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章 金老的請求
諾大的辦公室在金碧輝煌的裝飾下更加磅礴大氣。金絲楠木製成的辦公桌上折射出了一層光滑的感覺,宛如那處子身上的光滑一般!
辦公室中只有我們四人。
我和李風站立在一側,他們父子站立在一側。好像呈現出了一副對峙的畫面,實則不然是在談話。我料想金老不會對我出手,沒有想到是他的手下,輕輕的嘆息了一聲,李風面色如舊的站立!
剛才他和金老的一番脣上舌戰我瞬間明白了,金老同樣不簡單。李風這樣做的原因是讓我提防金老,隨後回頭讚許的樣子看了一眼李風。
而金老一副大智若愚的樣子看著我們二人,處變不驚。如果是換成了其他人恐怕剛才的幾句話可能瞬間就撕破了臉皮。想到這裡的時候我不得不佩服金老的智慧。
金老幹癟的手指在辦公桌上輕輕的跳動著,臉上的表情給人一種猜不透的感覺。隨後說道:“楊浩我求你一件事情。”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我有些驚愕,心想金老為何說話會如此謙虛。
我有些結巴的說道:“什麼……麼事情。”
金老說道:“保護好金幫,保護金幫百年的基業。”短短的幾個字壓的我自己有一種喘不過氣的感覺,心想我何德何能的保護金幫的基業,這不是痴人說夢麼。
我……
頓時我陷入了一震沉思中。
李風的神色異常,心想金幫內亂在即,東北有鱷魚幫,西南有金幫,搞不好龍幫就是腹背受敵,到時候天王老子的救不了龍幫,只能是自生自滅了。
李風隨後扯了一下我的衣服。
李風的細小的動作已經靠在了金老的眼中,金老的面色有些凝重,輕輕的嘆息著。心想龍幫中果然有厲害的人族,恐怕我金幫……
我僵持了一會兒,心想金老對我有恩情,我如果不幫他的話我還算什麼人,想到這裡的時候義正言辭的說道:“我答應你金老……”
李風這個時候輕輕嘆了一聲,然後後退了幾步!
金老說道:“我替金幫謝謝你,還有你有什麼要求對我儘管說吧,只要是我能夠滿足的我一定會滿足的。”
我笑呵呵的說道:“不用。”
因為現在的龍幫和之前的龍幫已經有些不相同了,雖然龍幫不能和三大幫派並駕齊驅,同樣是要錢有錢,要人有人,根本不需要的任何人的幫助。
金老笑呵呵的點點頭!
隨後從抽屜裡面拿出了那個信封,放下了桌子上。我看到信封的時候有些詫異,看到金老的手指指著信封,示意給我看。隨後我拆開後看到他們在鱷魚幫的手中。
我有些咋舌的看著金老說道:“這是?”
金老笑呵呵的說道:“這是別人給我傳來的資訊,我想告訴你有人在背後幫助你,還有不知道這人是敵是友,希望你可以明白是非。”
李風看到了信封后臉上露出了笑意,因為他看到了信封的左下角上有一個倒三角的標誌,心想這個黑雲真是怪異,送個信還要留下自己的記號。
真是爺爺到此一遊啊!
我的目光落在了金老的身上隨後點點頭。這個時候金老笑呵呵的說道:“不知道你身後的這位兄臺是什麼人,伸手如此了得。”
李風不動聲色的說道:“我是浩哥的保鏢,是他聘請過來了的,不知道金老有什麼賜教。”
李風不是傻子,如果自己說是雲組的人一定金老一定不會給他好臉色,因為當年雲組的人把金幫的人給狠狠的揍了一頓,可以說李風生怕金老知道自己是雲組的人。
輕輕的嘆息著……
金老何等的智慧早已經猜出了其中的大概,心想恐怕中部有這樣實力的人只有雲組的人,雲組的人分為雲,風雨雷電,金木水火土……面前的這個人叫李風,難道他就是風堂的人?
想到這裡的時候臉上露出了呵呵的面容,隨後說道:“楊浩,你要提防雲組的人,在中部中恐怕只有雲組有實力和你們龍幫對抗,一定要提防。”
我咋舌的點點頭,我不知道現在的李風心裡面是怎麼想的。
李風面不改色的樣子看著金老,心想這頭老狐狸是在激我。如果我讓你激了我就不是雲組的人,面對微笑,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點點頭。
金戰同樣感覺到了這其中的貓膩,心想難道面前的這個人是雲組的人?一般父親說話的時候都是一種話裡有話的樣子,今天怎麼如此鬼聲鬼氣。
金老和李風的對峙好像才拉開帷幕一般,我有些無奈的點點頭,心想這二人可是真夠可以的。我在金老的面前絲毫沒有老大的架子,而金老的架子可以說是中氣十足。
金老揮動著手中的毛筆說道:“這根毛筆斷了是不是筆尖和筆尾就是一種脣亡齒寒的道理!”
啊……
我咋舌的看著金老,面色有些無奈。心想金老說這句話這不是睜開眼睛說瞎話麼,這不是胡謅麼…
金戰準備說話的時候被金老死死的瞪了一眼!他隨後面色有些無奈的低著頭,然後緩緩的退後幾步,做出了一副恭敬的樣子。
我的目光落在了李風的身上!
李風笑呵呵的說道:“金老,我浩哥對您老人家的孫女仰慕了很久了,他非常的喜歡金莎,希望金老可以把金莎許配給浩哥。”
撲哧…
我聽到這句話差點兒搖搖晃晃的摔倒在地上,心想這個傢伙怎麼會這樣。第一次來金帝園就知道金老有一個孫女,頓時我想到了他是風堂的堂主,還有什麼不知道的。
啪……
金老生氣的拍了一下桌子,氣的是吹鬍子瞪眼,一副惡狠狠的目光看著李風。沒有想到李風竟然如此有恃無恐,幽幽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冷冷的說道:“我現在很想知道你們二人誰是龍幫的老大!”
李風說道:“自然是浩哥!”
我剛才準備要說話被他搶了去,心中竟然沒有一絲一毫的憤怒,有些無奈。心想既然如此只能是輕輕的嘆息著!
氣的金老不在多言!