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或許是我不該想昨天,馬上情況就變得跟昨天類似了。下一刻,夏琪就被一個漢子一腳踹倒了。
那漢子又跟上去一腳把夏琪踩在腳下,這才看向全河。
全河笑了笑,說:“我就說嘛,這麼重情義的人怎麼會沒有女孩子喜歡。”
夏琪狠狠的瞪著全河,吼道:“你放了張帥,否則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全河又笑了:“你放心,你做不了鬼!”
夏琪根本不管那麼多,看向我哭道:“張帥,我知道你可以的,你不會讓他們砍掉你的手的,對吧?”
夏琪說著,奮力的掙扎著,似乎即將被砍掉手的人是他而不是我。
踩著她的漢子有些站立不穩,尷尬的看了一下四周的夥伴,覺得有失面子,就使勁在夏琪的身上跺了一腳,吼道:“給我老實點!”
夏琪被這一腳跺的似乎有些重,臉上出現了極痛苦的樣子,但馬上就又掙扎起來,向我喊道:“張帥,你不能認輸!”
那漢子制服不了夏琪,似乎有些惱羞成怒,當即蹲了下去,一巴掌就打在了夏琪的臉上。
這一巴掌似乎有些狠,夏琪一下子就被打的紅了半邊臉。
夏琪沒有屈服,努力的想站起來。
但那漢子卻一把抓住了夏琪的頭髮,使勁的把她的頭往地上磕。
看著夏琪散亂的頭髮,紅腫的臉蛋,我的怒火越發的大了起來。
是啊,我雖然嫌棄夏琪跟那麼多人睡過,但對夏琪我也並不是沒有感覺,任何一個花心的男人見到這麼一個如花似玉的姑娘,都不會不喜歡的。
沒錯,我一早就知道我自己是個花心的人。
我的右手逐漸的發熱了起來,雖然被人踩著,但我還是慢慢的把我的右手攥成了拳頭。
那個踩著我右手的人似乎有所感覺,詫異了一下,隨即就抬起了腳。
這一看,頓時吃了一驚,因為我竟然把這水泥地生生的抓了幾道印記!
全河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說:“民敵說你這隻手有問題我還不相信,原來果然如此!”
我什麼話
也不說,使勁的一掙扎,那踩在我胳膊上的人、騎在我身上的人都被我掙扎開了。
我慢慢的站了起來,看著那個打夏琪的人。
那人早已停下了手,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我。
夏琪的額頭已經被磕爛了,但依然仰著頭。滿眼淚水的看著我。
我朝她笑了一下,說:“你放心,我不會認輸的。”
我看了看四周的人,看了看那個拿刀的人,看了看全河,猛然就衝了出去,目標正是那個打夏琪的人。
我的速度竟然比平時快了很多,一下子就衝到了那人的面前。
我來不及思索什麼,只想替夏琪報仇,所以我一拳就砸了上去。
但我沒想到的是,那漢子的腦袋竟然被我的拳頭一下子打爆了!
腦漿泵撒了一地,四周的人都嚇呆了。
我也是嚇了一跳,但馬上就去扶起了夏琪,問道:“你沒事吧?”
全河有些不敢相信,怔怔的看著那個死去的漢子,才馬上喊道:“大家快走!讓警察來處理!”
我不去管他們,摟著夏琪,說道:“你怎麼這麼傻,以後千萬不要再為我犯險了。”
夏琪趴在我懷裡,抬起頭來看著我,勉強笑了一下,說:“我就是不想你收到傷害。”
我捧著她的臉,說:“你放心,我以後,再也不會讓你收到任何傷害!”
這句話剛說出來,就聽到旁邊一聲冷哼。
我扭頭看去,只見不遠處的齊元湘正在拿不屑的目光看著我。
我皺了皺眉,不知道齊元湘什麼意思。
齊元湘卻馬上就為我解答了:“真是個處處留情的花花公子,張帥,你還記得前天你對誰說過這句話嗎?”
齊元湘的臉上明顯有著怒氣,並不是像剛才我捱打時的那麼冷漠。
齊元湘說完就打算向前走,但她的男朋友馬上拉住了她。
齊元湘回頭看了她男朋友一眼,這才又轉身看向我:“既然你那麼喜歡夏琪,就當我瞎了眼。”
就當你瞎了眼?這什麼意思?我有些迷糊了。難道齊元湘真的是喜歡我的?那她為何還
跟這個男的搞在一起?為何剛才冷漠的看我捱打?
夏琪馬上從我的懷裡站了出去,急切的說道:“齊元湘,你別誤會,我和張帥沒什麼的。”
齊元湘冷著臉:“沒什麼?沒什麼能摟在一起?”
我很不爽齊元湘的這種態度,要知道夏琪以前也是個極為高傲的女孩子,即使被曲音揭露了不堪的一面,但她自始至終都沒向誰服過軟。
於是我一把拉過了夏琪,對齊元湘說道:“齊元湘,夏琪和我就算有什麼又與你有什麼關係?我們摟摟抱抱又如何?你不是一樣跟人拉拉扯扯的嗎?”
齊元湘臉上的冷笑更加冷冽了,她舉起了和她男朋友拉在一起的手,朝著我冷笑了一下,說:“我就是和人拉拉扯扯的又如何?”
這特麼的我心裡很不爽,果斷的說道:“你和人拉拉扯扯我管不著,你也別來管我和誰摟摟抱抱!”
齊元湘一把甩開了拉著她的男生,氣憤的指著我:“好!張帥!這可是你說的!”齊元湘說完這一句,扭頭就鑽出了人群。
我突然覺得事情肯定另有隱情,但卻也不想腆著臉去求她,最起碼,她得向我解釋和她的男朋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吧?
我不去管她,看向夏琪:“你沒事吧?咱們去醫院看看。”
夏琪馬上點了點頭,過來拉著我細細的看,說:“我們去醫院檢查一下,你剛才被打那麼慘,去檢查一下比較好。”
我笑了一下:“是去檢查你。”
夏琪卻不依:“檢查你!”
王小根從後面走了過來,說:“別膩歪了,既然去醫院了,就都檢查一下。”
我想想也是,便點了點頭。
淚珠兒卻有些擔心:“我覺得張帥還是趕緊逃命要緊,這兒死了人,警察來了說不定要住監的啊。”
王小根馬上呸了一聲,然後說:“別說不吉利的話,咱們是自衛,怎麼會住監?”
我看了看地上的死屍,卻也有些擔心住監,我不是怕自己在監獄裡受苦,我是擔心我爹媽受不了鄰里們之間的嘲笑譏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