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下一秒,她眼角卻有豆大的淚滴滑落下來,整個人縮著身子,跌坐在地上。
“嗚嗚,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的大白兔丟了,還被夏少將欺騙了二十年,現在,連這些身外之物也被人偷走了。為什麼所有不幸的事情都要發生在我的身上?我只是想要簡簡單單的幸福而已,為什麼就是不願意施捨給我?”
就在此刻,轟隆隆一聲雷鳴,瞬間傾盆大雨就落了下來,令路上的行人猝不及防。
夏以沫卻並不似那些急忙‘亂’竄的人群一般,她一動不動的站在雨裡,任由雨水淋溼自己的衣裳。
臉頰上早已經分不清是淚水還是雨水,只見她歇斯底里的怒喊著,“下吧,下吧,就讓這場雨,將我生命中的所有憂傷和痛苦都沖刷走吧。”
只是此刻,她發瘋似的想念著一張臉,一個人。
那個被她丟棄的男人,那個她愛到骨子裡的男人。
她在心中呼喊著他的名字,那樣的聲嘶力竭。
大白兔,你還好嗎?我好想念你,真的好想你
。你知道此刻的我,心有多麼的疼痛嗎?
我們的寶寶四個月了,我的肚子又大了許多,我甚至能夠感受到他就在我的肚子裡,能夠感受到他的呼吸。
可是,我卻把你‘弄’丟了。你說,我們的寶寶將來會不會責怪我?
雨越下越大,站在大雨中的夏以沫早已渾身溼透,那溼漉漉的髮絲不停的滴答滴答著雨滴。
路上的行人都已經找到地方避雨,身後的便利店‘門’口也站了不少的人。
唯獨夏以沫一個人,就那樣傻傻的站在大雨中。
“小姑娘,雨下的那麼大,你快進來避避雨吧,再淋下去,會淋壞身子的。”
站在便利店‘門’口避雨的阿姨看到大雨中有些呆呆的夏以沫,好心的提醒著。
然而夏以沫卻並沒有任何的舉動,依舊就那樣站在大雨之中,一動不動。
阿姨也有些無奈了,她抬頭看了看那‘陰’沉沉的天,無奈的搖了搖頭,倏然衝進了大雨中,來到了夏以沫的身旁,“快進去避避雨吧,看你的身上都已經淋透了。”
然而,夏以沫卻苦澀的搖了搖頭,並沒有聽從好心阿姨的勸說,“我的大白兔丟了,我要去找大白兔。”
此刻,夏以沫的雙眼好似沒有了任何的神采,就那樣呆愣的搖著頭,倏然轉身發瘋似的逃離了便利店的方向。
只是還沒有跑出去幾米遠,卻腳下一滑,整個人跌倒在地上,原本溼漉漉的衣服早已髒的不成樣子。
她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甚至嘴裡不停的喊著大白兔。
在大雨中,那抹瘦弱的身影不停的奔跑著,狼狽的奔跑著,直到用盡了渾身的力氣,她整個人重重的倒在了地上,這一次,再也沒有爬起來。
冒雨回來的楚莫寒一走進家‘門’,便喊著夏以沫的名字,“以沫。”
而此刻,雙眼紅腫的愛莉絲正在抹著眼淚,聽到楚莫寒的聲音,慌忙用衣角擦掉了眼角的淚水,扯出一抹牽強的笑容,“莫寒,你回來了
。”
觸到愛莉絲此時落寞憂傷的神情,楚莫寒環視著四周,沒有觸到夏以沫的身影,他頓時皺緊了眉頭,“愛莉絲,以沫呢?她不在家嗎?”
此刻,楚莫寒的心底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愛莉絲不由的垂眸,許久才開口,“她走了。”
“走了?去哪裡了?”
頓時,楚莫寒的心一緊,整個人的神情都凝重起來。
直到愛莉絲說完事情的來龍去脈,楚莫寒的心揪的更加緊了。望著外面的傾盆大雨,他不由的皺緊了眉頭。
“這麼大的雨,以沫又誰都不認識,她一個人會去哪裡?”
楚莫寒焦急的在屋子裡來回踱步,直到觸到口袋裡的手機,他這才拍了拍額頭,“對了,給她打電話。”
只是一遍遍撥通夏以沫的號碼,裡面卻總是提示對方已關機,一瞬間,楚莫寒徹底的焦急起來。
“愛莉絲,以沫走之前沒有說自己去了哪裡嗎?她怎麼連電話也不接了,這麼大的雨,她要是淋到了怎麼辦?”
一旁的愛莉絲也焦急起來,望著外面越下越大的大雨,她整顆心都揪在了一起。
“都怪我,我當時應該攔下她的。都是我的錯,如果以沫發生什麼事情,我也活不下去了。”
愛莉絲的臉‘色’變得蒼白起來,雙手更是緊緊的握在一起,眸底滿是濃濃的憂傷。
“好了,還是先把人找回來再說。現在也聯絡不到以沫,看來,只能大海撈針的去找了。”望著外面的大雨,楚莫寒甚至來不及換衣服,拿起‘門’口的一把傘,‘欲’要離開。
“莫寒,你找到以沫一定要把她帶回來好不好?”
看著身後的愛莉絲那一雙紅腫的雙眸,他的心底滿是苦澀,他點了點頭,便轉身奔進了大雨之中
。
大雨中,楚莫寒舉著大傘艱難的行走著,他四處張望著,卻怎麼也找不到那一抹熟悉的聲音。
走過每一條大街小巷,他甚至逢人就問,可是一個小時過去了,卻依舊沒有任何的收穫。
眼看天‘色’漸漸暗下來,這一場大雨卻始終沒有停下來,反而越下越大,楚莫寒的‘褲’‘腿’也早已溼漉漉的貼在身上。
原本繁華的街道被大雨沖刷的只剩下滿地的雨水在寂靜的流淌著,每踩一步,便發出噠噠的聲音。
“以沫,你到底去了哪裡?你知不知道我在找你?”
站在十字路口,楚莫寒一雙深邃的眸底滿是憂傷的凝視著這一片陌生的昏暗天空。
此刻,另外的一間病房裡也被憂傷充斥著。躺在病‘床’上的南宮澤始終沒有醒過來,身旁的南宮澤和南宮琳早已熬出了黑眼圈,一臉憂傷的凝視著病‘床’上的南宮澤。
南宮琳看著一旁已經整整守了兩天的南宮凌,眼底滿是疼惜。
“爸,我在這裡守著哥就好了,你回去換換衣服吧,你身上都要臭死了,萬一哥哥醒過來,看到你這個樣子,他又該嫌棄你了。”
而此刻的南宮凌臉‘色’很難看,連強顏歡笑都做不到,好似整個面部肌‘肉’都僵硬了一般。
看著沉默不語,一臉憂傷的南宮凌,南宮琳的心底也很不是滋味。
雖然平日裡,南宮凌表面上對南宮澤格外的冷漠,但是他的心底,最疼愛的便是南宮澤了。
只是一直以來,兩個人針鋒相對,總是因為各種事情很難和諧相處。
尤其是夏以沫出現之後,兩個人之前的氛圍比之前更加的冷漠起來。
但南宮澤畢竟是他的兒子,哪有父親不愛兒子的道理?很多時候,也只是恨鐵不成鋼罷了
。
他也從來沒有想過和自己的兒子刻意作對,每一次的爭吵和冷漠,都是為了讓南宮澤可以過得更好。
只是對於夏以沫這個‘女’人,他實在是無好感。
以南宮澤的條件,完全可以找到更好的‘女’人,比如顧憶安那樣,能夠在事業上幫助他的‘女’人。
然而,南宮澤卻好似故意和他作對一般,非要找夏以沫這種要什麼沒什麼的‘女’人。現在,甚至為了那樣的‘女’人,害的自己這樣躺在醫院裡。
而那個‘女’人,卻從未出現。
就在此刻,病房‘門’被推開,醫生從外面走了進來,“凌爺,關於澤少的病情,我想跟你們說一下。”
南宮凌一雙寒眸掃視了醫生一眼,示意他開口。
得到允許,醫生這才緩緩開口,“為了讓澤少能夠早日醒過來,我覺得應該採取親情療法,澤少現在雖然沒有意識,但是又認知功能障礙。但是對聽覺刺‘激’有反應,也就是說他能夠聽到我們說話,所以,你們應該多和他聊聊天。最快最有效的方法,就是讓他最在乎的人來跟他進行聊天刺‘激’,說不定他就會很快醒過來的。”
聽了醫生的建議,身後的南宮琳神情凝重的開口,“我哥最在乎的人,不就是夏以沫嗎?”
聽到夏以沫的名字,南宮凌的神情更加的冷冽起來。他凝視著病‘床’是始終沒有任何反應的南宮澤,眸底滿是濃濃的幽深。
片刻之後,南宮凌擺了擺手,示意醫生離開。
直到病房的‘門’再度關上,南宮凌有些苦澀的扯起‘脣’角,“為了夏以沫,你還真連命都願意搭上了。而我這個生養你的父親,你卻總是冷冽對待。我真的是不明白了,那個‘女’人到底有什麼地方吸引你?”
說罷,南宮凌倏然起身,無奈的搖了搖頭,便走出了病房。
從醫院裡出來之後,南宮凌並沒有回家,卻是拖著虛弱的身體,來到了另外的一個地方
。
夏家‘門’口,夏少將剛剛開啟房‘門’,卻觸到站在‘門’口,伸出手臂‘欲’要敲‘門’的南宮凌,那一瞬,他的眸底不由的滿是冷冽。
“喲,這是什麼風把你吹過來了?怎麼,是又來送離婚協議書的?”
聽著夏少將口中的嘲諷,面‘色’蒼白的南宮凌有些苦澀的搖了搖頭,“親家,我這次來,是有事情找以沫。怎麼,她不在?”
聽到夏以沫的名字,此時的夏少將不由的皺緊了眉頭,“她,她不在。”
想到最近夏以沫對自己的態度,夏少將也滿是無奈。無論他打多少電話,都是提示關機。
他豈會不知道,自己的‘女’兒這是生自己的氣了,因為她母親的事情,和自己生氣了。
所以,才會連他的電話都不願意接,甚至關機了。
“不在?去哪裡了?”
南宮凌不由的皺起了眉頭,有些疑‘惑’的開口。
“南宮凌,她去了哪裡我為什麼要告訴你?你以為我那麼傻嗎?告訴你,然後讓你去傷害她?”
只要一想到當初南宮凌對夏以沫所做的事情,夏少將就一肚子氣。
而此刻,南宮凌卻不由的皺起了眉頭,微垂著眼眸,苦澀開口,“小澤住院了,我想,找以沫去看看他。”
聞言,夏少將不由的瞥緊眉頭,片刻後,卻依舊冷冽迴應,“住院了?住院了跟我們以沫有什麼關係?據我所知,他們可是已經沒有任何的關係了,只是差一張離婚證而已。這一次可是如你願了,既然如此,你應該在家美到跳起來才對,怎麼還會來找我們以沫?”
南宮凌一雙劍眉微瞥著,對於夏少將的態度他早就料到會是這樣,只是即便如此,他為了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南宮澤,還是要忍耐著所有的情緒。
“之前的事情我是有錯,但是現在,我已經豁出這張老臉來找你們了,就不能讓以沫去見見小澤?”
夏少將倒了一杯茶,很少愜意的淺抿著,一雙黑眸裡卻滿是冷漠,“不能,南宮凌,要不是以沫非要嫁給南宮澤,我還真是不希望我的‘女’兒嫁給**背景的人家
。所以,請回吧,以沫也是不會見你的。”
“夏少將,若不是為了小澤的病,你以為就你這樣的偽警我會屑與來看你?別做夢了,還夏少將,你覺得你有少將的風範嗎?真是可笑至極,以為起個這樣的名字你就是真的少將了?”
南宮凌搖頭冷笑著甩袖離開,坐在沙發上的夏少將放下手中的茶杯,心裡一想到夏以沫現在的處境,就不由的擔憂起來。
“夏以沫,這就是你非要嫁過去的人家。”
醫院。
蘿拉趁著艾倫去做手術的空隙,求著護士放自己離開。
她拖著虛弱的身體來到南宮澤的病房內,此刻,只有顧憶安守在他的‘床’頭。
觸到‘門’口蘿拉的身影,顧憶安倏然起身,來到‘門’口,堵住了蘿拉的去路。
“喲,夏以沫二號來了?你是不是真的以為,澤會喜歡上你這種‘女’人?拜託,像你這種藉著媒體貼上澤的‘女’人,我見多了,可是最終呢,你不也只是替身一個。所以,別再纏著澤了,他被你們這種‘女’人害成這樣,你居然還有臉來?”
抱著雙臂的顧憶安微揚著頭,用下巴極其不屑的凝視著蘿拉,冷哼出聲。
蘿拉瞥了她一眼,眸底滿是冷冽的搖頭,“真是可悲,據說,你守了澤那麼多年,結果還是那麼可悲的得不到澤的心。而我呢,最起碼得到了他的人,說不定,以後還會有他的寶寶呢。所以,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瞎叫喚?”
“你。”
顧憶安被蘿拉的一席話噎的說不上話來,憤憤的怒視著她,最終揮出手臂,“啪。”
伴隨著一聲巨大的巴掌聲,蘿拉蒼白的面‘色’瞬間紅了起來。
“你這個賤人,不就是用卑劣的手段纏上澤,讓他沒有辦法甩開你嘛
。你該不會以為澤會因為這樣就接受你?拜託,要點臉吧,也就是澤好心,會對你負責。”
蘿拉側過頭,‘摸’了‘摸’微紅的臉頰,嗤笑著開口,“無論我用了什麼手段,最起碼我得到了我想要的。顧憶安是吧?真為你覺得可悲,知道為什麼這麼多年你都沒有得到澤嗎?因為,你不僅蠢,而且,沒有一點魅力可言,連豬見到你,都懶得哼哼呢。”
遠處剛下手術檯的艾倫觸到這一幕,無奈的搖了搖頭,對於蘿拉,他越發覺得無奈了。
“呵呵,你也就跟豬有可比‘性’。好了,懶得跟你費口舌。”
說著,顧憶安便轉身回到了病房裡。
而身後的蘿拉依舊跟了上去,不顧顧憶安的白眼,走到南宮澤的病‘床’旁。
“澤哥哥,我是蘿拉,你睜開眼看看我好不好?”
蘿拉握著南宮澤的大手,一雙星眸裡滿是晶瑩的淚滴。
一旁的顧憶安看不過眼,正‘欲’要起身過來,卻接到了一個電話,隨後不耐的白了蘿拉一眼,便匆匆離開了病房。
蘿拉一個人守在南宮澤的病‘床’旁,望著那一雙緊閉著的雙眸,心中滿是悲傷。
“澤哥哥,你醒過來好不好?如果你走了,蘿拉也不要在留在這個世界上了。蘿拉接受治療,就是為了你,為了和你可以永遠的在一起。可是現在,你卻變成了這樣。”
眼淚吧嗒吧嗒的落下來,打在南宮澤的大掌上面,他卻始終沒有任何的反應。
此刻,蘿拉竟覺得有些自責,若不是她夾雜在他和夏以沫的身邊,或許,這一切也就不會發生了。
只是,情難自控,人都是自‘私’的。她為了愛,甘願付出一切,不顧一切。她愛他,很愛很愛,愛到可以付出生命。
所以,她不可以沒有他。可是當她擁有了他的時候,他卻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就這樣一動不動的躺在病‘床’上
。
如果可以,蘿拉多希望躺在這裡的人是她,她想要承擔他所有的痛苦。
“澤哥哥,我知道,你至始至終愛的都是以沫,即使她離開了,背叛了你,你依舊深愛著她。有的時候我真的好難過,為什麼,我和以沫有著相同的容貌,你卻還是不喜歡我?”
病房‘門’口,艾倫的手握在‘門’把上,聽著蘿拉此刻的傾訴,心卻一陣悲痛。
他不知道,自己這樣的撮合到底是對是錯。本以為夏以沫退出了,又和楚莫寒在一起,南宮澤一定會放下她,接受蘿拉的。
可是,他卻忽略了一點,南宮澤對於夏以沫的情感,真的是超出了他的想象。
而現在,因為南宮澤的病情,蘿拉比之前更加的憔悴了,甚至不願意接受治療。她說,如果南宮澤醒不過來,她要陪著他一起忍受病痛的折磨。
如果南宮澤發生了意外,她也絕不會活在這個世界上。因為,南宮澤就是她的全部,沒有了南宮澤,她的生命也沒有了任何的意義。
艾倫握緊雙拳,還是推開了病房的‘門’。
“蘿拉,我就知道你在這裡。”
聽到身後傳來艾倫的聲音,蘿拉轉過身,只是冷漠的掃了他一眼,再度凝視著病‘床’上的南宮澤。
艾倫來到她面前,緊緊的凝視著她眸底的悲傷。
許久,他才苦澀開口,“蘿拉,你現在身體很虛弱,病情出現了惡化,不可以在這樣下去了。”
蘿拉沒有任何的迴應,只是伸出手‘摸’著南宮澤的臉頰,隨後才開口,“要是澤醒不過來,我活著又有什麼用?我接受治療,就是為了澤。現在他都成這樣了,我活著又有什麼用?”
聞言,艾倫眯著眸子,滿是憂傷的凝視著她,“如果你不接受治療,即使他醒過來了,你覺得你還有多少時間陪著他?”
蘿拉神情倏然一僵,隨後卻苦澀搖頭,“如果澤哥哥不醒過來,我絕對不會‘浪’費時間去治療的
。艾倫,你別勸我了,我想安靜的陪在澤哥哥身邊。”
艾倫眸底滿是幽深的凝視著她,許久沒有再說一句話。
從病房裡走出來,艾倫再次撥通了夏以沫的號碼,卻怎麼也打不通。
倏然,他焦急起來。一方面擔心夏以沫出事,另一方面,又惦記著蘿拉的狀態。
最終他實在按耐不住,穿上外套走出了辦公室。
剛剛來到醫院‘門’口,卻觸到了念薇薇那落寞的身影,“艾倫哥哥。”
艾倫停下腳步,瞥了念薇薇一眼,淡淡迴應,“薇薇,我有事出去一下,回來再聊。”
隨即他便轉身快速的離開,留下一抹冷漠的身影。
念薇薇望著他離開的方向,彎眉緊皺起來。最近醫院裡已經傳瘋了,關於蘿拉和艾倫的緋聞。
那些小護士四處八卦艾倫戀上‘女’病人的事情,更有人為院長千金擔憂起來。
念薇薇咬著‘脣’瓣,一臉憤憤的走進了醫院裡。
從醫院裡出來的艾倫經過幾番打聽,才找到了夏以沫的家。
站在‘門’口,艾倫醞釀了許久,這才輕輕叩響夏以沫家的大‘門’。
夏少將掩嘴咳嗽著,觸到‘門’外陌生的身影,不由的微皺起眉頭,“請問,你找誰?”
看到夏少將的身影,艾倫微微扯起一抹笑顏,“是夏伯父吧?我叫艾倫,是以沫的朋友,有些事情想要找以沫,她現在在家嗎?”
聽到是來找夏以沫的,夏少將不由的微皺起眉頭,“以沫不在,有什麼事情你跟我說吧。”
將艾倫請進屋子裡,看著坐在沙發上眸底滿是幽深的他,夏少將開口,“艾倫是吧?你找以沫,請問有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