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週全校可謂風聲四起,大多數的人都在四下談論我們這個新來的語文老師,許多人都知道花豬和尤勇轉校的事,這突然冒出來一個不知情的,著實讓我們有些發愣。
這個男生生的眉清目秀,頗有幾分書生氣,他雙手插在口袋,就那麼站在教室門口。
陽光照在他的側臉上,讓他更是平添了幾分氣質。
前面的一個男生這才開口道:“尤勇早就轉校了。”
那男生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是這種情況,於是接著問:“那尤勇轉到哪兒了?”
尤勇轉校當然要轉去三高中了,畢竟曲音在那兒,雙方家長讓他們處於一個學校,想來也是為了讓雙方促進感情。
想到這兒我就想起了林嫣,那句“你以前不是這樣子的”就又冒了出來。
但我正想呢就聽那男生又問道:“張帥還在這個班裡嗎?”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這個男生怎麼會問起我來,便站了起來,說:“我就是張帥。”
那男生朝我燦爛一笑,說:“你出來一下行嗎?”
我正想出去,王小根卻突然拉住了我的胳膊,小聲說:“小心點,他是楊逸塵。”
楊逸塵?那個譚玲學校的校霸?
這校霸也太不霸氣了吧?
怎麼看怎麼想一個溫文爾雅的謙謙君子。
但楊逸塵找我幹什麼?
我有些疑惑的走了出去,看著楊逸塵,問:“你是楊逸塵?”
楊逸塵站在護欄旁,看著樓下的人,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後才說:“我是替譚玲謝謝你的。”
“謝我?”我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怎麼也想不出來我什麼時候幫過譚玲。
楊逸塵點了點頭,說:“譚玲出事的那天,只有你一個人關心了她一句。”
我去,當時我也只是順口一句,也是不想王小根真的和曲音四姐妹鬧起來,沒想到居然被人家感恩的記住了。
我尷尬的笑了一下:“沒事沒事,我也只不過順口說了一句。哦,對了,譚玲沒事吧?”
楊逸塵點點頭:“沒事,被我關在家裡了。”
關在家裡?難道
譚玲真被楊逸塵包養了?但包養怎麼可能這麼光明正大?還關家裡!
楊逸塵笑了笑,又說:“我也沒什麼可以謝你的,真能嘴上說一句,你別介意。我現在要去找尤勇給譚玲討個公道,就不跟你聊了,下次再聊。”
我點了點頭,正想答應,卻突然想起林嫣來,已經一週沒見她了,別說,還真有些想,所以就說:“我也要去三高中,我跟你一起去吧。”
但沒想到的是,剛到了三高中門口,我就碰到了曲音四姐妹。
林嫣活蹦亂跳的過來:“你是來看我的?還算你有些良心。”
本來還真是來看她的,但她這麼一說,我還真不想承認,於是撇了撇嘴:“我憑什麼來看你?是我這位兄弟,要來找你們算賬。”
林嫣聽了倒是沒什麼失望的表情,反而很是開心:“真的?誰要找我們算賬?”她伸頭看向楊逸塵:“是你要找我們算賬?說說,怎麼算?文鬥還是武鬥?”
說真的,我真覺得這個林嫣有些神經,什麼年代了還文鬥武斗的。
楊逸塵看了一眼林嫣,眼神里居然有些奇異的光芒,看了好一會兒才問:“你們四個就是那天去譚玲班裡鬧的那四個女生?”
林嫣恍然大悟:“哦,原來你是為那個**來的啊!”
楊逸塵冷笑一聲,看著林嫣:“怎麼文鬥?怎麼武鬥?”
林嫣哈哈一笑:“武鬥麼,簡單,咱倆切磋一番。文鬥麼,也簡單,你跟我再切磋一番。”
楊逸塵看著林嫣,說:“按你們那兒的規矩來,先文後武,先禮後兵吧!”
“我們那兒?”林嫣的表情一下子變了,竟然很是嚴肅,看著楊逸塵,竟然有些顫抖的問:“你也是從那兒來的?”
楊逸塵搖了搖頭:“我不是,不過我知道你們那個地方,如果有機會,你可以去找我爺爺,他知道的比較多。”
林嫣點了點頭,有些高興:“他日我一定登門拜訪!”
臥槽!不是來尋仇的嗎?這怎麼像是故友重逢啊!
林嫣笑了笑,說:“既然這樣,那我就提前跟你說明吧
,這次的切磋,要是我略勝一籌,你不要找我們四姐妹的麻煩了。要是你贏了,我代表我的姐妹,親自去跟譚玲道歉。並且我以後再也不干涉譚玲的事。”
這算什麼?去跟譚玲道歉就能彌補譚玲名譽的損失?不干涉譚玲的事?兩個人能不能再見到都是未知數呢!
但楊逸塵卻同意了,同意的乾脆利落,似乎自己並沒有吃虧。
林嫣笑了一下,回頭對自己的姐妹們說了幾句話,然後拉著我就走。
臥槽,這什麼情況?拉我做什麼?不是要和楊逸塵切磋嗎?
林嫣直走到了沒人的地方才回頭看著跟上來的楊逸塵,說:“既然咱們都是一類人,我也不想和你武鬥了,這樣吧,你跟他文鬥,他贏就算我贏,如何?”
我?我文鬥?特麼的我憑什麼文鬥?自己的語文水平也就是剛及格的命!
但我還沒說話呢,楊逸塵就同意了,開口就說:“風出遠山,襲來陣陣涼氣。”
我一下子就樂了,搞半天文鬥就是對對聯啊!
不過,這林嫣怎麼知道我喜歡對對聯?
不過這個對聯挺難的,完全是應景而作,沒有絲毫浮誇。
我看了看遠處的山,這才知道,這個楊逸塵還真有幾分水平。
林嫣看著我,滿臉的期待。
我有些不滿,我為什麼要替她對對聯?
我雖然想拒絕,但心裡卻癢的很,根本不想錯失這個機會。
我抬頭看去,只見遠處的幾個青年正在用石頭堆砌一個房屋模型,身邊許多孩子在圍觀,還不時的搗亂著,讓這幾個青年很是氣憤。我略一思索,不由笑道:“人磊亂石,引出個個頑童。”
楊逸塵這才驚詫的看了我一眼,說:“兄弟果然才思聰穎。我這上聯雖然信手拈來,但風對氣,出拆山,也算是頗有幾分難度。沒想到兄弟的下聯更是隨意而對,人對童,磊拆石,可謂是絕對啊!”
我搖了搖頭,正想說什麼,卻突然覺得腦子一陣疼痛,不由的就叫了出來。
林嫣馬上過來扶住了我,似乎很是擔心:“你怎麼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