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嘻嘻的笑了笑:“我是林青。”
林青?沒聽過,不認識。
我懷疑的看著她:“你是修仙的?”
“修仙?”林青仰著下巴想了一會兒:“好像也算是吧!”
好像也算是?這叫什麼回答?到底是還是不是?
我看著林青,突然覺得自己糾結這些根本就沒用,或許我下一刻就死了,管這些幹什麼?
林青繞著我來回轉了兩圈:“說不定你還有救,聽說京城有個挺厲害的醫生,好像是妙手神醫的弟子,叫什麼李莎的。”
李莎?沒聽過。
林青摸了摸下巴:“這樣吧,我幫你去找那個什麼李莎,讓她來救你,你幫我一件事行不行?”
我皺了皺眉:“什麼事?”
林青嘻嘻笑了一下:“我想要煉製一顆回魂丹。”
回魂丹?這尼瑪是什麼東西?
林青見我疑惑,便說道:“其實你不用管它是什麼的,我想要煉丹,但是少了幾味主藥。”
我皺了皺眉:“什麼主藥?”
林青嘻嘻一笑:“很常見的,你答應了我就告訴你。”
我看著林青不像壞人,覺得答應她也無妨,便點了點頭:“只要我有命,就是幫你找幾味藥材又如何!”
林青似乎很是驚喜:“真的?”
我點了點頭:“當然真的!”
林青馬上就說出了幾味藥材:“養魂木,牽魂草,移魂花。”
臥槽,聽到這三個名字我都想躲起來了,這世上有這麼幾種草藥嗎?
個個名字都起的這麼嚇人!
林青笑嘻嘻的看著我:“好了,我去幫你找李莎去了!”
林青說完,飛也似的走了,生怕我反悔。
我知道,或許林青說的是修仙者的稱呼,等她回來,問一下世俗的叫法,或許再找就容易多了。
我試著調動了一下真氣,發現還真是沒多大用,那匕首扎的地方,讓我體內的真氣不得不去守護。
這個孫筍,還真尼瑪狠啊,那種情況下還能扎的這麼準!
我擋在地上歇了許久,這才有了一絲力氣,慢慢的爬到了**,竟然發現孫筍的衣服內衣還都在這兒。
我苦笑了一下,眯著眼睛養神。
卻說林青出了屋子,幾下就來到了一個大街上,她似乎有些不通事故,見大街上沒什麼人,反倒是一個小巷子裡站了許多女人,還有些男人來來往往。
林青心裡一喜,走上前去,拉著一個男人就問:“你知道李莎在哪兒嗎?”
那個男子本來似乎有些惱怒,扭頭就想發飆,但一回頭,居然見是一個極
為美貌的女子,不由的笑了起來:“喲,小妞,爺怎麼從來沒見過你啊?行!爺今晚就要你了!”說著這男子伸手就要去摟林青。
林青皺了皺眉,一把擋開了男子的手:“你到底知不知道李莎在哪住?”
男子見林青擋掉自己的手,似乎有些惱怒:“你特麼的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林青睜著眼睛:“有酒喝嗎?”
男子似乎被林青的胡攪蠻纏氣壞了,竟然伸手就是一巴掌打了過去。
但林青怎麼會讓一個凡人打到?當即一個飛踢,那男子就重重的摔了出去。
那男子慘叫一聲,罵道:“你這個臭婊子!不陪就不陪,還特麼的打勞資!”
所有的人都扭頭看向了這邊,這時候有個中年婦女走了出來:“喲,哪家的小姑娘,怎麼跑到這兒了?”
那婦女走到林青面前仔細的看了幾眼:“胭脂抹這麼重,你是不是其他店裡到這裡拉客的?”
林青莫名其妙,不知道這婦女在說什麼。
婦女的臉色越發冷冽了:“你不說話,就是承認你來搗亂的了?”
林青這才馬上開了口:“我不是!”
婦女哼了一聲:“那你倒是說說,你來這兒幹什麼?”
林青小心翼翼的問:“我想知道,李莎在哪兒住啊?”
婦女愣了一下,然後臉色變了變,說:“姑娘這是在消遣我們?”
林青愣了一下:“消遣?”
婦女冷哼了一聲:“姑娘,你可能有什麼了不得的後臺,但我錦娘今天告訴你,在我這一畝三分地,不管你是哪家的千金,都給給我把尾巴夾起來!”
林青馬上自己摸了一下屁股,然後小聲的嘀咕:“夾起來了啊。”
婦女卻沒聽清:“你嘀咕什麼呢?”
林青嘻嘻笑了笑:“沒啥沒啥,我就是想知道李莎住哪兒,你告訴我我就走,你不說我就不走。”
婦女看著林青,哼了一聲:“姑娘是要執意跟我們為難了?”
眼看情況就要僵持下來,旁邊的一位青年出面了:“錦娘,讓我來。”
錦娘看了看這青年,向後退了一步,說:“多謝郭公子解圍。”
這青年朝錦娘抱了一個拳,然後看向林青:“不知姑娘找李莎何事?”
林青見有人和顏悅色的跟自己說話,自然高興:“我找她當然是為了治傷。”
青年疑惑的看了看林青:“姑娘身上似乎沒有傷勢吧?”
林青點了點頭:“當然啊,有傷的在屋子裡待著動不了啊。”
青年很熱心:“既然有傷,為什麼不送去醫
院啊?”
“醫院?”林青愣了愣:“為什麼去醫院?李莎不是大夫嗎?”
青年點了點頭:“李莎的醫術是高,但她從來不給一般人治病看傷的啊!”
林青嘻嘻笑了笑:“我可不是一般人哦。”
青年也是笑了出來:“還沒見過你這麼不謙虛的人。”
林青眨巴了一下眼睛:“謙虛能當飯吃嗎?”
青年哈哈大笑:“對!說得好!謙虛又不能當飯吃,幹嘛要謙虛?你放心,我帶你去找李莎!”
林青高興的很:“多謝公子!”
兩個人一路同行,竟然沒多久就到了一戶人家,竟是我扔屍體的那家,當然,我可沒在場,自然沒這份驚訝。
到了這家門前,青年先是敲了敲門,這才對林青說:“姑娘,現在天色很晚了,李莎不一定見我們的。”
這話剛說完,大門就打開了,然後那個刀疤臉就出現在了門口。
刀疤臉首先看向林青,眼神裡極度奇異。
看了好一會兒這刀疤臉才看向青年,然後抱拳道:“不知郭公子這麼晚了來我李家何事?”
青年也抱拳回禮:“我有一個朋友身受重傷,危在旦夕,特來求李小姐救命。”
刀疤臉皺了皺眉:“郭公子的朋友我們原不該如此怠慢,只是夜色已深,小姐早已睡下,煩請公子帶上朋友去找醫院看看。”
林青撇了撇嘴:“為什麼都讓我去找醫院啊,難道李莎的醫術不如這個醫院?”
刀疤臉笑了一下:“你不必如此相激,我家小姐雖然醫術高超,但卻不是人人都可以見得到的,小病小傷,去醫院就行了。”
林青馬上睜眼說道:“這可不是小病小傷啊,這可是中樞穴被捅了一刀,真氣全都被凝結了,怎麼能算小傷?”
青年馬上回過了頭,驚訝的看著林青。
刀疤臉卻是皺眉看著她:“誰這麼狠心?”說完這一句,刀疤臉看向青年:“郭公子,這位姑娘所說的病症的確屬於疑難雜症了,我想要請她入內詳談,煩請郭公子在外等候,行嗎?”
青年擺擺手:“好啊,你們去吧。”
看著林青跟著刀疤臉進去,青年的臉色漸漸的陰沉了下來:這個女子到底是什麼來歷?為什麼直稱真氣?難道是修仙者?而且這李家也太目中無人了,我堂堂郭家公子,竟然被人丟在屋外?連門都不讓進?
林青跟著刀疤臉進了屋子,刀疤臉這才問道:“中樞穴被捅,一般人必死無疑,而姑娘的朋友卻可以活下來,難道它和你是同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