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一會兒,把我的手鍊扔了出去:“拿著,這件事我答應了!”
梁鳳翔輕輕接過手鍊,看了看,這才用布包了起來。
她上次發功的同時去拿手鍊,佛法不容於巫法,自然把她彈開了。因此她這次倒是學了個怪,不敢輕易發功。
她收起了手鍊,這才哼了一聲,從懷裡掏出一瓶藥來:“外敷到感染面板處,三個時候就會好了。”
我點了點頭,不疑有他,直接就把藥塗到了我的手背上。
殷天策哈哈笑了起來:“這樣才對嘛!咱們眼下就商量一下,怎麼去要那妖物。”
我點了點頭,跟著他們兩個進了屋子。
原來,就在昨天下午,李家公子李慶坐專機來到了這兒,說是為了迎娶王素素,特來溝通感情。
但王臨躍跑去迎接的時候,才發現這個李慶居然帶了一個如花似玉的女子。
而且,這個女子的手上是被銬著手銬的。
王臨躍官職卑微,自然不敢說什麼,但心下卻不滿的很,覺得這個李慶要娶的是自己的女兒,現在卻公然帶了一個這樣的女子在身邊。
當時尤家的人跟王臨躍是一起去的,尤家有幾個會點佛法的和尚,當日那個胖金剛就是他們的弟子。
這幾個和尚一看,竟然看出了這個女子是一個修行多年的狐妖。
幾個和尚沒忍住,當場就傳了開來。
李慶一看,知道藏不住,就大大方方的說,這女子是他們離開京城前抓到的妖精,因為可憐她的修行,所以一直沒殺她。
但誰都知道,李慶不殺她,肯定不是可憐她這些年的苦修,而是看上了她的美貌。
現在,李慶住在尤家,那狐妖也在尤家。
到時候得到狐妖,我要功
力修為,殷天策要她的狐狸真身,而梁鳳翔則是想操控她的三魂七魄。
我點點頭,心裡暗暗高興,這可是去尤家找李慶要東西啊!一來我可以在找尤家報仇之前先探探尤家的虛實,二來我還能看看這個李慶的為人,也好看看王素素是不是值得嫁給李慶。
我們商量到天黑才商量出一個方案來,於是就決定趁天黑去尤家。
我要過了那本換元功,研究了一下,發現還真是隻有童子可以練,但我還是裝著自己可以練,去尤家鬧事,何樂而不為?
這麼一來,我竟然忘了我跟夏琪的約定。
而夏琪,卻還傻傻的坐在教室裡,等待著我。
天色黑了,教室的門開著,只有夏琪坐在那兒,眼裡似乎有淚珠在閃爍,嘴裡不停的喃喃著:“我知道,你不會不要我的,你說了會回來,我等你。”
我和殷天策以及梁鳳翔一起到了尤家,直接就上前敲了敲門,額,忘了說了,我們的可行方案是我提出來的,就是直接要人,展現出我們強大的實力,讓他們交人不行。
我當然希望在尤家鬧的越大越好,而殷天策也覺得這是唯一可行的,畢竟偷偷摸摸的不如直接搶。
尤家的人態度竟然還挺不錯:“幾位有什麼事?”
殷天策抱了抱拳:“我找一下京城來的李公子。”
那人看了一下殷天策,馬上抱拳說道:“原來是十卦九準殷大爺,你放心你放心,我馬上去給你通報。”
但這個人很快就出來了,為難的說:“李公子說不認識您,不見。”
殷天策冷哼一聲,直接就往裡走。
我和梁鳳翔急忙跟了上去。
那人也不阻攔,跟在殷天策身邊愁眉苦臉:“殷大爺,殷大爺
,你別這樣,你這樣小的可就沒飯碗了啊!”
殷天策理都不理,橫衝直撞。
我喜聞樂見,緊跟不捨。
但是馬上就有一個大和尚出來了,擋在我們面前:“阿彌陀佛,施主,請留步。”
殷天策停了下來,皺眉看著大和尚:“我只是想見一下李公子,你們尤家百般阻撓是為何?”
大和尚搖了搖頭:“施主,此言差矣。首先,老衲乃是出家之人,並不是尤家的人。其次,是李施主自己不見殷先生,非是我等阻撓。”
我冷哼了一聲:“那個李慶明顯不是個好人,帶著個狐妖在身邊,想的都是齷齪事吧?是不是現在正在跟狐妖快活,所以不見我們?”
大和尚忙低下頭去:“阿彌陀佛,施主莫要瞎說,李施主乃是正人君子,怎麼會行那苟且之事。”
我哈哈一笑:“他是什麼人,我在京城也略有耳聞,他不但會行那苟且之事,只怕還會比我說的更過!哦,你這大和尚不讓我們去見,莫非他現在都在行那事?聽說尤家的和尚不止一個,怎麼只有你在這兒?其他和尚呢?是不是在那兒圍觀這稀罕之事?”
大和尚忙唸了幾句阿彌陀佛,這才說道:“施主,還請你不要那我們出家人開玩笑。”
梁鳳翔輕輕一笑:“想不讓別人開玩笑,先要自己行的端正,你這個大和尚可是賊不老實,口上念著阿彌陀佛,眼神卻一直往我的胸口瞄,是不是覺得我的胸比那個狐妖大?”
大和尚的臉色一紅,索性抬起頭來:“幾位施主一再挑釁,難道是覺得我尤家無人?”大和尚說完,竟然直接就幻化出了一根禪杖,朝我們掄了過來。
尼瑪啊,這老和尚竟然惱羞成怒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