道理?”
觸到南宮琳遞過來的手機,夏以沫看到了上面的資訊,只是,這哪裡是南宮澤發的?
“南宮琳,你是不是還沒有睡醒?這哪裡是你的手機號啊,況且,連個號碼都沒有顯示,明明是匿名的未知號啊?”
夏以沫無奈的將手機遞到南宮琳面前,這丫頭永遠都是‘迷’‘迷’糊糊的,真是被人買了還幫人數錢的手。
“啊?怎麼會?我記得明明是他啊?你看,這不是說了嗎,速去別墅裡陪你嫂子。”
只是下一秒,南宮琳才恍然大悟,這麼多年以來,她從來沒有見南宮澤發過一條簡訊。
況且,她的手機裡是有備註的,明明是豬頭哥啊?
南宮琳徹底的疑‘惑’起來,到底是誰這麼無聊,一大早居然耍她?
該死的,知不知道擾人睡覺,猶如殺人父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