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皺了皺眉:“有事嗎?”
為首的警察哼了一聲:“身份證拿出來!”
我特麼哪來的身份證?
我攤了攤手:“沒有。”
警察似乎並不在意我有沒有身份證,反而把頭伸向裡面:“和你一起來的那個女的呢?我們懷疑她是專門從事賣Y活動的慣犯,把她交出來。”
我特麼的當時就想給他們幾巴掌,張筍那麼小,怎麼可能是從事那種活動的?
我冷冷的說:“你們找錯地方了吧?”
為首的警察搓了搓手:“你小子裝什麼裝?趕緊交出來。”
這時候隔壁的門開了,孫筍從裡面走了出來,竟然只穿著浴衣。
孫筍看向幾個警察:“你們應該是想找我吧?”
為首的警察立刻**笑了起來:“對,對,小娘們還挺知趣的嘛!”
這句話剛說完,孫筍一掌就打了上來。
下一刻,這個警察竟成了一個冰人。
其餘幾個警察立刻慌了,四散逃去。
但孫筍卻是絲毫不留情,如鬼魅一般的迅速出手,眨眼間其餘的人也便成了冰人。
我嘖嘖嘆道:“好俊的功夫,你這麼殺警察,不怕有人追查?”
孫筍冷眼看了我一下:“他們不是警察。”
孫筍說完,就又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似乎這外面的幾具冰人跟她無關。
我撇了撇嘴,有些不理解這個孫筍了,為何她要出來為我解圍?
她明明可以坐在屋子裡看好戲的。
我看了看這幾個冰人,臉上的驚懼顯而易見,但卻全部定格,成了這輩子最後的絕唱。
我皺了皺眉,這幾個冰人留在這兒,早晚被人發現,那豈不是依然不能好好休息?
我有些無奈,這孫筍是讓我給她擦屁股啊!擦屁股…這詞似乎有些曖昧。
我對張筍吩咐了兩句,讓她在這兒等我,然後我就扛起兩具冰人出去了,本來還以為需要扔到郊外,但走沒多遠就發現這兒有一個超級大的莊園,似乎是一家大富大貴之家,若非如此,誰能在京城擁有這麼大的地盤?
我一向仇富,覺得這個社會上有錢人的錢財來的都不乾淨,所以一把就將冰人扔進了莊園。
我偷笑了一下,又回去一一把剩下的冰人給搬了出來。
我高興的往裡扔,卻沒想到扔到最後一個的時候,莊園裡逐漸有了人聲,並伴隨著越來越響的狗叫聲。
我得意的一笑,你們現在才發現,晚了!
憑我現在飛一般的速度,能跑不過這些嘍囉?
但我沒想到的是,這些人裡,還真不止有嘍囉。
我剛跑出兩步,就聽到身後一陣風聲響
起,然後一個人就落到了我前面,擋住了我的去路。
我的心一下子就哇涼哇涼的了,這是要死的節奏啊,尼瑪丟個屍體都能惹到高人。
那人五六十歲的樣子,看起來似乎不像好人,尤其是臉上的一道傷疤,更顯猙獰。
他看著我皺了皺眉:“喬帥?”
喬帥?這尼瑪喬帥真的好知名啊!但…之前別人認出我是喬帥,都是看的招式,怎麼這個人一眼就看出來了?哦,除了那個莫名其妙喜歡我喜歡的要死的郭聰。
我皺了皺眉:“你怎麼知道是我?”
那人嘆了一口氣:“想不到啊!善惡到頭終有報啊!喬家千防萬防,可還是沒想到,你竟然真的沒死!”
我愣了一下,我看喬雲的樣子,似乎是不想我真的死啊,如果他真想我死,當初怎麼可能只有那麼多人?怎麼可能眼睜睜的看小雞救走我?
那人看著我,嘆了口氣:“你扔進去的屍體我會處理,你走吧,千萬不要相信任何人,即使是一些特意獻身給你的女子。”
獻身給我的女子?這是指誰?誰有獻身給我的可能?訾轉?郭聰?
這個人為什麼會幫我處理屍體?
我雖有千種疑慮,卻也知道不能多說,便點了點頭,小心翼翼的離開了。
看到那人並沒有追上來,我便回到了賓館,本來想直接回我的屋子,但我想到張筍在裡面,回去也不好意思睡覺。
我來京城的時間越長,我心裡的疑慮就越多,我想搞清楚,必須有一個知道前因後果的人給我講,那麼眼下就有一個縣城的人選:孫筍。
所以我當仁不讓的敲響了孫筍的房門。
孫筍並沒有睡,開門的速度不算慢:“你幹什麼?”
我指了指裡面:“不讓我進去說話嗎?”
孫筍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就讓開了身子。
我走了進去,聽到孫筍在後面關上了門。
我坐在椅子上,看著只穿著睡衣的孫筍,雖然平淡,卻依然是靚麗可人。
這孫筍半夜敢放我進來,難道是想獻身給我,難道她才是那人口中的女人?
孫筍在**坐下,口氣不鹹不淡:“有什麼話趕緊說。”
我看著孫筍,突然覺得她並不是很恨我。
我嘆了口氣,說:“我想知道我以前的事。”
孫筍瞄了我一眼:“你以前?跟你現在一樣,無恥,下流,不要臉!”
特麼的,我怎麼聽怎麼像是一個怨婦在抱怨。
我看著她:“我想知道的不是我以前的人品,我想知道的,是我跟喬家的恩怨,跟郭家的恩怨,跟你的恩怨,跟其他各家的恩怨!”
孫筍冷笑了一下:“你的事,我確實都知道,我甚至知道的比喬家還多,但我為什麼要告訴你?你殺我哥哥的時候,怎麼沒想到你還有需要他妹妹的那天?”
我愣愣的看著孫筍,這是她第一次在我面前情緒失控。
我尷尬的說:“殺你哥哥真是個意外,我真的不知道我的右拳可以打死一個人。”
孫筍的情緒似乎平緩了下來:“你想知道的,我都可以告訴你,不過,我告訴你,我不會放棄殺了你的,有機會,我一定會親手宰了你!”
我點了點頭:“能死在你手下,想來也是一件極為美妙的事!”
孫筍冷眼看著我:“你不是說你什麼都忘了嗎?怎麼油嘴滑舌沒忘?”
我沒吭聲,覺得有些冤枉,之前我沒實力的時候,在班裡可是一直隱忍的啊!別說油嘴滑舌了,連跟女生說句話,都緊張的要死。
孫筍並不理會我的感受,說道:“你跟喬家的恩怨其實很簡單,喬家二少爺本就花心,對待自己的女人沒一個真心,所有人在他們喬家人的眼裡,都是可以利用的棋子,包括你。所以,他們看到喬雲這顆棋子的用處更大,自然捨棄了你。”
孫筍說到這裡,看了我一眼:“其實,還有一個重要原因,就是當初的雲山鶴的一句話。”
“雲山鶴?”我有些吃驚,不知道這是什麼人,聽起來好牛筆的樣子。
孫筍點了點頭:“這人號稱鐵口神斷,乃是公認的世間第一高人,他曾告訴喬家的老爺子,說喬家早晚會亡在你手裡。”
臥槽!這個雲山鶴特麼的是誰?為什麼這麼害我?
我不由的罵道:“雲山鶴這個老賊禿,竟然這麼害我!真是陰險!”
孫筍的臉色一下子變了:“不準罵他!”
我卻沒注意到孫筍的臉色:“為什麼不罵他?他這一句話可是害得我和我媽差點死去啊!”
孫筍冷聲道:“不是還沒死嗎?”
我沒想到孫筍會這麼說,也有點上脾氣了:“非得死了才算他錯了?”
孫筍一下子站了起來:“他就是沒說錯!喬家就是早晚要亡在你手裡!”
我的倔脾氣也來了:“我就是不動喬家,我看喬家怎麼亡在我手裡!那個老賊禿就是亂蒙的!害人精!”
孫筍瞪著我,眼裡似乎要噴出火來:“你再罵他我就不客氣了!”
我實在有些納悶,這孫筍剛才說到雲山鶴是直接稱呼名字的,可見沒多大尊重的意思,但為什麼現在這麼護著他?
我雖然有些疑問但嘴上絲毫不認輸:“你倒是不客氣個我看看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