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嘆了口氣,昨天還活蹦亂跳的人,現在就這樣掛了,還真是令人心有餘悸啊!
我正想著,卻突然感覺旁邊有人抓住了我的手。
我扭頭一看,卻是夏琪,她站在我的身後,緊緊的抓著我的手,看著那三具屍體,臉色有些蒼白。
警察叔叔們很快的就封鎖了現場,我們只能遠遠的看著,任由他們在那兒檢查屍體。
夏琪扯了扯我的手,小聲的說:“是不是語文老師啊?”
我正想說什麼,卻發現一個警察飛也似的撲了過來,瞪著夏琪:“你說什麼?你有什麼線索?”
夏琪嚇了一跳,不由自主的躲在了我的身後。
我看了看這個警察,覺得很不舒服,就哼了一聲,說:“沒什麼線索。”
那警察看著我,威脅道:“知情不報可也是大罪。”
我才不怕這一套,你特麼的怎麼能斷定我知情不報?
夏琪卻把頭伸了出來:“我們昨天傍晚見過他們三個。”
這警察還沒說話,就從他後面走過來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警察,笑呵呵的問道:“小姑娘你別怕,你昨天傍晚見到他們的情況是怎麼樣的,你詳細說來。”
夏琪看了一眼我,說:“昨天我放學後在學校耽誤了一會兒,出來的有些晚,但走到小樹林旁邊的時候,遇到了他們三個。他們一下子就把我拉近了小樹林,想要強行和我做那個…”夏琪說到這兒,偷偷的抬頭拿眼看了一下那中年警察,然後才繼續說道:“我不從,用力的掙扎了出來,正好看到張帥…哦,就是他,我就馬上去求助去了。”
中年警察點了點頭,說:“這小子怎麼救的你?”
夏琪看了我一眼,繼續說:“張帥沒救我,這時候我們語文老師從後面出來了,這三個流氓見語文老師長的比我漂亮,就去糾纏語文老師了。”
中年警察不停的點著頭,不說一句話。
夏琪低下頭,說:“沒有了。”
那個最先撲過來的警察馬上就開口了:“沒有了?你們兩女一男是怎麼逃脫這三個人的手掌心的?是怎麼將這三個人殺死的?”
夏琪一下子慌了,連忙的擺著手,說:“我們沒有殺他們,當時三個流氓去對付語文老師,張帥就拉著我
跑了。”
那個毛躁的警察冷笑一聲:“讓你們美貌的語文老師抵擋三個流氓,你們卻起來跑了,可真是好學生啊!”
中年警察卻沒理會我們,直接看向一邊,說:“檢查的怎麼樣了?”
那邊檢查屍體的那人走過來,說:“三個人都死於昨天晚上十一點左右,而且是嚇死的,嚇死之後才被人割了腸子。”
中年警察點了點頭,問:“你們兩個昨晚十一點還在一起嗎?”
夏琪又看了我一眼,說:“沒有。”
中年警察點了點頭,又向人群中看了一眼,說:“你們帶我們去找一下你們的語文老師,行嗎?”
我還沒說話,旁邊就傳來一個冷冷的聲音:“不用了,我在這兒。”
中年警察看了看從人群中走出來的語文老師,說:“他們兩個說的你聽到了嗎?他們說的是事實嗎?”
語文老師點了點頭,雙手附在背後,冷漠的如同梅超風。
中年警察依然在點頭,真該稱呼一聲點頭獅子:“那你是怎麼走掉的?大概什麼時間?”
語文老師冷笑了一下:“他們三個能難得住我?我會一些拳腳功夫,揍了他們三個一頓,然後就回學校了。不信可以問門衛啊。”
中年警察繼續問:“那你十一點是在學校了?”
語文老師沒好氣的說:“當然是了,我們學校只有這一個大門,我要出入門衛肯定知道。”
中年警察又是點了點頭,回頭看著夏琪:“你昨晚十一點在哪兒?有誰可以證明?”
夏琪看了我一眼,馬上說:“哦,我昨晚在賓館住,你們可以去賓館查一下入住證明啊。”
那警察又看向我:“你呢?”
我十一點?似乎在追那個熟悉的黑色身影吧?
但這特麼的說出來誰信?
花豬?可是我見到花豬也已經快十二點了!
我真是有口難言,不知道怎麼說才好。
夏琪見我說不出口,馬上說道:“昨晚我們在一起。”
那毛躁警察立刻又跳了出來:“在一起?剛才不還說不在一起嗎?”
夏琪低下頭去,不說話。
中年警察卻瞪了那毛躁警察一眼,然後低下頭去,在我和夏琪耳邊說:“你們歲數還小,是不能做這種事的,雖然你情我願
,但也違反道德法則,以後注意點。”
中年警察說完,扭頭吩咐道:“查出這三個人的身份,看他們生前得罪過誰。”
但這句話剛問出來,旁邊就有人說:“這三個人號稱三劍客,是學校附近的三個小流氓,經常在學校的時候打劫學生的錢財,學校的保衛科抓住過他們幾次,但都因他們的年紀小放過了他們,真沒想到他們居然還強女乾女生…”
中年警察看了看說話的人,問清了那人的身份,知道他是附近村裡的一個漢子,這才皺眉思索著,不知道如何才好。
我看了看,插嘴道:“我們離開的時候也才八點,語文老師若真如她說的那樣,也不會超過八點半,我們應該先搞清從八點半到十一點兩個半小時的時間,為什麼他們三個不回村子?”
毛躁警察瞪了我一眼:“你特麼的是警察還是勞資是警察?”
中年警察卻看向了我:“小兄弟有什麼高見?”
我指著三個人的屍體:“你看他們,最左邊的那人鞋帶都沒系,說明這人本來是沒穿鞋子的,遇到什麼事才急匆匆的穿上了鞋子。”
中年警察點了點頭:“繼續說。”
我指了指小樹林,說:“這片小樹林經常發生一些不雅事件,這三個人既然昨天敢那麼對夏琪,必定之前做過有恃無恐。這麼一來,昨晚他們很有可能又等到了另外一個女生。”
毛躁警察冷笑了一聲:“那麼晚了怎麼會有女生經過?”
我不理他,接著說:“這三個人必定強行跟這個女生髮生了關係,我猜想,這最左邊的人是感覺那個的時候褲子特別礙事,想完全脫掉褲子,所以才也脫掉了鞋子。”
中年警察嘆了口氣:“你也只是猜測而已啊!”
我笑了一下:“是與不是,咱們進樹林查詢一番,看看有沒有結果?”
中年警察這才揮了揮手,讓手下去樹林裡查。
沒一會兒就有人出來說:“昨晚裡面應該卻有事發生,裡面的一個樹上、樹下,都有男人的精留下。”
中年警察點了點頭,說:“帶回去化驗一下,看是不是這三個人的。”
我笑了笑,繼續說:“那我們想破案,唯一的方法就是,找出那個受害女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