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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青春笑忘書-----2.雨聲淺淺,晚晴初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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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雨聲淺淺,晚晴初曉

我不喜歡回家,因為家裡住著雪姨,父親的第二個妻子。很多時候我都是能不回家就不回家,一方面看見雪姨自已不好受,另一方面又是因為雪姨是父親的再婚妻子,面對她的刁鑽我又不好直接翻臉。

“又下雨了。”我輕輕地瞟過窗外朦朧的雨霧,望著雨珠在車窗上破碎時微微皺了下眉,從揹包裡拿出白sè耳機插入手機裡。

私家司機王叔似乎看到了我皺眉的樣子,我話一落,他就緊接著小心翼翼地問道:“小姐不喜歡雨嗎?”

翻著音樂列表的我手恍然頓了一下,我凝視著列表最後選了一首輕柔的純音樂,有些敷衍地應了一聲,說:“也不討厭。”

見我不願再多說,王叔也識趣地閉起了嘴專心開起車來,我聽著窗外的喧囂和雨聲夾雜,又聽著耳機裡播放著的音樂,莫名地覺得煩躁起來,不禁閉起了眼睛假寐著。

“朋友?!你給老子我說朋友?!你他媽的懂個什麼!”

“我怎麼就生了你這個禍害!看著你媽躺在那裡你就開心了?”

“許路路我真該讓你淹死在那裡!”

“路路,我真的愛你,好愛好愛你。”

“你給我走了的話就再也不要回來了!還有你許路路,我告訴你只要我活著你就別想好過!”

“許路路,你他媽的也不是個好東西!”

“路路別怕,表哥會保護你的,我會跟我媽求情,雪姨那裡我也會好好勸她的,不要怕。”

“路路,雪姨她不壞……只是這個時候,你別去計較了,過段rì子就會好起來的。”

“我們許家怎麼就留了你這個禍害啊!!”

“路路我跟你說,我有喜歡的女孩子了。”

我突然驚醒過來,望著熟悉的車內,我撥出一口長氣,也無心再聽音樂就拔掉了耳機。

“小姐,身體不舒服嗎?”

我心不在焉地“嗯”了一聲,手心卻不自覺地握緊起來,透過雨珠覆蓋的車窗,外面模糊一片。

路路,我是真的愛你的。Rian老師這樣說著,反反覆覆就怕我不知道一樣,每天每夜都在強調著。

那時我覺得Rian老師太過肉麻了,如今我才明白,是早知道不可能永遠在一起,才想著把所有的話都給說完。不僅如此,這更是Rian老師的一個承諾,一個承諾著絕不傷害我的承諾。

所以說,善良的女孩子,才會活的這麼辛苦被傷害的這麼深。Rian老師便是這萬千女xìng中,代表善良的女子。

我不知道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就學會著用大人的思維思考一切問題,臉上淡漠直到僵硬,連笑都那麼虛偽和疏離。

而喜歡上許城,也只是他在我狼狽被排擠時,是第一個出現在我眼中的人吧。他比我哥,更對我這個當妹妹的稱職。

我不記得那時在他跟我說,他有喜歡的女孩時,我是怎麼迴應著他的。也許是和往常一樣的淡漠隨便答應一聲,又或者稀奇地笑了笑說著虛偽的,啊真好啊。

啊真好啊,我得不到的最後也沒人得的到。他最後死了,也沒說什麼過多的不捨,他只帶著那封舊情書,在進入手術室前他睜圓著雙眼,衝我笑了笑,說著會幸福的。

那許城,我的表哥,你的幸福又在哪裡?說真的我恨過蘇韓,你最後都放下一切打算陪她一輩子了,她卻那麼不識相地拒絕還說著無情的話,最後把你逼死了她又哭的要死不活的,最後我還自虐一樣去安慰她這個情敵。

其實許城我們都明白的不是嗎?死守著變質了的情感又怎麼會幸福?你還真是好算計啊,死在了韓熙最愛你的時候,讓她一輩子都忘不了你。而我,又算什麼?

你戲言下的會保護我一輩子,卻轉身護著另一個女孩的盛夏繁花,伴她久安陪她顛沛流離在世界彼端都不放棄。

很多事我們都心照不宣,有些事我們都在為自已找藉口,像你明明疏離著我的情感,卻說著我們長大了。又或者像我自已,不是韓熙不識相,哪怕換做我又怎麼甘心位居第二呢?我們都那麼高傲,所以我走向了她, 和我一樣愛著你的她。

我為她唱過兒歌、為她擦拭過眼淚、為她放下架子去擠過公交車,甚至還為了她拿起了刀在黑夜下讓面容越發猙獰。

許城,你會不會覺得我很不堪?可是你知道嗎?那是她最想要的溫柔,可你給不起,任何人卻都給的起。

蘇韓愛著你,你愛著蘇韓,北席也愛著蘇韓。但你沒有北席更愛她。

你死在了蘇韓最愛你的時候,死在了放手的時候,所以蘇韓會懷念你一輩子,而我,只會記住你一輩子。

只是讓我難過的是,綠紙信封七個字,你閉眼的時候都未來得及看。

“小姐,已經到了。”出神的時間裡車子已經穩穩地停在了別墅的大院裡。

我拿起車內的備用雨傘開啟車門走了下去,衝王叔說道:“王叔外面雨大,先和我回屋裡吧,車子晚點再停進車庫裡。”

“小姐不用了,你先走這雨大的很,一個人在雨中站久了都要被打溼,我把車停好了跑兩步就到了,小姐快點進去吧,時間晚了夫人又要訓話了。”王叔笑呵呵地衝我擺了擺手,旋即搖上了車窗不等我多說,就發動引擎開動車子。

見勸不動王叔我也自覺地走向了門口,剛收起雨傘拍了拍衣服,一開門一盆冷水便迎面潑了過來。

我下意識地皺了皺眉,又不動聲sè地舒展開來,拍了拍身上的冷水我說:“雪姨,您這是?”

“哎呀!這不我剛開門潑水嘛,潑在家裡又不能及時排下去,我就嫌麻煩端起水往家外面潑了唄。”雪姨一臉不好意思地衝我笑著,有意又或無意地將“家外面”三個字給咬的特別重。

我也不怒,淡淡地撇過一眼家裡的廚房門口,說道:“方嫂呢?以後這種事雪姨交給方嫂來不就行了嗎?”

“方嫂年紀也不小了,我一天也閒著沒事,就幫幫忙唄!”

我輕輕地勾起一抹笑,捋了捋被淋溼的頭髮,說:“既然方嫂年紀都不小了,那就找個幹活利落些的也不錯。”

“你這天殺沒良心的!你方嫂一把淚地伺候你這姑nǎinǎi,到頭來你卻嫌人家老了想要把她一腳踹開,你這沒良心的!”雪姨說著說著就大聲起來,一把將臉盆扔在我臉上,轉身裝作氣呼呼的樣子進了臥房。

我沉默地撿起掉在地上的臉盆,剛把鞋給換下方嫂就小心地從衛生間裡走了出來,遞給我一張幹帕子有些擔心地望向我。

“方嫂沒事的,剛剛我說的話你也別往心裡去。”我搖了搖頭,接過幹帕子擦著溼透了的頭髮,輕聲對方嫂說道。

“哎——”方嫂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小姐啊,夫人也就是堵著股怨氣發在你身上呢!沒關係的,多體諒下夫人,過不了多久就會好起來的。”

我淡淡地笑了笑,說不出親熱與疏離,拿著帕子便朝二樓走了上去。回到房間後,我忍不住打了個冷顫,環視了一圈才發現房間裡的窗子被打了開來,冷風就直直地從外面灌了進來。

暗自握了握拳,我反鎖起門,走到窗邊把窗子給關了起來,接著拿過一件便服便走進了衛生間裡。意料之中的開啟水龍頭卻沒有熱水放出,我插上插頭燒著熱水,又只得走出衛生間。

先把溼衣服換下後,在等水燒好的過程中我開啟電腦無聊地逛著網頁,思緒卻一點點地被拖遠,連熒幕上閃現著的是什麼字都沒去在意。

我不喜歡回家,因為家裡住著雪姨,父親的第二個妻子。很多時候我都是能不回家就不回家,一方面看見雪姨自已不好受,另一方面又是因為雪姨是父親的再婚妻子,面對她的刁鑽我又不好直接翻臉。

這樣的現狀維持了多久呢?從Rian老師離開遠赴英國後,雪姨的情緒就一直不穩定著,總是有事沒事地愛拿我出氣和發洩。

而我身邊的人呢?以前除了許城,所有人都喊著我要多體諒一下雪姨,畢竟她受了這麼大的打擊是不好受的。那麼,我就很好受嗎?

重男輕女這個思想,我家還有,還根深蒂固著。爺爺就因為我是個女的,十多年來都沒正眼瞧過我幾次。儘管我是舞臺上的“鋼琴公主”,無數榮譽加身,但對於爺爺的思想來說,許家的孩子只要是男的,做乞丐也叫有傲氣!

對於家裡面的內部矛盾和重男輕女現象,我沒太多的反應,順心而來也就夠了的。

孤獨慣了的人也會留住血液裡的風,喜歡上漂泊與流浪。

記憶中只有Rian老師一個人說過愛我,只有許城說過會保護我,只有蘇韓說過我們都要好好的,也只有他那麼自信地對我說過,親愛的你一定會愛上我的。

明明都是些不同的人,但不可否認的是他們是唯一的那個,不重複的存在。哪怕是簡簡單單的一個詞語,卻只有他們認認真真地跟我說著,儘管最後物是人非。

我討厭那個很危險的人,討厭他滿口情話語氣輕佻,卻不得不承認的是,我們相識的很短,他帶給我的印象卻深深地磨滅不了了。

當然,這不會是愛,也不應該是愛。

“時間是第二年的七月十一號,我是許路路,喜歡許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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