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所謂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滴、答，滴、答……”水珠滴落的聲音在耳邊錯落有致的響著，嶽童兒的感知也漸漸回來，他努力的睜了睜眼，映入視線的是一片模糊的美景。
山不在高有仙則靈，水不在深游龍則名。嶽童兒此刻躺在一個幽深的山洞之中。山洞內壁怪石嶙峋，整個山洞都被潭水浸漬環繞，石壁上有叢叢的青綠色苔蘚。很顯然，雨水充足的季節這個山洞是會被淹沒的。當時嶽童兒從懸崖掉落的正下方正好是奔流著的活水，估計他這會是被沖刷到這兒來的。波光粼粼的水面映照著石壁閃著一層一層的巖光，煞是漂亮。嶽童兒一下子就被這樣的美景迷住了。
好美的地方，我是死了麼？
“這裡是天堂麼？”嶽童兒想要坐起身來，卻牽動了肩上的傷口，疼得他咬著牙“嘶――”了一聲。正準備檢查傷口卻突然聽見人聲。
“哼！有我老婆子在的地方你也敢說是天堂？”
一個冰冷的似乎能將空氣也凍結起來的帶著嘲諷的聲音傳入嶽童兒的耳朵。
這聲音聽著怎麼像個死人發出的？嶽童兒為自己這個想法打了個寒戰。
尋聲望去，卻是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震驚。
好一個絕色的美婆婆！
婆婆？對，就是婆婆！
誰說婆婆不能絕色？這兒就有一個美得令天下諸多女子都會羞愧的想自殺的絕色老婆婆！狹窄細長的柳葉眉描於黑曜石般亮麗奪魄的眼眸上，櫻桃般紅潤的朱脣鑲嵌於白玉似的面龐之上，小巧可愛的瓜子臉上頂著一隻精緻可人的秀挺鼻，簡直如畫上的人兒走下來般。如果不是歲月的流逝在她臉上刻畫出年齡的痕跡，一定會更加的絕美光憑容姿都足以惑人心神。
現在都是如此的**韻味，那此人年輕的時候不是更加美得傾國傾城？又會有多少人會為了她爭得頭破血流甚至喪失性命！嶽童兒不禁感慨起來，忘記了此刻自身的處境。
“……你在看什麼？”又是深冷的聲音，可這次嶽童兒卻沒有注意。
“嘻嘻，婆婆，您真是個漂亮的美婆婆！”嶽童兒只是單純的“嘻嘻”笑著回答了千葉的問題，對於自己說了什麼卻是毫不自知。得知自己沒死而且此處又不是隻有自己一人的他突然就覺得心頭似乎落下了一塊石頭，心神怔松的他身心都開始放鬆起來。不過他馬上就會發現這心實在是放的太早了也太不應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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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說千葉這一生也算是傳奇的一生。她是前任魔教教主的女兒，從小就是被一眾教眾捧在手新怕飛了含在嘴裡怕化了，被人當作寶貝護著，致使她養成了驕縱蠻橫的性格，看人不爽就直接動手，殺人更是家常便飯，也從沒人敢說她什麼。她這一輩子都被人稱作為魔女妖女，狠厲絕然的手段令眾多正邪兩道中人聞風喪膽。而她更是與江湖另一絕頂高手“天邪”並稱為“地魔”。天邪乃天邪尊者，也是一個九品後期的高手，輕功更是一臻入境，據說是現代武林第一高手，能與他並駕齊驅則足見其多受推崇。只不過這麼一輩子都這麼過下來，她已經對這種生活也已經有些厭倦了，前一段時間便獨自一人尋了處安靜清美的山林安生下來。但也許是她從前得罪的人實在太多，導致即使她離開了卻還是有許多人懷恨在心，於是勾結在一起給她下戰帖引她出山。很明顯，這是一個陷阱，但是心氣極高的她根本不屑於理會，而她在九品後期浸**了數十年的武功也讓她有這個資本驕傲。可惜人算不如天算，雖然真正的一代宗師都自持身份沒有出手，可好漢駕不過人多，三個諸葛亮頂個臭皮匠，她先是被江湖中來自西域的著名的善用奇毒的散毒童子下了一種名為“請命無痕”的劇毒，而後憑著超強功力強行壓制毒性與圍剿她的眾人纏鬥並一一將其擊殺。
其實千葉這會也算是強弩之末，被人暗算的她斬殺了敵人卻五臟六腑均受創極重，此刻好不容易撐到平時一人獨處的幽靜山洞小憩，順便也算是等待死亡。可幾個時辰前突然飄來了一隻半死不活的漂亮小子。如果是平時，碰到這種只可能是麻煩的東西，她一定二話不說上去就是一刀結果了他，可彌留之際她卻突然少了許多暴戾之氣，很希望有個人能夠和自己說說話，況且從衣著裝飾看此人並不是江湖中人而是個官宦人家的小孩。想必也是遭人暗算才會淪落至此吧。
所以說岳童兒早就在鬼門關走了一趟而不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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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
嶽童兒放鬆心身的樣子令千葉秀眉一挑。
呵！竟然還真有人看見我不是逃跑不是拔刀不是諂媚而是真心的放鬆？這還真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遭啊。可是這種感覺好像也不壞。千葉沒來由的覺得心情一好，但臉上還是寒冰不減。
一隻手抓上嶽童兒的衣領，令他與自己對視。
嶽童兒也被這麼突如其來的一抓給弄蒙了，抬起頭對上千葉的眼眸。
於是兩個人深情的凝視……咳！嶽童兒是被嚇住了不敢移開眼。
這是什麼眼神？！在對上千葉眼眸的一剎那嶽童兒只覺心中一驚！
死亡！殘忍！痛恨！隱忍！……全部負面的情緒交織在一起……
到底一個人遇到了怎樣的事情才可能擁有這樣的眼神？嶽童兒有些許迷茫、點點害怕。
話說即使是面對一群想殺他的人嶽童兒也從來沒有過這種害怕的感覺，像這種光是眼神就讓人覺得恐懼的……
“說！”
千葉在發現嶽童兒眼中那隱藏的一絲恐懼後突然覺得心中鬱結，口氣立馬加倍的惡劣，滿布血絲的眼眸也不再掩飾殺意，龐大的殺氣直逼嶽童兒，震的他的心啊那個涼巴涼巴的～大有如果嶽童兒回答的不好就立刻殺掉他洩憤的架勢。
額……就這麼沒頭沒腦冒出的一個“說”字，話說您到底想要我說什麼？不過這美婆婆還真是一效能絕佳的空調。這不，感覺天氣也沒那麼熱了，至於切身感受到的寒冷？錯覺吧，無視好了。
只一會兒，嶽童兒便整理好自己的情緒，小白兔似可愛眼睛的純潔的望著千葉。
“……”
這麼快就不怕我了？千葉怒氣稍減，抓住嶽童兒衣領的手也稍微鬆了鬆。
“名字，還有……來歷。”
“名字：聶梓潼
性別：男
來歷：爹不疼娘不愛一直被送來送去流連反轉的可憐小孩
以上。”
嶽童兒跟報學號似的一順溜報出一長串，正襟危坐的等待千葉驗收，一副十足好寶寶模樣。
“姓聶麼？”千葉小聲的嘀咕著，略一沉吟又道：“梓潼這個名字我到是沒聽說過。”
“……”我又不是什麼名人，你沒聽過也是正常的，還是您老其實是太平洋的警察來著，掌管著天下所有戶口和人口的分佈？
估計千葉也發現自己這話說的有些過了，尷尬的沉默了一下，從胸口拿出一塊紫色的小麒麟玉，道：
“你怎麼會有這個玉佩的？哪裡來的？”
“哎？那不是我的玉佩麼？美婆婆你……”嶽童兒繼續用純潔的眼神看著她，只是那其中閃爍的……怎麼看怎麼都像在看小賊。話說您老要是真的缺錢用，直接跟我說不就行了，真的犯不著自降身份去……
千葉面色一紅，“咳！這塊玉是我的一位故人之玉，現在在你手裡我覺得有些奇怪……”
奇怪！我幹嘛要跟這麼個小毛頭解釋？千葉心中有些差異，卻還是不討厭這突然冒起的情緒。
“這塊玉佩是我從小就戴在身上的，說是我爺爺送給我的！”嶽童兒的回答也很純潔很純潔。
……莫非真是故人之後？千葉陷入了沉思。
山洞突然一下子寂靜下來，只聞滴答的水滴聲，嶽童兒一下子覺得不習慣起來。
“額……美婆婆啊~”嶽童兒嘗試的開口喚道。
“恩？你叫我什麼！”千葉突然厲聲喝道，可嶽童兒卻覺得她並沒有真的生氣，反而有那麼一絲輕鬆的意味包含其中。
“美婆婆啊，我在想婆婆你是我見過的最美麗最漂亮最聰明最厲害的婆婆了，婆婆您現在都這麼漂亮，可以想像婆婆你年輕的時候是還是怎樣的一個絕色大美人，而且一定有數不清的人為您傾倒呢~”嶽童兒貫徹時刻做個乖寶寶的良好政策。
不出意料，千葉的嘴角稍稍上彎了幾度，面色看起來也沒那麼寒冰似雪了。
果然！無論是什麼樣的女人，都會是喜歡別人誇她漂亮啊！很好很好，一定要記下來，說不定這也能成為一個保住小命的技能的說。嶽童兒暗自在心中點點頭，卻又不受控制的說出另一番話來。
“也有可能正是因為如此您很有可能得不到真正的幸福！”嶽童兒突然沒頭沒腦的道，而千葉差異的表情並沒有阻止他反而像催化劑一般使他繼續說下去。
“誠然，您有絕世的容顏，高貴的氣質，良好的家庭背景，極高的武學修為；然而上天是公平的，他賦予您一樣東西必定也要收回您一樣東西。或許天註定您的人生必定是極不平凡，必定無法享受平常百姓安居樂業單純勞作日出而更日落而息的快樂，也必定過不上尋常人家小兩口你儂我儂平淡幸福的日子！您能有的只是波盪起伏層層障礙磨難多堅的人生。得意必有失意處！”
其實嶽童兒的觀察力還是不錯的，他看得出千葉的面色不好不僅僅是因為心情不佳，還有身富極重的內傷的緣故，再怎麼他說跟著揚雨學醫也有那麼長時間了，看出這個還是不難。而且這個婆婆雖然一身簡裝，可她的衣著質料卻是極其講究，輕軟的薄紗緊貼絲綢般的肌膚，無不凸顯她高貴的氣質，看來她很有身份背景而且還很會享受生活的嘛。嶽童兒心道。而嶽童兒還曾經纏著老墨那個頑固老頭學過一種觀女之術，這個婆婆現在很明顯還是個處子之身……請大家無視嶽童兒這麼猥瑣的去觀察這個……――|||
“你……”
千葉吐出這個“你”字以後就發現自己再也不知用何語應對。山洞中再次迴歸了沉寂。
千葉久久不語，嶽童兒也沒有再去打擾她，不，應該說他現在正十分的糾結自己剛才到底是抽了什麼瘋，竟然敢這麼不要命的去撮人家的痛處，要是真把對方惹惱了看他怎麼辦……
許久，千葉也回過神來，抬頭仰望著山洞的壁頂，又彷彿穿透了它看到很遠很遠。
“呵，呵呵……呵呵呵呵……妄我活了那麼大年紀，竟然還沒你一個小孩子看的清楚……”苦澀的笑聲從千葉的嘴裡緩緩的溢位，也逐漸的撞擊著嶽童兒的心，讓他一瞬間產生一種想要保護她的慾望。
“叫我童兒！”嶽童兒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讓千葉一愣。
不知怎的，嶽童兒就是想告訴她自己的真名，就是忍不住想真心對她，這還是他來到這個世界以後第一次想這麼對待一個人，即使是面對讓他越來越依賴的紅杏、任天行等人也沒有過這樣的感覺。
他們至少還算幸福還有未來，可婆婆卻是一輩子都活在痛苦之中，嶽童兒只覺自己捨不得再騙她……
“好！童兒。”千葉也彷彿看出了什麼，朝嶽童兒露出嫣然一笑，恍惚了他的心、他的神。
所謂一笑傾人稱再笑傾人國也不過如此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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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時候，我們真的不需要過多的時間和言語便可以輕易的讀懂一個人並且與之惺惺相惜。朋友，其實也和談戀愛一樣，都是一種感覺。感覺對了，便可輕易簡單的成為朋友，一生一世都不會背棄；感覺若是不對，便再經歷磨難與痛苦也難以相通。
“嘖，看來童兒也是個溫柔的孩子呢。”溫柔的笑意盪漾在千葉的脣角爬至兩頰滲進眼眸。
“切。”嶽童兒扁了扁嘴撇過頭去一副風太大你說什麼我沒聽到的樣子。
“呵，還真是個彆扭的孩子，和你那個爺爺一樣！”
“爺爺？”
“恩……”
千葉沉默了一下。
“要聽我講個故事麼？”
“恩？好啊。”
千葉的眼睛伸向遠方，似是陷入了回憶。
“我和他是因為一場鬧劇認識的，當時我在一個客棧裡吃茶，結果來了幾個討厭的臭男人想要調戲於我，當時我就怒了準備殺了他們。”額……嶽童兒擦汗，美婆婆您還真有個性，這樣就殺。
“然後他就出現了。他當時身著一身雪白長衫手執一把古銅色長劍，清新淡雅溫文有理，有如一個不出塵世的翩翩公子。然而他卻又是武功奇高，只幾下就擋住了我對那幾個爛黃瓜的出手，而且還對我溫柔的微笑，勸我放過他們。不知為什麼，我當時就有點暈了，只是直覺這人就是命中註定的人。”
“然後我便有心逗弄他，總是跟著他找他的麻煩，漸漸的我們也熟識了，更是相互喜歡對方。可就在不久之後，我們的戀情被我父親和他師父發現了。不管我們怎麼說他們硬是要我們分開，還說如果我們不分開就要和我們斷絕關係！我們想了很多辦法，卻終是無用。而他個殺千刀的，竟然就真的同意與我分開。就因為，就因為他不能辜負他師父對他的養育之恩！”千葉說到這裡咬牙切齒似是想要宣洩心頭之恨，不難看出當時知道這她一定受了不少打擊。
“難道就因為我是魔教中女，而他是正派弟子我們就不能在一起嗎？如果不是擔心如果我傷害他師傅他一定會怨恨於我，我，我一定會去殺了他！”額……又殺……
“從此我便恨上了天下所有男人，除了……你這塊玉佩的主人和我們的另一個好友。”
這塊玉佩的主人，我的爺爺麼？他是否，也喜歡這個絕色傾城的美人呢？
“於是我便一直這麼孤身一人，即使父親如何逼我我也不嫁！呵，反正都是過往舊事，不提也罷。”即使時隔多年，千葉還是明顯的顯得消沉。
痴情女總受痴情苦。
“……話說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釋，有爭執時先把對方撲倒。童兒覺得美婆婆您的主要問題還是不夠彪悍，如果您二話不屬直接壓倒，他丫的小樣還敢在事後對您不認賬麼！”嶽童兒瞪大了眼睛說得義正言辭煞有其事。
“……”
千葉沉默了。
我說的太露骨了麼？嶽童兒疑惑。
突然，千葉右拳擊於左掌之上。“霍！原來是這樣~真是可惜，為什麼我沒有早點遇到你呢？唔……”小臉包子狀。
“你，幫我一個忙，去替我問他看他到底還愛不愛我。”千葉吐出了一口濁氣，突然道。
“他是愛你的。”
“你這麼肯定？”
“你不也是這麼肯定的麼？”
“呵呵……哼！算他小子識相！他要是敢有別的女人，我就見一個殺一個，見兩個我殺一雙！”
乖乖啊，這個美婆婆真是太太個性了！看不爽就殺，真真是太帥氣了。嶽童兒聽得兩眼放光，望著千葉的臉充滿了崇拜，就差沒送上星星眼了。而千葉對他這樣的表情也是很覺受用。
“那你說，這樣的負心漢該不該殺！”
“該殺！”嶽童兒停頓了一下，放緩了聲線。
“卻捨不得。”
卻捨不得……卻捨不得……是啊，捨不得，連他皺眉我都會捨不得又怎麼真的捨得傷他？
“童兒你以後一定要做個好男人，不可以欺負女孩子！”千葉婆婆你的思維跳躍還真快。
“額……那個，其實，額……童兒我喜歡的是男人！”嶽童兒忸怩了半天卻還是決定說實話。
“……”千葉的臉僵了，而且有變黑的趨向。
“那個那個，您放心放心吧，啊哈哈，你們家那位年紀都那麼大了，不在我的狩獵範圍之內的說！”
“狩獵範圍？”千葉扶上了下顎，“小樣……莫非你其實是想做攻？”
“哎？”嶽童兒這會可就驚訝了，要知道小攻小受這種說法在這個世界可是沒有的，這麼說……還有別的穿越者？！剛準備細細問她卻被打斷。
“呵呵，別的不說，童兒你給我轉過去。”說完千葉便不由分說將嶽童兒往她面前一拉反轉過去，玉手扶上他的背心。
“凝神，注氣。”
嶽童兒只覺背後陣陣暖流傳入背心繼而流向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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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時辰以後。
“呵呵，你到好，白白得了這麼多的功力，不過這也算是你的造化吧。”千葉似嗔似喜的看著嶽童兒。“不過即使你現在已經有了九品的功力，但如若不好好訓練加以應用，就算是七品的小兒也照樣可以滅了你！不過還是便宜你小子了呵呵。”
千葉似乎一下子老了許多……
“那個……”人家不是說功力是習武之人的**麼？望著千葉略顯蒼老卻好似放下一切重擔的容顏，嶽童兒心中湧起了一股強烈的不安。
“別擔心，就算我不傳你功力，我也活不了多久了，你也應該已經看出來我現在近乎走火入魔了吧。哼！不過仇我也已經報了，你也甭操心。諾，看看婆婆對你多好。給你省不少事兒吧。你就放心吧！”
千葉笑了，笑得那麼的坦然那麼的絕美，美得讓嶽童兒覺得的心都痛了……
“他要是有什麼地方可以幫到你的話你就什麼儘管用！就說是我說的。”
“哎？哦。”
“……喂，你不要死啊，你要是死了，我就去欺負他了的啊。”嶽童兒緩緩的深深的又輕輕的吸氣、呼氣，努力想要平復自己的情緒不讓她看出端倪，可再怎麼偽裝平靜，那平和聲調中帶著的一絲隱隱的顫抖卻還是出賣了他此時的不捨與難過。
MD，話說本大爺最不適合這種生離死別依依不捨的鏡頭了，嶽童兒緊緊的抿著嘴巴。
“呵呵，即使是到了地域，婆婆我也會是那種囂張的讓所有人都看我臉色的魔女！而且……他若是下了地域我就和他雙宿雙飛，可他丫的若是敢往天堂跑，老孃我拖也要把他拖下來好好**！”
額……嶽童兒――|||
“啊，對了~”
千葉突然起身，一把推倒坐著的嶽童兒，卻是像一下子花光了所有的力氣般再也爬不起來。
“吶，把這個，給我傳給他，要親自。”
“……”
“婆婆您確定？”
“當然！”
“……”
好吧，千葉婆婆不愧為強大的魔女，能讓嶽童兒一連幾次無語的也就只有她了。
“好了好了，老婆子我可討厭哭哭啼啼的孩子，婆婆現在可是開心的很呢！累了一輩子也苦了一輩子了，是到了該休息的時候了……”
千葉就這麼閉上了眼睛，再也沒有睜開過，平靜的臉上始終帶著淺淺的微笑，似是很滿足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