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莎給喬帥熬好了藥,已經是薰得滿臉黑灰,但自己卻一點也不在意。
李莎正準備將藥慢慢的倒在自己的飯盒裡,卻突然看到了熬藥剩下的小半截虎鞭。
李莎的腦海裡又出現了喬帥躺著的那張床裡面的女子衣服。
李莎心裡微微生氣,直接就把剩下的小半截虎鞭又放進了藥罐子裡熬:“讓你喜歡女人!讓你喜歡女人!我讓你這兩天火氣大的離不了女人!看你以後還搞不搞!”
李莎自言自語的說著,但沒多大一會兒就想,要是他不小心把我也搞了怎麼辦?
想到這兒李莎就不由自主的羞澀了,低下頭去,竟然扭捏了起來。
李莎自己扭捏了一會兒,臉色卻越來越紅了,也不知想到了什麼不好的事。
但這邊的藥卻熬得沸騰了,汁液四濺。
這嚇了李莎一跳,李莎這才想起來自己還有事要做,忙把藥倒在了自己的飯盒裡,然後就親自端著想給喬帥送去。
刀疤臉看著從房間裡走出來的李莎有些無語:“你就這個樣子去?”
李莎這才愣了一下,忙回到屋子梳妝打扮起來。
李莎再次出來的時候,竟然再次帶上了面紗。
不過不管李莎帶不帶面紗,都能讓人覺得,這是一個天姿國色的美女。
李莎到來的時候張筍正在上下打量林青,林青也在上下打量張筍。
其實兩個人這樣打量已經足足一兩個小時了,從張筍回到到現在。
我一直不明白,這兩個女的相互打探什麼?難道說林青是張筍失散多年的親媽?
幸好李莎來了,要不然我還真不知道這兩個女的要相互打量到什麼時候。
李莎卻不理會這一大一小兩個女人,直接就在我的床頭坐下,然後開啟自己的
飯盒,竟然親自用湯勺餵我藥。
雖然我不認識李莎,但我也隱隱知道喬帥之前肯定和這個李莎關係匪淺。
但對我而言,李莎可是一個陌生女子啊!如果有一個陌生女子餵你東西,你會怎麼樣?不知道你們會怎樣,反正我是沒出息的張開了嘴。
不知為什麼,我總覺得李莎餵我藥的時候手有些顫抖。
就像餵我的是毒藥一般。
但我不怕,我花心的狠勁又上來了,就像我明知道孫筍對我施展美人計但我還是上了她的道一樣,這次就算李莎餵我的是毒藥,我也吃了!
但顯然我多慮了,李莎怎麼可能像孫筍那麼狠毒?
李莎喂完我藥,就站了起來:“喬公子,你好好養傷吧。”
我其實挺捨不得李莎走的,但又找不出什麼藉口來,只能看她離開。
但李莎剛走,那股藥就在我體內慢慢發生了效用,慢慢的癒合著我中樞穴上的傷口。
張筍看著我:“大哥哥,那個女人是誰啊?給你喝的什麼啊?”
我笑了一下,坐了起來:“她是個醫生,給我喝的是藥。”
張筍很擔心:“大哥哥你病了嗎?”
我摸了摸她的小腦袋,說:“我沒事,你不用擔心。”
李莎的藥確實效果很好,大概上午十點的時候,我就覺得自己好的差不多了,傷口已經癒合,我的真氣也再次受我的控制了。
我站起來抖動了一下身子,真切的感到了京城的可怕,男人還好些,怎麼女的個個這麼厲害?
孫筍的功夫,李莎的醫術,不愧是京城,真是臥虎藏龍啊!
我心裡早已有了決策,雖然覺得自己應該去找李莎致謝,但還是感到自己不宜久留京城。
林青笑嘻嘻的說:“你是不是要幫我找草藥
了啊?”
我皺了皺眉,苦著臉:“我說的話一定要做的,但我真沒聽過這三種藥啊!”
林青瞪著無辜的眼看著我:“我也沒聽過。”
我擦!沒聽過你讓我找?
我有些無語。
林青想了想,送身上取出一張符紙,遞給我:“這是我師父給我的,你拿著這張符紙,只要找到這三種藥的任何一種,直接撕了符紙,我都能感知到你的方位。”
我點了點頭,現在我對這些超出科技的東西已經見怪不怪了。
我看都沒看就把符紙裝入了自己的口袋,然後就問道:“沒什麼事了吧?”
林青嘻嘻一笑,轉頭就消失了。
張筍看著林青離去,竟然有些不捨的樣子。
難道這林青真的是張筍失散的老媽?
那林青也是個雞精?哦,又特麼的錯了,是雞妖?
我搖了搖頭,不去理會這些東西,只要她不傷害我就行。
我現在想的,是趕緊回到家鄉,先報了殺父殺母之仇。
我看著張筍:“我要離開京城一陣子,你要跟我一起,還是自己留在京城?”
張筍毫不猶豫:“我要跟大哥哥一起!”
我點了點頭,帶著張筍,買了回家的火車票。
按說李莎在藥裡面多放了虎鞭,這虎鞭應該隨藥效的發作一起發作,但誰也不知道,這虎鞭的效用竟然蟄伏了起來,不知道什麼時候爆發。
當然,我是不知道這一切的。
回到我們小縣城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我找了一間賓館,好好的休息了一晚,又打坐練功練了許久。
第二天,我和張筍站在縣城的街道上,看著初生的太陽,我知道,我的新生要來了!
我要讓全縣城的人都知道,得罪了我張家,沒一個有好下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